秀梅一聽幾人拜了把子,眼中露出喜色:「哎呀媽呀!那可太好了,以後我家孟野可就的托你們多照顧照顧了。」
聽到這,莽子和楊福友的臉色有些尷尬。
以孟野的實力,還需要他們照顧?
自己不拖他後腿就不錯了。
幾人又聊了幾句,孟野給莽子和楊福友同樣安排到大隊部休息,自己則是跟著秀梅回了她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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折騰了一夜,孟野和秀梅都睡的很沉,日曬三竿還冇起床。
莽子和楊福友見孟野一直冇來,就詢問了秀梅家的位置,找了過來。
「老二!老二!!還冇起來啊!!」莽子站在院門外喊道。
楊福友咧嘴一笑,同樣附和道:「二哥!起床嘍!!太陽曬屁股嘍~~」
還在熟睡中的孟野,被兩人的叫喊聲吵醒,有些不悅的嘆了口氣,罵道:「兩個畜生.........」
穿好衣服出了門,隻見兩人正一臉壞笑的看著自己。
還冇等孟野發作,莽子就一把摟住了孟野的脖子,嘿嘿笑道:「老二!你看你這黑眼圈,昨晚累壞了吧......走!一會兒跟哥上山,我給你整點好東西!」
「啥好東西?」孟野挑了挑眉,疑惑道。
「嗨!去了你就知道了,走走走,你家現在滿院子都是人,也用不著咱們,咱們進山溜達溜達。」
孟野被莽子拉著,連早飯都冇吃,無奈地跟著他們往山裡走去。
走了大約二十多分鐘,幾人來到了一塊崖壁跟前,莽子抬頭一看,眼中一喜。
「看,就是這玩意兒!」
莽子指著崖壁上麵的一片嫩綠色的小草,興奮喊道。
孟野湊到跟前,踮腳薅下一片葉子,仔細看了看。
隻見那葉子成柳葉狀,兩頭窄,中間寬,葉片陽麵是深綠色,而背麵則是嫩綠色,以主葉莖為中軸,兩側各有一排分佈規則的橘色小點。
「莽子,這就是你說的好東西??這啥玩意啊?」
莽子嘿嘿一笑,解釋道。
「這可是好東西!這東西名字挺特殊,名為『嗷嗷叫!』,專門治療腎虛陽痿的,雖然我也冇喝過,但是幫俺們村那幫大爺大叔采不過少,據說效果剛剛的!喝完小牛噹噹的!喝完媳婦嗷嗷的!」
聽到莽子的話,孟野嘴角狠狠抽動了幾下,一個趔趄,差點冇摔倒。
「大哥,我才18!!!用不著這玩意啊!!!」
「嗨!都自己兄弟,還整假,你看你,虛的連腿都站不穩了,聽我的!趕緊喝上點嗷!」
莽子一頓苦口婆心,孟野無奈,隻好點頭答應,開始採集崖壁上的嗷嗷叫。
這東西前世的時候他還真在晚上看到過,隻不過看到的都是曬乾後的圖片,新鮮的還真是頭一次見。
不過這東西估計跟吃韭菜能壯陽一個道理,得多吃多喝纔能有效果,尋常一頓兩頓根本起不了什麼作用。
很快幾人就將伸手能夠到的嗷嗷叫全都採集完畢,上麵還留了一大片。
孟野本打算就這麼算了,畢竟已經采了不少,但莽子卻怕孟野不夠喝,執意要將上麵的也全都採回去。
無奈三人隻好採用疊人梯的方式,莽子和楊福友站在下麵作為底座,最輕的孟野站在上麵,負責採集。
就在他們採摘草藥時,突然聽到不遠處的草叢突然傳來一陣嘻嘻索索的聲音。
三人立刻警惕起來,抬起槍口對準聲音傳來的方向。
可那聲音卻戛然而止,三人在原地等了好一會兒都冇有動靜。
「我去看看怎麼回事。」孟野小聲說了一句,隨即便朝著聲音傳來的方向悄悄摸了過去。
「老二,小心點!」
莽子話音剛落,一道黑影猛地從草叢中竄出,亮出大板牙,直奔孟野。
孟野被嚇了一跳,但很快便反應過來,一把就抓住那黑影的後脖頸。
隻見那是一隻瘦骨嶙峋,腹部掛著奶盒子的野兔。
那野兔被孟野抓住命運的後脖頸,想要用力掙脫,但卻無濟於事,情急之下,野兔猛地一回頭,一口就朝孟野的手腕咬去。
孟野眼疾手快,手腕一偏,野兔隻咬到了他的衣袖。
但那野兔卻不依不饒,再次朝孟野咬去。
孟野也不客氣,伸手一擰,直接給它來了個了斷。
「這年破年頭,兔子都開始咬人了......」
一旁的莽子嘿嘿笑道:「正好我饞兔子肉了,中午回去整點土豆燉了,那可老香了。」
這時,一旁的草叢裡再次傳來一陣嗦嗦聲,但聲音卻比剛纔的要小上許多。
孟野心中一動,用槍口撥開了前方的灌木叢。
隻見草叢裡有著一個不是很深的土洞,土洞裡麵是個草窩,裡麵趴著幾隻剛出生不久的小野兔,正嗷嗷待哺。
「呦嗬,一窩兔崽子,怪不得那野兔的奶盒子那麼大的,原來是下崽了。」莽子湊到跟前探頭說道。
「這玩意能養活嗎?」孟野問道。
莽子搖了搖頭「白扯,這玩意嬌氣的很,脾氣還大,冇聽誰說過能養活的。」
聽到莽子的話,孟野嘆了口氣,覺得有些惋惜。
這要是帶回去圈養起來,那可是太好了,兔子玩應繁殖能力極強,一年生四五窩,一窩多的能有十來個。
這要是能形成規模飼養,那以後吃肉的問題可就不愁了。
到時候家家戶戶分上幾隻,那捱餓的問題不就解決了嘛!
這時一旁的楊福友站了出來:「我試試吧,我在關裡家的時候,養過十來窩兔子。」
「能行嗎老三,這野兔可不抵家兔,嬌氣的很。」
「讓老三試試吧,把它們扔在這也是死,還不如拿回去養著試試,正好我家有個鐵籠子閒著,回去用鐵絲把籠子眼縮小點就行了。」
楊福友並冇有直接伸手去抱小兔子,而是走到一旁,將母兔掛在了樹上,刀鋒在其身上一陣遊走,割開數個口子,然後用力一撕,隻聽「撕啦」一聲,整張兔皮完整的被撕扯了下來。
處理完兔子,楊福友這才小心翼翼地將幾隻小野兔捧了起來,放進鬆軟的兔皮中,包裹好後,塞進了自己懷裡。
幾人繼續採集「嗷嗷叫」,把崖壁上的草藥都采完後,便帶著一窩兔崽子回了村。
回到孟野家,將一窩小兔子安頓好後,孟野給幾隻兔崽子衝了一些奶粉,可兔崽子太小了,還不會趴著喝奶,冇辦法,孟野又去了趟供銷社,買了個小號奶嘴回來,小兔崽子們這才狼吞虎嚥的喝了起來。
一大碗的奶粉,全都讓它們喝了個乾淨。
看著肚子溜溜股的兔崽子,孟野咧嘴一笑。
怪不得冇人養活過野兔,在這個年代,一般人家自己都冇錢買奶粉喝,哪還捨得花錢買奶粉餵兔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