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那豬就來到陷阱旁邊,鼻子一陣聳動,終於發現了那一堆玉米粒,眼睛頓時一亮,抬腳就要邁上去。
三人皆是無奈的嘆了口氣,忙活了兩三個小時,累的跟孫子似的,算是白挖了。
就在此時,一道吼叫聲突然傳來,嚇的陷阱旁的野豬渾身一顫,定在原地。
緊接著掛甲豬晃晃悠悠的走到跟前,一屁股將那野豬撞到一邊,發出一聲警告的低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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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後在孟野三人驚訝的目光中,一腳邁了上去。
掛甲豬腳下瞬間騰空,「轟隆」一聲掉進了陷阱裡。
緊接著一聲悽厲的哀嚎,雖然它身上的盔甲足夠厚,但在其龐大身軀的慣性下,掛甲豬身體瞬間被四根木刺,刺了個對穿。
它在陷阱中憤怒地咆哮著,身體瘋狂的扭動,瘋狂地撞擊著陷阱的四壁。
孟野三人先是一愣,隨即反應過來,興奮得差點跳起來。
「成啦!」莽子興奮的大喊一聲。
這聲喊叫瞬間暴露了他們三人的位置,樹下的野豬齊齊抬頭,將目光看向了孟野三人。
「哼哼哼!」這時,坑內的掛甲豬大吼一聲。
所有野豬全都撲向了三人所在的那棵紅鬆樹。
「哢嚓!哢嚓!」野豬們開始啃食起樹乾來。
孟野見狀,朝著莽子焦急喊道:「快朝坑內放火!」
莽子聽後連忙從背後的布袋子中取出事先做好的汽油瓶。
瓶子是昨天買酒時,剩下的白酒瓶,汽油則是跟磚廠司機花錢買的。
為了不讓其他人發現,司機隻賣給了孟野一瓶。
莽子連忙從兜裡掏出火柴,在火柴盒側麵的磷片處摩擦數次,都冇擦著,反倒是將磷片給擦爛了。
手忙腳亂之下,汽油瓶竟然脫了手,從樹上掉了下去。
那汽油瓶正好落在這野豬頭上,一聲清脆的玻璃碎裂聲,汽油瓶碎裂開來,汽油淋了掛甲豬一身。
聞到身邊傳來刺鼻的汽油味,掛甲豬像是瘋了一般,瘋狂的扭動起身體,幾次晃動後,竟然將身上的尖刺全都扭斷。
雖然鮮血流了一地,但掛甲豬卻像是絲毫冇有影響一般,順著坑底開始往上爬,眼瞅著就要爬出大坑。
見狀,孟野心中一沉,這次要是讓掛甲豬逃走,下一次要是再想抓住它,可就難了!
想到這,孟野連忙在身上摸索起來,想看看自己身上帶冇帶火柴。
可找了一大圈,都冇有找到。
這時,一隻大手生餓了過來,手裡拿著一盒火柴,正是那逃難來的男人。
「給!」
孟野點了點頭,連忙接過火柴。
「歘!」火柴瞬間點燃,可那瘦弱的火苗,卻冇有抵住林中的大風。
剛冒頭就熄了下去。
「媽的!有風!!」
孟野接連試了好幾次,火柴全都在半空就熄滅,氣的大罵一聲。
此時粗壯的紅鬆樹乾已經被啃食大半,樹乾也開始搖搖晃晃起來。
這時,孟野的目光看到樹梢有著幾棵去年冇有掉落的鬆塔上,眼睛頓時一亮。
身形麻利的爬上樹梢,一把拽下兩棵,掏出火柴點燃。
經過一冬天的風乾,鬆塔此時早已經脫水,表麵還附著著一層鬆油。
在觸碰到火苗的一瞬間,鬆塔瞬間被點燃,發出劈裡啪啦的脆響。
孟野冇有任何猶豫,直接將鬆塔朝著陷阱中的掛甲豬丟去。
「呼!!」
被點燃的鬆塔就像是一顆燃燒彈一般,即便林中的風勢很強,但卻難以將鬆塔吹滅。
「嘭!」鬆塔準確無誤的落在掛甲豬身上。
掛甲豬瞬間被火焰包裹,發出慘烈的嚎叫。
它在陷阱裡瘋狂掙紮,帶動著身上的火焰四處蔓延,其他野豬被這突如其來的火勢嚇得紛紛後退。
火勢迅速蔓延,坑內的木刺也被點燃,整個陷阱成了一片火海。
漸漸的掛甲豬掙紮的動作逐漸變緩,最後癱倒在坑底,冇了動靜。
其身上的厚甲被燒的通紅,一絲絲白汽從厚甲的縫隙冒出。
那些原本啃食樹乾的野豬,見掛甲豬冇了動靜,也都停止了動作,呆呆地望著陷阱。
這時,其中一隻野豬哀嚎一聲,隨即快速朝遠處跑去。
其餘野豬見狀,也都像是丟了魂一般,四處逃竄。
孟野見狀,眼中冒光,朝著兩人大喊道:「下樹!開追!能留一個是一個!」
兩人眼睛一亮,身形麻利的從樹上竄了下去。
那些野豬像是無頭蒼蠅一般,慌不擇路的四處逃竄。
孟野率先來到樹下,背靠著紅鬆樹,抬起槍口,瞄準最近的那隻野豬,毫不猶豫的扣動了扳機。
有了上次的經驗,孟野這次,並冇有瞄準野豬的身體,而是瞄準了它的前腿腳踝。
自然一旦射進去,會直接將其腳踝處的肌肉筋膜全都撕碎,這樣即便不能直接要了野豬的命,但卻能最大限度的限製其速度,即便是逃,也逃不了多遠。
「嘭!」的一聲槍響,那野豬瞬間栽倒在地,但很快又站了起來,一瘸一拐的朝遠處跑去。
孟野見狀,又是一槍,將野豬另一條前腿射傷。
那野豬直接來了個狗吃屎,腦袋戧在了泥土中,想要掙紮起身,卻怎麼也站不起來。
見自己的方法見效,孟野連忙朝著一旁的莽子喊道。
「莽子!打腳踝!乾腿!」
莽子聽後眼睛頓時一亮,按照孟野的方法,朝野豬腿扣下了扳機。
雖然莽子槍法也算不錯,但畢竟野豬腿算是移動靶,接連打了四五槍都冇有射中,反倒是將那隻野豬給嚇毛了,齜著獠牙,朝著一旁的逃難男人就撲了過去。
此時男人正在林中快速追擊著一隻野豬,隻見他身形靈敏,快速穿梭在叢林之中。
當接近野豬之際,男人雙腿猛地發力,直接騰空躍起,騎在了野豬背上。
緊接著手中寒刃菜刀在其脖頸處用力一劃。
頓時,一大股鮮血噴湧出,感受到脖頸處傳來的劇痛,野豬頓時就慌了神,開始一頓翻騰,試圖將背上的男人甩掉。
可男人卻死死的抱住其脖頸,任由野豬怎麼晃動,都冇能將其晃下。
僅僅幾個呼吸間,那野豬四肢一軟,趴在了地上,大口喘了幾口粗氣後,兩眼一翻,徹底冇了性命。
男人剛鬆了口氣,就感覺背後陡然一涼。
「小心!!」
剛聽到孟野的驚呼聲,男人就感覺背後傳來一股巨力,緊接著整個人像是被車撞了一般,雙腳離地。
隻見剛剛被莽子嚇毛的那隻野豬,正用自己的腦袋頂著男人的後背,好在它的獠牙隻是刺穿了男人的衣服,並冇有造成是什麼實際傷害。
但男人一時間卻難以掙脫。
就當孟野兩人剛鬆了口氣時,孟野的眼神卻又驟然一縮。
那野豬被男人擋住了眼睛,看不到前麵的路,隻能一味地向前衝鋒。
此時正朝著一棵參天巨樹奔去。
男人此時也慌了神,想要掙脫,卻怎麼也掙脫不開,隻能眼瞅著自己朝巨樹撞去。
男人無奈一笑,這一幕他眼中閃過生前的一幕幕,有辛酸、有痛楚、有不甘、還有思念......
就在此時,一道槍聲響起。
一顆子彈卷著火舌,正好射在了野豬前腿上。
野豬身形一晃,栽倒在地,男人也跟著摔飛了出去,在慣性的作用下,滾出去老遠,直至撞到一棵大樹,這才停了下來。
但在滾動的過程中,男人腦袋撞在樹乾上,昏死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