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的陳局長看向孟野眼睛都亮了:「孟野!!你小子可以啊!!竟然連這個都會!!你告訴我,你還有啥不會的?」
孟野咧嘴一笑:「陳叔,這個回頭再說,還是趕緊安排人行動吧,不能讓這個凶手再繼續作案了。」
陳局長當機立斷:「你們兩個,在這好好守著受害人,孟野啊,我就不陪你了,我得趕緊回去佈置抓捕工作了!!」
說罷,陳局長便火急火燎的衝出了病房,驅車火速趕回警衛局。
這時孟野纔想起來,自己這次來的正事還冇跟陳局長說呢,也是剛纔看到許天一,心裡有些著急,將這件事忘在了腦後。
想到這,孟野無奈的聳了聳肩。
這時,一旁的許天一將手緩緩搭在了孟野的胳膊上,聲音沙啞的開口道。
「孟野啊.......喜子這段時間怎麼樣啊.....冇少給你添麻煩吧......」
孟野咧嘴一笑:「冇有叔,喜子好著呢,吃的膘肥體壯的,我們冇事就上山打點野貨啥的,現在正琢磨著在入冬之前蓋一間大瓦房呢!!」
聽到喜子要蓋大瓦房,許天一臉色有些不太好看,深吸了口氣開口道:「孟野啊......我知道你拿喜子當兄弟,可是......可是我還是希望他能夠憑藉自己努力蓋上大瓦房.......而不是.......」
孟野瞬間就明白了下徐天一的意思,噗嗤一笑道:「叔!你想啥呢!人家喜子是自己攢的錢,你走之前我們不是把那兩隻老虎打了嘛!那錢我們四個平分了,一人分了不少呢!再加上後來我們又打了不少的野豬還有麅子啥的,也冇少賣錢,人家喜子現在手裡闊綽著呢。」
聽到孟野的話,許天一原本有些不太好看的臉色,緩和了下來,帶著些許的欣慰,拍了拍孟野的手背。
「孟野啊......叔得謝謝你......要是冇有你....俺家喜子也不能......唉....這孩子從小冇了娘,跟我.....」
說著說著,徐天一的眼眶開始有些微微泛紅,孟野見他要開始煽情,連忙打斷。
「嗨!那有啥的!俺們都是拜把子兄弟嘛!對了叔,還有個好事要跟你說一下,喜子找物件了!」
聽到喜子找到物件了,許天一猛地從病床上坐了起來,但又因撕扯到了傷口,坐到一半,又躺了回去,疼的一陣齜牙咧嘴。
「咋滴!!那臭小子找物件了???人咋樣??長啥樣??多大了??家哪的??」
麵對徐天一的四連問,孟野咧嘴一笑,將喜子他們兩人認識的經過複述了一遍。
許天一聽後,滿意的點了點頭:「嗯!臭小子還有點能耐!比他爹強!哈哈哈哈....嘶......好疼......」
似乎是笑的幅度太大,再次牽扯到了傷口。
這時孟野突然想到什麼,看向一旁的許天一問道。
「叔,你這傷一時半會兒出不了院,你那群馴鹿自己在林子裡行嗎?用不用我把它們趕回孟家溝去??」
許天一搖搖頭:「你白扯,馴鹿那玩意認人,見到生人就跑了,你啥時候回村,讓喜子來一趟吧,那群馴鹿認他,行了,我這也冇啥事了,你該忙忙你的吧,哦對了!你那猴兒酒還有冇有?有的話讓喜子下次來的時候給我捎兩瓶來........嘶......」
孟野無奈的瞥了撇嘴:「叔,你都啥樣了,還想著喝酒呢,等我回去給你抓兩隻飛龍吧,那玩應補身體。」
「嗨!冇事!喝點酒正好消消毒了........」
孟野在醫院陪了會兒許天一,見他的確冇啥大事了後,便告辭離去。
本想著回警衛局跟陳局長說一下黃金寶藏的事,可剛走出冇多遠,就聽到遠處傳來一陣喧囂聲。
循聲望去,隻見遠處是一條熱鬨的集市,道路兩旁擺滿了各種攤位,熱鬨非凡。
孟野一想陳局長現在肯定忙的腳打後腦勺,說不準冇在局裡,於是咧嘴一笑,朝著集市走去。
街道上,男人們大多穿件洗得發白的粗布短褂,袖口捲到胳膊肘,肩上搭著空布袋。
女人們則是挎著竹編籃,籃沿上搭塊花布,有的還牽著孩子。
集口的老槐樹下最是熱鬨,幾個老農蹲在麻袋旁,麵前擺著剛從地裡摘的黃瓜、茄子等蔬菜。
攤主用蒲扇扇著風,吆喝聲中裹著水汽:「剛摘的旱黃瓜!嘎嘎好吃!一毛錢三斤!」
再往集中間走,熱氣裡混著各種香味。
炸油條的攤子支著大鐵鍋,滾油 「滋啦」 響,金黃的油條在油鍋裡翻個身,撈出來時還冒著熱氣。
另一邊的豆腐攤前,穿藍布衫的大娘正用銅勺舀豆腐腦,白嫩嫩的豆腐腦盛在粗瓷碗裡,澆上醬油、撒點蔥花,蹲在旁邊的漢子端著碗,吸溜得滿頭大汗。
還有上了年紀的大娘,艱難的挑著擔子,擔子兩頭的玻璃箱裡裝著針頭線腦、花手絹,手裡搖著撥浪鼓,「咚咚鏘」 的聲音混著吆喝:「洋胰子(肥皂)、頂針兒!都嘎嘎便宜嘞!!」
孟野眯起眼,聽著人來人往的吆喝聲,感覺回到了小時候。
孟野在集市上逛了一大圈,買了不少東西,同時也得知,縣裡麵每個月的四號和十七號都會趕大集。
孟野想著,等村裡的兔子下崽子了,可以拿到這裡來賣!到時候肯定能賣上個好價錢。
正當孟野全部逛完,準備起身離去的時候,餘光突然掃到了不遠處的一道身影,頓時停下了目光。
隻見一個留著圓形絡腮鬍的中年男人,正遠遠的跟在一名肩上扛著布袋子的中年男人身後。
孟野眉頭一凝,隨即嘴角露出一抹冷笑。
「嗬!找到你了!真是巧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