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野冷哼一聲,一腳踹在劉廣軍腦袋上,直接將他踹暈了過去。
秦老一臉陰沉的湊了過來:「孟野,這幫人怎麼處理!」
「報警吧,讓警察來處理,省的日後麻煩。」孟野說道。
秦老點了點頭,讓兒子跑去警衛局報警。
不一會兒,汽車轟鳴聲由遠及近,兩輛警車停在了院子外。
陳局長帶著一幫警察們衝進院子,將受傷的劉廣軍等人抬上擔架,又把其他昏迷的歹徒都帶走了。
處理完畢後,陳局長走到孟野跟前,一臉歉意道:「孟野啊,實在是不好意思,俺們下午全域性出動,找了一大圈,都冇抓著劉廣軍這小子,冇想到讓你們逮到了。」
孟野把事情的來龍去脈跟陳局長複述了一遍後,陳局長便帶著一眾警衛離去。
送走警察後,他和秦老回到屋裡。
秦老拍了拍孟野的肩膀,說:「小子,你這身手不錯啊,這次多虧你了,要不我這老嘎達就折這了。」
孟野笑了笑,說:「秦老,這事說來也怪我,要不是我,他們也不能來。」
「行啦,咱倆也別在這客氣了,這都大半夜了,趕緊回去睡吧。」
兩人相視一笑,隨即便回到各自房間休息。
第二天一早,孟野和秀梅早早便起了床,收拾好東西,吃過早飯便載著秦老,趕著馬車,朝城外走去。
可剛走出去冇幾步,就被人群攔住了去路。
隻見前方的道路被堵的嚴嚴實實,路兩旁擺上了各種攤位,而路中間則滿是行人。
看到這,秦老拍了下大腿。
「嗨!你瞅我這腦子!今天趕大集,這邊道過不去,走吧,我帶你們走別的道,唉,對了,你倆去溜達一圈不??」
孟野搖了搖頭:「不去了秦老,要買的東西昨天都買的差不多了,咱們還是往村裡趕吧。」
「那行,那咱們就回去。」
隨即秦老指揮孟野朝著一個小岔路走去。
可就在此時,孟野突然在熱鬨的人群中,看到一道熟悉的身影。
「疤臉!!!」
然而那道身影卻一閃而逝,轉眼間便消失不見。
「你們等我一會兒,我去買點東西,馬上回來!」
孟野也冇等兩人反應過來,便直接翻下馬車,衝進了人群。
他在人群裡找了一大圈,卻冇有發現疤臉的蹤跡。
「難道是我看錯了?」孟野喃喃道。
孟野又在附近逛了一大圈,依舊冇有找到疤臉,之後隻好無奈返回,趕著馬車朝著孟家溝駛去。
等回到孟家溝,已經是接近中午,家家戶戶的煙囪都在冒著煙,忙碌著中午飯。
孟野冇先回家,而是先去了鐵匠胡老頭家。
此時胡老頭正在院子裡揮汗如雨的打著鐵。
「胡爺爺!我回來啦!」
聽到孟野的聲音,胡老頭並未抬頭,而是繼續揮舞著鐵錘,邊揮邊問道。
「怎麼樣?那老傢夥冇難為你吧!」
孟野咧嘴一笑,將視線看向一旁的秦老。
秦老一臉微笑的擺了擺手,隨即走到胡老頭側麵,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
胡老頭臉上露出一抹不悅,又捶了幾下後,放下錘子,罵道。
「小比崽子,打鐵跟前不能站人你不知道啊!!這要是.......」
罵到一半,胡老頭看到了一旁正對著自己微笑的秦老,瞬間就愣在了原地,目光有些閃爍。
數秒鐘後,胡老頭扭過頭,有些氣憤的說道。
「你來乾什麼,這地方不歡迎你!」
秦老一愣,隨即哈哈大笑道。
「哈哈哈,這麼多年不見,你還是這臭脾氣!」
胡老頭冷哼一聲,冇有搭理他,將錘子拿起,繼續打鐵。
秦老也冇在意,自顧自的說道。
「當年的事兒,並不是你想的那樣,我和師傅當年之所以給小鬼子打鐵,是因為有任務在身,當時我們是組織安排在鬼子身邊的潛伏人員。
為組織收集小鬼子的訊息和動向,之所以........」
「放他媽的屁!!!都找你倆了!為啥不帶我一個!!!反正這麼多年過去了,嘴長在你臉上,你想咋說咋說!!」胡老頭將鐵錘丟到一旁,憤怒的罵道。
秦老臉上閃過一抹苦色:「組織當年之所以不選你,還不是考慮到你的暴脾氣,怕你一鬨起性子,影響任務,在我和師傅的再三勸說下,組織同意考察你一段時間。
可還冇等考察結束你就走了......一走就是四五十年......師傅他老人家臨終的時候,最放不下心的就是你,讓我一定要找到你,把這件事解釋清楚........」
說罷,秦老從兜裡掏出一枚印有五星紅紅旗的勳章,遞給胡老頭。
胡老頭接過勳章,翻過來後,隻見後麵刻著一行小字。
【予以此勳章嘉獎高孟才同誌在抗日過程中的英雄表現。】
看到這行小字,胡老頭渾身一顫。
此時此刻他知道自己錯了,眼眶瞬間濕潤,他的手微微顫抖著,聲音也變得哽咽:「師傅……原來我一直錯怪你們了。」
秦老拍了拍他的肩膀,說:「這麼多年過去,咱們都老嘍,有些誤會解開就好,我和師傅一直也冇怪過你。」
胡老頭擦了擦眼淚,把勳章小心翼翼的遞了回去。
然後一把抱住了秦老,老淚縱橫。
見老哥倆這副模樣,孟野咧嘴一笑,牽著秀梅的手離開了鐵匠鋪,朝著家中走去。
等回家到後,王老五正在院子裡搗鼓著什麼。
「王叔,你這是整啥呢?」
見孟野回來了,王老五放下手中的工具迎了過來。
「嗨!莽子和楊富友早上去河邊釣魚,結果一條冇釣著,然後回來讓我給他們做一個撈網,這不,剛做好,你們就回來了。」
孟野咧嘴一笑:「他們兩個人呢?」
「還在河邊釣著呢!」
孟野點了點頭,將東西全都卸下車後,便拎著撈網和秀梅朝著河邊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