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高個叫伍恆高,肌肉男叫強勁南。
倆人正是部隊派下來支援農場,幫其解決困難的。
這兩個人,在部隊中屬於捕獵隊,在大草原上追捕黃羊,給部隊增加口糧。
在他們看來,民間這些獵手,都隻是小打小鬧。
獵手水平差的打個野兔野雞,厲害一點的也就打個野豬野狼。
相比他們部隊集團化捕獵,動不動就捕獵幾十上百隻黃羊來說,民間打獵實在是太小兒科。
得知這次任務是黃鼠狼,他們還以為上級藉機給他們放假。
在他們看來,小小黃皮子,隨手可滅。
“田廠長,咱們農場之前採取了哪些措施,我瞭解一下情況。”滿是肌肉的強勁南問道。
“這群黃鼠狼,都是晚上來農場吃雞,我就組織人手,敲鑼打鼓,還點火嚇唬,都不管用。”
“有沒有用大鵝?”強勁南又問道。
從小被大鵝揪過的朋友們都知道,大鵝在中型動物中可算是一霸。
大鵝見到比它小的動物都會追著咬,黃鼠狼也不例外。
田國光點點頭:“農場裏也養了一些大鵝,把大鵝放進雞仔圈裏,那些黃鼠狼根本不怕,反而把大鵝咬死了。”
嘆了口氣,隨後又說道:“大鵝更珍貴,我就沒敢再用大鵝。”
強勁南與同行的伍恆高對視一眼,看來這群黃鼠狼並不簡單,怪不得農場被逼向上求援呢。
不過,既然部隊派他們來執行任務,怎麼還會有別人也到這裏來。
對麵兩個抽著煙的,看那滿臉風霜的樣子,就知道是老獵手,應該是農場找的人。
旁邊一個年輕人,看年紀不會超過二十,看臉色也沒有常年在山中行走的痕跡,難道對打獵也有一手?
不是他們看輕人,實在是因為打獵是一門很需要經驗的技術,年輕就代表著經驗不足,這樣的人肯定沒多少本事。
也可能是哪裏來的關係戶,想要蹭功勞。
等晚上抓黃皮子的時候,讓他退到後麵,不要耽誤正事就行。
強勁南轉著眼睛看了下屋內幾人,心裏大概有數了。
他跟伍恆高二人小組,一向是他出主意,伍恆高負責執行。
他們來之前也做了不少準備,其中也有大鵝。
既然大鵝用不上,那就直接上獵狗。
“田場長,你幫我準備些狗食,我帶了兩條大狼狗,晚上有用。”
國字臉和大長臉兩個老獵手聽到有狼狗,眼睛都亮了。
“同誌,同誌,狼狗在哪裏,我們能看看嗎?”
作為獵手,他們太知道狼狗對於打獵有多大幫助了。
遇到危險時候可以護主,搜尋獵物時可以追蹤,捕殺獵物時可以幫忙拖住獵物,作用實在太大了。
可惜這年頭,人都吃不飽,更不用說養狗了。
想要養一條能跟著上山幹活的好狗出來,普通家庭真的負擔不起。
這倆老獵手聽到部隊來人,還帶著獵狗,是真的眼饞。
“可以看,隨便看。”強勁南也不吝嗇,晚上還要靠幾個人幫忙守農場,關係要處好。
部落養出的狼狗,果然英武,一身黑色的皮毛油光水滑,身形矯健。
見到陌生人,也不叫,隻是露出犬齒,發出低沉的呼嚕聲,一看就是狠角色。
老獵手和常昆給的食物,兩條狼狗根本不吃,隻吃強勁南喂的食物,紀律性相當強。
中午幾人在農場吃的各種雞肉,燉雞,烤雞,炒雞雜,吃的滿嘴流油。
可恨的黃鼠狼,咬死雞不吃,隻喝幾口血,剩下的死雞,農場人隻能含淚吃下。
不過,可真香啊!
吃飽喝足,強勁南確定下打黃鼠狼方案。
在外圍,他們幾人再加上農場人員,一共二三十人,帶著狼狗,遇到黃鼠狼就用彈弓打,放狼狗咬。
實在不行,強勁南還有從部隊帶來的強光彈,這強光彈一發射,方圓百米範圍內,亮如白晝。
黃鼠狼是晝伏夜出的動物,夜晚忽然麵對強光,眼睛受刺激,受到驚嚇會迅速逃跑。
而在內側,依照大馬臉的計劃,在雞舍每個入口,都設鐵絲扣。
雞舍中,撒遍大鵝糞便,傳說黃鼠狼怕大鵝,聞到大鵝糞便就會逃走,也算個聊勝於無的措施。
這樣一來,就算黃鼠狼太多,來不及捕捉,漏網進入了農場,等待它們的,還有各種套索陷阱。
就算今晚不能將這群黃鼠狼消滅,兩條狼狗可以聞著黃鼠狼逃走的氣味,追蹤到老巢,再來個一舉殲滅。
眾人聽聞,齊齊誇讚。
之前找不到黃鼠狼老巢,隻能被動防禦。
現如今有了狼狗,若能尋到黃鼠狼的老巢,完全可以主動出擊,將其團滅。
商量好方案,強勁南看了眼常昆:
“常老弟,晚上你就跟在我後麵,一切聽從指揮,可以吧?”
雖是問常昆的意見,但語氣不容置疑。
他是怕常昆年紀輕,毛毛躁躁破壞自己的計劃。
常昆想了想,點頭答應下來。
自己也沒有好的建議,他在農場中,一直開著係統感應,並沒有發現黃鼠狼的蹤跡。
下午幫忙做鐵絲扣,安放在各個入口處。
完了後,休息一會養精蓄銳,以待晚上大戰。
到了晚上,一眾人早早吃完飯,按照計劃前後左右農場每個入口都安排人手看守。
常昆跟在強勁南身後,兩人有一搭沒一搭地閑聊著。
得知常昆並不是什麼幹部子弟,隻是個山區農民,因為打獵出色,被動物研究所招入所中,強勁南不由地有點佩服。
有誌不在年高,自己不能因為別人年紀輕就看不起人,強勁南暗自警醒著。
閑聊中,忽然,常昆察覺到西北方向,有一群黃鼠狼進入他的感應範圍。
“那邊,有情況!”
常昆手指著西北,拔腿就要走去。
“常昆,等等,什麼情況,狗都沒叫。”
強勁南伸手攔住常昆,這常昆怎麼回事,說好跟在自己身後,還沒見黃鼠狼出現,他就開始不聽指揮了。
“強哥,那邊黃鼠狼過來了,快點吧!”
“常老弟,你太緊張了,放輕鬆,按照田場長說法,黃鼠狼還得過半小時才能來。
我跟你說,我年輕時候也這樣,遇到事情就緊張,容易毛躁,有一次……”
強勁南剛準備給常昆上一堂思想教育課。
“汪汪——!!”
身邊的大狼狗朝天狂吠。
方向,正是麵朝西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