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行七人收拾整齊,由常昆打頭帶領進山。
除了常昆,傅主任,應強軍,田阿勝,又增加了幾個壯小夥,都是跑慣山的人。
常昆帶領的方向,正是之前打到過青羊那片山崗,反正是碰運氣,去哪裏都一樣。
此時係統感應範圍是一千多米,隻要有青羊,隔著山頭就可以感應到。
路上,常昆找田阿勝聊著天。
“田伯,青羊跑那麼快,怎麼活捉?”
在辦公室聽到任務的時候,他心裏就犯嘀咕,打死獵物他會,活捉還真不知怎麼辦。
“嘿嘿,小昆,這可是絕招,一般人我還真不告訴!”田阿勝賣了個關子,指著山崗上草叢:
“有兩種辦法,一種放葯,一種捉腳,懂了吧?”
常昆微微點頭,這兩種方法,說穿了一錢不值,但其中具體的門道,沒人教的話,永遠學不會。
有的老獵人會用草藥配置藥水,把獵物愛吃的嫩芽、苔蘚等東西泡藥水,放在獵物覓食的地方。
隻要獵物吃下,就會像喝醉酒一樣,臥倒不動。
沒想到這個老獵人田阿勝還會這一手。
至於捉腳,老獵人都會設定,用樹枝或者竹子完成弓形,另一端連上觸發裝置就可以,難點還是要找準青羊活動的地方。
這兩個方法,都需要提前找到青羊活動範圍,才能捕捉,田阿勝帶隊在山裏轉悠一個月,青羊毛都沒見到一根。
要不是聽說常昆打到兩頭青羊,田阿勝都要懷疑,京城這邊山區的青羊是不是已經絕跡了。
常昆打頭,帶著七人隊伍在山中轉悠,係統感應到的獵物都是野兔、山雞之類。
走到中午,每人都是又餓又渴。
找了一處泉眼,眾人飽飲一頓,在泉眼旁樹蔭下圍坐一圈。
“常昆,這個山頭就是你之前打到青羊的地方?”傅主任手拿草帽扇著風,臉龐脖子曬得通紅。
常昆點點頭,指著半山坡:“就在那邊,一群至少五六隻,可惜現在不知跑哪裏去了。”
“嘿嘿,如果那麼好找,我也不至於跑一個月,連個青羊影都沒見到。”田阿勝咧著嘴笑。
不是他不行,實在青羊太難找。
常昆早上起的太早,肚子裏隻填了一個肉包子,走到現在實在餓的厲害。
係統感應中,西邊百米開外的溝裡,有一隻野雞,再向北幾十米,一窩野兔正躲在洞裏乘涼。
“傅主任,大家都餓了,我去打點野兔野雞回來吃。”
傅主任看著常昆離去的背影,有點奇怪。
這一路過來,沒見到一隻野兔野雞,他這時候去打獵,不是白用功嗎。
田阿勝扯扯嘴角:“小夥子就是有勁頭,走了一上午還不累,這麼熱的天,野兔子野雞都躲起來,哪裏去找哦!”
隊長應強軍站起來,追了上去:“想要吃的就得幹活,常昆,我陪你去。”
傅主任搖搖頭:“我是有心無力了,讓他們年輕人去折騰吧。”
還沒到半小時,常昆和應強軍回來了。
常昆走在前麵,手中提著兩隻野兔。
應強軍手中捏著一隻野雞,另一隻手捧著個草窩。
他眼睛盯著常昆的背影,感覺實在是神奇。
他們一行人走了一上午沒見到獵物,常昆隨意在山溝裡溜達,就能遇到野兔洞,洞裏還剛好有野兔。
回來路上,又在草叢裏發現一窩野雞,下麵還有十幾個野雞蛋。
這簡直太不可思議!
山裡打獵,什麼時候變得這麼容易了!
要知道,之前一個月,他跟著田阿勝在山裏轉悠,可從沒吃過一次肉。
一共隻打到過一次野雞,還被田阿勝帶回了家。
傅主任聽到動靜,迷迷糊糊醒來:“這……!小昆,這是你們剛纔去打的?”
他不敢相信,自己好像還沒睡著,常昆就回來了,前後還沒半小時!
帶回來一個野雞,兩隻野兔子?
難道是我睡著了在做夢?
常昆見傅主任愣住了,開起玩笑:
“傅主任,這不是我們打的,是去國營食品站買的。”
傅主任笑著伸手點點常昆,轉頭叫道:
“起來了,老田,起來了,野兔子野雞都抓來了。”
田阿勝人老睏乏,早已沉睡過去。
此時聽到‘野兔子野雞’的叫喊聲,一個激靈,翻身爬起,伸手就要去摸槍。
“欸欸,老田,幹啥呢,野兔子和野雞在這。”應強軍把手裏的野雞放在田阿勝眼前晃了晃。
田阿勝揉了揉眼睛,回過神來:
“這是!你們剛纔去打的?”
他一下蹦起來,看看野雞又看看野兔,嘴巴張的大大的。
剛才常昆說去捉個野兔野雞吃,他心裏還在笑話,這小子感覺像是沒打過獵,中午的獵物都窩在陰涼地方乘涼,根本不可能找到。
沒想到,打臉來的如此之快。
眼前的野兔和野雞總不會騙人。
傅主任拍拍田阿勝肩膀:“老田,快點剝皮烤肉吧,這裏屬你手藝最好。”
田阿勝咂摸咂摸嘴巴,小聲嘀咕著:“小子運氣怎麼這麼好!”
沒一會,肉香味傳了出來。
傅主任說的果然沒錯,老田烤肉真的有一手。
山裡沒鹽沒調料,老田隻是在周圍摘了點草藥,再加上一些紅紅綠綠的山果子,用石頭砸爛,擠出汁水。
把汁水淋在野兔肉雞肉上,烤出來的肉帶著一股清香味,吃著不柴不膩。
兩隻野兔,一隻野雞進七個人肚子,每人又分了兩個野雞蛋,眾人吃的很是滿意。
“小昆打獵厲害,老田烤肉也不賴,這一頓吃的舒坦!”
“可不是,很久沒這麼大口吃肉了,在家裏,弄點肉都喂到小傢夥嘴裏。”
“如果天天有肉吃,我來山裡再跑一個月,那也願意!”
眾人吃完,把常昆好一頓誇。
這年頭,弄到肉吃,就是有能耐!
常昆也吃的很開心,兔子肉很好吃。
讓他想起了成都……
休息片刻,常昆從另外一條路線帶隊回城,路上並沒有感應到青羊的蹤影。
回到研究所,下班。
常昆沒有等爹孃一起回家,騎上車,直奔昨天發現馬鹿的山崗而去。
他有一種強烈的直覺,到了傍晚,馬鹿應該還會到那裏覓食。
如果打到一頭馬鹿,就算此時沒有鹿茸,那也非常了不得。
一隻鹿茸角能換輛自行車,現在馬鹿頭上硬角,至少也能換個車軲轆。
還有那鹿血鹿肉,以及一些力不從心的人最渴望的鹿鞭。
當然了,讀者老爺們都是20厘米2個小時,根本不需要鹿鞭這種玩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