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梅收拾了小寶寶的衣服、尿片還有一些奶粉。
沒等吃午飯,幾人就匆匆離去。
一路趕回家中。
老孃劉梅芬去弟弟家還沒回來。
常梅把睡著的小寶放在東坑上。
然後在東屋西屋小院一一轉著看了一圈。
她大肚子加坐月子,有一年多沒回孃家了。
此時回到孃家,覺得每個地方都親切。
常昆從係統空間裏,拿出最後剩下的幾片豬肉脯分給大姐和小妹墊下肚子。
接著燒鍋放油,把剝好剩下的兔肉、田鼠肉放在鍋裡爆炒。
聞到香氣,姐妹四個都圍到灶台旁。
“弟,你怎麼放這麼多油,等會娘回來要罵你。”
常清笑了:“大姐,咱娘纔不捨得罵大哥,昨晚兒大哥就這麼炒菜,娘都沒說什麼。”
常沐接話:“娘說了,家裏的油和肉都是大哥打獵掙回來的,隨便他用,不浪費就行。”
常梅舔舔嘴唇,使勁嗅著鼻子:
“聞著都這麼香,吃起來肯定更好吃!”
常秀湊近說道:“好吃,秀兒...愛吃!”
幾人都笑,小秀兒嘴巴最饞,每次有好吃的都少不了她。
肉剛出鍋,常大山回來了。
看到常梅在家,他大喜過望,伸手拉住常梅胳膊。
“大閨女回來了!”
“爹!”常梅也有點激動,拉著老爹到東坑看兒子。
“看,你外孫。”
常大山搓了搓手,嘿嘿笑著幾聲:
“你看我外孫,真像他姥爺。”
常昆聽的一樂,早上他見到外甥的時候,也說外甥像自己。
爆炒兔肉田鼠肉冒著熱氣,鍋裡燜的黃豆也開始散發出香氣。
一家人圍著小寶說笑一陣,來到八仙桌吃飯。
“大姐,你嘗嘗這個腿肉,最香了。”
常清把她最愛吃的田鼠腿拿給大姐。
常梅笑著咬了一口,說道:
“感覺小清也懂事多了。”
小常秀靠在大姐身上,舉起手裏的肉塊:
“大姐,還有我...”
“嗯,好吃,秀兒也懂事。”
常秀受到誇獎,滿意地爬回自己小凳子。
一家人剛吃完,炕上小寶哇哇大哭起來。
常梅抱起小寶,吩咐道:
“小清,把我帶回來那個奶粉袋拿出來。”
用小勺子一口口喂著小寶,他喝到奶粉,哭聲立刻停止,小嘴吧嗒吧嗒舔著。
常大山見狀問道:
“小梅,怎麼給小寶吃這個奶粉?”
常梅嘆了口氣:
“爹,上次上火後,奶水就不太夠,這些天靠小昆給的奶粉撐著。”
常大山聽後,起身從櫃裏拿出一袋奶粉,放在炕上。
“這還有大半包,不夠吃再讓你弟去弄,可不能餓著我大外孫。”
這也是常昆帶回來的,全家人吃過一次後,就沒再吃過。
常梅點頭笑了笑,沒說話。
如果沒有這奶粉,小寶隻能吃點麵糊米糊,現在還不知會餓成什麼樣。
“小昆,我聽老人說豬蹄子會下奶,咱上山瞧瞧去啊?”
常大山心裏想,這時候還有奶粉吃,萬一斷頓了,外孫可就要挨餓了,這可不行。
前兩天去了幾次山裡,沒打到野豬,反而打了頭黑熊。
兒子打獵有一手,趁現在還沒上班,不如再去山裏轉轉。
常昆點點頭,“行,爹,走著。”
剛好自己也想打頭野豬,看看能不能換到輛自行車。
這樣老爹老孃上下班可以騎車,不用兩條腿在城裏農村中間奔波。
“爹,我回來了,你們就歇歇吧,外麵大日頭曬死人。“常梅拉了一把常昆,不想讓老爹和小弟頂著烈日進山。
常大山擺擺手,沒有理會常梅。
打獵像釣魚一樣,也有癮。
之前打獵空軍次數太多,身體消耗跟不上,村裡人進山次數就越來越少。
這幾天常大山跟兒子進山,打了黑熊還有野狼,現在正是鬥誌昂揚的時候。
兩人剛走出院門。
迎麵就看到程榕江騎車過來,身後還跟著兩個小夥子揹著槍。
“程大爺!”常昆打個招呼。
“小昆,你們這是去哪?”
程榕江見常昆、常大山爺倆頭頂麻袋,肩背長槍,一副要進山的樣子。
“進山去溜達溜達,看看能不能逮到什麼。”
程榕江把車停到院裏,“正好,小昆,我正要叫你一起進山。
我還以為你今天能去上班,沒等到你,就來找你了。”
“程大爺,你進山有事?”
“我手裏這個毒蛇的專案,因為我給土球子咬了,耽擱了好幾天。
現在我已經完全好了,得抓緊時間。
這幾天住院,見了不少被毒蛇咬的人,都沒治好。”
常昆點點頭:“行,程大爺,這山裡毒蛇多的很,我知道哪有。”
他沒有問程榕江的隊伍怎麼就剩下了三個人,想來是被毒蛇嚇出了心理陰影。
一行人慢慢朝著山裡走去。
路上常昆開著係統感應,感應到野兔都直接放過。
感應到野雞趕過去看看,打不到也沒關係,撿幾個野雞蛋回去給大姐和小妹蒸雞蛋糕吃。
程榕江跟著常昆隨便走,眼見他一會開槍打個野雞,一會走進草叢裏撿幾個野雞蛋。
還沒半小時,常昆身後的麻袋裏,就裝了兩隻野雞,手裏布口袋裏還裝著十幾個野雞蛋。
程榕江人都看呆了。
他在動物研究所工作多年,太知道捕捉獵物有多困難。
要說槍法,他身後的兩個小夥子就是退伍下來的,槍法很不錯。
可槍法不錯,不代表能打到獵物。
山裏的東西,永遠比人精。
不管從視覺、嗅覺還是聽覺上,都比人厲害太多。
想在山裏打獵,最重要的一點就是要能找到獵物。
一般打獵的人空手而歸,就是因為壓根找不到獵物。
但常昆在山裏的表現,簡直就像逛菜園子一樣,知道哪根茄子熟了,哪個洋柿紅了,走過去抬手摘下來就行。
他又一次見到常昆進草叢拿了一窩野雞蛋出來,實在忍不住,開口相問:
“小昆,你咋知道那草裡有野雞蛋啊?”
常昆笑嗬嗬回答:
“程大爺,在山裏跑多了,自然就知道了。”
常大山撇撇嘴,兒子又在胡說八道了。
要說村裡誰在山裏跑的次數多,常大山絕對是數一數二的。
兒子常昆從小到大就沒進過幾次山,也不知是從哪學來找獵物這一手。
幾人閑話著,翻過一個又一個山崗。
“程大爺,前麵那道崗子上,蛇不少,就是不知有沒有毒蛇。”
前幾天常昆路過時候,感應到石頭下有不少蛇。
不過想捉蛇就要翻石頭,蛇的肉又少,常昆不願費那事。
程榕江聽後,精神一震。
“走走,那快點走!”
忽然,常昆臉色一變。
“程大爺,等等,那裏情況不對!”
係統感應中,一個兩三百斤的大傢夥,正跟一根辣條狀的東西對峙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