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霞吃飯沒?”常昆抱著小丫頭往二姨家裏走。
他可不敢讓倆小傢夥再吵了,
“嗯,吃過了,在狗蛋兒家裏吃的。”
常昆一愣,看了眼跟在後麵的狗蛋兒,問道:“二姨呢?不在家嗎?”
小紫霞點點腦袋:“娘讓大姐去做什麼相親,大姐不願意,被娘揪著耳朵拉走了!”
常昆嗬嗬一笑,二姐昨天逃過的相親局,今天還是不能免掉呀!
二姨不在家,那正好,自己把床鋪裝好,二姐回來還不知有多高興。
“紫霞,你跟狗蛋兒在外麵玩一會,大哥進屋休息會。”
紫霞撅起嘴巴:“大哥,你跟我玩嘛,狗蛋兒就會跟我吵架。”
狗蛋兒跟在後麵,大聲道:“我還不想跟你玩呢!你就會耍賴,玩遊戲輸了也不承認!”
“哼!再也不跟你玩了!”
“我纔不跟你玩!略略略……”
沒說兩句話,倆人又拌起嘴來。
常昆沒辦法,手伸進口袋,從空間中掏出兩張作業本紙。
“大哥疊兩個青蛙,你們比賽誰跳得遠,好不好?”
“好,好!”紫霞跳出常昆懷抱,高興地在地上蹦躂著,“大哥,你給狗蛋兒疊個小點的青蛙!”
狗蛋兒湊到常昆身旁,靦腆說道:“謝謝大哥……”
他自己的大哥從沒疊過青蛙飛機給他玩,見紫霞玩紙青蛙,他也先羨慕。
疊好兩隻青蛙,倆小傢夥歡天喜地蹲在地上玩耍。
常昆笑笑,從門前石墩縫隙裡掏出鑰匙,這還是昨天二姨交代的,說如果家裏沒人,就掏鑰匙自己進門。
趁家中無人,常昆直奔二姐房間而去。
二姐房間很簡單,一床一桌。
舊床直接收進空間,公主床的床腿和木板全是鉚釘結構,組裝好後,依舊靠牆放在原位。
正常床鋪靠牆的一麵都是訂上報紙,可在常昆看來,女孩子的房間糊著黑白字塊的報紙,那可醜死了!
常昆把買的花色布料往牆上比劃著,這麼一瞧,整個房間還真亮眼了很多。
隻是一些布料,咱又不是沒這條件!
手上沒有圖釘,他直接用空間削出幾根木頭釘,十分鐘後,床鋪靠牆的一麵,全部被花色布料圍上。
公主床分成上下兩層,下層一米六寬,上層一米四寬,長度都是一米八,足夠二姐和小紫霞睡了。
上下層之間不光有帶扶手的樓梯,旁邊更有滑滑梯可以滑下來,這纔是常昆做這公主床的精華。
常昆端詳著公主床,總覺得差點什麼。
忽然看到滑滑梯下麵,他一拍腦袋。
正常滑滑梯下,不是有緩衝的墊子,就是有沙坑。
現在自己做這滑滑梯什麼緩衝都沒有,上下坡度又比較陡,滑上幾次,小紫霞屁股都要摔爛。
翻了下空間,找出一張剝好的大熊皮,鋪在床邊,剛剛好。
不錯,不錯!
常昆托著下巴上下打量一番,眼睛轉到地板上,這樣的房間,如果穿著鞋子進來,那就沒有靈魂了。
想了下,乾脆把空間中厚哢嘰料拿出來,鋪滿整個地板。
床鋪周圍更是用狼皮全部佈滿。
角落裏,提前做好的柵欄圍成一圈,剩下的哢嘰布用木棍撐起,做成個小帳篷的模樣。
作為小紫霞的秘密基地,回頭她可以躲在裏麵玩玩具,過家家,肯定能把她美得鼻涕冒泡。
想要光腳進屋,門口還需做個鞋架。
這個更簡單,空間中還剩下不少木料,幾塊木板拚搭,一個木製鞋架就做好了。
床墊和被褥放回公主床,這下總算大功告成。
完工後,常昆走出院門,小紫霞和狗蛋兒正趴在地上,鼓著腮幫,用力吹著紙青蛙。
看來倆小傢夥還沒決出勝負。
常昆蹲在他們身後,樂嗬嗬看著這一幕。
小孩子根本不知臟為何物,隻要好玩,別說石板路上,就算是在泥地裡,也是照玩不誤。
正當幾人自得其樂的時候,遠遠聽到二姨的聲音。
“紫霞,狗蛋兒,你們在幹啥?”
“天天不省心,趴在地上衣服髒了,你們自己洗!”
“真是一時不看都不行!”
二姨罵罵咧咧衝來,到了近前,纔看到常昆也在。
“小昆來啦?怎麼沒進屋,沒看到鑰匙?”
常昆笑道:“二姨,在屋裏太悶,出來看紫霞玩。”
“這丫頭就是個不省心的,扔她那自己玩就行了,你還沒吃飯吧,二姨去幫你做飯!”
說著,劉梅玲拉著常昆手往房裏走。
“二姨,我吃過了,你跟紅霞姐這是?”常昆眼睛瞥向後麵氣鼓鼓的二姐。
劉梅玲神色有點尷尬,連忙擺手:“沒啥,我跟你二姐出去吃了個飯。”
王紅霞哼哼兩聲:“吃飯?跟誰吃飯,你咋不跟我老弟好好說說?!”
“別說了,小昆,咱進屋。”劉梅玲慌慌張張朝屋裏走去。
常昆落在後麵,湊到劉梅玲身旁:“二姐,去相親的?到底咋回事?”
“咋回事?遇到個死騙子!!媽的!”
見二姐爆粗口,常昆更加好奇:“二姐,詳細說說?”
“去之前,介紹的媒婆說,那男的很聰明,是靠腦子賺錢。”
“這不是很好嗎?靠腦子賺錢,以後大有可為呀!”
王紅霞死死咬著牙:“他媽的!吃飯的時候我試探了下,才知道,那小子天天打牌九,就靠這個贏點錢過活!”
“啊?這……”常昆傻眼了,靠腦子賺錢,打牌九也算?
“還有更離譜的,媒婆說他家教很嚴,三年都沒接觸過女孩子。”說起這個,王紅霞眼中似乎要噴出火來。
“呃……又怎麼了?”
“什麼家教嚴,沒接觸女孩子?後麵才知道,那男人在監獄關了三年!”
王紅霞狠狠咒罵著,之前她也相親過幾個人,還從沒見過這種奇葩。
“呃,二姨怎麼會找到這種人?”
“誰知道!讓我說,她就是急病亂投醫!瞎搗亂!”
“正好,有了這一次,至少幾個月老孃不會催我相親了,也算是因禍得福,嘿嘿!”
王紅霞笑得賊賊的,她生氣的樣子大部分是裝給老孃看,省得過幾天又要被安排別的相親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