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昆沒有跟出門,點開係統提示檢視。
【叮!捕獲野狼1/1,獲得獎勵:軍刀狼牙匕首。】
【當前宿主可感應到240斤以下獵物,範圍為650米。】
這狼牙匕首可是好東西,參照三棱軍刺設計,專供特種部隊,鋒利無比。
有了它,近處防身不是問題了,以後進山獵物剝皮也輕鬆的多。
常清、常沐帶著發箍臭美一會,跑回屋吧嗒吧嗒親著常昆。
“大哥,你對我們真好!”
摸了摸她們的小腦袋,心裏想著,我是你們大哥,不對你們好對誰好。
“去,幫大哥拿四個碗來。”
常清鬼精鬼精的,探頭向門外看了兩眼,小聲問道:“大哥,吃什麼好吃的?”
常沐最聽話,已經起身拿起四個碗,擺在八仙桌上。
常昆開啟奶粉袋,每個碗裏倒上一些,又吩咐道:“去,暖水瓶拿來。”
沒用常沐動手,常清看到好吃的比誰都積極,她搶先拿過暖水瓶,鼻子拚命嗅著空中的奶香味。
“大哥,這就是奶粉啊?”
剛纔在村口,她已經知道大哥拿回來這一包奶粉抵得上一百多斤玉米麪。
果然好香啊,她不爭氣地嚥了一下口水。
劉梅芬把自行車擦完,不單單是車把車座,就連鋼圈和車條都擦洗地反射亮光。
走進屋裏,她也聞到了香味,抬頭看了一眼常昆,驚叫一聲。
“哎呀你這孩子,這是奶粉?怎麼把它給倒出來了?!趕緊倒回去!”
她知道這一包奶粉有多金貴,還想著把這奶粉藏起來,留著辦大事,比如等自己有了大孫子......
沒成想,自己隨手把奶粉放八仙桌上,隻顧得擦洗自行車,這忙了這一小會,奶粉就被兒子拆開了。
常昆趕緊拿起暖壺,一溜煙地把四個碗都倒上水,免得老孃阻止。
劉梅芬衝到八仙桌前,瞅了瞅碗裏已經泡開的奶粉,“這個......還能倒回去不?”
常大山聽到動靜走了進來,哈哈一笑。
“兒子有本事能掙到奶粉,你和小傢夥們享福就行了,還想那麼些幹啥。”
常清常沐兩個小丫頭已經等不及,早捧起碗來,小口小口抿著。
“大哥,真好喝!”
常清嘴巴上沾著一層白膜,眼睛亮晶晶地看著大哥。
“爹,娘,你們也喝吧,等下涼了不好喝。”常昆看爹孃還沒動嘴,勸說兩句。
家裏人都太缺營養了,一個個乾枯的像是一陣風就倒,此時既然家中有了條件,當先最重要的就是讓他們養好身體。
老兩口湊在一起,共用一個碗,把剩下的一碗推給常昆。
常昆笑笑沒再勸說,知道爹孃節儉慣了,有好吃的喜歡讓給孩子們吃,一時半會不會有多少改變。
一家人小口小口喝著奶粉,滿臉陶醉。
兩個小丫頭捧著碗,湊在鏡子跟前,欣賞著頭頂上的兔耳發箍,咯咯笑個不停。
今晚她們實在太開心了,大哥給了太多驚喜。
想到以後可以坐自行車上到處逛,還可以學騎自行車,兩個小丫頭滿臉憧憬。
常大山喝了幾口奶粉就停嘴了,抽出煙袋鍋想要美美地吸上一袋。
劉梅芬眼睛一瞪,拍了老頭一下,“這麼好喝的奶粉你不喝,還抽什麼煙袋?把奶味都壓下去了!”
常大山沒有理會,哼著小調在院裏轉,抬頭看看天上的月牙,從來沒感覺月亮這麼好看。
“小清,去拿暖壺再倒點水,把碗沖乾淨。”
奶粉這麼貴,劉梅芬一丁點都不會浪費,沖了三次把奶粉沖的乾乾淨淨,都喝到肚裏,才做罷休。
……
與此同時,不少村民躺在自家炕上,翻來覆去睡不著。
大隊長劉鐵柱家。
劉鐵柱婆娘李二孃推了老頭一把,“你看看人家常昆,自從借了咱家槍,打了野豬,又是青羊又是野狼,真是發達了啊!”
“那是人家自己的本事。”劉鐵柱聲音有點悶,他心裏何曾不羨慕,也幻想過那些獵物都是自己打的。
可惜,都沒有如果。
“你說,我把孃家二哥家姑娘李美麗介紹給常昆怎麼樣?年齡正合適。”
“啥?你可拉倒吧!常昆連那秦美茹都看不上,你家那李美麗,一臉大麻子......虧你想的出來!”
“什麼?你嫌棄我滿臉麻子?你再給我說一句,老孃給你生完兒子,你就這麼對我!
明天進山打野豬去,打不到別睡炕頭了!
人家常昆年紀那麼小,都能打到野豬,你白吃這麼多年飯!還什麼大隊長!”
常五叔家。
“他爹,你說,讓有福跟著常昆學學打獵,咋樣?”
有福是常五叔獨子,年齡比常昆小一兩歲,跟常昆算是近一點的親戚。
“行啦,別想這事了,村裏的人有一個算一個,哪個看不明白,都想跟小昆學點本事,
有福讓他跟常昆親近親近就行,別去開口惹人討厭,
我看小昆這人不賴,虧不了親戚,上次還拿了幾個地老鼠給咱吃。”
“有道理,常昆跟老張家非親非故都能那麼幫忙,更不用說咱們這些實在親戚,之前小常秀髮燒,還是你給看好的。”
“行啦行啦,這些別老掛在嘴上,人家都記在心裏,睡吧,少操閑心。”
金三甲家。
“兒啊,你出去躲幾天吧,你偷偷跟蹤常昆找野豬,後麵又把老張爺倆扔在山上,還把他家槍弄丟了,明天他們肯定要找你算賬。”
金三甲怕常家和張家親戚找他算賬,晚上在村口還沒等常昆回村,就偷偷溜回了家。
後來聽鄰居說,常昆不單救回了張家爺倆,而且還打死一頭野狼帶回來。
金三甲一下慌了神,打野豬遇到狼,自己跑回村沒有喊人救老張爺倆,老張家肯定不會這樣放過自己。
找爹商量對策,爹也沒好辦法,隻能讓他出去躲一陣。
金三甲咬咬牙,答應下來,想起死去的老孃還有跟哥哥在城裏,自己跟這大舅從來沒聯絡,如今不得已,也隻能厚著臉皮上門。
至於老爹,一個藥罐子,他根本沒考慮老爹離了他後怎麼活。
張曲魂家。
“兒啊,今晚得虧你,要不然我跟你大哥,都得喂狼啊。”
張篇新坐在炕上,回想起在山裏樹上的場景,那三頭野狼就在樹下圍著,嘴裏滴答落著口水,至今都讓他有點心慌。
張曲魂低頭,沒有說話,陰影落在他的臉上,看不清表情。
他現在已經想明白。
槍,是常昆前幾次帶自己打獵,算給自己的分紅。
而自己當時不在家,老爹就拿上槍,去田裏叫上大哥一起進山打野豬。
槍是自己的,老爹去了田裏,沒想著叫自己去打野豬。
他實在不明白,自己到底比大哥差在哪裏,為什麼老爹要這樣偏心!
難道真的像戲文裡唱的,大哥是嫡,自己隻能是次子?
老爹這樣的農民,還要分嫡庶?
這不是搞笑嗎?
張篇新見兒子不說話,知道今天這事自己乾的實在不地道,低頭嘀咕了幾句。
“兒啊,爹今天犯糊塗了,以後不會了,你就瞧著吧。”
張篇新今天也看明白了,自己這二兒子跟著常昆,絕對吃不了虧。
那常昆連一百塊錢的槍都捨得送給兒子,晚上都敢冒險進山救自己,這人是真的可交。
“明兒,你去叫上大哥,我們三個一起去常家,好好謝謝人家。”
張曲魂聞言,默默點了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