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昆纔不信程敏敢喊出聲讓秀兒聽到,這個小妮子怕羞得很,纔不會讓秀兒知道。
但他也沒有得逞,考慮到自己的耐力,今天要去二姨家還真不好耽誤太久。
走親戚都是上午去,這是老規矩了,除非是有急事。
雖然沒有得逞,兩人穿衣服的時候,常昆幫了不少倒忙。
程敏氣喘籲籲,瞪著常昆:“你能不能老實點,差點把我裙子扯爛!”
“行吧,想讓我饒了你,也行……”常昆摸著下巴,湊到程敏耳邊,“再來叫聲好哥哥聽聽!”
程敏麵皮紅透,狠狠掐了一把常昆,好哥哥還是昨晚她情不自禁之下喊出聲的。
這話喊出口,到現在她還覺得不好意思,沒想到常昆還要再提起。
“秀兒,我們出來了!”
拿自家男人沒辦法,程敏隻好喊秀兒。
兩人穿戴整齊推門出去的時候,秀兒正坐在門口發獃。
“大哥,你可算出來了,我等得都快睡著了!”
“小敏姐,你臉怎麼這麼紅,是擦胭脂了嗎?”
小丫頭上前,一手牽著一個,嘴裏話不停下,急著就往大門口沖。
“快點,紫霞肯定在家裏等急了!”
常昆一下把秀兒抱上胳膊:“你急什麼,咱們都沒跟二姨說今天會過去,紫霞更不會知道你會去找她玩。”
秀兒瞪大眼睛,呆了一下才反應過來:“誒!是哦,紫霞還不知道我過去,等看到我肯定更開心了!快走,快走!”
沒管秀兒朝著門口使勁,常昆走到廚房,掀開鍋蓋,裏麵燜著老孃煮的疙瘩湯,還有幾根嫩玉米。
“吃了早飯再去!”常昆把秀兒按在凳子上,程敏已經去盛疙瘩湯。
疙瘩湯這種做法,還是常昆教給老孃。
這種簡單做法,正合適老孃這樣廚藝一般的選手。
麵粉放碗裏,一邊加水一邊攪拌,攪成細碎的小顆粒疙瘩,等鍋中水開,慢慢撒進小疙瘩,也是邊撒邊攪拌。
等兩三分鐘疙瘩浮起,再淋上蛋液,攪成蛋花,香菜蔥花放進去,再加上一點鹽、胡椒粉。
一鍋香噴噴、熱騰騰的疙瘩湯就完成,這種麵食,就算放涼了也照樣美味。
常昆隻是做了一次,就得到全家人集體誇讚,後麵每兩三天老孃必定會做一次。
本來還要掙紮一番,隻想著早點去二姨家找紫霞玩,此時見早飯是疙瘩湯,老老實實坐在凳子上。
“好吧,這個一分鐘我就吃完了,吃完再走!”
正好疙瘩湯不燙,她端起碗就往嘴裏倒,這副模樣,倒有後世吃播們的幾分風采。
常昆和程敏胡鬧到半宿,肚子更是早餓扁了。
端起碗,程敏忽然眉頭一皺,感覺這泛著白色麵糊糊的疙瘩湯有點眼熟,這不很像常昆弄出來的那些東西嘛!
一想到這,她就有點犯噁心,轉頭乾嘔一聲。
“小敏,你咋了?”常昆心有疑惑,難道是昨晚太猛,她身體受不了?
至於嘔吐像孕吐反應,他壓根沒有考慮,結婚才三四天,根本不可能。
程敏臉色一紅,自己瞎想也就罷了,怎麼好意思說出口。
“沒……沒什麼!”
說著,她閉上眼睛,也學著秀兒,端起碗直接往嘴裏倒。
“你們倆倒是慢點呀,吃得太快小心壞了胃!”
常昆話音剛落,程敏和秀兒兩人已經把碗底亮出來,這是吃光光了。
“大哥,你快點!吃飯怎麼像跑的最慢的老烏龜!”秀兒小嘴巴巴的,“我和小敏姐就是跑得很快的小白兔!”
“再說!再說不帶你去二姨家!”常昆嚇唬著秀兒。
“哼!你不帶拉倒,今天我讓小敏姐帶我去!”
得,秀兒找到新靠山,連大哥都不稀罕了。
去二姨家路上,三人兩輛自行車,秀兒坐在程敏車前樑上,小手揮舞著做出衝鋒姿勢。
“小敏姐,快點,快點!大哥老烏龜要追上來了!”
“小敏姐,我們贏啦!哈哈哈……”
一路上全是小秀兒的歡聲笑語,到了二姨家外,還轉頭對常昆做鬼臉。
看得出來,最近一個人在家裏玩,也沒個同齡的伴兒,她實在憋壞了。
今天能來二姨家,實在是開心的不得了。
讓外麵的守衛員去通知二姨出來接人,這裏住著都是重要官員,保衛頗為嚴格。
等了幾分鐘,二姨沒出來,反而王紅霞從裏麵衝出來。
“老弟?弟妹,你們今天怎麼有空來了?”
“呀!還有小秀兒!”
王紅霞臉色透著驚喜,連連招呼。
“快點,先進來!老弟你來就來,還帶什麼東西!”
常昆笑笑沒說話,這是特意給姨夫泡的虎鞭酒。
前幾天自己結婚的時候,姨夫在自己麵前連誇那酒好,聞言知雅意,常昆哪能不明白中年男人的苦惱。
正好今天上門,別的不帶可以,若這虎鞭酒不帶,姨夫該大失所望了。
對常昆等人的到來,王紅霞實在是喜出望外。
年紀比自己小的常昆都結婚了,老孃劉梅玲對自己的婚事實在急得不行。
這不,才過去三四天,老孃就不知從哪家找了個年輕男同誌,把人說得天花亂墜,非要讓自己去相親。
老孃帶著紫霞先去踩點,隻要跟對方家長約好時間地點,就要押送自己去相親。
這時候,常昆老弟和弟妹來的真好,這下自己有理由不用去相親了。
她在前麵帶著路,越想越開心,甚至不由自主笑出聲來。
程敏跟在後麵,嘴巴輕輕湊到常昆耳邊:“常昆,你這個姐姐,見我們來這麼開心,跟你關係很好呀!”
常昆也有點莫名其妙,這個紅霞二姐,人是很好,對自己也不錯。
可自己和程敏來玩,也用不著這麼開心吧。
她甚至開心地回頭牽著小秀兒,倆人一蹦一跳往前走。
本來王紅霞是不喜歡帶小孩子玩,就連放煙花的時候也隻顧著自己放竄天猴,常昆隻當她今天不知是哪根筋搭錯了。
秀兒瞪大眼睛四處瞧:“紅霞姐,紫霞呢,怎麼沒出來接我?”
王紅霞撇撇嘴:“你找她幹嘛?她討厭死了,昨晚把我床尿濕一大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