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四合院外,劉梅芬正訓斥著小丫頭們。
“幾點了,還放什麼煙花!也不怕煙花把你們炸飛!”
“娘,這是大哥買的,他說安全的很,不要對著眼睛就可以……”幾個丫頭中,隻有小清敢向老孃頂嘴。
“我還管不了你們了?!”劉梅芬挽起袖子,“今天是你們大哥的喜事,別逼我動手!”
“哼!回去睡就回去!”
幾個丫頭把剩下的摔炮小心放進自己小口袋,準備留著明天再放。
這動作把劉梅芬看得有點心驚眼跳,摔炮這樣放,萬一被擠炸,那衣服還不得炸出幾個窟窿?
手怎麼就感覺這麼癢呢!
她忍了又忍,今天是兒子大喜的日子,如果把小丫頭們揍得哇哇哭,讓新媳婦看見了,可不太好。
算了,明天再治這幾個不聽話的小玩意!
把幾個小丫頭趕進房間睡覺,不讓她們繼續吵鬧。
轉身到院裏看了眼兒子房間,裏麵已經沒有人聲,想來鬧洞房的人已經散場。
裏麵燈光還亮著,也不知小兩口今天有沒有累壞。
新婚夜裏,正是給常家傳宗接代生大胖小子的時候,自己可不能去打攪。
想了一下,劉梅芬還是起身去了隔壁大閨女家。
一大家子操辦喜事的興奮勁還沒過,此時都在那裏喝酒聊天。
常家下一代隻有常昆這一個男丁,操辦完他的婚事,感覺一下輕鬆不少。
剩下的幾個妹妹年紀還小,等她們結婚,至少還要十來年。
……
最令人期待的常昆房間內,隻剩下兩個新人。
似乎知道會發生什麼,程敏像個小貓一樣縮在床邊,小臉緊緊埋進臂膀。
“這是累壞了?”常昆輕笑著,上前拉住程敏小手。
他知道程敏平時看著大方明朗,但對男女之事,臉皮還是非常薄。
感受到常昆手掌溫度,程敏心跳一下子亂了,下意識嚥了咽口水:“不怎麼累,剛才鬧洞房多虧了你。”
要不是常昆作弊,還不知倆人會鬧出多少笑話。
常昆纔不想說鬧洞房的話題,此時此景,就該做一些該做的事。
怕嚇到程敏,他輕輕攬住其柔軟的腰肢,鼻尖蹭蹭光潔的額頭。
“夜深了,咱們該歇息了!”
溫柔的氣息吹到程敏臉上,她緊張地屏住呼吸,睫毛輕輕顫動,手掌也不自覺用力與常昆相握。
最緊張害怕的時刻終於要來了,聽學校婦女講,第一晚都會疼一下,過兩天就好了。
也不知那到底是什麼滋味。
她隻覺得自己臉頰燙得厲害,呼吸變得小心翼翼,緊緊閉上雙眼,任由常昆施為。
腦袋一片混亂中,衣裙被解開,剝落,感受到身體的觸感,她猛地睜開雙眼。
“燈!燈還亮著!”
本來就害羞的程敏,此時被燈光照在麵板上,映出一片片紅暈。
“別怕!我會輕輕的……”
常昆湊到她耳邊,輕輕吹著氣。
還真別說,係統給的技能確實給力。
舌燦蓮花——你的舌頭可以做出各種不可思議動作,說出的話更容易得到女性信任。
為了程敏少受點痛,常昆第一次把這個技能開發到極致。
良久之後,軟成一攤爛泥的程敏無意識呢喃著。
“常昆,怎麼會是這樣?跟學校那些婦女說的不一樣呀!”
沒有疼痛,隻有深入靈魂的一道又一道潮起潮湧。
常昆嘿嘿一笑,攀上山峰:“小傻瓜,這才剛剛上前菜,你就吃飽了?”
“現在輪到我了,你……忍著點!”
這次時間更久,程敏雙手用力拽著床單,嘴裏死死咬住準備好的毛巾,眼眶中淚珠滾滾。
單位同事們不是說三兩分鐘就完了嗎?怎麼自己感覺已經有半個多小時了,還在連綿不絕。
難道是因為疼,所以才覺得度日如年?
此時的常昆也滿臉苦澀,身為初哥的自己,應該很快就結束戰鬥。
現在是怎麼回事,係統獎勵的需求旺盛這技能,也太厲害了!
這厲害對程敏來說,可不是什麼好事。
此時的她,全身大汗淋漓,連聲音都變得嘶啞。
“常昆,怎麼跟別人講的不一樣!”
她實在受不了,忍住羞意問出心中疑問。
“好了,馬上就好了。”說這話的時候,常昆心中苦笑。
正常來說,都是女人嫌棄男人,怎麼這麼快就好了。
到他這兒,完全反過來了。
歡樂時光總是短暫的,全身無力的程敏,甚至沒力氣起身擦洗,便沉沉睡去。
常昆本做好打算,晚上想來個帽子戲法,可這樣的情景,實在太出乎意料,隻得作罷。
新婚初夜,就算不做別的,能抱著香香軟軟的媳婦兒睡覺,也是莫大幸福。
夜涼如水,程敏向常昆懷裏縮了縮,感受到一片火熱,才換了個舒服姿勢,繼續沉沉睡去。
常昆輕吻額頭,嘴中喃喃自語:“從今以後,又多了一個值得守護的家人……”
……
第二天一早,已是日上三竿。
“誒喲!太陽這麼高了,你怎麼不叫我起床!”
程敏醒來的時候,已經是九點半多,這對於天天早起的她來說,實在是太難得。
坐在一旁享受幸福靜謐的常昆,聞言一笑。
“你是新媳婦兒,第一天晚起是應該的!”
程敏馬上想起來,之前學校同事們確實講過,新媳婦頭一天都會晚起,婆婆不會見怪。
當時自己還問這是為什麼,可那些同事隻是微笑不語,說到時候就知道了。
就算新媳婦可以睡晚,但她還是覺得自己也太晚了。
胳膊撐起身子,她剛要起身,忽然口中‘嘶’的一聲,連連呼痛。
“跟你說今天可以晚起嘛,起不來也沒關係,等下我把飯端到床上來吃。”
對待剛經歷了狂風暴雨的新媳婦兒,常昆各位溫柔。
“不行,那成什麼樣子!”程敏忍住疼痛,想要強行起身。
當媳婦第一天就不起床?那傳出去別人還不知要怎麼說自己。
“誒喲!”
撕裂的痛感如此清晰,她支撐不住,又摔落到床上。
見常昆嘴角含笑,她忍不住怒嗔一眼。
都怪他,現在還敢笑話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