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弟,咱們回去找彈弓吧,打下幾隻灰狗子嘗嘗味道。”
侯軍口水直咽,他吃過一次鬆鼠,那味道令他至今難忘。
回去取彈弓?
常昆搖搖頭,來回跑一趟,今天下午什麼都不用做了,人還會累得慘兮兮。
“猴哥,那群灰狗子,大概有多少隻?”
侯軍想了下,比劃著:“我看到的就有**隻,再加上我沒瞅見的,估計十來隻有的。”
“師弟,咱們快點回去拿彈弓,這野雞啥時候都能吃,灰狗子跑了就沒了。”
“猴哥,你別急。”常昆安撫道,“灰狗子這玩意,就靠現在和秋天在樹洞存糧,它們輕易不會放棄自己老窩的。”
“真的?師弟你可別騙我。”侯軍眼巴巴地,很顯然相比野雞來說,他更饞烤鬆鼠。
“猴哥,我在村裏的時候,打灰狗子可是好手,根本用不著彈弓。”
“不用彈弓?你……你就用石頭砸?”侯軍有點難以置信。
就算他知道常昆槍法好,打獵也厲害,可用石頭砸小鬆鼠,這也太讓人不可思議了。
要知道,小鬆鼠這玩意,在樹上上躥下跳,身法靈活無比。
同時又非常警覺,遠遠的察覺到不對勁,就會直接溜走。
此時倆人手中沒有槍,師弟又說不用彈弓,他倒想看看石頭砸鬆鼠的絕技。
“行了,猴哥別擔心,我辦事你還不放心嘛……先把野雞烤了,肚子都餓扁了。”
“那趕緊吃了野雞,再去收拾那群灰狗子,希望它們不會跑了。”
倆人點火,把剝洗乾淨的野雞烤得油光水亮,在火堆地下埋進野雞蛋。
野火烤出來的野雞味道格外不同,侯軍吃的滿嘴流油,大呼過癮。
吃到最後,他把自己每根手指都舔得乾乾淨淨。
“師弟,如果天天能跟你上山打獵就好了,這樣的夥食,不用一個月就得胖十斤。”
“猴哥,還一個月?山上就這麼多獵物,總不能讓咱們逮光了吧?”
“嘿嘿,你打獵本領高超!”
吃完烤雞,倆人又分著吃完野雞蛋。
把侯軍吃得直打飽嗝,趴在泉眼上連喝了幾口泉水。
“師弟,這會可以去打灰狗子了吧?”
看猴哥這副急不可耐的樣子,常昆笑道:“走吧,那些灰狗子今晚就得進鍋。”
帶常昆走到灰狗子樹林外,侯軍蹲在地上,指著樹杈:“師弟,你看,那就有隻灰狗子。”
常昆早在感應中發現一群灰狗子,還真有十幾隻。
他從地上撿起一大捧石頭,眯著眼睛瞄了一下。
“師弟你手穩當點,可別把灰狗子驚跑了。”
侯軍還是不太放心,生怕常昆打不準。
有係統一擊必中技能在,這還有能失手的?
常昆隻是隨便瞄兩下,手中石頭‘嗖’地一下扔出去。
‘中!中!一定要中!’
侯軍心中默唸著。
‘啪嗒!’
石頭如同被裝了精準導航,直接砸在樹杈鬆鼠的腦袋上。
“中了!真的中了!”
侯軍咧著嘴巴,興奮地原地跳起。
還沒等他慶祝,常昆手中石頭接二連三發射出去,鬆鼠群像炸了窩一般,四散而逃。
“臥槽!臥槽……”
侯軍嘴中連連發出驚嘆,師弟怎麼這麼神準,就算鬆鼠正在樹上四處亂竄,卻始終逃不過常昆射出去的石頭。
一隻隻小鬆鼠像雨點一樣從樹上落下,腿腳抽搐幾下,便靜止不動。
一擊必中技能每日隻能用十次,打完十個小鬆鼠後,常昆隻能依靠自己準頭。
所幸獵物打的多了,常昆本領長了不少。
繼續砸出去的五六顆石頭,隻中了一顆,還是砸在鬆鼠肚子上。
那鬆鼠被砸落在地上,痛得吱呀亂叫。
“猴哥,快來撿灰狗子!”
感應中,剩下的四五個鬆鼠早已跑遠,索性也不去追,給山裡這些小傢夥留點火種。
侯軍從震驚中回過神來,三兩下竄到常昆前麵。
“趕緊撿!趕緊撿!可別還有活的,給跑走就可惜了!”
地上有的鬆鼠還在蹬腿,侯軍用石頭直接敲兩下腦袋,喜滋滋提在手中。
“肉好軟,嘖嘖,真是肥!”
撿了一隻又一隻,把他美得像個秋收的老農。
“師弟,你那有幾隻?我這六隻。”
“我撿了五隻,這樣一共是十一隻?”
侯軍哈哈大笑:“我本來想著能打一兩隻就很好了,怎麼會打到這麼多!”
傻樂兩聲,他又開口道:“咱們再仔細找找,別有漏掉的。”
常昆微微一笑,任由猴哥在樹林裏轉悠,想看看有沒有漏網之魚。
打了多少隻,自己心裏很有數。
除了係統一擊必中打到的十隻鬆鼠,靠自己本事打中的隻有一隻,加起來剛好十一隻。
過了一會,侯軍回到常昆身旁:“還真沒了,一共就十一隻,哈哈,這些已經夠多了!”
“猴哥,這群灰狗子一共就跑走四五隻,咱們總不能把它們打絕種了吧。”
侯軍嘿嘿一笑:“你說的對,是我貪心了,這些灰狗子多生養一陣,來年咱們還能再來打。”
這群灰狗子還挺肥,雖然沒有野兔、野雞那麼大個,但肉質完全不一樣。
它們的肉吃起來細嫩,又帶有一種特殊堅果香味,比什麼野兔野雞肉好吃太多了。
侯軍自己有一點饞鬆鼠肉,但主要是想打一隻帶回去給小閨女嘗嘗味道。
有好吃的,他這個女兒奴第一時間就想起家裏的小棉襖。
“師弟,今天打到這些灰狗子,全是靠你,我拿一隻帶回去給閨女吃,剩下的都是你的。”
常昆臉色一板:“猴哥你說什麼話,咱們一起來的,獵物肯定要平分!”
侯軍擺擺手:“師弟你聽我說,我知道你是好意,可這樣辦的話,下回我可不好意思跟你一起進山了。”
總不能佔便宜沒夠,他也是堂堂一條漢子,也是要臉麵的。
見侯軍說的堅決,常昆想了下,點點頭。
“那這樣吧猴哥,你拿三隻回去,你跟嫂子還有小侄女每個人都嘗嘗,剩下的我拿回去給妹妹們分了。”
“誒,這樣行!”
侯軍眉開眼笑,他也能吃上灰狗子,心裏美得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