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台抓完扒手,常昆帶著眾人繼續轉戰候車室。
在候車室抓了兩個扒手後,抓第三人時候出現了意外。
“你們憑什麼抓人?!”
在第三人鞋底,沒有發現刀片,眾公安愣住了,眼神看向常昆。
這個看來不是扒手,常昆心裏暗想,這樣更好,說不定就是個人販子呢。
他揮揮手,示意同事把這罪犯帶回去。
這罪犯梗著脖子大喊大叫,什麼公安亂抓人,公安打人了。
惹得候車室乘客側目不已,這時候可沒那麼多人權好講。
常昆一早上抓了五個扒手,每人鞋底都搜出刀片,這早已折服眾公安。
“閉嘴,喊什麼!”
其中一個公安一巴掌扇在罪犯臉上:“叫你回去問話,你亂嚷嚷什麼!”
那罪犯眼睛咕嚕嚕轉幾圈:“我……政府,我急著趕車,跟你們回去,這不是耽誤了嘛。”
常昆饒有興緻看他表演,開口問道:“你車票呢,看看是哪一列,等下我親自送你上車?”
罪犯支支吾吾說不出話,他隻是來踩點,哪能浪費錢去真買票。
“你特麼沒票,還亂叫什麼!”公安又是一巴掌扇過去。
“我……我還沒來得及買票……”
還沒等罪犯說完,呂家偉上前就是一腳:“你要去哪?介紹信拿出來看看?”
這年頭沒有介紹信,是出不了門的,小呂一句話點中罪犯死穴。
罪犯哆哆嗦嗦說不出話,呂家偉湊到小王耳邊:“小王姐,這個人你帶回去,讓我師父好好審,感覺他肚子裏有貨。”
小王點點頭,做公安多年,罪犯的把戲見過不知多少種,不可能被矇蔽過去。
特別是見識過常昆本事,她對其更是信心滿滿。
經過這麼一個小插曲,剩餘的公安摩拳擦掌,跟隨常昆來到售票處。
剛開始抓捕之前,常昆就說過,今天抓的罪犯,功勞他一分不取,倆人抓一個罪犯,誰帶回去,功勞就算在誰頭上。
本來隻是來幫小呂的忙,經過常昆這麼一說,眾人更是幹勁十足。
隻剩下售票處沒盤查,公安隊伍也隻剩下五個人,小呂都有點擔心售票處扒手太多,公安人手不夠。
常昆抽著小呂遞過來的煙,開口道:“咱們先抓這些人,能問出點線索最好,問不出來的話,咱們中午再抓一波,那時候扒手更多!”
“好!”呂家偉心裏著急,心裏掛記著審訊室師父幾人有沒有得到線索。
他更慶幸今天一早他就拉上常昆,讓他幫忙一起抓罪犯。
之前隻是知道常昆抓罪犯厲害,從來沒見過,今天算是見識到了,真是沒想到會厲害成這樣。
這才一早上時間……
正當他想東想西的時候,常昆又指著售票處一男一女。
“那倆人,抓回去。”
身後公安聽了,如狼似虎衝過去。
身旁隻剩下小呂和宋姨。
宋姨撇撇嘴:“這倆人也是小偷?出來偷東西還成雙成對的……”
呂家偉看了幾眼,搖搖頭:“宋姨,我覺得不像,小偷大多數都練過,你看那男的,腳步虛浮,一看就虛……說不定,是裝作夫妻倆當人販子偷小孩!”
他越說越興奮,轉頭看向常昆。
“常昆,咱們還繼續抓不?”
常昆搖搖頭:“暫時沒有發現罪犯。”
“那我先回去,問問師父他們有沒有線索。”呂家偉早已等不及,急匆匆往公安大院跑去。
售票處吳姐探頭出來:“常昆,宋姨,你們是在幹嘛?抓小偷嗎?”
宋姨笑著走上前:“小吳,你不知道,今早我們跟常昆,抓了五個小偷了,還有三個不知是流氓還是騙子……”
她添油加醋說著早上戰果,把吳姐聽得一愣一愣。
“常昆這麼厲害呢?”
“那可不是……以後你這售票處扒手少了,就沒那麼多人丟錢罵街了。”
吳姐樂的嘴角咧開:“那可得好好謝謝常昆,要不然每天都有人丟錢,罵的難聽的我都煩死了!”
見倆婦女聊起來沒完沒了,常昆離開售票處,回到自己辦公室。
此時辦公室內空無一人,師父猴哥小於他們都去審訊室,幫忙審問人販子線索。
這種事情用不著常昆出馬,隻要那些扒手想戴罪立功,總會把知道關於人販子的線索都交代出來。
後世網上影視劇中不少罪犯都演得像一副硬骨頭,為了義氣自己硬扛,但現實中這種人幾乎不存在。
都當小偷扒手了,哪還有那麼多仁義道德,死道友別死貧道、相互攀咬的戲碼每天都會在派出所上演。
趁辦公室沒人,常昆在空間中把昨天小舅給的黃瓜、南瓜和豆角種子種在空間,順便摘下幾個桃子和西紅柿。
這時候的西紅柿又大又紅,掰開裏麵又綿又沙,口感極好。
剛吃掉兩個西紅柿,辦公室眾人回來了。
每個人都麵色陰沉,看來結果不太好。
還沒等常昆詢問,呂家偉就嘆氣主動解釋:“常昆,那些罪犯都交代了一圈,沒有一點人販子的訊息。”
“一點都沒有?”常昆有點發愣。
不應該啊,人販子如果在站台活動,那些扒手眼睛很賊,肯定會看出來。
難道,那些人販子是第一次藉助火車運送小孩?
思索片刻沒想通,常昆勸道:“那也沒事,咱們再去轉一圈,現在乘客人多,扒手更多,就不信沒人見過人販子。”
雷國紅拍拍常昆肩膀:“徒弟,你可真行,一早上抓這些小偷,咱們段裡都轟動了,估計過兩天小偷聽到風聲,都不敢到咱們站來偷東西。”
侯軍也湊上前來:“師弟,你咋這麼厲害,其他同事都喊著等有空了,讓你開個課教教大家怎麼抓賊。”
“這純屬碰巧了……”常昆連忙擺手,讓他教別人,他哪有這本事,隻要有了係統,誰都能行。
“對了,另外還有幾個不是扒手的,也沒人販子的線索嗎?”他趕忙轉移話題。
呂家偉道:“唉!有一人是個票販子,還有一男一女是流竄詐騙犯,都跟人販子沒關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