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到傍晚,兩人又抓了一麻袋野兔子。
村裏有人就在旁邊看著,看幾個小時,也沒摸到竅門。
隻知道,常昆一次沒有失手。
兩人把野兔子抬回常家,放到小棚裡關起來。
一共有二十幾隻野兔了,攢了這麼多,小棚裡都快沒有地方了。
係統又有了獎勵。
【叮!捕獲野兔10/10,獲得獎勵:木製兔子拚裝益智玩具。】
【當前宿主可感應到160斤以下獵物,範圍為450米。】
張曲魂提著一隻野兔子回家,他知道昆哥逮這麼多野兔子是去賣錢的,回頭少不了自己的好處。
而昨天和今天的野兔子,大部分進了自己的肚子,少部分被老爹送去了大哥家,他索性睜隻眼閉隻眼,眼不見心不煩。
劉梅芬帶著三個小丫頭去挖野菜了,這就是農村婦女的日常生活,雖說家裏不缺糧食吃,但她還是照常跟隨村裡大部隊挖野菜。
挖野菜的婦女大軍們,這幾天可把常昆誇上天,完全忘記當初是怎麼陰陽怪氣說常昆把工作弄丟了。
劉梅芬每天聽村裡婦女誇常昆,嘴巴都合不攏,心裏直呼:多誇點,我愛聽!
常昆在院裏收拾野兔薄皮的時候,劉梅芬帶著三個小丫頭回家了。
小丫頭們蹦蹦跳跳,心情好的不得了。
她們拿著糖紙紙飛機去向小夥伴炫耀,小夥伴們都眼饞的很,說要用一把野菜跟她們交換紙飛機,她們都沒同意。
劉梅芬腳步輕快,走進院裏就看到常昆在收拾兔肉,咧嘴笑了,兒子又逮到兔子,天天吃肉的生活,怎麼就這麼開心呢。
她接過常昆手上的活,讓兒子去西炕上休息,指揮著幾個小丫頭摘野菜。
常昆給幾個妹妹使了個顏色,帶她們到西屋,一人嘴裏塞了一顆奶糖,讓她們自己悄悄吃,不要被老孃發現。
晚上吃的兔肉湯,內臟也都放在裏麵燉的爛爛的。
兔肉有點難咬,小丫頭們都有點吃膩了,專門撿著心肝腰吃。
常大山在田地裡忙了一天,全身乏累,小小咪一口酒,啃一口兔頭。
瞧瞧自己兒子女兒們,又咪一口酒,感覺真是好。
“兒啊,明天還上山找野豬不?今兒你好幾個大爺叔伯問我,你在哪找的野豬。”
“不去了,我借劉叔的槍就借了三天,明天去還了,那群野豬一時半會兒不會回來了。”
“嗯,也行,那野豬不好找啊,就說那年……”常大山開始給兒子講起村裡人跑山的趣事。
小丫頭們聽的津津有味,平時都是在說去哪裏多挖野菜,哪裏有地瓜梗可以撿,從來沒聽老爹講這些跑山的故事。
吃過晚飯,常昆帶妹妹們到西炕上,給她們講故事,教她們寫自己的名字。
在這個年代,城裏的孩子都沒多少上學的機會,更不用說農村孩子了。
老師都餓的發暈,小孩子們更受不了。
劉梅芬在炕上放了幾把花生鬆子核桃,這是鬆鼠貢獻的,被她炒熟了,正好給孩子們當零嘴。
她在旁邊看著兄妹幾個人嘻哈溫馨的樣子,不知怎麼,眼眶微微泛潮。
……
第二天一早。
常大山吃完早飯要去大隊裏上工。
張曲魂也要去隊裏。
常昆索性就不去山裏,把水連珠還給了劉叔,順帶拿個條兔子大腿送給他。
劉鐵柱告訴常昆,他這把槍,已經被別人預定了,要借走去山裏打野豬。
這幾天村裡人都很有幹勁,隻要隊裏活幹完下了工,就成幫結隊往山裡走。
可惜,到現在還沒人打到過獵物。
也是,山裏的獵物都精的很,不精的早被吃掉了,哪還會輪到人去捕獵。
回到家中,老孃和妹妹還沒出家門就被常昆攔住,他準備再去山根下捉點野兔,下午把野兔送到供銷社賣掉。
常清、常沐得知不用挖野菜,可以跟著大哥去打獵,開心地蹦起來。
常秀知道大哥可以陪她玩,也跟在兩個姐姐身後‘噢噢’地歡呼著。
常清很狗腿地幫常昆拿著麻袋鋤頭,當前在前麵朝著村外山根走去。
今天大隊組織人手給山根下的玉米地澆水,人人都乾的熱火朝天,這裏往上一拐就到山裏,他們想著趕緊幹完活好去山裏打野豬。
都說野豬不容易打,可萬一呢……
常昆帶著妹妹們來到山根下,看著一堆人正在澆水,這時候天乾的厲害,莊稼需要不停澆水。
“小昆啊,你要進山不?可不能帶妹妹進山啊!”劉鐵柱看到常昆帶著妹妹,囑咐他一句。
“不進山,就在這逮幾個野兔子。”
“行啊,我聽說你這兩天逮不少野兔子啊,還挺厲害。
地老鼠你會逮不,你瞅瞅,這苞米葉,苞米梗,被啃得不像樣,下麵的根啃得更厲害。”
“都行,那我先逮地老鼠。”
常昆吩咐常清、常沐去收集柴火乾草,自己則把找到的田鼠洞口堵住。
找到的第一窩田鼠洞口不少,堵住四個,留下兩個。
常昆讓常清點火朝著一個洞口熏煙。
這時劉鐵柱走過來,他有點不信:“小昆,這個洞裏有地老鼠?”他怎麼看也看不出來。
常大山見兒子閨女都在這邊,也跑過來看熱鬧。
常昆嗬嗬一笑,係統感應到的,哪能有錯。走到另外一邊洞口用麻袋張口堵住,等著抓田鼠。
沒過幾分鐘,劉鐵柱就大聲叫著:“臥槽,地老鼠真出來了!”
“你瞅瞅這田鼠肥的。”常大山也不太淡定,兒子上山打獵就是這樣搞的?也太簡單兒戲了!
“這一窩有幾個?”
“六個。”常昆把麻袋張口給劉鐵柱看。
“行啊,小昆真行,一伸手就有。”劉鐵柱拍拍常昆肩膀。
常昆繼續找田鼠洞,讓妹妹們收集柴火。
常大山和劉鐵柱也在旁邊幫忙,堵洞口,煙熏,一套流程下來,又是一窩田鼠進了麻袋。
常大山和劉鐵柱兩人對視一眼,這常昆是真本事。
他們完全不明白,常昆怎麼發現裏麵有田鼠,又怎麼知道這窩田鼠的洞有幾個在哪裏。
幾個人帶著小丫頭們,一路朝著西邊抓田鼠,小丫頭們熱的頭髮一縷一縷的還是很有幹勁。
走著走著,常昆感應到一大窩野兔子正躲在洞裏,他迅速向西走了近百米。
一個碩大的洞口出現在眼前,常昆找了幾塊大石頭,把其他洞口堵死,隻留下兩個。
“這是野兔子洞?”常大山追上來,有點懷疑。
常昆也有點疑惑,這洞口確實大的過分,而且裏麵不止兩隻野兔子,要不是係統感應到,他也不敢斷定。
要知道,野兔子隻有在繁殖的時候才會公母住一個洞裏,這幾天他逮的野兔子,少部分是兩隻一個洞,大部分都是一個洞裏隻有一隻野兔子。
小丫頭們點火,常大山常昆父子二人張開麻袋等在兔子洞口。
沒過一會。
“哎呀臥槽,臥槽!”
幾隻兔子猛地衝出洞口,直接鑽進麻袋裏,父子倆二人同時叫起來。
“你們看清幾隻沒有?好像是五隻吧!”劉鐵柱跟兩人確認著。
“是五隻,一公四母,那公的瘦的不像樣。”常大山眨了眨眼,常年跑山打獵,他的眼神可好了。
“啥?它們在一窩裏幹嗎?”
常昆把那句‘聚眾**’憋迴心裏,難道這是野兔子的付費節目?
可憐的公兔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