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長,發現一個銅鏡。”
“所長,發現一本古書。”
“所長,發現一尊小佛像。”
程傑不斷點著頭,這夥盜墓賊,膽子真是大的很,這麼多文物,就明晃晃地放在家裏。
“所長,發現一堆碗碟。”
常昆湊到跟前,仔細一看,哈哈大笑:“這玩意就是家裏吃飯的普通碗碟,不是什麼古董呀!”
那人老臉一紅,爭辯著:“這也都是贓物,回頭都要收繳的。”
程傑擺擺手:“行啦,你這什麼眼光,回城去把車開來,這麼多東西,還得靠車拉。”
隨著一件件文物被擺到地上,程傑眉頭越擰越緊,這夥盜墓賊買賣實在不小,單地上這些,足夠砍掉他們的腦袋了。
見眾公安把所有角落都搜尋一遍,常昆指著一麵磚牆:“程大哥,這麵牆感覺不太對勁,拆開看看。”
程傑一擺手,眾公安早見識過常昆的本事,紛紛動手拆牆。
‘砰!’牆上最後一塊磚被拆下。
“有了,這有個盒子!”一名公安激動地舉著盒子大叫。
“開啟,快開啟看看。”眾人都激動出聲。
單是盜墓賊放在外麵的文物都如此之多,那藏在夾牆內的東西,該是何等珍貴。
隨著一層層牛皮紙開啟,裏麵又是一層層油紙,開啟油紙,裏麵是一層絨布,再揭開絨布,才露出紅木雕花盒子。
盒子並未上鎖,想來盜墓賊也知道,這麼隱蔽的地方都被找了出來,一把鎖更擋不住人。
小心揭開盒子,一股柔光投射出來。
“這!這是什麼玉?”一名公安小心地碰觸一下盒子中那玉,頓了一下,才輕輕把它托在手上,展示給大家看。
這是塊巴掌大小的白玉,質地細膩猶如羊脂,半點雜色也無。玉上雕刻著蜷縮的漓龍,龍鱗一片壓著一片,彷彿輕輕碰觸,那龍就能活過來。
最奇特的白玉的光澤,不像普通玉石那樣透著冷意,反倒像是溫柔的月光,哪怕是在這白天,也晃的人直愣神。
屋內變得安靜無比。
‘咕咚!’
不知是誰,嚥了一下口水,驚醒眾人。
程傑雙手小心接過白玉,喉結滾動幾下纔出聲:“這玩意,恐怕進了博物館,也是鎮館級別的寶貝。”
“小昆,這可是一件大功!還好咱們找到了,要不然損失這麼一件寶貝,該多令人心痛!”
程傑心裏美滋滋的,就憑這塊白玉,恐怕都能拿個集體三等功了,這可是為組織挽回了重大損失!
常昆點點頭,他在心裏比較著四合院挖出的白玉手鐲和這塊白玉,發現兩者沒有可比性,根本不在一個級別上。
那載搏還是慶親王的兒子,真是沒牌麵,埋藏在四合院的寶貝太過普通了。
“小昆,你再四處好好找找,看看還有沒有別的寶貝。”程傑已經不放心其他公安尋找文物,生怕有所遺漏。
“程大哥,這邊沒什麼了,咱們去村南瞧瞧。”常昆早已把這屋子裏外前後看了一遍,沒有其他寶物了。
“走走,再能找到一件白玉這樣的寶貝,咱們就去申請二等功!”程傑拉著常昆就走,他都等不及了。
來到村南屋子,公安們已經把文物清理了出來,同樣擺滿屋內地麵。
常昆一眼就瞧見,一團發光的寶藏深埋在地下。
“程大哥,這地,有點問題啊。”常昆點了點發光的地麵。
“快,把這些東西收拾到一旁,這裏挖開。”相比鎮館級文物,這些銅鏡、簪花、瓷碗都算不得什麼。
地上青磚被掀開,泥土一點點被剷出,一口大箱子露在眾人麵前。
隨著箱子抬出,箱蓋開啟,揭開油布,一套青銅編鐘映入眾人眼簾。
就算不懂古董的人都知道,隻要是青銅器,又是編鐘,這就意味著,古老而又稀少。
鐵定是重寶中的重寶!
這套編鐘造型古樸,鐘身上鑄有精美蟠璃紋,線條流暢栩栩如生,編鐘大小不一,依次懸掛在一個木製鍾架上。
“好!很好!”程傑忽然大笑幾聲,伸手輕輕合上蓋子。
有了這套編鐘,再加上那白玉,可以吊打其他派出所一年查獲的贓物了。
今天日子真是好,他開心的簡直要唱起歌來,轉頭看了下旁邊的常昆,伸手摟住他脖子:“小昆,你咋這麼厲害,又會打槍,又會尋寶。”
“程大哥,你這沒喝酒就醉了呀……”平常可從未見到程傑這副得意的樣子。
“哈哈,我這是高興,今年各大派出所評比,全市第一估計是我囊中之物。”
其他公安也都滿臉興奮,集體功下來,他們每人都會受益,上次常昆抓敵特他們已經嘗過一次甜頭,這次又來,常昆簡直是他們派出所的福星。
吉普車開來,眾多文物運回所裡,早有聽到風聲的公安部領導和文化部領導等在所裡。
“小昆,咱們一家人,我就不招待你了,這邊領導來了不少。”程傑跟常昆打聲招呼,便匆匆進了辦公室。
常昆笑了一下,這些文化最終大概率會到博物館,不過要看文化部拿什麼來跟公安部交換了,兩件重寶,總不能白白拿走。
不過這些跟常昆沒有關係,這一天先是到舊貨市場買東西,又帶小丫頭們玩,最後又跑了兩趟城西小山村抓盜墓賊,可把他累壞了。
現在,他隻想著趕快回家躺平。
到了供銷社,三個小丫頭正立正站在牆角。
“娘,這是咋了?”常昆詫異,常清、常沐平常調皮慣了,經常挨教訓,小秀兒被罰站,還是第一次見。
“咋了?你問問她們!”劉梅芬鼓著嘴巴,到現在還在生氣。
旁邊的王翠琴哈哈笑著拍打著櫃枱:“小昆,你是不知道,這三個小丫頭,就站在咱供銷社外麵,來一個客人,她們就扔一下砸炮。”
說著,她又忍不住直樂:“我跟你娘和納悶呢,怎麼一下午沒什麼人來買東西,出門一看,這三個小丫頭,扔砸炮把人都嚇跑了,嚇不跑的就接著扔。”
劉梅芬翻了個白眼:“得虧主任不在,要不然把客人都嚇跑,回頭不讓她們來玩了。”
常昆:……
這老孃,真是好樣的。
不擔心小丫頭們壞了供銷社的買賣,隻擔心她們沒地方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