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丫頭們和程敏進豆田抓豆蟲。
秀兒站在豆田裏,齊腰深的豆苗幾乎沒到了她的頭頂,她正踮著腳尖四處找豆蟲。
“快看,這裏有個好大的!”常清捏著嗓子喊,小手飛快的捏住豆蟲。
那豆蟲又肥又大,綠綠的身子扭動著,看的常清一陣噁心,想起以前老孃給她煮的綠蟲子的味道,“大哥,這玩意真的好吃嗎?”
常沐最怕這些扭來扭去的蟲子,見常清把豆蟲舉到自己眼前,‘哎呀’一聲,跳開半步。
“你別拿到我這!”她大叫一聲,整個身子扭到一旁,話還未說完,豆葉上落下條豆蟲,正掉到她鞋麵上。
“臭蟲子,給我滾一邊去!”
她跳著腳跑到常昆身邊:“大哥,我不抓豆蟲了,太噁心了!”
一旁的秀兒看得咯咯直笑,她捏著條大豆蟲,向常沐比劃著:“不給你…吃!”
這個最小的丫頭,膽子反而比常沐大很多。
“哼!不吃就不吃,我纔不稀罕!”常沐看懂秀兒的意思,是說如果她不捉豆蟲,就沒得吃。
程敏看著幾個小丫頭玩鬧,想起小時候跟弟弟的點點時光:“小沐,我抓的分你吃。”
“誒,謝謝小敏姐。”常沐得意地瞧了秀兒一眼:“哼,下次抓石子,不帶你玩!”
“好了,小沐,你不抓豆蟲,就跟我去河邊再做幾隻飛龍,回頭帶回家給爹孃吃。”常昆吩咐著。
等做好叫花飛龍,回來的時候,豆蟲已經抓了大半個布口袋,開啟看了一眼,裏麵花花綠綠扭曲纏繞著全是豆蟲,常昆密集恐懼症都要犯了。
把她們叫出豆田,常清有點意猶未盡,抓豆蟲有點上癮。
“大哥,再抓一會吧,天還早著呢!”
“這些夠吃了,沒見秀兒都快睡著了……”
小秀兒平時中午都會睡一小會,今天出來玩的開心,沒有睡覺,開始還很精神,到了這時下午兩點,困勁上湧,小腦袋不時往下點。
“那好吧……”常清跳到秀兒旁邊,對著哈欠連連的她大喊一聲:“秀兒醒醒,回家啦!”
秀兒努力睜了下眼,左右看了看,沒搭理常沐,直接挪到常昆身邊,抱著大腿就呼呼大睡。
“這可咋辦?回家怎麼帶她呀。”常清捏捏秀兒的小鼻子,還是沒將其喚醒。
“沒事,我摟著她騎車。”常昆兩手一托,把秀兒扛在肩頭。
還沒當爹,已經體會到當爹的酸爽了,小丫頭玩累了都要抱,她倒是美了,苦了當爹的……
回到小河邊,指揮兩個小丫頭挖出叫花飛龍,騎車回家。
路上,秀兒趴在常昆肩頭,睡的香甜無比。
後麵程敏帶著常清、常沐,看著秀兒小臉被常昆肩頭擠著,口水一股股流在常昆領口,三個人笑的不行。
回到城裏,一行人直奔程敏家而去。
常昆告訴幾個小丫頭,這邊有個驚喜給她們看,程敏和幾個小丫頭都很好奇。
把小丫頭留在程敏房間,常昆說去取東西。
等常昆走出去後,常清悄悄趴在門縫看:“大哥要去拿什麼東西,神神秘秘的?”
程敏抿嘴一笑:“等著吧,你大哥從不讓人失望。”
常清點點頭,轉頭看炕上秀兒還在呼呼大睡,笑道:“如果是好吃的,就不叫秀兒起來了,誰讓她睡懶覺。”
沒讓她們等太久,常昆找了個無人角落,從空間中拿出係統獎勵的小熊蛋糕。
這蛋糕還是之前抓黑熊換工作時候,係統給的獎勵,一直放到現在。
“鐺!鐺!鐺!鐺!”
還沒進門,常昆嘴裏哼著曲調。
屋內的常清和常沐聽到,再也忍不住好奇,衝出屋外。
“哇!大哥,這是什麼?”常清張大嘴巴,看著粉紅色小熊蛋糕,眼中閃著光。
常沐鼻子湊近蛋糕,用力嗅著那芬芳的甜味,一臉陶醉。
“誒誒,小沐你離遠點,口水別濺上麵了!”常清佯裝嫌棄,把常沐推開,狗腿子一樣在前麵引著大哥往屋裏走。
常沐也不惱,隻是擦了擦嘴角的口水,樂嗬嗬地跟著大哥進了門,又要有好吃的了,這個味道還從未聞到過。
“呀!這什麼呀!”程敏本來在炕上哄著小秀兒睡覺,見常昆端進一個蛋糕,也是吃了一驚。
這年頭,哪有什麼生日蛋糕呀,就算一直住在城裏的程敏都沒見過。
“這叫生日蛋糕,是過生日時候吃的。”
常昆簡單解釋了一下。
得知這是常昆特意買給自己過生日吃的,程敏臉頰緋紅,水汪汪的眼睛直直盯著常昆。
都說女人愛搞什麼儀式感,過生日買生日蛋糕,這就是了。
在後世再普通不過的一件事,放在如今的背景,程敏覺得自己真是太幸福了。
常清、常沐倆人圍著蛋糕轉著,見大哥還不說這怎麼吃,急了。
“小敏姐,別看了,大哥不好吃,這個纔好吃!”常清在程敏眼前揮了揮手,打斷她的遐思。
聽常清這樣說,程敏一下鬧了個大紅臉,狠狠地拍了下常清的手:“就你嘴饞!”
常昆清清嗓子:“這個既然叫生日蛋糕,那你們每人都應該祝賀小敏姐,這樣纔能有蛋糕吃。”
“這個簡單!小敏姐,我祝你天天都這麼漂亮。”
“對,跟大哥天天在一起。”
“恩恩,在一起後,生十個八個娃,每個都跟我一樣聰明。”
“還有,還有……”
兩個小丫頭張口就來,知道不光要拍程敏的馬屁,還要拍大哥的馬屁,這樣纔能有更多好吃的。
“停!停!”見程敏羞的低頭不敢見人,常昆趕緊把兩個妹妹叫停,再說下去,都給他安排到爺爺輩了。
“大哥,現在能吃了吧?”常清得意的看了一眼程敏。
這個小敏姐,哪都好,就是太容易害羞,在村裡挖野菜的那些婦女,說起話來比這離譜多了,從沒見過害羞。
“行吧,我來切蛋糕,第一塊該給誰?”
“給小敏姐!”兩個小丫頭異口同聲說道。
在家裏總是被大哥教育著,有好吃的要想到爹孃,她們都習慣了。
常昆點點頭,孩子就得這樣管,可以給她吃給她喝,但最基本的道理她得懂。
隨著狼牙匕首把蛋糕切開,那股香甜氣息更加濃鬱,兩個小丫頭聞著味道,眼睛都眯了起來。
就在這時,身後傳來秀兒的聲音:“大鍋!要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