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下午,馬趙等人陸續醒來。
“準備準備,晚上再抓狐皮精!”
他們從車上取下裝備,長柄捕獸叉,攔網,鐵籠子,捕獸夾,鐵絲繩……
還有兩條雄壯獵犬。
常昆三人在旁邊看著,一臉羨慕,先不說馬趙等人捕獵水平如何,單看這些裝備,就讓人羨慕。
“常昆,晚上我們帶獵犬先上,爭取把狐皮精拿下,你們在後麵看戲就行。”
馬趙邊說邊往頭上戴頭套,頭套上隻露出兩隻眼睛,鼻孔耳朵遮的嚴嚴實實。
“怎麼樣,這下看狐皮精怎麼迷惑人,我估計它跟黃大仙一樣,放出氣體來迷人。”
強勁南在一旁看的連連點頭,鼻孔都蓋住了,就算狐皮精會放屁迷人,也沒有用武之地了。
見其他人都肯定自己的創舉,馬趙哈哈一笑:“就算狐皮精有點道行,但咱們懂科學啊,嘿嘿!”
……
就在眾人期待著晚上到來的時候。
南鑼鼓巷四合院內。
程敏正帶著三個小丫頭玩老鷹抓小雞。
這兩天常昆不在家,白天劉梅芬把小丫頭們帶四合院去玩,讓她們提前熟悉一下城裏新家。
前天程敏得知常昆的四合院在裝修,就上了心,每天沒課的時候,就到這裏來逛逛,看看進度。
今天剛好遇到常清三個小丫頭在這裏玩。
“小敏姐,你這個大母雞,保護好我們,剛才差點被小沐抓到我!”常清縮在程敏身後,玩的滿頭大汗。
“是你躲的太慢,還賴我!”
“哪有,明明是你!如果被小沐抓了,我就……我就……”
“你就怎樣?就不吃我買的糖人?還是不去看猴戲了?”
程敏心中好笑,這個小清嘴巴饞又貪玩,根本受不了一點誘惑。
“我就天天晚上找大哥睡!”常清雙手叉腰,頭揚的高高的,很是得意。
“這是什麼意思?”程敏問道。
“村西頭劉寡婦說,有什麼要求大哥大嫂敢不同意,就天天晚上賴在他們炕上,他們就會投降了!”
這話在程敏心中轉了兩圈,她才明白過來,這是不讓大哥大嫂辦事呀!
“好你個常清!什麼話都敢學!”狠狠擰住常清的耳朵,程敏對準她屁股就是兩腳。
“敢不敢胡說八道了!”
“哇!小敏姐欺負我!”常清不明白這是怎麼了,怎麼說了句話就捱揍。
常沐、常秀兩個妹妹在旁邊看的咯咯笑,見二姐捱揍,都拍手叫好。
四合院裏一片吵鬧聲中,一個男人鬼鬼祟祟地往院裏張望。
當看到程敏和幾個小丫頭的時候,他緊緊咬著牙,臉上露出陰狠的表情。
“終於找到了!程傑的妹妹,常昆的妹妹,都在這裏,正好一網打盡!!”
……
廣德村中,馬趙一切準備就緒。
“出發,頭套都帶好,不要被狐皮精迷暈了。”
趁著天色還亮,他們一行五人,帶著裝備,牽上獵犬,便出了村子。
常昆、程榕江和強勁南三人跟在後麵,遠遠看著。
此刻在感應中,狐狸的影子一隻也不見,有獵犬在,常昆並不著急。
獵犬當先前行,一路嗅著狐狸的味道,漸漸地,離村子越來越遠。
向西走了五六裡,來到一座土坡前麵。
“常兄弟,我怎麼感覺這裏不太對勁。”
強勁南轉頭四處看了一圈,這裏荒無人煙,也沒有田地。
山坡下有幾棵老樹,本該在夏天枝葉繁茂,可這幾棵樹上隻餘下三兩處孤零零的葉子,像癩皮狗身上的瘡疤一樣醜陋。
樹上蹲著幾個黑漆漆的烏鴉,見人過來也不跑,隻是直勾勾地盯著人瞧。
“這裏是有點陰森,不會是保衛隊長向一坨所說的亂葬崗吧?”
常昆看著山坡上一個個小土包,越發覺得不對頭。
剛想出聲提醒前麵的馬趙等人,卻發現他們已被獵犬帶著上了山坡,人影在小土堆中若隱若現。
“咱們警醒點,那狐皮精不好對付。”
常昆一直留意係統感應,卻一隻狐狸都沒發現。
而此時,走在前麵的馬趙也發覺不對。
“這裏是個亂葬崗!”他踢了踢腳下的白骨,麵色凝重,“都小心點!保持二一二隊形!”
‘哢嚓’一聲響,他緊了緊手中長槍,如果遇到危險,就顧不上抓活的狐皮精了。
其他隊員有人手持長柄叉,有人拿著攔網,還有拿著鐵絲繩,每人都留意一個方向,保證不管哪裏有狀況,都能第一時間發現。
上了山坡,深一腳淺一腳,走出了百來米距離,馬趙心裏越來越發怵。
他已經確定,這裏就是個亂葬崗,可這亂葬崗也太大了點,一路走來,時不時就看到森森白骨暴露在天光下。
忽然,隻聽‘撲啦啦’一陣扇翅膀的聲音,一對全身漆黑的烏鴉飛落下來,落在前麵一個墳包上。
“汪汪!”
兩隻獵犬彷彿受到刺激,瘋狂朝著烏鴉狂吼,但並不敢靠近過去,像是遇到天敵,夾著尾巴一點點後退。
“砰!”
馬趙毫不猶豫,對著烏鴉就是一槍。
卻見兩隻烏鴉紋絲不動,對震耳欲聾的槍聲也毫無所動,子彈彷彿根本沒射出去。
“不可能!”
馬趙大驚,他能進神秘部門當小隊長,本身實力相當超群,槍法不敢說萬中無一,至少也是千裡挑一。
短短十幾米的距離,他開槍打蹲坐不動的烏鴉,怎麼可能失手。
就在這時,兩隻烏鴉轉頭麵向西方,張嘴就叫。
“嘎!嘎!——”
聲音刺耳至極,彷彿是用指甲刮玻璃,讓人恨不得捂住耳朵。
兩隻獵犬轉身就跑,溜到馬趙等人身前,瑟瑟發抖。
“這!”
這兩頭獵犬,平時進山獵狼搏熊都不在話下,此時這是怎麼了?
“砰砰砰!!”
馬趙心中發狠,子彈連續射出,隻見烏鴉所在的小土包被射起一陣煙塵。
兩隻烏鴉還是毫髮無損,它們扇扇翅膀,飛到半空,又是‘嘎嘎’亂叫幾聲,朝著西方疾飛而去。
“隊長,這不對勁啊!”馬趙身後的隊員嚥了咽口水,瞪大眼睛四周看著,生怕忽然從哪個角落冒出怪物出來。
馬趙的槍法他們都很清楚,怎麼可能四五槍打不中兩頭烏鴉。
就在此時,從遠處傳來一陣似笑似哭的聲音。
“嘻嘻……嗚嗚……嘻嘻!”
不知何時,一個巨大墳包上,全身漆黑的老狐忽然出現,嘴角彎曲似乎在冷笑,血玉般的眼睛映照著眾人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