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城路上。
“小昆,你上班還有事?怎麼不在你舅家多待會。”
“娘,沒啥事也要走啊,等會舅媽激動起來抱著你哭,小舅抱著我哭?那場麵,尷尬不?”
劉梅芬噗嗤一聲笑,拍打一下兒子後背,“哪有這麼誇張,這麼說你小舅……”
“嘿,你忘了當初咱們進城上班的時候了,你跟爹睡不著半夜在院裏又哭又笑……”
“呸呸呸!沒有的事,別給我亂扯!”
娘倆回到供銷社,已經臨近中午。
“小敏來啦?”劉梅芬進門就看到程敏正跟王翠琴說著閑話。
“大娘,我來找常昆有點事。”
“誒,你們聊。”劉梅芬見了程敏笑容就沒斷過,這閨女真是越看越順眼。
“常昆,你還記得那天換口琴的那個老頭嗎?”
常昆點點頭,對那賴皮老頭,他印象深著呢,把老頭的口琴換到手,可把老頭心疼的不行。
“昨天下午我去公園閑逛,又遇見那老頭,他非要找你,說要弄清曲子的全部譜曲,我看他不像是玩笑,就讓他在湖邊等。”
常昆低頭想了一下,這種傳世名曲,如果能提前出現在國內,也挺不錯,開口說道:“行吧,那我下午下班後去看看。”
“那……那我下班跟你一起去吧。”程敏手指捏著衣角,微微有點害羞。
“大娘,我回去啦,下午還有課。”跟劉梅芬打個招呼,她匆匆離去。
“小昆,等會下班,來這裏帶幾個冰棍吃,跟姑娘去公園,別傻乎乎的就知道閑逛。”
常昆無語,老孃還要教他怎麼處物件?
“行啦,娘,公園門口就有賣冰棍的,你可別操心了。”擺擺手,他離開供銷社,直奔南鑼鼓巷。
早上在這裏看到有寶藏,常昆想趁著朱有效還沒開始裝修,先把寶藏拿到手。
用備用鑰匙進門,伸手把門插緊緊插好,來到閃著金光的寶藏上方。
沒用兩分鐘,便把周圍一片青磚收進空間,露出一個洞口。
洞中放著一口小箱子,上麵鑲滿鐵皮,四角釘著鐵鉚,一把大銅鎖掛在箱子正中。
伸手抓起小箱子,重量還不輕,常昆不由地有些期待。
隨手在柿子樹上折下一節小樹枝,有開鎖技能在,幾下就把銅鎖捅開。
開啟箱蓋的一剎那,他一下子驚呆了。
箱子最上麵是兩個布袋子,下麵裝滿了小金元寶,數了一下,一共有四十枚,上麵全部刻著‘慶記’二字。
拿在手中掂了掂,每一枚都有五兩重。
光這些黃金,就有二十斤重了。
開啟一個小袋子,翡翠發簪,祖母綠戒指,羊脂白玉手鐲,每種都是一對,除此之外,還有一枚玉佩,上麵雕龍畫鳳,摸著甚是細膩。
這些東西的做工材質,就算常昆這種不懂行的,都知道其價值不菲。
仔細放好首飾,開啟另外一個袋子,裏麵隻有一枚青玉印章,辨認片刻,常昆才讀明白上麵的字。
“載搏私印?載搏?這名字好耳熟。”
常昆喃喃自語著,忽然,他眼睛一亮。
載搏不就是慶親王最寵愛的那個兒子嘛!
老北京人都知道,這人長相出眾,被稱為‘清朝顏值擔當’,可他沉迷享樂,揮霍無度,很不是東西。
沒想到這寶藏埋的竟是他的東西。
可惜不是他爹慶親王的寶藏,常昆撇撇嘴,慶親王寶藏的故事,他可是從小聽到大。
慶親王是晚清巨貪,傳說中他聚斂的財富,一部分藏在自家密室,一部分藏在京城別處,寶藏裡有各種奇珍、字畫、古玩,還有大量金銀。
從清末到現在,不少人都在京城老宅、荒廢庭院中四處探尋寶藏下落。
其實,明白人都知道,那慶親王的財產,大部分早都潤出去了,人家的後人,都在國外享福呢……
從小聽說的另外一個寶藏傳說就更離譜了,說是小鬼子當年四處搜刮的黃金沒來得及運走,被灰大仙得到。
灰大仙就是大老鼠精,它得到寶藏還貪心不足,偷溜進城裏吃小孩,解放軍用大炮轟都沒轟死它,隻在它的窩裏找到不少黃金。
後世常昆刷視訊,就有博主解釋,就是從灰大仙以後,纔有了建國後不許成精的說法。
這些寶藏傳說,從小常昆就當故事聽,沒想到有朝一日,自己竟能得到慶親王兒子的藏寶,也算福氣不淺。
坐在柿子樹下,美滋滋地把玩一會玉佩和手鐲,埋在地上至少幾十年了,還是很潤,真是好東西啊!
這些東西,隨便拿一件到後世,至少能換到二環的三居室……的首付了吧……
一想到這,再看看這四合院,再過十來年,運作一下將其變成自己私人產業,那這點首飾黃金算的了什麼。
圍著四合院圍牆打量一番,常昆心裏想著,魚池建好後,在前麵搭個葡萄架子,再放上幾張石凳石桌。
以後夏天傍晚吃飯的時候,在葡萄架下,坐石桌,吹涼風,吃飯賞魚,真是舒服。
暢想一番,等到臨近下班的時候,常昆從四合院出來,前往北海公園。
“常昆,在這!”程敏遠遠看見常昆過來,急忙打招呼。
常昆一笑,現在的姑娘真好。
放在後世,男女約會,女生纔有遲到的權利。
如果是男生遲到,那就對不起了,沒有放血賠償?休想得到原諒……
兩人慢悠悠散步來到湖邊,隻聽一聲大叫。
“哎呦,您可算來啦!”老李頭不知從哪裏蹦出來,一下來到常昆身邊,嘴裏還唸叨著。
“我這兩天從早等到晚,可算把您等來了!”說著,緊緊盯著常昆,生怕他又像那天一樣溜走。
“好了,李大爺,今天來見你,就沒想著跑,那曲子我再吹幾遍,讓你都記住。”
“好,這樣最好!”老李頭連連點頭,這種傳世名曲,就算讓他在公園等再久,也是值得。
“大爺,我把曲子再吹給你聽,你還有沒有好口琴,再送我一把?”
常昆想著再得一把口琴,跟程敏的湊成一對,偶爾兩人一起吹口琴,也是一件樂事。
“啥?我可沒口琴了!”老李頭瞪大眼睛,捂住自己口袋。
“小夥子,你別想口琴了,這首曲子回頭可以發在《文藝報》上,我看至少也能掙個十幾二十塊的稿費。”
常昆撇撇嘴,空間中幾十斤黃金,還有那麼多名貴首飾,誰稀罕一點點稿費。
“嘿!你還看不上?我告訴你,58年偉人的《蝶戀花》就是發表在上麵,得了25塊稿費,幫他作曲的人得了30塊稿費,你能在上麵拿稿費,這是多大的榮譽,你就偷著樂吧!”
見常昆一副不在乎的樣子,老李頭苦口婆心勸說。
常昆眼睛一亮,偉人都在《文藝報》上發表過詞曲?
就算倒貼稿費,也得掙上這份榮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