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間裏時間靜止,根本不怕熊膽汁流失。
常昆心裏這樣想著,嘴裏卻順著李雷的意思,“走走,那快點去把熊膽摘下來。”
翻過兩個山頭,常昆隨便找個藉口,跑到一旁的樹林子裏,從空間裏扔出棕熊。
“李雷,棕熊在這!”
李雷急匆匆跑來,嘴裏喊著:“我來!我來開膛!”
生怕常昆開膛手不熟,李雷拿出侵刀,從棕熊喉嚨處破開口,一路向下割。
開膛後,李雷小心翼翼地把棕熊護心枝割斷,捧起熊膽,遞給常昆。
嘴裏唸叨著:“還好還好,膽汁沒流失多少。”
這是一個兩個拳頭大小的綠膽,常昆將其放進布口袋裏,這頭熊最值錢的就是這個東西了。
李雷抹了把頭上汗水,繼續俯身開膛,把熊膝蓋骨、熊鼻子還有四隻熊掌切了下來。
“常兄弟,這頭傢夥太大了,咱們倆弄不回去,就先把這些值錢的拿上。”
常昆點點頭:“行,這熊膽回頭你看看能幫我賣了不?”
處理熊膽要蘸水陰乾很久,常昆實在不想費那麼長時間。
“這都好說,回頭我拿別的跟你換熊膽,包你滿意。”
李雷說著話,手裏活不停,用麻繩把四隻熊掌綁好,常昆和他兩人每人脖子上掛倆,起身就往回走。
棕熊自有氣勢,其他小動物遠遠聞到味道就不敢靠近,熊肉放在山裏,常昆和李雷也不怕有動物來吃。
兩人掛著熊掌回到養殖基地,找人去山裏拖棕熊。
“什麼?你又打了頭棕熊?”鄒升榮接過熊掌,有點難以置信。
他三個小舅子剛拖回常昆打的一頭黑熊,轉眼常昆回來又說打死一頭棕熊,要不是新鮮熊掌就在眼前,他真的以為常昆是在開玩笑。
東北山林裡有黑熊,還不少,但山高林密,一般獵戶都是用狗尋獵物,誰像常昆這樣,自己在山裏溜達著,就能天天遇到黑熊啊?!
“阿大大二阿三,你們快跟常昆跑一趟,把棕熊拉回來。”
陳家三兄弟聽著吩咐,跟隨常昆一路前行,快到到達棕熊位置的時候,常昆忽然揮手叫停。
“走,回去,棕熊不要了。”
陳家三兄弟傻眼了,跑到山上來,又說棕熊不要了,常兄弟這是搞什麼把戲。
常昆麵色凝重,叫上三人趕快向後走。
陳阿大年紀大,知道常昆這樣做肯定有原因,直到走出很遠,他才開口問:“常兄弟,那邊是有什麼危險?”
回頭看看,見確實離遠了,常昆擦了擦額頭上汗水,指著棕熊的方向:“那邊,棕熊旁正蹲著一頭山大王!”
剛才快到棕熊位置的時候,忽然在感應中,出現了一頭東北猛虎。
常昆都沒看清它是怎麼出現的,隻覺得眼睛一花,老虎就出現了。
現在它正趴在棕熊身上吃的正爽,並沒有發現有幾個人差點衝撞到它。
“山君?!”
“老虎?!”
“山神爺?!”
陳家三兄弟猛地停下腳步,瞪大眼睛,轉頭盯著常昆。
這裏離山外大路很近,竟然有老虎過來,實在是嚇人!
而他們幾人,竟然差點直直衝到老虎跟前,屬實是在鬼門關轉了一圈!
想到這裏,陳家三兄弟冷汗都冒了出來。
常昆倒是沒怎麼害怕,他們四人四條槍,就算打不中老虎,也會把它嚇跑。
可惜今天的‘一擊必中’10次機會都用完了,大部分用來打了飛龍。
要不然老虎敢攻擊人,就讓它知道什麼叫神槍手。
這時候老虎、大熊貓、金絲猴等已經成了保護動物,但若是它主動攻擊人,那常昆可不會客氣。
人不犯我我不犯人,虎若犯我,那我就不好意思了……
人爬了幾萬年到達食物鏈頂端的位置,可不是靠慈善得來的。
常昆四人高興而去,空手而歸。
鄒升榮正蹲在院裏燒熊掌毛,見幾人空手回來,有點詫異。
“姐夫,我們今天看到山君了,差點回不來了啊!”
陳阿三一進大院,就呼天喊地叫了起來,炫耀自己看見老虎的英勇事蹟。
“啥?”
鄒升榮噌的一下站起身來,抓住小舅子胳膊就要詳細問。
陳阿三根本不知道什麼情況,他也隻是聽常昆說了一嘴,見姐夫要問個明白,連忙掙脫,嘴裏嘟囔著。
“姐夫你燒這熊掌太難聞了,回頭你自己問常昆吧。”
可不是嘛,燒熊掌毛這味太刺鼻了,比燒塑料還臭。
想吃熊掌不容易,得用火把熊掌毛燒乾凈,再用水泡熊掌,拿刷子把上麵的焦黑全部刷乾淨。
“正好你回來了,去燒熊掌,燒完再刷乾淨。”鄒升榮把活扔給小舅子,拉著常昆詳細問起老虎的事。
得知老虎是聞著棕熊的血腥味來的,鄒升榮稍微鬆了口氣,希望老虎吃飽後就離開。
剛出了個殺人熊,現在又來個老虎,真是不太平。
陳家三兄弟刷熊掌,鄒升榮點火燒柴,把一鍋水燒滾開後,兩隻熊掌放在裏麵煮,另外兩隻熊掌準備留給常昆帶回家。
倒進半瓶白酒,幾棵大蔥,鄒升榮慢慢撈著浮起的血沫,撈乾凈後,也不加任何調料,交代小舅子慢慢添柴燒火。
慢慢的,一股特殊的香氣飄了起來。
陳阿三嗅著鼻子:“姐夫,你要怎麼做這熊掌啊?”
“醬油燜,這樣做最地道。”
陳阿三嘴中口水止都止不住,眼巴巴看著鍋裡的熊掌。
兩個小時過去,香氣越發濃鬱,簡直把人饞蟲都勾出來了。
當晚,常昆第一次吃到熊掌。
油燜熊掌膠質濃稠,入口先是一股醬香味道,再品就能感到肉脂的綿香,筋絡在齒間慢慢化開,帶著鬆木的醇厚。
果真不愧是能上國宴的菜品,那滋味真是妙不可言。
飯後,李雷來到基地找常昆。
“常昆,你那棕熊膽,不是想讓我幫你賣掉嗎,我拿了個東西,來跟你換,怎麼樣?”
常昆點點頭,那個棕熊膽能在這處理掉也好,要不然又要帶回家陰乾很久。
李雷從身邊挎包拿出兩塊樹皮,樹皮合攏在一起,裏麵似乎放著什麼東西。
輕輕開啟向常昆麵前一晃,常昆剛想看個仔細。
一邊的鄒升榮哐當一聲站起身來,連屁股下的凳子都帶倒了。
他顫聲問道:“棒槌?五品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