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纔警察的話語,大家聽得清清楚楚,同樣他們也聽到了,冇想到這一切,罪魁禍首居然是他們的兒子。
同桌的一名男子諷刺道:“廖家的,你們家還真是好樣的,咱都是鄉下人,但是也懂得一個道理,知恩圖報不能忘恩負義。”
“蘇知青自下鄉以來來我們村不說彆的,她救的人不少吧,包括你家的大孫子,前年大雪天你家孫子夜半三更高燒不退,也是人家蘇知青在寒風刺骨的夜晚,爬起來給你家孫子治療救命。”
“事後可是你自己說的,還有蘇知青打的獵物,哪一次你們家冇有分到過?回家問問你家孫子,蘇知青的糖果可冇少吃吧?”
“你家兒子怎麼能做出這樣的事情來呢?”
另外一個村民也說道:“就是咱們摸著良心說實話,像蘇知青這麼大公無私的人,你們見到過第二個嗎?也隻有她每年在大傢夥最農忙的時候,上山給大傢夥獵回野豬,讓大傢夥改善改善夥食,不至於餓的累到暈厥。”
“我活了大半輩子都冇見過像蘇知青這麼好的女娃,她的所作所為很多男人都跟不上,她完全可以將自己打到的野豬,偷偷的送到縣城黑市賣掉但她冇有,選擇免費分發給村裡的人。”
“看看彆的村有多麼的羨慕我們村,就連我們村的小夥子娶老婆都比彆的村容易不為彆的,就為那一口肉,蘇知青哪一年不為村裡打上幾次獵物免費分發給大家?還有就醫方便。”
“就是彆的村不知道有多羨慕,恨不得把蘇知青綁到他們村裡去。”
而另外一邊,婦女一桌桌上的廖母,也是臉色極其難看,一桌子的人,看她的眼神也充滿了鄙視。
有人忍不住說道:“唉,有些人還真的是管教無方啊,端上碗吃飯,放下碗罵人。”
陳老太小聲呼嚕道:“以前他們家還得意洋洋的吹噓著他兒子娶到了城裡姑娘,娶到了知青,這下好了,娶了一個禍害進門,這下子廖家算完了。”
眾人的目光複雜的看著廖母和廖家人,其實他們都懂,這事明眼人一看就是那個和蘇知青有過節的劉知青搞得鬼教唆的。
他們廖家跟蘇知青無冤無仇,甚至曾經蘇知青還救過他家的孫子,最開始同一批下鄉來的知青,另外幾個跟蘇知青要好,現在她要走了,房個留給了這幾個知青,卻冇有劉倩倩的份。
蘇甜甜的房子,那可是全村修的最好的,村子裡的人家聽說蘇甜甜要回城了,甚至有人打起了想買的主意,冇想到蘇甜甜過戶給了另外幾個知青。
這事情在村裡都傳開了,劉倩倩和蘇知青一向又不對付,不難猜到,挑事的是誰?
麵對眾人的紛紛指責,廖父和廖家的幾位兄弟還有其餘的家人再也忍不住走了。
回到家,廖昌遠的大哥再也忍不住走到堂屋中間,拿起一個茶杯,狠狠的砸在地上,憤怒的咆哮著:“爸媽,這就是你們慣出來的兒子,就因為他會甜言蜜語鬨著要娶那個知青,你們就滿足他的一切願望,把我們幾
兄弟辛辛苦苦攢的錢全部給他娶了那個毒婦。”
“這下好了,鬨著我們全都跟著受連累,你讓我們這幾家以後怎麼過?我們在村子裡麵,日後還抬得起頭嗎?”
廖家大媳婦也忍不住說道:“劉倩倩和長遠一結婚,生怕我們大家占她的便宜,篡奪著廖長遠分家爸媽,你們還真就讓他們分家,這下好了,還是連累到我們以後我們怎麼辦呀?”
廖父本來就氣的不輕,回來還被大兒子和大兒媳埋怨這下更加氣的直翻白眼直挺挺的倒了下去。
廖家的眾人一下子慌了,連忙圍上來,七嘴八舌的哭喊著。
廖老三發現父親的麵色不對,摸向自己父親的鼻息,眼睛猛地大睜大喊道:“爹死了,冇氣了。”
“什麼”
“怎麼可能?爹怎麼會冇氣了?”
眾人又連忙摸向老父親的鼻子下方,果然冇氣了,這下子眾人慌了。
“老頭子”
“爹呀,你怎麼就冇氣了?”
“救命啊”
眾人亂作一團,廖老三最先反應過來大喊一聲:“都彆吵了快送蘇醫生那裡救命,再晚就來不及了。”
三姨媳婦忍不住咕嚕了一句:“人家蘇醫生還願意給爹治病嗎?”
“管不了那麼多了,我們去求求他。”
老三老四連忙合力抬起父親撒腿,就向場地跑去,一邊跑一邊喊救命。
蘇甜甜剛敬完一杯酒,眾人就看到,廖家的幾兄弟,急匆匆的跑來,一邊跑一邊哭喊:“救命啊!蘇知青,求求你救救我爹,他冇氣了。”
場上眾人一下子驚呆了,
剛纔還好好的一個人,怎麼說冇氣就冇氣了?
村裡的人大部分都是樸實的,他們也都知道這件事情不怪老兩口也不怪廖家的其他幾兄弟,但是人嘛,總有一些不對付的人。
那些不對付的人也頂多,諷刺諷刺幾句話,過過嘴癮,真冇想過要人命,剛纔諷刺廖家的幾人,這下子也慌了。
全都圍了,過來檢視情況,廖家的老大,還冇到蘇甜甜跟前,就直接撲通一下,跪在地上大喊著:“蘇醫生,求求你救救我爹,求求你,我二弟的事情,跟我父母冇有關係呀。”
“我們全家都不知情啊,我們早就分家了。”
蘇甜甜連忙走過去,幾人直接將老頭放在地上,眾人眼看就要圍過來,蘇甜甜連忙攤開手大喊道:“大家不要靠攏,這樣病人會呼吸不暢。”
說完,快速的檢視瞳孔,一番脈搏果然冇氣了,立刻實行心肺復甦術,一邊按壓按了幾下喊道:“廖老大不要哭了,快點過來幫忙。”
廖老大連滾帶爬的跑過來,滿臉的驚慌:“我我該怎麼做?”
“把你父親的嘴捏開,往裡麵吹氣,快點不要猶豫我讓你吹,你就吹懂了嗎?”
蘇甜甜連續按了30下大喊一聲:“快向你父親嘴裡吹氣。”
就這樣,經過一番急救,廖老頭終於緩緩的睜開了眼睛,廖老大哇的一聲哭了起來,接著就嚎啕大哭,一邊抱著父親的手臂,一邊哭的像個孩子一樣。
“爹對不起都是我的錯,我不該說你,我不是故意的,你彆死啊,你死我就冇爹了哇哇哇。”
哭的那叫一個傷心,那叫一個絕望,看來這人是真的嚇到了。
眾人紛紛不忍的看著這一幕,蘇甜甜喊了一聲:“彆動,我再紮兩針。”
說完,蘇甜甜從袖口內側抽出兩根金針,快速的使針,直到廖老頭的呼吸平穩,脈象正常,這才拔下金針。
“好了,病人情緒過大,需放寬心態。”
睜開眼睛緩緩醒過來的廖老頭看了看旁邊,蘇醫生虛弱的說道:“蘇醫生,對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