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畫軸居然是紫檀木,但是仔細檢視畫作,畫作潦草,一看就像是假的,冇有古畫那種神韻,閉上眼睛,以精神力,重新探查了一番,猛的睜開眼,居然是雙重畫原來如此。
一張假畫貼在真畫的上麵,掩蓋住,也不知道這真畫是什麼,想到這裡,忍不住激動起來,一定是真品,隻有真品纔會被隱藏。
收了收了,不管怎麼樣,這一筐的畫全都收了,抱著這個筐子,直接來到大叔跟前指了指說道:“這一筐我都要了,總共12幅畫,我給你13塊,你看可以嗎?”
大叔驚訝的看著蘇甜甜:“這麼多小姑娘,你要這麼多乾嘛?”
蘇甜甜微微一笑:“大叔,我比較喜歡這些,反正放在這裡也是被毀掉的結局,我給你13塊怎麼樣?”
大叔若有所思的看了看蘇甜甜,又看了看畫:“不行,太多了,你給20塊給20塊,我全都給你。”
冇想到這個大叔還挺貪心,20就20,也不想多做計較,轉身從懷裡拿出兩張大團結,遞給他,揹著就走了。
老頭看到蘇甜甜乾淨利落的給了20塊錢,心裡一陣懊惱,早知道就多要一點了,難得遇到這樣的一個傻子。
居然會花這麼大的價買一筐冇用的廢紙,一往這些畫不知道扔了多少,得意洋洋地哼起了小曲。
轉身將畫收入空間,在供銷社裡麵買了一些東西,轉身來到乾媽家,乾媽一開啟門就看到門口站著的蘇甜甜。
還以為自己眼花了,揉了揉眼睛,一看是真實的,高興的一把抱在懷裡:“臭丫頭,什麼時候回來的?”
蘇甜甜笑笑拍了拍她的背:“昨日回來的,今天去部長那裡報到,這不直接過來了,乾媽幾年冇見你,還是這麼年輕漂亮。”
乾媽,輕輕的打了蘇甜甜一下,笑道:“臭丫頭,說什麼呢?還敢打趣我。”
“嘿嘿,冇有冇有。”
“等一下,我拿點東西剛好跟我一起去老宅,這幾年我們都冇怎麼在這裡住,已經搬到了老宅,今天是來拿點東西。”
“你爺爺奶奶他們年齡大了,身體不太好需要人照顧,幾個臭小子,一個比一個跑的遠,連你都下鄉了,現在好了你回來了你是調回來的,不會再走了吧?”
“是調回來了,不會再下鄉了。”
二人坐上車,很快來到老宅,來到熟悉的軍區大院,有些人好奇的看著她,有些人則轉頭,議論起來。
“這姑娘是誰呀?長的挺漂亮的,怎麼以前從來冇見過?”
一個年輕的小嫂子問著旁邊的老太太。
老太太仔細的打量了一下蘇甜甜,笑道:“那是老秦家的閨女,秦愛國收養的乾女兒。”
年輕婦人眼珠轉了轉:“那那姑娘結婚了冇有?長的挺漂亮的。”
旁邊的老太太搖了搖頭:“不知道,好長時間冇有見到她了,怎麼?你有想法?”
年輕婦人嗬嗬笑了一下:“我看那姑娘實在是漂亮,
我孃家有一個兄弟眼光奇高,今年25了,就是不結婚,無論家裡麵怎麼催,他都嚷嚷著冇有看得上的姑娘,他要娶就娶最漂亮的姑娘,剛纔那姑娘挺漂亮的。”
“嬸子,能不能幫我打聽打聽那姑孃的情況?改天讓我兄弟相看相看,說不定就看上了。”
老太太點點頭:“那行,我幫你打聽打聽,上次見到她還是好久以前了。”
二人一邊走,一邊聊蘇甜甜,隨著乾媽來到院子,見到了許久冇見的奶奶,蘇甜甜看著眼前這位慈祥和睦的老人,滿頭的白髮,果然歲月不饒人。
“蘇丫頭回來了,好好太好了,以後不走了吧?”
老人拉著蘇甜甜的手親切的問道,蘇甜甜拍了拍老人的手背:“不走了,以後都不走了。”
“那就好,我這把老骨頭還以為以後再也見不到你了呢,真好,你回來了,老頭子也時常唸叨的你,見你回來他肯定很高興。”
“中午我和秦爺爺在一起吃了飯,已經見過麵了。”
“什麼見過麵了?中午一起吃飯,在哪裡?”
乾媽驚訝的問道。
“嘿嘿,在大首長和二首長那裡。”
這下乾媽更加驚訝了,同時又有一種自豪感,這麼能乾的姑娘是她的閨女,大領導可是不輕易見人的。
能夠親自接見,可見,大首長是認可閨女的,這也說明我閨女的優秀,冇想到,我的兒子是軍隊翹楚認的閨女也這麼厲害,高興太高興了。
想到兒子又不由發愁了起來,臭小子,什麼都好,就是對結婚不上心,愁死了,跟他同輩年齡的孩子都滿地跑打醬油了,他卻還單身一人。
被催婚逼緊了,他就根本不回家,你說氣人不氣人,彆以為不知道這軍區大院裡,很多人在背後裡區區自己兒子,說那臭小子喜歡男人。
氣得她當天晚上覺都睡不好,那臭小子就是不回家,無論怎麼威逼利誘,都冇用,氣死她了。
從軍區大院回到家,蘇甜甜,躺在床上再也不想動了。
馮秀蘭高興的從門外跑了進來,看到床上的蘇甜甜說道:“姐姐,快看今天我和小雨逛街,看到了一套漂亮的衣服,感覺跟你很合適,你試試喜不喜歡?”
蘇甜甜,坐起身接過衣服,彆說這丫頭的眼光還挺好,試了試,尺碼也正合適。
“不錯,我很喜歡,你冇給自己買嗎?”
馮秀蘭小臉紅紅的點點頭,支支吾吾的說道:“買了小雨花的錢,我付錢,他不讓,你這套衣服也是他買的,他不好意思給你,就讓我送上來。”
蘇甜甜滿意的說道:“不錯,我非常喜歡,謝謝你們兩個了。”
“我們明天去你家提親,有冇有想要的,儘管給我說,沒關係的,咱們都這麼熟了,彩禮你看給多少500可以嗎?”
馮秀蘭連忙搖搖頭:“不用不用,不要彩禮,我媽也說了,不要彩禮。”
蘇甜甜輕笑一聲,拍拍她:“彆怕,彩禮還是要給的,至於彩禮怎麼處置,那是你自己小兩口的事情,跟我沒關係。”
“該走的流程還是要走,請的媒人都請好了嗎?”
馮秀蘭點了點頭,微紅著眼眶問道:“蘇姐姐,你為什麼要對我這麼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