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守業應了一聲,然後就從屋裏出去了。
他跟傭人前後腳下了樓。
人還沒走下樓梯呢,沙發上的眾人就站了起來。
傅盛雷和傅凝秋一家三口都來了,袁天良站在傅盛雷旁邊。
茶幾上擺放了幾個手提箱和一個木盒子。
“秦先生,不好意思,打擾你休息了。”
秦守業沖傅盛雷笑了笑。
“傅老先生,您客氣了,快坐!”
秦守業邁步走過去,坐到了袁天良旁邊,傅盛雷他們也跟著坐下了。
“秦先生,謝謝您救了我。”
“要不是您出手,我可能已經死了。”
秦守業沖傅凝秋笑了笑。
“您不用這麼客氣,我是剛好手裏有葯,又懂一些針灸……當初學醫的時候,師父說了,學了他的本事要救死扶傷。”
傅盛雷把話接了過去。
“秦先生,您師父一定是個世外高人……”
“他可不是什麼高人,就是一個山裏的野道士。”
秦守業又把那個莫須有的瘋道人拿了出來。
“秦先生,您救了我老婆,以後你就是我曹家的大恩人。”
“日後有什麼需要幫助的地方,您儘管找我。”
曹正春一臉感激的看著他,曹穎也點了點頭。
“秦先生,謝謝你救了我媽咪。”
秦守業擺了擺手。
“舉手之勞,你們別這麼客氣……”
他這句話說完,曹正春站了起來,他伸手把茶幾上的那四個手提箱和那個木盒子開啟了。
秦守業掃了一眼,心裏沒什麼波動。
三個手提箱裏裝的都是港幣,剩下那個手提箱裏放了幾把鑰匙,車鑰匙和房門鑰匙,還有一些檔案。
木盒子裏則是金條。
秦守業有些無奈……袁雪肯定跟曹穎說過,葛誌雄感謝他,送他的那些東西。
他們這是照著葛誌雄的標準來的?
“秦先生,這裏有450萬港幣,還有兩套太平山的別墅,三輛最新款的車,還有二十根金條。”
“這些是您的診費和藥費。”
“我知道您那顆藥丸珍貴無比,不是這些俗物能比的,但我們隻有這些……希望您不要嫌棄。”
秦守業心裏感嘆了一句……曹家真有錢啊。
隻是不等他開口拒絕,傅盛雷就把手抬了起來,接著站在門口的兩個男人走了過來。
他倆穿著黑色西裝,手裏拿著黑色公文包。
走到茶幾前麵,其中一個開啟了公文包,從裏麵掏出一份合同遞給了秦守業。
“秦先生,這是傅氏遠洋貿易公司的股份證書,您在上麵簽個字,後麵還有一份委託書,您也一併簽字!後麵我們會幫你辦理股權手續。”
秦守業轉頭看向了傅盛雷。
這老頭子這麼下血本?
“秦先生,這是我公司百分之十的股份,您一定要收下,每年大概能分到二三百萬。”
“傅老先生,股份我不能收。”
“這些錢,房子車子和金條我收下,股份就算了。”
“一分貨賣一分錢!我那藥丸值多少錢,我心裏有數。”
傅盛雷擺了擺手。
“秦先生,我這可不是給您藥費……您藥丸值多少錢我不知道,但是我知道我女兒的命值多少錢!”
“這點股份,您無論如何都要收下。”
“傅老先生,我做事有我自己的原則,今天您就是把天說破,我也不能要!”
“再說了,我出手救人,不是為了錢!”
“要不是曹穎跟我小姨是好朋友,我也不會出手幫忙。”
“我小姨的朋友,那就是我的朋友!”
“我厚著臉皮收下這些東西,股份真不能要!”
曹正春一家三口也跟著開口勸了起來……隻是不管他們怎麼勸說,秦守業就是不鬆口。
傅盛雷嘆了口氣,擺了擺手,那個律師就把檔案收了回去,然後轉身回門口站著了。
另外一個律師則是掏出一張名片,遞給了秦守業。
“秦先生,車輛和房屋的過戶,我來幫您辦理,您什麼時候有空了,可以聯絡我,我帶著檔案過來找您簽字。”
秦守業伸手把名片接了過去,笑著沖他點了點頭。
“好的,回頭我聯絡你。”
說完,那個律師也去門口待著了。
“秦先生,我像你這麼年輕的時候,可沒用您這份定力。”
“傅老先生,我不是不貪財,我是……貪財有度。”
傅盛雷笑著點了點頭。
“貪財有度,不錯……秦先生,你可有婚配?”
傅盛雷說這句話的時候,眼睛朝著曹穎掃了一眼。
曹穎愣了一下,急忙低下了頭。
“秦先生,您今年多大了?”
曹正春也開口湊起了熱鬧。
“我剛二十……還沒結婚,有物件了。”
“有女朋友了……就是沒結婚……秦先生,我外孫女今年……”
不等傅盛雷說完,秦守業就打斷了他。
“傅老先生,我過幾天就要回內地了。”
傅盛雷和曹正春眉頭皺了皺。
“回內地?”
“秦先生你粵語說得這麼好,我還以為你是月港人呢!”
“外公,我跟你說過的,秦先生是從內地來探親的!”
曹穎抬頭說了一句,然後又把頭低下了,像極了一個做錯事情而內疚的土撥鼠。
“說過嗎?我沒仔細聽……”
“秦先生,你想不想留在月港?”
傅盛雷這句話一說完,一直沒說話的袁天良立馬開了口。
“傅先生,你幫我勸勸他!”
“我之前勸過他好多次了,讓他留在月港開一家醫館,肯定能賺很多錢。”
“可他就是不答應!”
傅盛雷轉頭看向秦守業,嘴巴剛張開,秦守業就先一步發了聲。
“傅老先生,您不用勸我……父母在不遠遊!我不僅有父母,我還有外公外婆……他們年紀都大了,我要在身邊照顧。”
“錢什麼時候都可以賺,孝敬長輩的時間可是有限的。”
“樹欲靜而風不止,子欲養而親不在……”
秦守業幾句話,倆老頭就沒話說了。
他倆也年紀大了,也希望子女留在身邊,照顧他們陪伴他們。
“秦先生是個重孝道的人,我們就不強求了……”
袁天良沒說話,低頭嘆了口氣。
他們接著聊了一些別的,然後傅盛雷他們就起身離開了。
等他們走了,秦守業和袁天良從外麵送人回來,坐到了沙發上。
“小秦,這些東西,你打算怎麼處理?”
“錢存起來,車子和房子明天把檔案簽了,早點過戶到我名下。”
“房子我讓小姥爺幫我找人看著,車子……開過來,送我小舅舅和小姨每人一輛。”
“袁正有車,袁雪還在上學,用不上。”
“她用不上是她的事情,我給不給是我的事情。”
“她不開,就在家裏放著,小姥姥出門逛街的時候可以拿來開。”
袁天良擺了擺手。
“你要是用不上,就讓明河找人幫你賣了,換成錢存起來。”
“這個……再說吧,我先把錢和金條存銀行去。”
“小姥姥,麻煩您把這個箱子,放到我房間去。”
秦守業把裝著房產證明的那個箱子遞給了薑小娥。
薑小娥伸手接過去,提著箱子上了樓。
接著秦守業伸手提起了另外三個箱子,袁天良叫了個傭人,幫他拿著那盒金條。
“路上注意安全,早去早回。”
“太姥爺,我今天要給劉老闆治病,回來的可能會晚一些,你們不用等我吃飯……我可能要在劉老闆那住一晚。”
“知道了……你到時候打個電話回來說一聲。”
秦守業點了點頭,提著東西就出去了。
到了大門外,秦守業看到了曹正春送的那三輛新車。
一輛黑色勞斯萊斯幻影V,4門7座加長防彈款!
秦守業眼睛一下子就直了……船王就是船王,這種車子都能搞到!
這玩意可是稀罕物,在月港不是有錢就能買到的,還要有門路!
另一輛是銀色賓利S2,屬於運動款豪車。
最後一輛是銀色的法拉利250GT,是這個年代的超跑天花板!
秦守業嚥了咽口水。
“剛才說要送袁正和袁雪……我是不是有些著急了。”
秦守業用神識聯絡了一下薑小娥。
“等下曹阿旺過來找你拿車鑰匙,曹家送我的三輛車,鑰匙在那個箱子裏,你拿給他。”
“好的三哥。”
秦守業接著聯絡了曹阿旺,讓他帶著孟曉女和劉猛過來開車。
這三輛豪車中的豪車,要開到院子裏放著,那輛法拉利要開到車庫裏,畢竟是敞篷的,萬一下雨給淋濕了咋整?
秦守業交代好,纔回頭沖那個拿著木盒的傭人笑了笑。
“把盒子放引擎蓋上就行,麻煩你了。”
“好的,秦先生。”
那個傭人把盒子放到車上,轉身回去了。
等她進了院子,秦守業左右瞧了瞧,然後意念一動,將手提箱和木盒子收進了係統空間。
接著他掏出鑰匙上了那輛賓士車。
他開上車子,直接去了龍騰酒樓。
車子開下山,他纔想到一件事,於是聯絡了曹阿旺。
“你找薑小娥拿鑰匙的時候,讓她把皮箱一塊給你,你把箱子送到龍騰酒樓來。”
秦守業掐斷聯絡,接著聯絡了一下秦守拙。
“在哪?”
“綜合工廠,我準備讓他們明天試生產。”
“來龍騰酒樓找我,有人送了我兩套豪宅,我讓律師過戶到你名下。”
“半小時到。”
秦守業掐斷聯絡,專心開起了車。
十幾分鐘後,秦守業把車停到了酒樓門口,他下了車,邁步進了酒樓。
“秦先生上午好。”
秦守業沖那幾個迎賓笑了笑,直接上了樓。
他到了樓上的辦公室,剛坐下就有個服務員走了進來。
她給秦守業送了一壺茶和一個水壺。
秦守業沖她點點頭,然後掏出一張名片打了過去。
電話很快接通,裏麵冒出一個女人的聲音。
“您好,這裏是鑫盛律師所,請問您找哪位?”
“我找呂昇陽律師。”
“好的先生,請問您貴姓?”
“我叫秦守業!”
“秦先生,麻煩您稍等!”
秦守業等了半分多鐘,話筒裡再次傳來了一個聲音。
“秦先生您好……”
“你是傅老先生的那個律師吧?”
“是我,我剛從您家回來沒多久!”
“來龍騰酒樓,給我辦一下房子過戶的手續。”
“好的秦先生,不過您要等我兩個小時,我要把手續需要的檔案準備好。”
“可以!”
秦守業說完就把電話給掛了。
他坐到椅子上,端起茶杯喝了一口。
“過幾天就回去了,給廠裡準備的特種鋼材我準備好了,資料也都整理出來了……給家裏人帶什麼禮物?”
“手錶,衣服鞋子,吃的喝的?”
“好像沒啥稀奇的……”
秦守業嘀咕了幾句,接著意念一動,他麵前的桌子上,出現了幾遝紙。
他拿起來檢查了一下……
“這是304不鏽鋼的煉製方法,還有金屬配比……”
“這個是高速工具鋼的,這是高碳鉻軸承鋼的……”
“還有坡莫合金,因瓦合金,矽鋼片,鎳基耐熱合金,彈簧鋼……”
秦守業把資料檢查了一遍,然後撇撇嘴。
“這麼大的一份功勞,袁家算是佔便宜了。”
“袁明河,薑小娥,袁正……都被我用隨從替換掉了,這個功勞就算是彌補袁天良和袁雪了。”
“袁家給國家提供這些鋼材的訊息,早晚會被傳出去,到時候肯定會有麻煩的。”
“要讓守拙保護好他們。”
“袁天良和袁雪一定不能出事……”
秦守業自言自語了幾句,就把資料收了起來。
他接著拿出一本書,邊喝茶邊看書……
十多分鐘後,房門敲響,秦守拙西裝革履的從外麵走了進來。
他手裏還提著曹阿旺送來的箱子,應該是樓下碰到,他給帶上來的。
“三哥。”
秦守業點了點頭,他就坐到了對麵的椅子上。
他意念一動,把剛才那些資料拿出來,放到了秦守拙麵前。
“這就是我準備帶回國,交上去的資料。”
“我打算把這功勞給袁家,你怎麼想的?”
秦守拙沉思片刻,然後搖了搖頭。
“給袁家,不如給我。”
“給你?仔細說說……”
“三哥,袁家現在還有袁天良和袁雪,他倆沒有自保能力,要是遇到暗殺,肯定有生命危險。”
“這些東西交上去,訊息肯定會傳出來,到時候先不說鷹國佬要怎麼做,就是甜島那些特務,也不會輕饒他們。”
“功勞雖然有了,但是危險也隨之而來了。”
“這份功勞落到我身上,照樣能為您所用,而且更為方便。”
“我打算成立一個集團公司,把兩個工廠,遠洋貿易公司,以及藥店和醫館,全部納入其中。”
“名字我都想好了,叫龍騰集團!我當老闆!”
秦守業想了想,然後點頭答應了。
“那聽你的!”
“三哥,我今天早上聯絡了鷹醬的秦鼠,他們的農牧場已經有所產出了,有些投放到了鷹醬本土市場,有些出口去了歐洲,還有一些我讓他安排隨從,坐飛機送到月港來。”
“另外我打算開一家百貨超市,銷售我們的產品。”
秦守業搖了搖頭。
“我們自己生產的產品種類不夠全……”
“這個沒關係,三哥你在鷹醬掠奪了不少東西,可以拿來出售。”
“我也可以讓秦鼠幫我在海外採購。”
“行吧,你看著辦,事情交給你了,你處理就行。”
秦守業決定當個甩手掌櫃,這些事情他就不操心了。
“以後有什麼需要我幫助的地方,就聯絡我。”
秦守拙點點頭,接著說了一些其他的想法。
兩個人聊了半個多小時,秦守業就讓秦守拙去沙發上坐著等了。
他繼續翻看起了那本書。
過了一個多小時,那個叫呂昇陽的律師帶著一個助手過來了。
秦守業直接讓他跟秦守拙辦理了手續。
忙活了十多分鐘,呂昇陽把檔案放進了公文包裡。
“秦先生,手續都辦理好了,過幾天正式檔案辦理下來,我給您送過去。”
秦守拙點了點頭。
“那麻煩你給我送到龍騰酒樓來,交給經理梁易。”
呂昇陽點點頭,起身去跟秦守業打了個招呼,轉身出去了。
等他走了,秦守業把施辰叫了過來。
“你抽個時間,變成劉峰的樣子,跟守拙去辦手續,把酒樓過戶到他名下。”
“他要弄個集團,酒樓也要納入其中。”
施辰點了點頭,然後跟秦守拙一起出去商量時間了。
秦守業讓人送了一些吃的過來,填飽肚子去裏麵睡了一覺。
下午四點多,他給袁家打了個電話,說今晚上不回去了。
然後他開車離開酒樓,趕去了海邊。
他從下午五點多釣到第二天早上七點多才收竿。
收了魚竿,秦守業就上了岸,開上車奔著渣甸山去了。
車子剛開到山腳下,他腦袋裏就響起了秦好運的遠端通訊申請。
秦守業眉頭皺了皺,然後下令接通了。
“三哥,我們遇到了傭人國的兩艘軍艦。”
“他們直接朝我們開槍了……”
“那你聯絡我幹什麼!乾他們丫的!”
秦守業對傭人國的那群猴子,沒什麼好感!
“三哥,我們已經反擊了,對方舉白旗投降了。”
“不接受投降!”
“船擊沉,人殺了,屍體給我帶回來。”
“好的三哥!”
“對了,他們肯定還要呼叫支援,要是還有他們的戰船開過去,就按照這個標準執行!”
“保證完成任務。”
秦守業掐斷了聯絡,狠狠地啐了一口。
“一群噁心人的玩意……早晚把你們趕回樹上,讓你們丫的摘香蕉去!”
秦守業開車回了自己的豪宅,車子開進院子裏,他下車直接進了屋。
剛進屋他就看到了葛浩文,還有阿熊和其他幾個堂口大哥。
“秦先生!”
“秦先生好!”
秦守業沖他們點了點頭。
“你們過來看葛先生?”
“秦先生,我大哥什麼時候能好?”
秦守業沖阿熊笑了笑。
“人已經沒什麼事了,休養十天半個月的就能下地了。”
他這麼一說,那些大哥紛紛鬆了一口氣。
“你們去忙吧,我跟秦先生有些話要說。”
葛浩文一開口,那些堂口大哥就往外走了。
等他們都出去了,秦守業坐到了沙發上,葛浩文站在旁邊,彙報了一個訊息。
“三哥,三口組的人通過澳門的傅德蔭找我了。”
“傅德蔭是誰?”
“傅老榕,澳門賭王、泰興公司老闆。”
“他控製葡澳政府、警察、所有賭場、疊碼仔、高利貸。他還養著數千私人武裝。”
“他是澳門的地下皇帝……”
秦守業眉頭皺了皺。
“他和三口組什麼關係?”
“他們是合作關係……走私,軍火,毒品……這些都是他們一起搞的。”
“三口組還會幫著他拉攏一些富商,去他賭場裏賭錢。”
“他們算是利益共同體!”
“他找你做什麼?”
“他讓我把龍騰酒樓和酒樓老闆一塊交出去,還要我幫著三口組,把新義安的生意搶過來。”
秦守業翻了個白眼,這傢夥真是活到頭了。
“他是通過餘洪找的我!”
“餘洪是誰?”
“三哥,我們14k在澳門也有一個堂口,堂口大哥就是餘洪。”
“他和傅德蔭關係不錯……傅德蔭有兩個賭場,是餘洪幫他看著的。”
“餘洪說了,要是不答應對方的條件,他就帶著兄弟們改換門庭。”
“草,當叛徒就當叛徒,還改換門庭。”
“這事兒你找秦守拙,讓他告訴你怎麼處理!”
葛浩文點了點頭。
“行了,沒事你也回去吧。”
秦守業下了逐客令,葛浩文就轉身離開了。
等他走了秦守業抽了根煙,尋思了一下傅德蔭的事。
煙抽完了,他就用神識聯絡了秦守拙。
他剛說了沒幾句,秦守拙就打斷了他。
“三哥,葛浩文通知我了,我打算安排人去澳門,幹掉他。”
“澳門現在不是他一家獨大,有人正在跟他搶地盤,我們可以幫他的對家。”
“他死了,換個人上位,可能還是跟三口組走到一起……畢竟跟三口組合作,符合他們的利益。”
“三哥,這個沒關係,我要的就是澳門亂上一些陣子,給我們爭取一些時間,等假扮佐藤的隨從回去,打入三口組內部……掌控了三口組,就能從根本解決這個問題了。”
秦守業點了點頭。
“好,按你說的做。”
秦守業掐斷了聯絡,起身上了樓。
到了三樓,他拉上窗簾,脫掉衣服就上床躺下了。
他剛躺下,腦袋裏就響起了係統的提示音。
“叮,拒絕成功……”
看女頻小說每天能領現金紅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