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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3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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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守業還沒接話,劉三旺就急忙開了口。

“爺爺,那不行……我姐夫那個性子,肯定不能同意他娶小老婆!”

“我姐夫那人最守規矩……”

秦守業回過神來,跟著附和了兩句。

“太姥爺,我三舅說的沒錯,我爸肯定不能同意。”

“再說了,我也不能答應……我這輩子隻想一生一世一雙人。”

“弱水三千我隻取一瓢!”

袁天良愣了一下,然後笑著點了點頭。

“難得你年紀輕輕,卻有這般心性,難得,實在難得!”

“媳婦你娶幾個都沒關係,留在月港的事情……”

“太姥爺,這事兒咱們以後再說,反正這幾年我不能答應。”

袁天良嘆了口氣。

“唉……那行吧。”

“你這幾天給人瞧病,累壞了吧?”

“趕緊上樓去歇著……”

秦守業點了點頭就起身上樓了。

鐵小妹和劉三旺,跟袁天良說了幾句,也起身往外走了。

酒樓的車來接他們去上班了……

秦守業上了樓,洗漱了一下,拉上窗簾就躺床上去了。

他剛躺到床上,腦袋裏突然響起葛浩文的神識傳音,語氣帶著幾分急促。

“三哥,出事了!我今天出去查地盤,遇上暗殺了!”

秦守業瞬間坐直身子,眉頭一皺,立刻回應。

“怎麼回事?誰動的手?”

“是和盛和跟和圖和的餘孽,藏在暗處沒清乾淨的雜碎!”

葛浩文的聲音帶著火氣。

“我今天帶了六個隨從和兩個兄弟出去,剛走到油麻地附近,就被兩輛拉貨的卡車前後堵死了,十多號人拎著槍直接衝車隊掃射,火力還挺猛。”

秦守業心裏一緊。

“人沒事吧?傷亡怎麼樣?”

“我沒事,我們反應快得很,對方剛開槍,我們就反擊了,前後不到一分鐘,那幫人全被反殺了,還抓了四個活口。”

“一審問才知道,是和盛和剩下的幾個小頭目,聯合和圖和的殘黨搞的報復,想趁我剛上位不穩,把我幹掉。”

秦守業鬆了口氣,又想起一件事。

“活口還說了別的嗎?”

“說了!和圖和那倆人交代了,三口組的人這幾天就到月港!渡邊之前被咱們的人殺了,他帶過去的手下也全死在這兒了,三口組本部氣得不輕,這次派了不少人手過來,說是要給渡邊報仇。”

秦守業聽到三口組三個字,眼神瞬間冷了下來。

小日本向來記仇,渡邊死得乾淨,三口組肯定不會善罷甘休,這幫人做事沒底線,萬一查到他頭上,遷怒袁家就麻煩了。

他當即問了一句。

“三口組要是查起來,會不會查到我身上?袁家那邊會不會受牽連?”

“三哥你放心,絕對牽扯不到你和袁家。”

葛浩文語氣篤定。

“和盛和、和圖和被滅,明麵上全是14K的人乾的,跟你沒關係。渡邊那幫人是施辰帶著酒樓的人殺的,就算三口組查破天,也隻會找14K和龍騰酒樓的麻煩,根本摸不到你這邊。”

秦守業這才徹底放下心,可轉念一想,又皺起眉。

“酒樓那邊得小心,三口組的人瘋起來,說不定敢往酒樓丟炸彈,真要是炸了,損失就大了。”

“你安排人盯著港口,要是發現三口組的人,馬上給他們滅了。”

“好,我馬上安排。”

秦守業掐斷聯絡,抬手摸了摸下巴。

三口組是個麻煩,他們派人過來,殺掉一批還會有下一批!

隻有千日捉賊,沒有千日防賊的道理,他需要一個一勞永逸的辦法……

等沉船搜尋的任務做完,他手裏就有上百個隨從了,到時候直接抽三五十個,派去島國。

一來能去島國各地搜刮古董文物,當年被他們搶走的東西,正好連本帶利拿回來。

二來直接把三口組連根拔起,這幫人在島國無惡不作,早就該滅了。

當然,還有個更好的辦法。

讓隨從混進三口組。

憑隨從的身手和腦子,用不了多久就能混到中高層,慢慢把整個三口組掌控在手裏。

在島國養一個聽話的暴力組織,以後辦什麼事都方便,不管是搶資源、收古董,還是乾點別的,都得心應手。

想到這兒,秦守業忍不住笑了笑,小聲嘀咕了起來。

“要是真把三口組掌控了,那些兩三個人就能拍完的小電影,是不是能早點搞起來?老子當年看過不少經典的劇情,到現在可都記著呢。”

他越想越覺得靠譜,不過眼下還是先顧好月港這邊,等解決完三口組派來的人,再慢慢佈局島國。

琢磨了沒一會兒,睏意湧上來,秦守業翻了個身,沒一會兒就沉沉睡了過去。

這一覺睡得踏實,一直到下午四點多,秦守業才迷迷糊糊睜開眼。

他伸了個懶腰,起床簡單洗漱了一下,換了身乾淨衣服,就下樓了。

樓下客廳空蕩蕩的,沒見著人,秦守業轉身走到院子裏,一眼就看見袁天良坐在藤椅上,閉著眼曬太陽,神態悠閑。

“太姥爺。”

秦守業打了聲招呼,走了過去。

袁天良睜開眼,看見是他,臉上露出笑意。

“醒了?睡夠了沒?這幾天給人看病累壞了吧。”

“睡夠了,不累。”

秦守業笑著回道。

“餓不餓?”

“餓了就讓廚房先給你做點吃的,墊墊肚子。”

秦守業連忙擺手。

“不用麻煩了,還有一會兒就到飯點了,等會兒跟大家一塊兒吃就行。”

袁天良點點頭,也不勉強,轉頭對傭人說。

“把棋盤和象棋拿過來。”

沒一會兒,傭人就端著棋盤過來,擺好放在石桌上。

“來,守業,陪我下兩盤棋,閑著也是閑著。”

秦守業欣然答應,坐到袁天良對麵,拿起紅棋。

兩人就在院子裏下起了象棋,倆人有來有回,下得挺熱鬧。

一連下了幾盤,天色慢慢暗了下來,袁天良才收起棋子。

“不玩了,眼睛有點累,進屋喝茶。”

秦守業起身扶著袁天良,倆人走進客廳,傭人立刻端上熱茶。

倆人坐在沙發上喝著茶聊了會兒天,差不多六點多,袁正和袁明河先後從外麵回來。

“爸,守業。”

倆人進門打了聲招呼。

“回來了,正好吃飯。”

袁天良站起身,朝著餐廳走去,其他人也跟了上去。

餐桌旁坐定,飯菜很快端了上來,都是家常口味,熱氣騰騰的。

幾人拿起筷子邊吃邊聊,袁天良突然看向袁明河,開口問了句。

“明河,你之前說要開藥鋪、開醫館,事情辦得怎麼樣了?”

袁明河放下筷子,轉頭看向袁正。

“正兒,你說吧,這事你跑得多。”

袁正點點頭,對著袁天良回道。

“爺爺,鋪麵都選好了一些,位置都在熱鬧的街區,人流量大,過幾天就能開始裝修。”

袁天良滿意地點點頭,轉頭看向秦守業。

“守業,你醫術好,有空的時候寫點藥方出來,不管是治病的還是調理的,都能用。等藥鋪和醫館賺了錢,也算你一股。”

秦守業連忙擺手拒絕。

“太姥爺,不用不用,藥方我肯定寫,都是些常用的方子,值不了多少錢,股份就算了。”

見袁天良還要說,秦守業趕緊補充。

“您要是真覺得過意不去,就把股份算到小舅媽頭上,她是袁家的人,理所應當。”

袁天良看著秦守業,眼神裡滿是讚許,這小子不貪財,還知道顧著自家人,心思正得很。

“袁家的家產本來就有清清一份,該給你的,一分都不能少。”

“真不用太姥爺,我在月港也待不久,要股份沒用。”

秦守業態度堅決。

袁天良拗不過他,隻好作罷。

“行吧,聽你的,不過藥方你可得多寫點,咱們的藥鋪要做就做最好的。”

“放心吧太姥爺,我回頭就寫。”

秦守業爽快答應。

吃完飯,幾人回到客廳又坐了一會兒,秦守業看了看天色,站起身來。

“太姥爺,小姥爺,小舅舅,我得出去一趟。”

袁天良一愣。

“出去幹啥?你不是說病人的病都好得差不多了,診費也拿了嗎?”

“病是沒大礙了,可沒完全好利索。”

秦守業早想好了說辭。

“我收了人家那麼多錢,得負責到底,那人一到晚上就頭疼,疼得睡不著,我過去給他紮幾針,讓他能睡個安穩覺。”

袁天良一聽,連連點頭。

“應該的,醫者仁心,你做得對。那你開車慢點,路上注意安全,要是回來太晚,就在人家家裏住一晚,明天一早再回來。”

“知道了太姥爺,我走了。”

秦守業跟眾人打了聲招呼,轉身出了門。

走到院門口,秦守業開啟車門坐進去,發動車子就往海邊開。

這次他沒去之前釣魚的礁石區,而是換了個更偏僻的海灣,這邊人少,安靜,沒人打擾。

車子停在路邊,秦守業下車把車收進係統空間,沿著沙灘走了幾分鐘,找到一塊平坦的礁石。

他拿出摺疊椅撐開,又把魚竿拿出來,掛上魚餌,往海裡一拋,舒舒服服坐下來開始釣魚。

海風輕輕吹著,海浪拍打著礁石,格外愜意。

秦守業剛釣了不到十分鐘,突然想起秦好運他們,當即用神識聯絡過去。

“秦好運,到地方了沒?”

很快,秦好運的聲音在腦海裡響起。

“三哥,已經到目標區域了!”

“我在船上守著,其他的隨從全都下海了,分片搜尋,一點一點排查,保證不漏過任何一艘沉船。”

秦守業滿意點頭。

“好好乾,不用急,仔細找。有大收穫了再聯絡我,小打小鬧的東西就不用特意說了。”

“明白三哥!我們肯定盡全力找,保證給你帶回去好東西!”

秦守業掐斷神識傳音,重新把注意力放在魚竿上,夜色漸深,海麵泛著微光,他一邊釣魚,一邊盤算著接下來的計劃。

秦守業坐在礁石上釣魚,一坐就是一整夜。

天邊泛起魚肚白,清晨的海風帶著涼意吹在身上,他看了眼時間,已經早上七點多。

“差不多了,收桿回家。”

秦守業嘟囔一句,站起來把魚竿和摺疊椅麻利收進係統空間,拍了拍褲子上的沙子,轉身準備往馬路邊走。

剛走兩步,腦海裡突然響起“叮”的一聲。

“秦好運請求遠端通訊。”

秦守業腳步一頓,立刻在心裏確認接通。

下一秒,秦好運激動又壓低的聲音直接傳進腦海。

“三哥!我們找到好東西了!大東西!”

秦守業眼神一亮,靠在礁石上淡淡開口。

“慢慢說,詳細點,怎麼回事,撈著什麼了?”

秦好運深吸一口氣,語速飛快地彙報,一口氣說了五六分鐘。

“三哥,我們按你給的航線,在西沙北礁附近海域排查,淩晨三點左右,兩個隨從在水下三十多米深的地方,摸到了一艘超大的明代商船沉船!”

“船身儲存得特別好,比之前找到的所有沉船都大,船艙裡全是貨!頂級官窯瓷器一摞一摞的,青花、釉裡紅、龍泉官窯,全是完整的,一件碎的都沒有!”

“還有成箱的金銀,馬蹄銀、官銀、金元寶、金葉子,堆得跟小山一樣,粗略算一下最起碼幾千斤!”

“另外還有不少國寶級的古董,銅鏡、漆器、玉雕,儲存得都還不錯!”

“除了這艘明代大沉船,我們在旁邊不遠處,又找到一艘二戰時期日軍運輸艦!”

“看船身標誌就是當年小日本的軍艦,船艙裡全是他們從咱們國內掠奪走的文物,青銅器、佛像、玉器……數都數不清!”

“還有日軍的軍用黃金,一箱一箱的金條,全是當年搶來的!”

“另外還有大量白銀、珠寶、外國金幣!”

“三哥,這兩艘船加起來的東西,比秦發、秦財找到的總和還要多好幾倍!”

秦守業聽完,嘴角忍不住往上揚,心裏爽得不行。

果然沒白讓秦好運跑那麼遠,西沙那片古航線,真的藏著大寶貝!

他壓著激動,淡淡誇了一句。

“幹得漂亮,沒白讓你們去。繼續搜,附近肯定還有,仔細點,別漏了。”

說到這,秦守業語氣一沉,多叮囑了幾句。

“不過你們給我記住,那片海域不安全。越國的軍艦、漁民天天在那片晃悠,看到咱們龍國的船就搶,蠻橫得很。還有傭人國的船跟漁民,也不是好東西,經常亂搞。”

“你們別客氣,碰到不長眼的敢靠近、敢攔著,直接開槍。記住,一旦開槍,就給我全滅了,一個活口都別留,免得走漏訊息惹麻煩。”

秦好運立刻恭敬應道。

“明白三哥!您放心,誰敢來找事,我們保證處理得乾乾淨淨,不留尾巴!”

“嗯,注意安全,有情況隨時聯絡我。”

“是!”

秦守業掐斷通訊,不再耽擱,快步走到路邊,意念一動把黑色賓士放出來,拉開車門坐進去,發動車子直奔袁家。

他回到袁家時,正好趕上一家人剛吃完早飯。

看到秦守業進門,袁天良立馬放下茶杯,笑著招手。

“守業回來了!吃飯了嗎?我讓廚房給你做一份早飯。”

秦守業擺擺手,笑著走過去。

“太姥爺,不用麻煩,我在外麵吃過了。”

袁天良點點頭接著問了句。

“病人那邊情況穩定了嗎?不用再過去住了吧?”

秦守業臉上露出一點凝重的神色,順著之前的話往下說。

“本來是差不多了,結果昨天我不在,他家保姆沒照顧好,葯也沒按時喂,半夜突然發高燒,情況挺危險的,他們讓我再過去住幾天,盯著點。”

袁天良眉頭一下子皺緊,盯著他認真問。

“守業,你跟太姥爺說實話,那人的病你真能治得住?”

秦守業一臉認真的點了點頭。

“太姥爺您放心,絕對能治。就是普通的術後感染髮燒,我過去紮幾針、換個葯,穩住兩天就沒事了。就是他家保姆沒上心,這纔出了點小岔子。”

袁天良聽完,明顯鬆了口氣。

他就怕秦守業年輕氣盛,碰到治不了的病也硬撐,那可是要出大事的。

“那就好,那就好。”

袁天良連連點頭。

“那你就再過去住幾天,醫者父母心,既然收了人家的錢,就得把事辦好。不過你自己也照顧好自己,別累著。”

“知道了太姥爺。”

鐵小妹也湊過來,一臉擔心地叮囑起來。

“守業,那邊要是不方便,就回來住一晚,別硬扛著。吃飯也按時吃,別光顧著照顧別人。”

劉三旺也跟著點頭。

“對,有事就回來,咱們不缺那點診費,別把自己身體熬壞了。”

秦守業笑著一一應下。

“放心吧三舅、小舅媽,我心裏有數。”

跟幾人說了幾句,秦守業轉身上樓,把之前那個黑色揹包拿出來背在身上,裏麵裝著幾套換洗衣物和一些常用東西,裝作去病人家住的樣子。

他揹著包下樓,袁天良又拉著他叮囑了一番,秦守業耐心聽完,纔跟眾人告辭,走出院子開車離開。

秦守業沒去什麼病人家,直接開車到了龍騰酒樓。

把車停在門口,他邁步走進酒樓,徑直上樓,去了總經理辦公室。

剛坐下沒一會兒,施辰就敲門進來了。

秦守業把車鑰匙扔給他。

“門口那輛車你開走,找個隱蔽地方收起來,別讓三舅來上班的時候看見,免得他多問。”

施辰伸手接住鑰匙,恭敬點頭。

“明白,三哥。”

說完他就轉身離開了。

等他走了,秦守業從係統空間裏拿出一些吃的,放在桌上慢慢吃了起來。

他吃完簡單收拾了一下,走進裏間休息室,沖了個澡,換上一身乾淨衣服,往床上一躺,直接補覺。

這一夜釣魚加上操心海上的事,他也確實有點累了。

他這一覺睡得沉,直接睡到下午六點多,天都快黑了。

人還沒完全睜開眼,腦海裡又響起了葛浩文的聲音。

“三哥!不好了,三口組的人到月港了!”

秦守業猛地坐起身,眉頭一擰。

“什麼時候到的?多少人?在什麼位置?”

葛浩文立馬回應。

“具體時間不清楚,我早就安排人手盯著所有碼頭了,可月港海岸線太長,能上岸的地方太多,根本看不住。”

“就在剛才,下麵兄弟送來訊息,三口組的人已經偷偷摸進來了,現在正在暗地裏買槍,還在找槍手,看樣子是準備大幹一場,給渡邊報仇!”

秦守業沒怪他。

這種事根本防不住,就算把14K所有人都派出去,也不可能把海岸線全堵死。

他淡淡吩咐了起來。

“不怪你,繼續查。查清楚他們跟誰買的槍,從誰手裏找的槍手,順藤摸瓜,把他們藏在哪給我挖出來。”

“是,三哥!我已經讓人去查了!”

“對了三哥,還有個訊息,下麪人說,他們找的是越南幫的人。越南幫在月港一直做殺手生意,隻要給錢,什麼人都敢殺,心狠手辣得很。”

秦守業眼神冷了下來。

越南幫在這個年代的月港確實是顆毒瘤,蠻橫、不要命,給錢就乾,最是難纏。

“知道了,抓緊去查,一有訊息立刻告訴我。”

“明白三哥!”

掐斷通訊,秦守業下床走到衛生間,用冷水洗了把臉,清醒了一下。

回到床上,他神識進入係統空間,開啟低階隨從製造機,消耗15兆能量,製作了10名低階護衛隨從。

10名護衛隨從瞬間製作完成,秦守業隨手給他們設定了兩套普通路人容貌,然後意念一動,把10人全部放了出來,整齊站在休息室裡。

接著他用神識聯絡王朝。

“來我辦公室一趟,立刻。”

交代完,秦守業穿上衣服,帶著10名隨從走出休息室,來到外間辦公室,往沙發上一坐。

他剛坐穩,辦公室門被輕輕推開,王朝快步走進來,低頭行禮。

“三哥。”

秦守業抬抬下巴,指了指旁邊站著的10個人。

“三口組的人已經偷偷進月港了,他們吃了大虧,肯定會來酒樓報復找麻煩。這10個人你帶走,加強酒樓安保,分班輪崗,十二個時辰不間斷盯著。”

王朝目光一掃,立刻點頭。

“是,三哥!”

秦守業意念一動,茶幾前麵的空地上嘩啦一聲,多出一大堆槍支彈藥,堆得整整齊齊。

“這些武器你收進隨從空間,分給大家。三口組的人要是真敢來鬧,不用客氣,該開槍就開槍,打疼他們,讓他們知道咱們不好惹。”

王朝眼神一凜,上前一步,把所有槍支彈藥全部收進空間,動作乾脆利落。

“記住,一旦動手,不留活口,別給酒樓惹麻煩。”

“明白!”

秦守業揮揮手。

“去吧,把人帶下去安排好。”

“是!”

王朝應了一聲,帶著10名新護衛隨從,轉身輕手輕腳離開辦公室。

等人走光,辦公室重新安靜下來,秦守業摸出一根煙點上,抽了一口,用神識聯絡施辰。

“施辰。”

“三哥,我在。”

“我剛讓王朝帶走10個護衛隨從,加強酒樓安保。你找時間,給他們把身份證辦了。酒樓開業這幾天,你應該認識了一些警界的人,這事對你來說不難,就不用麻煩袁明河了,他那邊事多。”

施辰立刻答應。

“沒問題三哥,交給我,明天我就去辦,保證三天之內把身份證全弄好。”

“嗯,辦事利索點,別出紕漏。”

“您放心!”

“安排人,給我送一些吃的過來。”

秦守業掐斷通訊,靠在沙發上,慢慢抽著煙,眼神冷了下來。

三口組、越南幫……

真敢來酒樓撒野,那就讓他們有來無回。

秦守業抽了一根煙,服務員就推開門,推著一輛餐車走了進來。

一份蔥爆海參,一份蘭花蟹蒸飯,外加一份醬牛肉,一份清炒山藥。

還有一碗小米粥。

秦守業美滋滋地吃了一陣,然後叫來服務員收走了餐盤。

他叼著根牙籤,腦袋裏想著今晚上要做的事。

“還去釣魚?”

“還是去找一下三口組的人?”

秦守業猶豫了一下,打算今晚上換個事做。

他意念一動,聯絡上了葛浩文。

“讓你查的事情怎麼樣了?”

“三哥,已經查清楚了,三口組的槍,是在九龍城寨買的,賣家是新義安的人。”

秦守業眉頭皺了皺,這不太可能吧?

“新義安的人,賣槍給他們?”

“三口組跟新義安搶高階賭場的生意,為了這個都上擂台了,他們算是敵對雙方,新義安怎麼可能會賣槍給他們。”

“三哥,城寨屬於三不管,之前分成三片,14k,新義安,和盛和,三足鼎立!現如今隻剩下我們和新義安了,新義安負責城寨的人叫吳濤,道上都管他叫口水濤。他這個人貪財好色,他眼裏隻有錢,隻要錢給夠,別人找他買槍殺他親爹,他都能幫著往彈夾裡壓子彈。”

“這件事,項錢不知道,即便是知道了,他死不承認,項錢也不能把他怎麼樣!”

“他在城寨經營了七八年,根深蒂固了,還有一夥願意跟著他混的亡命徒,項錢即便是知道,也得睜隻眼閉隻眼。”

秦守業撇了撇嘴。

“你安排人去找他了?”

“正打算安排人過去呢!”

“你安排,讓他們先來龍騰酒樓接我,然後帶著我一塊兒去。”

“對了,人不用太多,兩個隨從,一個熟悉城寨情況的人給我帶路就行。”

“好的三哥,我馬上安排。”

秦守業掐斷聯絡,意念一動,容貌就發生了些許變化,身形也跟著發生了改變。

他起身進了裏間屋,用衛生間的鏡子照了照。

“不錯……還真像羅安華!”

“不過今晚上去城寨,可不能用這張臉。”

“羅安華是阿熊的兄弟,在14k也算一個比較有名的小頭目,認識他的人肯定不少。”

秦守業嘀咕了幾句,意念一動,樣貌再次發生改變。

這次他變成了田豐的樣子,並恢復了原本的身形。

“這就對了,田豐在龍城呢,月港不會有人認識他。”

“這聲音……也跟田哥差不多了!”

秦守業看著鏡子裏的那張臉,腦袋裏冒出來一句。

嫂子別回頭,我是我哥……

“臥槽,多麵升級之後,我可以無限製的改變樣貌和體型,模仿他人的聲音……但凡我有點什麼歪心思,不知道多少男人要稀裡糊塗的戴上綠帽子。”

“還好我道德水準比較高……”

秦守業嘀咕了幾句,變回了自己的樣子。

他轉身出去,坐到沙發上抽了根煙,喝了點茶。

半個小時後,他腦袋裏響起了劉家旺的聲音。

“三哥,我們到了,在樓下。”

“來了!”

秦守業變成田豐的模樣,戴上一頂鴨舌帽,起身離開了辦公室。

他到了樓下出了大門就看到一輛白色的賓士車。

劉家旺坐在駕駛位,副駕駛坐了個二十六七的男人,後排還有一個隨從。

秦守業開啟後排車門鑽了進去。

“三哥!”

劉家旺和那個隨從跟他打了招呼。

副駕駛那人扭頭看了他一眼,也笑著喊了一聲三哥。

秦守業點了點頭。

“出發吧!”

劉家旺發動車子開了出去。

車子開出去沒多遠,秦守業轉頭問了一下旁邊那個隨從。

“你叫什麼?”

“三哥,我叫劉鵬。”

不等秦守業接著說什麼,副駕駛上那個人回頭沖他笑了笑。

“三哥,我叫周安,您叫我安仔就行。”

秦守業沖他點了點頭。

“安仔,你對九龍城寨瞭解多少?”

周安見秦守業問起九龍城寨,立馬來了精神,回頭笑著說了起來。

“三哥,我從小就在城寨裡長大,那地方我閉著眼睛都能走個來回,裏麵啥情況我門兒清。”

秦守業靠在椅背上,淡淡開口。

“那你說說,這城寨到底是個啥地方,現在裏麵誰說了算,還有啥規矩。”

“行,我給您好好說說。”

周安清了清嗓子,語速不快不慢地說了起來。

“九龍城寨這地方,最早是清朝的軍營,後來割讓月港的時候,這一小塊地方還留著,歸清廷管,後來亂了,就成了三不管地帶。鷹國警察不進去,月港警察也不敢隨便進,內地也管不著,就成了法外之地。”

“現在裏麵啥人都有,逃犯、混混、黑幫、做小生意的、偷渡過來的,啥行當都有。偷蒙拐騙、黃賭毒、造假幣、賣黑槍,隻要能賺錢的勾當,裏麵全有人乾。”

“地盤早就分好了,以前是14K、新義安、和盛和三家各佔一塊,現在和盛和垮了,就剩14K跟新義安,我們佔東邊,新義安佔西邊,中間一塊是中立區,誰也不插手,專門做黑市買賣。”

“規矩也簡單,第一,別惹裏麵的地頭蛇。第二,買東西給錢,賣東西交貨,不準黑吃黑。第三,在裏麵殺人放火沒人管,但別鬧太大,把外麵的警察招進來,壞了大家的安生,那全寨的人都得弄你。”

“裏麵住了好幾萬人,擠得跟馬蜂窩似的,巷子又窄又繞,生人進來根本走不出去,七拐八拐就能把人繞暈,就算被人追,隨便鑽個巷子就能甩掉。”

秦守業聽完點了點頭,心裏大概有數了,這地方就是個藏汙納垢的窩點。

他頓了頓,又問了一句。

“等會兒到了地方,咱們怎麼從吳濤嘴裏把訊息掏出來?”

周安皺了皺眉。

“三哥,辦法就兩個。第一個是花錢買訊息,吳濤那傢夥貪得無厭,隻要錢給夠,有人買槍他殺他爹,他都能幫著壓子彈。第二個就是動手打,把他跟他手下打服,打怕了,自然問什麼說什麼。”

秦守業嘴角一揚。

“我也是這麼想的,先禮後兵,不肯說就打到說。”

這話一出,周安臉色立馬變了,連忙勸道。

“三哥,不行啊!咱們就四個人,吳濤手底下有幾百號人,個個都是不要命的混混,手裏還有刀有槍,真打起來,被打趴下的肯定是咱們,到時候想走都走不了。”

秦守業瞥了他一眼,語氣輕鬆。

“你別擔心,劉家旺、劉鵬,還有我,我們三個都很能打。等會兒真打起來,你就躲到一邊看戲,保證傷不到你。”

周安一聽,立馬挺直腰板。

“三哥,我也能打!我在城寨裡混了這麼多年,打架從來沒怕過,不用把我當累贅。”

秦守業笑了笑,沒再多說,靠在椅背上閉目養神。

車子一路往九龍城寨開,路上越來越偏,燈光越來越暗,路邊的房子也越來越破舊。

過了兩個多小時,車子終於停在了一片破舊樓房前。

遠遠看去,一大片密密麻麻的舊樓擠在一起,黑燈瞎火的,隻有零星幾點燈光,看著就陰森森的。

四個人下了車,周安左右看了看,壓低聲音。

“三哥,車子就停在這兒,裏麵開不進去,咱們走路進去。”

秦守業點點頭,跟著周安往城寨裡走。

一進寨口,一股潮濕、發黴、還有點腥臭味的味道撲麵而來,巷子窄得隻能容兩個人並排走,頭頂上全是亂拉的電線,黑乎乎的一片。

路邊時不時能看到幾個叼著煙、眼神兇狠的混混,盯著他們來回看,一看就不是好人。

周安走在最前麵,時不時跟路邊的人點頭打招呼,一路七拐八拐,繞得秦守業都有點暈,要是他自己進來,指定走不出去。

走了差不多二十分鐘,周安停在一棟三層舊樓跟前,指了指裏麵。

“三哥,就在這兒了,吳濤就在一樓堂口裏麵。”

秦守業抬眼一看,一樓大門敞開著,裏麵亮著昏黃的燈泡,七八個混混坐在裏麵抽煙打牌,吵吵嚷嚷的,中間桌子上還擺著賭具。

一個光著膀子、胸口有道刀疤的中年男人,正坐在主位上抽著煙,一臉橫肉。

“三哥,那個就是吳濤。”

周安說了一句,劉家旺就直接走了進去。

“吳濤,我們找你有事。”

裏麵的混混立馬停下手裏的事,全都站了起來,抄起身邊的棍子、砍刀,惡狠狠地盯著他們。

吳濤抬眼瞥了劉家旺一眼,一臉不屑。

“哪兒來的毛頭小子,敢跑到我這兒撒野?知道這是誰的地盤嗎?”

劉家旺沒跟他廢話,直接表明來意。

“三口組的日本人,是不是在你這兒買了槍?來了幾個人,買了多少,把人交出來。”

吳濤一聽,嗤笑一聲,吐了口煙。

“小子,我開門做生意,隻管收錢交貨,誰管買家是哪國人,買槍去幹什麼?你算個什麼東西,也敢來管我?”

劉家旺臉色一冷。

“我花錢買訊息,你開個價。”

吳濤擺了擺手,一臉不耐煩。

“多少錢都不賣,壞了我的規矩,以後誰還敢來找我買東西?趕緊滾,別在這兒礙事,不然我打斷你們的腿。”

秦守業往前走了一步,擋住了劉家旺。

“我跟新義安的坐館項錢認識,你給我個麵子?”

吳濤像是聽到了笑話,哈哈大笑起來。

“認識項先生?小子,你吹牛也不打草稿?項先生是什麼人,也是你這種小癟三能認識的?就算你真認識,也壞不了我的規矩,在城寨,我說了算!”

秦守業眼神一冷,知道跟這種人講道理、攀關係都沒用,隻能動手。

他懶得再廢話,對劉家旺和劉鵬說了一句。

“動手,別弄死人,打服就行。”

話音剛落,劉家旺和劉鵬直接沖了上去。

吳濤手下的混混嗷嗷叫著就撲了上來,棍子、砍刀一起往兩人身上招呼。

可他們在劉家旺和劉鵬麵前,跟小孩子沒區別。

劉家旺一拳一個,沖在最前麵的兩個混混直接被打飛,砸在後麵的人堆裡,疼得嗷嗷直叫。

劉鵬更是乾脆,一把奪過一根棍子,隨手一揮,就有三四個混混被掃倒,連還手的機會都沒有。

前後不到半分鐘,衝上來的十多個混混全被打趴在地上,哭爹喊娘,站都站不起來。

吳濤臉色瞬間變了,從椅子上站起來,伸手就往腰裏摸槍。

秦守業身形一動,直接沖了過去,速度快得留下殘影。

吳濤槍還沒掏出來,手腕就被秦守業一把抓住,輕輕一擰。

“哢嚓!”

一聲骨裂響,吳濤慘叫一聲,胳膊直接耷拉下來,槍哐當一聲掉在地上。

秦守業一腳踹在他肚子上,吳濤像個破麻袋一樣倒在地上,疼得蜷縮成一團,臉色慘白。

秦守業踩在他胸口上,語氣冰冷。

“現在能說了嗎?三口組的人,到底買了多少槍,是誰帶他們來找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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