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守業走到走廊出口那,正好看到了施辰,他身後跟著王朝他們。
旁邊還站了十幾個鼻青臉腫的傢夥。
秦守業看到他們臉上的傷,心裏就猜到剛才發生什麼了。
這些傢夥應該是和圖和的人,想要賴賬,被施辰他們給教訓了。
果然,人不聽話打一頓就好了,打了還不聽,說明揍得不夠狠!
施辰看到秦守業,並沒有打招呼。
這個時候跟秦守業打招呼,和圖和的那些人必然會注意到他。
秦守業掏出煙往嘴裏塞了一個,打算從旁邊過去,找地方抽根煙。
結果他剛走到兩個人旁邊,那倆人就瞪著眼沖他吼了起來。
“你眼瞎!撞倒我了!”
“幹你孃!”
那倆人罵罵咧咧的還不算完,直接抬手握拳,照著他砸了過去。
秦守業撇撇嘴,有些人找死……真的不分時候。
他抬腳把那倆傢夥踹了出去,撞倒了旁邊幾個人。
剩下那些人立馬就火了。
“乾他!”
“瞎了你的狗眼,知道我們是誰嗎?”
“敢惹我們和圖和的人!你小子活膩了?”
他們剛才捱了揍,憋了一肚子火,剛才那倆也是想找秦守業撒氣……
可他們挑錯了物件!
剩下那些人衝上去,然後被秦守業踹飛……他心裏有些火氣,所以下腳有些狠。
得罪老子,晚上安排護衛隨從,把你們和圖和也給滅了!
把那十幾個人踹趴下,秦守業聽到了腳步聲,一回頭就看到了劉猛他們。
“秦先生,您沒事吧?”
秦守業搖了搖頭。
“沒事,遇到幾個沒長眼的。”
這時候葛誌雄從他們身後走了出來。
“秦先生,這是怎麼回事?你怎麼跟他們打起來了?”
“他們被人揍了,心裏憋了氣,找我麻煩撒氣,被我揍了。”
葛誌雄黑著臉看了一眼地上那些人。
“我葛誌雄的貴客,你們都敢欺負!”
“你們是和圖和的人?”
此時豹子從旁邊走了出來。
“大佬,他們是和圖和的,我認識那個小子。”
豹子指了指其中一個。
“回去告訴你們老大,秦先生是我的人,你們要找他麻煩,就來找我!”
和圖和的那些人低著頭,根本就不敢抬頭看葛誌雄。
他們幫派的實力連14k一個堂口都比不過,今天他們被揍的事情被老大知道了,老大不會幫他們找回場子,還會怪他們惹了不該惹的人。
這時候葛誌雄一轉頭,看到了施辰他們。
施辰現在沒用劉峰那張臉,他自然不認識,可他身後的那四個,葛誌雄認識。
“你們……是龍騰酒樓的人?”
施辰沖他點了點頭。
“沒錯,我們是劉老闆的人。”
葛誌雄眉頭皺了皺。
“你們來這做什麼?”
“葛先生,我們老闆讓我們下了注,我們來拿錢。”
“下注?”
葛誌雄尋思了一下,眼睛一下子瞪了起來。
“你……你是那個把三口組贏穿的人?”
“那100萬港幣和100萬鷹醬幣,是你下的?”
施辰笑著點了點頭。
“沒錯,我們老闆聽秦先生說了拳賽的事情,就讓我帶了點錢過來下注!”
“我們在和盛和的盤口也下了100萬港幣。”
“新義安和14k的盤口,我們沒下注!”
“我們老闆說了,朋友的錢,我們不賺。”
葛誌雄笑著點了點頭。
“回去替我謝謝劉老闆。”
接著葛誌雄看向了秦守業。
“秦先生,這是你安排的?”
秦守業搖了搖頭。
“我隻是跟劉老闆說了一嘴,他問我壓什麼?我跟他說了一句,你的拳手是我介紹的……沒想到他這麼信任我。”
葛誌雄拍了拍他的肩膀。
“秦先生,別說他信任你,我也信任你!換做是我,我也會趁機狠狠賺一筆。”
秦守業疑惑地看了看他。
“今天的拳賽,你沒下注?”
葛誌雄笑了笑。
“這場拳賽,我們不能下注,不過……”
後麵的話他沒說,隻是笑容變得意味深長起來。
秦守業明白了,葛誌雄找別人幫忙下注了!
“葛先生,您朋友肯定能賺不少錢。”
葛誌雄擺了擺手。
“沒多少,也就一千多萬吧,夠和盛和割塊肉了。”
“您朋友……能拿到錢?”
“當然了,他可是鷹國貴族,和盛和要是敢不兌現,那他們就等著那些老外找他麻煩吧!”
秦守業笑了笑,葛誌雄這是找了一個他們不敢賴賬的人。
這時候,從後麵出來幾個人,是渡邊他們。
秦守業和葛誌雄帶著人往旁邊讓了。
渡邊帶著人走到了施辰對麵,過去的時候,還踩到了幾個和圖和的人。
那些人發出慘叫,渡邊一臉不屑的低頭看了看,像是在看什麼低賤的東西。
秦守業撇了撇嘴,給日本人當狗,這待遇也是應該的……
“就是你贏了我們3000萬港幣和3000萬鷹醬幣?”
他的龍語說的很是蹩腳。
施辰沖他點了點頭。
“是我。”
“我現在隻能給你十分之一,你要是願意的話,我讓人把錢……”
不等他說完,施辰就打斷了他的話。
“我不同意!”
“我老闆說了,一分錢不能少!”
“八嘎!”
渡邊扯著嗓子罵了一句。
“你知道你惹到了誰嗎?”
“那你知道你惹到了誰嗎?”
施辰冷著臉反問了一句。
“我希望你能答應,十分之一,不少了!”
“做人不能太貪心!”
渡邊說著,掀了一下西裝,把腰間的手槍露了出來。
“你在威脅我?”
“當然!”
施辰點了點頭,他身後的王朝,馬漢沖了出來。
不等渡邊和他那些手下做出反應,就被打趴下了。
他們腰間的手槍也被他倆給翻了出來。
施辰接過一把手槍,擺弄了幾下,然後笑著用力一握!
手槍直接被他捏變形了!
走廊裡的人都傻眼了!
渡邊他們用力的嚥了咽口水,葛誌雄拉了拉秦守業的胳膊。
“秦先生,這人力氣……太大了吧?”
“他應該是學了鐵砂掌之類的功夫,劉猛他們應該也行。”
秦守業回了一句,葛誌雄眼睛一下子就亮了,他轉頭看向了劉猛。
“你行嗎?”
劉猛點了點頭。
“應該可以……”
葛誌雄表情變了,劉猛也有這麼大的力氣!撿到寶了!
施辰把變形的手槍丟到地上,蹲到渡邊旁邊。
“錢一分不能少,你明白?”
渡邊一臉火氣的瞪著他。
“別這麼看著我,給錢,你們活!不給錢,你們……死!”
“對了!還有你們!”
施辰看向了和圖和的那些人。
“我下注的時候,你們說了,你們和圖和會給三口組做擔保!”
“他們不給錢,我就找你們要!”
“我可以給你……一半。”
渡邊做出了讓步。
結果他話剛說完,臉上就捱了一巴掌。
渡邊腦袋猛地歪向一邊,嘴裏的牙飛出去三四顆。
“我的話,你聽不懂?”
“一分錢不能少!”
“我……我沒那麼多錢,需要跟本部申請。”
“當然可以,我現在帶你去拿錢!”
施辰說完就站了起來,王朝他們四個過去,把渡邊和他的手下提了起來。
他們還用紮帶,把他們的手給捆到了背後。
施辰他們要把人帶走,葛誌雄急忙站了出來。
“你們要把他帶去什麼地方?”
“葛先生,這是我們的事情,您要插手?”
葛誌雄搖了搖頭。
“不是,我跟他們沒什麼交情,我就是問問。”
“我會帶他們去見我們老闆。”
“那你幫我給你們老闆打個招呼,我有朋友在三口組的盤口下了注,也押了新義安贏,100萬港幣。”
“賭券呢?”
“我會讓我朋友送到龍騰酒樓,麻煩劉老闆替我朋友把錢拿回來。”
“到時候我分他四成。”
秦守業知道葛誌雄這是無中生友,他用神識通知了施辰,讓他答應了下來。
能讓小日子多出點血,他很樂意乾!
“沒問題,隻要把賭券送過來,我們老闆肯定會答應的。”
葛誌雄笑著抱了抱拳。
“我先謝謝劉老闆!”
施辰點點頭,帶著人離開了。
渡邊和他那幾個手下,也被拖走了。
他們走了之後,和圖和的那些人也爬起來,互相攙扶著離開了。
葛誌雄拉著秦守業回了休息室。
進到屋裏,項錢就笑著問了一下,外麵發生了什麼事。
葛誌雄把事情說了一下,項錢就問了一句。
“劉老闆?龍騰酒樓的劉老闆?”
葛誌雄點了點頭。
“就是他!大手筆啊!”
項錢轉頭看向秦守業。
“那個龍騰酒樓的劉老闆,是什麼來頭?”
秦守業猶豫了一下才開口。
“什麼來頭,我也不清楚……他是從鷹醬回來的,挺有錢的,手底下也有一些人,挺能打的。”
“我給他治病,他給我錢,還說以後遇到麻煩,可以找他。”
“具體的情況……我就不知道了。”
項錢點了點頭。
“鷹醬回來了……你還知道別的嗎?”
秦守業搖了搖頭。
“我就知道這些……那天酒樓開業,您和葛先生都去了,沒聽他說什麼?”
葛誌雄他倆搖了搖頭。
“沒有!他那天說的跟你說的差不多……”
他們在休息室等了二十多分鐘,外麵進來兩個人。
渡邊之前安排了兩個手下回去拿錢,這會纔回來。
他們一進來,沒看到渡邊,眉頭就皺了起來。
“別看了,渡邊走了!”
那倆小日本立馬握緊了手裏的黑色旅行袋。
“渡邊先生,是不是被你們幹掉了?”
左邊那個小子用日語問了一句。
葛誌雄和項錢都有點懵。
他倆聽不懂!他倆那些手下也聽不懂……
“渡邊被人帶走了,跟我們沒關係,把錢放下,你們兩個可以離開了。”
秦守業板著臉用日語說了一句。
屋裏其他人又懵了,他會說日語?
“渡邊先生被誰帶走了?”
“贏了你們3000萬鷹醬幣的人,渡邊不想給錢,被他們打了一頓帶走了。”
“八嘎!你為什麼不幫忙?”
秦守業用看傻子的眼神看了他一眼。
“我不是他父親,為什麼要幫他?”
“你們看著渡邊先生被抓走,不提供幫助,還想著讓我們履行賭約,我們一分錢都不會給你們!”
秦守業有些無語。
“揍他們丫的!”
他這句話喊出來,葛誌雄和項錢的小弟就沖了上去。
他們圍著那倆小日本就是一頓暴揍!
葛誌雄這時候才問了一下,秦守業剛才說的日本話是啥意思。
秦守業給他倆簡單地說了一下,他倆才明白。
“說得好!老子又不是他爹,憑啥幫忙?”
“還一分錢都不給,少一分錢,老子就剁他們一根手指頭!”
項錢說完這句話,衝著那幾個動手的小弟喊了起來。
“給我往死裡打!打狠點!”
“打完把錢留下,人給我丟出去!”
“知道了大佬!”
那倆小日子捱了一頓長達5分鐘的毒打,在他倆奄奄一息的時候,被人抬了出去。
那兩袋子錢留了下來。
項錢讓小弟把錢數了一下,確認數額沒錯之後,他將一袋錢放到了葛誌雄跟前。
“這是之前答應你的!”
接著他讓人從另一個旅行袋裏拿了一百萬出來。
“這些分給兄弟們!”
說完這句話,他將旅行袋放到了秦守業麵前。
“秦先生,這裏有二百萬,是您的!”
秦守業有點懵。
“給我?我不能要!無功不受祿!”
項錢擺了擺手。
“秦先生,今天拳賽能贏,全靠劉猛他們!”
“我跟誌雄早就商量好了,這場比賽贏的錢,分成四份,我拿一百萬,他拿一百萬,你拿二百萬,剩下的二百萬,分給劉猛他們。”
“秦先生,這錢是你應得的。”
葛誌雄也幫著勸了一句,秦守業猶豫了一下,點頭答應了。
沒想到來看一場拳賽,還能掙二百萬。
“謝謝項先生,謝謝葛先生!”
“秦先生,你不用這麼客氣……”
他們客套幾句,就起身離開了!
秦守業從裏麵出來,跟葛誌雄打了個招呼就去了停車的地方。
他開上車也沒回家,提著那袋子錢去逛古董店和典當行了。
下午六點多,他才開車回到袁家。
他進到屋裏,就看到了袁天良,他正坐在沙發上看書呢。
“守業回來了!”
秦守業笑著點了點頭。
“太姥爺。”
“你今天給別人看病,還順利嗎?”
秦守業坐到沙發上。
“還順利,問題不是很嚴重。”
“賺了多少?”
“沒給錢呢……得把病治好再說。”
袁天良點了點頭。
“你自己留個心眼,別病治好了,錢不給了。”
秦守業笑了笑。
“不能,袁正舅舅介紹的,不是缺錢的人。”
秦守業在客廳陪他聊了一會,然後倆人又下了一會象棋。
七點多的時候,袁正和袁明河纔回來。
他倆一回來,薑小娥就開始張羅吃飯了。
到了飯桌上,他們邊吃邊聊了起來……
鐵小妹和劉三旺還在酒樓呢,估計得九十點鐘才能回來。
吃過晚飯,袁天良跟薑小娥說了句。
“給清清他倆準備點飯菜,等他們回來吃。”
“爸,他倆在酒樓做工,餓不著……”
“太姥爺,酒樓管飯。”
秦守業也跟著說了句。
袁天良這才點了點頭。
“行吧……”
他們去客廳坐了坐,秦守業就上樓歇著了。
他進屋就去了衛生間,一邊刷牙一邊用神識聯絡了一下施辰。
“錢拿到沒?”
“拿到一部分。”
“一部分?”
“我們帶著渡邊離開之後,去了三口組在月港的分部,幹掉了一些人,拿到了1340萬左右的港幣,230萬的鷹醬幣,還有120萬的鷹磅。”
“還有一些黃金……毒品也有不少。”
秦守業聽到毒品兩個字,眉頭皺了皺。
“留著!等回頭我安排人去島國的時候帶上!”
秦守業這是打算以牙還牙!
“你剛才說幹掉了一些人?”
“是的……有13個日本人,還有25個和圖和的人。”
秦守業心中一喜,隨從原材料有了!
“渡邊呢?”
“他還活著,我們帶著他正在去和圖和的總部,找他們的龍頭大哥。”
“剩下的錢,要找和圖和拿。”
秦守業思考了一下。
“錢一定要一分不少!和圖和的人補不齊剩下的錢,就讓渡邊聯絡他們本部!錢一分錢不能少!”
“讓渡邊告訴他們本部的人,要是不給錢,他們三口組以後別想在月港立足!”
“還有,和圖和的人即便是給了錢……也讓王朝把他們滅了!”
“三哥,是和圖和的人全部都殺了嗎?”
“不是!”
秦守業有些無語,要是都殺了,那得殺多少人啊?
“殺掉他們的中高層,讓他們成一盤散沙就行。”
“記住,屍體給我收好,儘快送過來。”
“明白!”
秦守業掐斷聯絡,漱了漱口,洗了把臉就出去了。
他脫掉衣服,上床關了燈。
躺在床上,秦守業神識進入係統空間,看了一下今天下午買的那些老物件。
二百萬港幣,他全花乾淨了!
東西買了不少,清代居多,剩下的就是唐宋元明四個朝代的,也有年代更久的,但收藏價值不高。
“五百多件……加上之前的,可以繼續囤著,回頭一塊兒吸取。”
秦守業看到了係統空間裏剩下的那20具屍體,腦袋裏想到一件事。
“和盛和……應該可以搞一波了。”
“今天拳賽,他們吃了大虧,肯定要調查劉猛他們!肯定會查到我……和盛和暗殺葛誌雄的計劃我破壞的,他們要殺阿熊也是我把人救活的,還抓了他們兩個好手……”
“那個甄國龍說不定現在已經查到我了……”
“先下手為強,後下手遭殃。不能等袁家人因為我受到傷害,我再去動手……”
秦守業接著盤算了一下製造隨從的事情。
“酒樓那邊已經配置全了。”
“剩下的就是綜合工廠那邊……5個護衛隨從,另一個工廠4個護衛隨從,工業大廈2個,遠洋貿易的貨輪上也需要安排16個護衛隨從……也就是27個護衛隨從。”
秦守業嘀咕完,意念一動,那20具屍體就進入了低階隨從空間。
20個低階護衛隨從製作完成,消耗了30兆能量。
秦守業有一丟丟的心疼。
“這個能量花的值……”
秦守業給這20個護衛隨從設定了一套外貌,然後用神識聯絡了一下劉猛。
“你在哪?”
“三哥,我在陪葛誌雄吃飯。”
“今天拳賽贏了,他們開慶功會。”
“幾點能結束?”
“還要一個多小時……吃完飯還要去舞廳。”
秦守業眉頭皺了皺……他們還真會玩。
“你等會找藉口,帶著劉虎他們出來,來渣甸山找我。”
“我給你20個護衛隨從,去把和盛和給我解決了。”
“好的三哥,我一個小時內到。”
掐斷聯絡,秦守業趴到床邊開啟了燈,他拿出煙點了一根,抽著煙看起了書。
過了四十多分鐘,劉猛的聲音在他腦袋裏響了起來。
“三哥,我到了,院門外!”
“等著,馬上出來!”
秦守業意念一動,把那20個護衛隨從放了出來。
他讓其中一個,將另外19個收起來。
“走窗戶,去外麵找劉猛,小心點,別被發現了。”
那個隨從點點頭,開啟窗戶伸著腦袋往外看了看,接著人就跳了下去。
“三哥,接到了。”
“去吧,你帶著他們去摸清楚情況,三天內,把和盛和的高層和中層全部解決掉。”
“對了,聯絡一下施辰,我讓他把和圖和滅了,人手不夠,分幾個過去。”
“好的三哥,還有其他要注意的嗎?”
秦守業沉思片刻纔回復了一句。
“屍體給我帶回來,有機會弄錢,也別客氣……”
“好的三哥。”
秦守業掐斷了聯絡,把書收了起來。
接著他關了燈,閉上了眼。
他全身放鬆,沒一會就睡了過去。
第二天早上七點多,他被敲門聲吵醒了。
“守業,起來吃飯了!”
秦守業迷迷糊糊地睜開眼,坐起來衝著門口喊了一句。
“知道了三舅!”
秦守業起床洗漱,穿好衣服下了樓。
他直接去了餐廳,坐下的時候不好意思地笑了笑。
“我昨天太累了……起晚了。”
袁天良沖他搖了搖頭。
“不晚,這飯菜也剛上桌。”
“給人治病耗費心神,你要多睡會。”
秦守業點了點頭,伸手拿了個肉包子。
啃了個包子,喝了兩口牛奶,他就開口問了劉三旺一句。
“三舅,昨天在酒樓,怎麼樣?”
劉三旺咧嘴笑了起來。
“守業,你猜我昨天拿了多少錢?”
秦守業看他那笑的不值錢的模樣,就知道他沒少賺。
“兩千工資,然後教做菜……算五道菜,你最少能拿一萬七。”
劉三旺搖了搖頭。
“你再猜!”
“少了?那……三萬?”
“再猜!”
秦守業白了他一眼。
“你不說拉倒!”
“三萬五!”
“我昨天教了11道菜……那些廚師本事不小,我一教他們就會,做的味道跟我做的差不多。”
“三萬三的學費,兩千塊的工資。”
“我一下子掙了三萬五!”
劉三旺高興壞了,說話的時候,拳頭都握緊了。
鐵小妹也笑著開了口。
“那個梁經理也給我錢了,我在酒樓後廚待著無聊,幫他們幹了一些活,他給了我五百塊!”
“我在龍城一年工資也掙不到這麼多。”
秦守業沖她笑了笑。
“一天給五百……梁經理這是看我三舅麵子給的,酒樓雜工一個月工資也就一百多塊。”
鐵小妹笑著點了點頭。
“嗯,我知道……這也是看你的麵子。”
劉三旺嚥下去嘴裏的東西,也跟著開了口。
“守業,我可沒這麼大麵子,梁經理是給你麵子。”
秦守業笑了笑,問了一下鐵小妹昨天幹活累不累。
“還行,比在廠裡輕鬆一些,就是……用水比較麻煩。”
鐵小妹說完,劉三旺就急忙接了過去。
“酒樓昨天停水了,還好酒樓有自己的大水桶,要不然就麻煩了。”
秦守業眉頭皺了皺……月港現在好像缺水缺的比較嚴重。
“我們這邊還好,月港大部分地方都限時供水了,一天供水三小時。”
這句話是薑小娥說的。
秦守業仔細地回憶了一下,好像到六十年代初,月港都處於極度缺水的時期。
他想到了係統空間裏的那個高階泉眼,還有那個開辦水廠的計劃。
“要是在月港開個自來水公司,那肯定能賺不少錢。”
他這句話剛說完,袁天良就笑了。
“你可真敢想,月港的水務完全由政府壟斷,個人沒辦法開辦。”
秦守業眉頭皺了皺,個人不能開自來水公司?
那他的高階泉眼沒用武之地了?
“太姥爺,我要是有個水庫,能把水賣給政府嗎?”
袁天良皺了皺眉。
“這倒是可以……不過手續特別麻煩。”
“再說月港現在的水庫,已經都有主了,有些大型水庫政府也不會出售。”
秦守業心裏鬆了一口氣,有路走就行!
“你問這個幹什麼?”
“沒啥,就是好奇,問問!”
秦守業說完低下頭繼續吃飯了。
他一邊吃東西,一邊用神識跟袁明河說了一句。
“你找人打聽一下,看看哪裏有水庫出售,還有賣水給政府的手續,你也找人問問,怎麼辦理。”
“三哥,你這是打算做什麼?”
“我有個高階泉眼,每天最多可產水100萬立方米,我打算弄個……”
說到這秦守業眉頭皺了皺,這麼大的產水量,放到月港有些可惜了。
“算了,你先找人打聽怎麼把水賣給政府吧,水庫的事情回頭再說。”
“我等會去廠裡就安排人。”
秦守業掐斷聯絡,心裏開始後悔起來。
係統獎勵過三個泉眼:初、中、高階!
初級的放到劉家村了,中級的留在鷹醬了,他手裏就剩了個高階的。
高階泉眼產出的水,可以促進動植物的生長,縮短生長週期,提升產量100%,使用期限是一千年!
月港沒有多少地方可以種糧食,用到這實在是可惜。
秦守業心裏嘀咕了幾句。
“算了,回頭係統要是再獎勵泉眼,再拿過來用。”
“這個高階泉眼,回頭送鷹醬去!我那個農牧場那麼大,這個泉眼絕對夠用。”
“還能調節出水量,讓水全都留在農牧場內,免得流到別的地方,便宜別人。”
秦守業嘀咕完,就專心吃起了飯。
吃完飯,袁明河和袁正先離開了,秦守業在客廳坐了坐,才起身跟其他人打了個招呼,邁步出了屋。
他到了院子外麵,開上車去看了一下阿熊和華仔。
秦守業開車進了院子,下車就看到羅安華從屋裏出來了。
“秦先生!”
秦守業沖他點了點頭。
“胳膊怎麼樣了?”
“有些癢……”
“那是快好了!你大哥呢?”
“我大哥也好多了,今天早上多吃了一些。”
秦守業點了點頭,跟著他一起進了屋。
屋裏很乾凈,也沒有那麼濃的煙味了。
“秦先生,我跟他們說了,要抽煙去外麵抽,別弄髒了您的房子。”
秦守業沖華仔笑了笑。
“嗯,做的不錯……”
他倆上了樓,進到屋裏,阿熊熱情的跟他打了招呼。
“秦先生!早上好!”
秦守業沖他笑了笑。
“嗯,今天感覺怎麼樣?”
“好多了,沒那麼疼了,傷口還癢癢的。”
秦守業走到床邊,把他扶著坐了起來,解開紗布看了一下傷口。
“恢復的不錯……比我想的要好。”
“多虧了秦先生您給的葯。”
秦守業拿起桌子上的東西,先消毒後上葯,最後纏上紗布。
“好了,你好好休息……明天我再來。”
“秦先生,昨天拳賽我們贏了……謝謝您!”
“要不是您介紹的那幾個人,估計我們贏不了!”
“你還知道拳賽的事情?”
阿熊點了點頭。
“昨天葛先生來跟我說了。”
秦守業笑著擺了擺手。
“沒什麼,我介紹人給你們,葛先生給我介紹費,讓我賺了一筆!各不相欠!”
“秦先生,我還聽說了一件事……”
阿熊欲言又止……
“熊哥,有事你就直說。”
“秦先生……這些天你小心點,和盛和的人可能要找你麻煩?”
秦守業眉頭皺了皺。
“你聽到什麼風聲了?”
“沒有……主要是您最近,因為我們,跟他們有很多過節!”
“我瞭解甄國龍,他是個睚眥必報的人。”
“他肯定已經開始調查您了!”
“您害得他輸了拳賽,丟了地盤……他肯定饒不了您。”
秦守業沖阿熊笑了笑。
“沒事,能殺我的人,還沒出生呢。”
“再說了,和盛和的人現在估計自身難保了。”
阿熊眉頭皺了皺。
“秦先生,您這是什麼意思?”
秦守業笑了笑,沒接話。
“行了,你好好休息吧。”
秦守業說完轉身就往外走。
“華仔,送一下秦先生。”
羅安華點頭跟了出去。
倆人到了樓下,羅安華叫住了秦守業。
“秦先生,等一下。”
秦守業回頭看了他一眼,隻見羅安華從腰間掏出一把左輪手槍,遞了過去。
“秦先生,這個您拿著,防身。”
秦守業沖他搖了搖頭。
“用不著,我帶著這東西滿大街跑,碰到警察查身份證,容易有麻煩。”
“秦先生,這個您放身上……遇到警察查你,你給一些錢就行。”
“不用了,我有自保的能力。”
秦守業說著,右手抬起來,朝著旁邊一甩。
一根銀針狠狠地紮到了旁邊的牆上,入牆大半。
羅安華看過去,他沒瞅見那根銀針。
秦先生這是發神經?
“你湊近一些!”
羅安華往那邊挪了挪,然後眼睛就瞪了起來。
其他幾個守在樓下的人也湊了過去。
“這……這得多大的勁啊!”
“這麼一根針,紮牆裏去了?”
“這是什麼功夫啊?”
羅安華伸手去捏住銀針,用力拔了一下。
沒拔動!
他用了幾分力氣,依舊是紋絲不動!
秦守業走過去,推開他,伸手把針拔了下來。
他們看著牆上那細小的針眼,人更懵了。
“秦先生,您……這一針要是紮人腦袋上……”
秦守業沖說話的那人笑了笑。
“能穿透骨頭,鑽腦子裏去。”
羅安華把槍收了起來,好像他確實不需要這玩意。
秦守業邁步往外走,羅安華恭恭敬敬的把他送了出去。
他開上車出了院門!
車子開到山下,他先去看了一下魯班和馬良。
他倆還在完善圖紙,秦守業檢查了一下畫好的那些,把不滿意的地方指了出來。
上午十點左右,他才開車離開這,奔著龍騰酒樓去了。
到了地方,他直接讓梁易帶著他去了樓上的茶室。
“三哥,您吃點什麼嗎?”
秦守業搖了搖頭。
“去忙吧,我餓了會找服務員。”
梁易點點頭,轉身出去了。
馬上就快到飯點了,快到忙的時候了。
他出去之後,服務員送來了水,還把桌子上的茶爐點著了。
等服務員出去,秦守業給自己泡了一壺茶。
他一邊喝茶,一邊用神識聯絡了一下施辰。
剛才進到酒樓裡,他就問過梁易了。
施辰和王朝他們四個,都還沒回來。
“在哪呢?錢的事辦完了嗎?”
下一秒秦守業腦袋裏就響起了施辰的聲音。
“三哥,錢湊夠了!”
“剩下的部分是從和圖和的那些大哥身上補齊的。”
“還多出來200多萬港幣,還有一批軍火和毒品。”
“屍體134具。”
秦守業眼睛一下子就瞪了起來。
我勒個去!施辰他們這麼能殺?
“你這是把和圖和的人都幹掉了?”
“那沒有……隻是把他們幫派裡的大哥幹掉了,他們身邊多多少少都帶了一些小弟,一併殺了。”
“現在和圖和差不多是一盤散沙了,已經有別的幫派,開始搶他們的地盤了。”
秦守業點了點頭。
“你們什麼時候回酒樓?”
“三哥,我們今天回不去,渡邊這邊還能敲出一些錢來。”
“他已經按照我要求的,聯絡島國本部了……”
“人殺了,回來吧!過些日子有人去島國,找他們算賬。”
“好的三哥,我帶人回去。”
秦守業掐斷跟他的聯絡,接著找上了劉猛。
“人呢?”
“三哥,我們6個上午九點多就來找葛誌雄了。”
“那20個護衛隨從已經去找和盛和的麻煩了。”
“甄國龍殺了?”
“沒有,他們打算先從下麵的大哥開始,然後再幹掉和盛和的坐館甄國龍。”
“先殺誰都行,三天內讓他們完成任務。”
“三哥放心,兩天就夠了。”
“任務完成,讓他們帶著屍體,來酒樓等我。”
秦守業掐斷聯絡,從係統空間裏拿了一本書,慢慢地翻看起來。
他一邊看書,腦袋裏一邊思考問題。
要是不出什麼意外的話,今天他就能把計劃的100個隨從給做出來。
“之前做了32個,還差68個。”
“又是一大筆能量啊……”
“隨從做出來,還要轉移物資,兌換藥品!”
“工業大廈那邊的倉庫要快點用上,把人派過去。”
“遠洋貿易的貨輪和遊輪……走之前也要安排隨從接受,沒碼頭停放,也可以放到隨從空間裏。”
“走之前把那兩家工廠弄好就行。”
“藥店,醫館也要快些搞起來……”
他嘀咕了一陣,心裏又開始盤算如何度過這幾天了。
這幾天確實沒什麼要緊的事情。
藥店,醫館,工廠……這些都還不到時候。
“要不明天去釣魚?弄一艘船,出海釣魚,順便去看看能不能挖到什麼沉船。”
“即便是挖不到,也能弄不少海鮮,給酒樓補充一下食材儲備。”
秦守業做好了打算,心裏就開始有些迫不及待了。
“今天是來不及了,明天再說吧……到時候跟袁天良說一聲,就說是給人看病到了關鍵時刻,要在病患家中住上兩三天。”
“袁天良應該不會懷疑什麼吧?”
“明天吃早飯,就先這麼說……看看他什麼反應。”
秦守業撇撇嘴,接著看起了書。
上午十一點,有人敲了敲茶室的門。
秦守業以為是服務員來問他吃什麼,便開口說了句。
“我還不餓,不吃東西。”
“三哥,是我,施辰。”
秦守業眉頭挑了挑,施辰帶著戰利品回來了!
他滿眼期待的喊了一嗓子。
“進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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