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守業聽完程硯秋的報價，心裏盤算了一下。
黃金千兩，銀幣八百枚，加上那些老物件和字畫，要五十萬龍幣。
這價錢確實比市價高兩三成，但像程硯秋說的，好東西難尋，一次性拿下能省不少事。而且裏頭唐宋元明的精品不少，係統吸能量肯定給力。
“行，程先生，這價我認了。”
秦守業痛快地點點頭.
“不過我今天身上沒帶這麼多錢。這樣，咱們約定晚上，我安排人送錢過來，順便把東西拉走，您看成不？”
程硯秋見他答應得爽快，臉色也緩和不少.
“晚上可以，但得早點。八點以後街道上有巡邏，動靜大了不好。”
“明白，我讓我的人天黑前就到，七八點鐘把事辦妥。”
秦守業說著，從口袋裏掏出一遝大黑十。
“這是一千塊，算押金。您點點。”
程硯秋接過去看了看，點點頭收下了。
旁邊的侯明輝看得眼睛都直了，隨手就掏一千塊現金，這秦科長家裏得多厚實？
他心裏立馬活動開了，以後再有這種急著出貨的“大戶”，一定得先找秦守業！
事情談妥，秦守業和侯明輝告辭出來。
程硯秋一直把他倆送到大門口，看著他們推著車走遠才轉身回去。
走到衚衕拐角沒人的地方，秦守業停下腳步，又從兜裡掏出半遝大黑十，大概有七八百的樣子，一把塞給侯明輝。
“侯哥，今天多謝你牽線。這點意思，別嫌少。”
侯明輝嚇了一跳，連忙推辭。
“這哪行！秦科長，我就是傳個話，哪能收你這麼……”
“拿著吧！”
秦守業硬塞進他手裏。
“以後要有類似的好路子，隨時找我。我虧待不了你。”
侯明輝捏著那厚厚一遝錢，手心都發燙。
他一個月工資才四十多塊，這都快趕上他兩年收入了！他嚥了口唾沫，臉上堆起笑。
“秦科長您太客氣了……成，以後有訊息我肯定頭一個告訴您！”
倆人又客套幾句，就在衚衕口分開了。
秦守業騎上車子，沒直接回家，而是轉頭又去了琉璃廠。他一邊騎車，一邊用神識聯絡劉峰。
“劉峰，晚上有趟活兒。西城琉璃廠西街，大丁衚衕8號院，有個叫程硯秋的老先生，家裏一堆老物件要出手，我談好了五十萬龍幣，黃金、銀幣、字畫、瓷器都有。你安排兩個靠得住的隨從，開輛卡車，晚上七點左右過去，把錢帶上，把東西全拉回來。”
秦守業在程硯秋家裏，將那些東西都看了一遍，劉峰能分享他的記憶，自然知道有哪些東西。
“去的時候清點清楚，要是少了，就找他要！”
劉峰的聲音立刻傳了過來。
“明白，三哥。錢我這兒有，隨從空間裏備著不少現金。卡車也有，晚上開過去。”
“車上裝點舊傢具、破麻袋什麼的打個掩護，萬一碰上巡邏隊查問，就說幫人搬家。手腳乾淨點，別留尾巴。”
“沒問題，我讓他們穿上鋼廠的工服，車上再堆點雜貨，看起來就跟搬家的沒兩樣。”
“行，交給你了。”
秦守業掐斷聯絡，心裏踏實下來。
他在琉璃廠又逛了一陣，下午攤位沒那麼多了，但零零散散還有些貨。
秦守業又順手收了幾件清代民窯小碗、一塊品相不錯的端硯，花了不到一百塊。逛到四點多，太陽開始西斜，他才騎車往家走。
回到錢糧衚衕，剛推車進院門，就被門房裏的李大爺叫住了。
“老三，回來啦？”
李大爺探出頭，朝他身後看了看。
“老三，你家那個小丫頭是親戚？”
秦守業笑著搖了搖頭。
“春燕啊，我從鄉下找來的，幫我家幹活的。”
“這姑娘看著真勤快，早上天沒亮就起來做飯了，你這保姆找得好，對你媽和你嫂子們是真上心。”
秦守業點點頭。
“鄉下找來的，家裏窮，出來掙口飯吃。人實在，眼裏有活。”
李大爺感慨地嘆了口氣。
“老三，你對家裏人真是沒得說，有情有義。你媽有福啊，兒子孝順，兒媳婦也快添丁了，日子越過越紅火了。”
“李大爺，您可就別誇了，等會我上天了，您可拽不住。”
“你小子……趕緊回家吧，到做飯的點了。”
秦守業客氣兩句，見李大爺沒別的事，便推車往裏走了。
“那我先回去了，您忙著。”
“去吧去吧。”
秦守業推車穿過前院，剛到中院，就聽見自家屋裏傳來隱約的說話聲和飯菜香。
他把車停到台階下，抬腳進了屋。
劉小鳳正坐在堂屋的椅子上，跟坐在旁邊的大嫂二嫂閑聊呢。
看見秦守業進來，劉小鳳臉上笑開了花。
“老三回來了？正好，春燕飯快做好了。”
廚房裏傳來“刺啦”一聲炒菜響，緊接著是林春燕那帶著鄉下口音的清脆聲音。
“大媽，再炒倆菜就行，飯馬上就好！”
張大霞挺著肚子，樂嗬嗬地說了句。
“老三，你是沒見著，春燕這丫頭下午就沒閑著！把咱們幾個屋的被子全抱出去曬了，還把你爸和你哥的舊衣裳找出來補了補，這手腳麻利的，俺都看呆了。”
李小冉也微笑著說了句。
“是啊，還燒了艾葉水，說讓我們泡泡腳，能去濕氣。真是細心。”
秦守業去廚房瞟了一眼，看見林春燕繫著圍裙，正拿著鍋鏟熟練地翻動鍋裡的青菜，桌上已經擺好了三四個做好的菜。
他回頭對劉小鳳說了句。
“媽，春燕幹活您還滿意吧？”
“滿意！太滿意了！”
“這二十塊錢花得值！比你媽我都能幹。有她在，我真是省心多了。”
正說著，林春燕端著一盤清炒菜心出來了，看見秦守業，靦腆一笑把菜放到桌子上，她就回廚房忙活了。
秦守業跟她們聊了一會，秦大山他們就下班回來了。
林春燕聽到動靜，立馬將飯菜端了出來，等秦大山他們洗手坐到飯桌前的時候，飯菜和碗筷都擺好了。
紅燒茄子、土豆燉肉、清炒菜心、西紅柿雞蛋湯，還有一盆剛蒸好的二米飯，熱氣騰騰，香味撲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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