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咱們家不缺吃喝，也不缺錢，找個保姆不是什麼大事！”
“咱媽年紀也大了，你忍心看著她吃苦受累？”
秦衛國急忙搖了搖頭。
“我不忍心……人一定要請。”
“老三，保姆的工資，讓你大哥和二哥出，他倆一人出十塊錢。”
秦大山開了口，秦守業沒有反駁。
大哥他們都有工資，吃的穿的用的，家裏都有，都是他提供的。
他們也沒有多少花錢的地方，一個月掏十塊錢，沒什麼壓力。
“行，讓大哥二哥出錢。”
商量好了這件事，鐵小妹張嘴問了一下去月港的事情。
“小舅媽，這個急不得，辦證件需要時間。”
“過幾天我忙完了，去一趟公安局，去問問啥時候能辦好。”
“我不著急，我就是想問問……好早做打算，跟廠裡請假。”
“請假的事情你不用擔心，我會找廠長說的。”
“那麻煩你了……”
鐵小妹說完，三舅急忙問了一句。
“老三，月港花的錢和咱們這的不一樣吧？”
“咱要是去了，帶的錢能花不？”
“三舅，這個你就別操心了，到時候我帶點東西過去，到了月港找地方一賣，咱不就有錢了？”
“再說了，小舅媽的爺爺在月港，還有她小叔，咱們去了住他們家裏，吃飯也不用花錢，用錢的地方少！”
劉三旺點了點頭，好像有那麼點道理。
“行了，時候不早了，都回去歇著吧。”
秦大山一發話，他們就起身出去了。
“老三，我先把你二嫂送回去，等會就去你屋裏。”
“二哥不著急。”
秦守業應了一聲，帶著賽虎和白龍回了後院。
進屋他拉了一下燈繩。
哢噠！
昏黃的光線亮起，秦守業走到桌邊，手往桌子上一揮。
一個麵口袋，兩條香煙，一大罐子奶粉，外加一個金華火腿，二斤奶糖。
麵口袋裏是五十斤小米。
東西放好，秦守業坐下抽起了煙。
煙抽了一半，秦保家笑嗬嗬的進了屋。
他看了一眼桌子上的東西，又把袋子開啟看了一下。
“老三，你怎麼弄這麼多東西啊？”
“這禮，也太重了吧？”
“現在就送這麼多，等事情辦成了，不得送更多？”
“送更多也是應該的，小舅媽去福利社站櫃枱，能站一輩子啊？”
“你啥意思？”
秦守業白了二哥一眼。
一孕傻三年，可懷孕的是二嫂啊！
他跟著犯糊塗幹嘛？
“二哥，你最近多吃點核桃。”
“吃核桃補腦！”
“你趕緊說，別藏著掖著的。”
秦守業吐了一口煙。
“事情辦成了，多送一些禮，康經理可以對小舅媽多照顧一些，等小舅媽幹上半年一年的，就可以當福利社的負責人，往上升一升。”
“還有我二嫂，她生完孩子，等孩子大一些，也要回去上班。”
“你還想讓我二嫂去食堂乾雜活啊？”
秦保家搖了搖頭。
“不想！”
“這不就行了，多送一些禮，把關係打好，回頭二嫂回廠裡，也能把她調過去啊。”
秦保家咧嘴笑了笑。
“對對對，還是你腦子好使。”
“不過……你二嫂跟著你乾不行嗎？”
“她在採購科掛個名，也不用去上班……”
秦守業之前也是這麼想的，可他過三四年就要去東北下鄉插隊了。
到那個時候，二嫂咋辦？
等他快走的時候，再給二嫂安排？
要是安排好了，乾的不順心，想要調崗的時候，他已經不在龍城了……二嫂又該去找誰？
所以他要提前安排好，讓二嫂有熟悉適應的時間。
“二哥，你聽我的就行。”
“行吧，反正你也不會害自己家裏人。”
“給我根煙，我抽了再走！”
秦守業把煙和火柴放到了桌子上。
秦保家點上一根，美滋滋的抽了一口。
“二哥，你抽的是煙，不是大煙！”
“我知道！誰讓你的煙好抽呢！”
“你二嫂懷孕了，我也不能在屋裏抽煙……”
“對了老三，你之前讓我賣的運動服還有沒？”
秦守業眉頭皺了皺。
“咋了？有人要買？”
“不是……我是尋思著，等福利社辦起來，你拿一些過去賣。”
“回頭再說吧。”
哥倆聊了一會，二哥抽了兩根煙，然後提著東西離開了。
他走了之後，秦守業把門閂插上，餵了一下賽虎和白龍，接著進屋睡覺去了。
第二天早上，秦守業八點多才起來，他去前麵吃了早飯，聽老媽唸叨了幾句，就騎車往張伯駒家趕了。
路上他從係統空間裏拿了兩罈子老酒，兩條煙出來，算是給張伯駒帶的禮物了。
到了張伯駒家，李可染和趙樸初已經在了，正坐在屋裏喝茶聊天，張伯駒坐在旁邊，手裏拿著一把扇子慢悠悠地扇著。
“小秦來了。”
張伯駒看到他，笑著起身。
“張老，這兩罈子老酒送您，還有這兩條煙。”
秦守業說著將東西放到了桌子上。
張伯駒湊近聞了聞，眼睛跟著瞪了起來。
“好酒啊！我好些年沒喝過這麼好的酒了！”
“小秦，這酒得有年頭了！”
秦守業笑著點了點頭。
“二十年！”
“什麼！二十年的老酒！”
趙樸初驚呼一聲，接著伸手就要去拿。
張伯駒動作比他快多了，一隻手護住一個，直接拉到了自己跟前。
“你個老匹夫，休想！”
“老張，你不能獨佔！”
“人家小秦送我的，可沒說送你！”
“見者有份！”
“你厚顏無恥！”
“老張，小秦可是我介紹你們認識的！”
“那又如何？”
“你分我一壇！”
“休想！”
“半壇總行了吧？”
“一兩都沒有！”
“老張，咱們多年的情義，你要棄之不顧了？”
“煙給你一條，酒別想了！”
“你個老匹夫！”
“你罵誰呢？”
眼看著倆老頭要吵起來，秦守業急忙開了口。
“趙老，您別著急啊，我回頭給你送兩罈子過去。”
“您家住哪？”
趙樸初急忙轉頭看向了秦守業。
“你說的是真的？”
“君子一言駟馬難追，您要是不信，今兒忙完正事，我就回家拿了給你送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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