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山哥，你說這話就遠了，一個衚衕住著，哪能看著你們捱揍。”
“大山哥，你別這麼客氣，低頭不見抬頭見的。”
那些人笑嗬嗬的回了幾句，秦大山就帶著老大和老二進院了。
“我在這裏再謝謝大傢夥……”
秦守業說著沖大傢夥鞠了一躬。
“老三，我們也沒幫啥忙。”
“這些人得有一半是你爸打趴下的。”
“大山哥不愧是當過兵的人啊，打人的時候那叫一個利索。”
“大山叔是在戰場上跟日本鬼子拚過命的人，能打不過這些小流氓？”
“他們也是眼瞎，敢到咱們衚衕鬧事。”
“大山叔剛才三拳兩腳就把他們打趴下了！”
“諸位，時候不早了，回去吃飯吧，等會還要上班呢！”
秦守業說了幾句，那些人就紛紛離開了。
衛老栓那些人裏麵，有幾個腦袋瓜子靈的，見人散了就爬了起來，準備逃走。
隻是他們剛站起來，賽虎和白龍就撲了過去，照著他們的腳腕子就是一口。
捱了咬之後，那幾個人就捂著腳腕子倒地上哭爹喊娘去了。
秦守業從台階上來，走到了衛老栓跟前。
“衛老栓……”
呸！
衛老栓一口濃痰吐了出去，秦守業蹲在地上，腳下像是裝了彈簧似的，嗖一下就往後彈了出去。
躲過了那口濃痰，秦守業黑著臉走了過去。
衛老栓嘴巴又一張，隻是不等他吐出來，秦守業一腳就踢了上去。
腳尖直接踢進了他嘴裏，他上下兩排牙，一下子就掉了**顆。
有兩顆牙順著嗓子眼給嚥了，剩下的卡在嘴裏了。
衛老栓疼的眼睛瞪溜圓，眼淚也流了出來。
他雙手去拽秦守業的腳，可任憑他用多大的勁，都沒辦法將其從嘴裏拽出來。
最後還是秦守業自己，將腳從他嘴裏拿了出來。
衛老栓張嘴就吐了，口水血液夾雜著那幾顆牙齒。
“秦老三，我跟你沒完……”
秦守業伸手拽住他的頭髮，照著他臉又抽了幾巴掌。
“沒完是吧？那咱們今天就沒完！”
“完了……完了……我不敢了！”
衛老栓慫的很快，可秦守業看他眼裏還有滔天的恨意。
“你說完了就完了？”
啪啪啪啪……
“別打了……我服了，我真服了。”
“我看你還不服！”
秦守業抬起手，又是一個十二連抽！
金卡一張沒爆，衛老栓被他打的眼冒金星了……
“服……服了……爹，我服了！”
“爺爺別打了，我真服了……”
秦守業撇了撇嘴，他可不相信衛老栓的話，即便是他現在服了，等回去養好了傷，肯定會使陰招！
“衛老栓，我知道你是口服心不服，我給你個機會！你去找人，咱們約個地方約一架，不管你叫多少人，隻要能給我打趴下，我去廠裡跟廠長說，讓你回去上班！”
“我再當著全廠人的麵，跟你賠禮道歉！”
“再賠你三百塊錢！”
衛老栓聽到三百塊錢，眼睛一下子就瞪了起來。
“真……真的？”
“比真金還真！”
“我……我叫多少人都行？”
“你隻要能把人叫來就行！”
“好……好……那你讓我們先走。”
衛老栓腦子有些不靈光，可也怕公安。
他怕公安來了，他們走不掉了。
“你們可以走，但是他不能走！”
秦守業指了指那個說話跟噴糞似的小子。
“為啥……為啥他不能走啊？”
“他剛才說的話，你沒聽到？”
“我這個人，最煩的就是罵街的時候，帶上爹媽！”
“秦老三，你的狗給他咬那樣了……你還想咋滴！”
“割了他的舌頭！”
秦守業黑著臉，伸手往後腰一摸，掏了一把匕首出來。
衛老栓被嚇了一跳，秦守業的語氣不像是開玩笑啊……
秦守業拿著匕首，走到了那小子跟前。
“我……我日你媽……”
那小子被狗咬的很慘，可嘴巴依舊是很臟。
他眼睛裏全是恐懼之色，可依舊大聲的罵了一句。
秦守業伸手捏住他的下巴，用力一扭一拉。
哢嚓一下，他下巴就脫臼了。
都這樣了，那小子嘴裏還含糊其辭的罵著什麼。
秦守業左手依舊捏著他的下巴，右手的匕首伸進了他嘴巴裡。
那小子急的眼睛都紅了，身子用力的掙紮起來，可秦守業力氣太大了，他根本就掙不開。
他忍著痛把手抬起來，秦守業腳下一挪，雙腳就踩住了他的肩膀。
“嗚嗚嗚……”
“秦老三，你不能割他舌頭，他大爺是南霸天孫永珍，他有好幾個哥哥……你要是割了他舌頭，咱們這仇就解不開了。”
秦守業眉頭皺了皺，南霸天孫永珍，這個名字有點耳熟啊。
不管是誰，刀子都進去了，讓這小子嘴巴消停幾天再說。
秦守業手腕一動，在那小子舌頭上，靠近舌根的地方開了個口子。
“啊……”
那小子疼的身子掙紮了起來，就像是一條唄唄亂蹦的大鯉子似的。
衛老栓心裏咯噔一下，完了……他也要跟著倒黴了。
那小子的幾個哥哥，別提多護短了！
人是他領出來的，出了事他能跑得了？
秦守業起身走回了衛老栓跟前。
“愣著幹嘛，滾蛋！別等一會民兵和公安來了，你們就走不了了！”
“約好了人，找好了地方，找人給我遞個話，爺們我候著你！”
衛老栓看了秦守業幾眼，然後就爬到了那個小子跟前。
“有倉，你別動別動……我看看你舌頭……”
“沒事沒事，你舌頭沒割下來！”
“我送你去醫院……”
衛老栓心裏很高興，孫有倉的舌頭沒被割下來，他就沒啥事了……
他招呼了幾個人，扶著受傷的那幾個人走了。
走出去沒多遠，他們就開始小跑了，生怕秦守業讓狗攆他們。
秦守業看他走遠了，皺著眉嘀咕了起來。
“南霸天孫永珍……聽著有點熟啊。”
他正說著呢，李大爺到了他身後。
“老三，你唸叨南霸天幹啥？”
“你咋讓他們跑了？”
秦守業回頭沖李大爺笑了笑。
“在衚衕裡我不好下手……我跟他們說了，回頭再約一架，到時候我狠狠收拾他們，讓他們長長記性。”
“李大爺，那個南霸天孫永珍，你知道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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