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嘯那冰冷的聲音,如同來自九幽地獄的審判,讓在場的老虔婆和兩個地痞,嚇得渾身抖如篩糠。
“沒……沒……誤會!林英雄,這都是誤會!”那老虔婆最先反應過來,擠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臉,結結巴巴地解釋道,“這……這是我們家的家務事!對!家務事!跟您……跟您沒關係……”
“家務事?”
林嘯的嘴角,勾起一抹殘忍的弧度。
他沒有再說話,隻是對著身後的葉嵐,使了個眼色。
葉嵐心領神會!
她嬌叱一聲,手中的木棍,如同出海的蛟龍,帶著呼嘯的惡風,閃電般地揮了出去!
“啪!啪!”
兩聲清脆的悶響!
那兩個剛才還囂張無比的地痞,甚至連反應都沒反應過來,膝蓋就是一陣劇痛,慘叫一聲,齊刷刷地跪倒在了地上!
他們的膝蓋骨,竟被葉嵐這兩棍,硬生生給敲碎了!
“啊——我的腿!我的腿!”
淒厲的慘叫聲,響徹了整個衚衕。
那個老虔婆,更是嚇得兩眼一翻,褲襠一熱,竟是直接被嚇得屎尿齊流,癱倒在地,腥臊惡臭,瞬間瀰漫了整個屋子。
林嘯皺了皺眉頭,看都懶得再看這幾個垃圾一眼。
他的目光,落在了屋裏那對早已被嚇傻了的可憐母女身上。
他先是走到林婉兒的身邊,蹲下身,從懷裏掏出一塊乾淨的手帕,輕輕地為她擦拭著額頭上的血跡。
他的動作,很輕,很柔,與剛才那雷霆萬鈞的手段,形成了最鮮明的對比。
“還疼嗎?”他柔聲問道。
林婉兒獃獃地看著眼前這個如同天神下凡般的男人,感受著額頭傳來的那份溫柔,一時間竟忘了回答,隻是傻傻地點了點頭,又搖了搖頭。
而柳如煙,則用一種極其複雜的眼神,看著眼前這一幕。
震驚、感激、畏懼、還有一絲……說不清道不明的依賴。
這個男人……
第二次了。
這是他第二次,在她們母女最絕望的時候,如英雄般出現。
“你叫……柳如煙,對吧?”林嘯站起身,目光轉向了她。
“是……是的……”柳如煙的聲音,帶著一絲顫抖。
“我問你,”林嘯的眼神,變得無比認真,“你,還想回那個家嗎?”
柳如煙渾身一顫!
回那個家?
回到那個將她視作累贅,為了百斤糧食就要將她賣掉的,如同地獄般的家?
她猛地抬起頭,眼中充滿了無盡的恨意和決絕,用力地搖了搖頭!
“很好。”林嘯點了點頭。
他轉過身,對著門外那幾個早已被嚇傻了的鄰居,用一種不容置疑的、宣告般的語氣,朗聲說道:
“從今天起,柳如煙和林婉兒母女,由我林嘯,庇護了!”
“她們的婆家,若是再敢來騷擾半分,地上這三個人,就是下場!”
“我不管你們是用買的,還是用賣的。”
他的聲音,冰冷而又霸道。
“總之,從現在起,她們,是我的人了!”
這番話,擲地有聲,如同驚雷,在每個人的耳邊炸響!
在場的所有人,都被他這股睥睨一切的霸氣,給徹底鎮住了!
庇護!
在這個人命比草賤,女人更是如同貨物的年頭,這兩個字,是何等的珍貴!何等的……奢侈!
柳如煙看著那挺拔的、充滿了安全感的背影,眼淚,再也忍不住,無聲地滑落下來。
但這一次,淚水裏,不再是絕望和悲傷。
而是……新生和感動。
……
林嘯沒有再理會地上的那幾個垃圾。
自有聞訊趕來的陳所長,會將他們“處理”乾淨。
他領著還有些渾渾噩噩的柳如煙母女,回到了自己的小院。
當柳如煙和林婉兒,第一次踏進這個與外麵的苦難世界截然不同的“世外桃源”時,徹底被眼前的景象驚呆了!
乾淨整潔的院子,寬敞明亮的堂屋,空氣中瀰漫著淡淡的肉香……
還有那幾個,如同仙女下凡般,漂亮得不像話的女人!
葉嵐簡單跟她們說了一下發生了什麼。
她們看著這兩個新來的“姐妹”,眼中沒有絲毫的敵意,反而充滿了同情和善意。
白秀珠第一個走了上來,拉起柳如煙冰冷的手,柔聲說道:“妹子,別怕,到家了。以後,這裏就是你們的家。”
秦沐雪也拿來了醫藥箱,親手為林婉兒處理著額頭上的傷口,動作輕柔。
而兩個小丫頭,則好奇地圍著這個新來的小姐姐,將自己珍藏的糖果,塞到了她的手裏。
這份突如其來的,不帶任何雜質的溫暖,像一道陽光,瞬間照進了柳如煙母女那早已冰封的心裏。
她們看著眼前這一切,隻覺得像是在做夢。
晚上,白秀珠和秦沐雪,專門為她們收拾出了一間乾淨舒適的西廂房,裏麵鋪著嶄新的棉被,散發著陽光的味道。
當晚,林嘯沒有去打擾她們。
他知道,她們需要時間,來消化今天發生的一切。
……
深夜,西廂房。
林婉兒早已在溫暖的被窩裏,沉沉地睡去,臉上還帶著一絲安心的笑容。
而柳如煙,卻輾轉反側,夜不能寐。
她躺在柔軟的床上,腦海裡,一遍又一遍地,回放著白天發生的一幕幕。
那個男人,如天神般降臨。
那個男人,用最霸道的方式,將她們從地獄裏拯救出來。
那個男人,給了她們一個溫暖的,可以遮風擋雨的家。
他……為什麼要這麼做?
僅僅是出於同情嗎?
她不信。
她知道自己有幾分姿色。
在這個年頭,美貌,有時候並非幸事,反而是一種原罪。
她很怕,自己剛出虎口,又入狼窩。
雖然,這個“狼窩”,看起來是那麼的溫暖,那麼的……誘人。
就在她胡思亂想之際,房門,被輕輕地推開了。
一道高大的身影,悄無聲息地,走了進來。
是林嘯!
柳如煙的心,瞬間提到了嗓子眼!
她下意識地抓緊了被子,身體因為緊張而微微顫抖。
他……他要來做什麼?
是來……索取他的“報酬”了嗎?
林嘯沒有說話。
他隻是靜靜地走到床邊,藉著窗外皎潔的月光,看著床上那個既緊張又充滿了戒備的美麗婦人。
他緩緩地伸出手。
柳如煙的心,瞬間沉到了穀底,絕望地閉上了眼睛。
然而,預想中的侵犯,並沒有到來。
林嘯的手,隻是輕輕地,將她滑落到床邊的被子,重新為她蓋好。
然後,他將一樣東西,輕輕地放在了她的枕邊。
那是一碗……還冒著熱氣的,臥著兩個荷包蛋的……紅糖水。
“早點睡吧。”
他留下這句溫柔的話,便悄無聲息地,轉身離開了,順手還為她帶上了房門。
柳如煙緩緩地睜開眼睛,獃獃地看著枕邊那碗散發著香甜氣息的紅糖水,又看了看那扇被輕輕關上的房門。
眼淚,再次不爭氣地,從她的眼角,無聲地滑落。
但這一次,淚水中,沒有了絲毫的悲傷和恐懼。
隻剩下,無盡的感動,和一絲……連她自己都未曾察覺的……心動。
她知道,這個男人,和她見過的所有男人,都不同。
他,是真的在……尊重她。
而她不知道的是,就在她為這一碗紅糖水而感動得無以復加時。
林嘯的房間裏,一場“批鬥大會”,正在悄然上演。
“說!老實交代!”秦沐雪穿著一身性感的真絲睡衣,兩條修長美腿交疊,坐在太師椅上,像個審問犯人的女王,“今天,是不是又看上人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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