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家人灰溜溜地走了,那副喪家之犬的模樣,引得圍觀村民一陣鬨笑。
這場鬧劇,非但沒能讓林嘯身敗名裂,反而讓他一腳踹飛林大軍的威猛身姿,和他那神秘莫測的狩獵能力,深深烙印在了每個人的心裏。
“天殺的,林家這回是把一座金山給扔出門了啊!”
“誰說不是呢!有這麼個狠人兒子,還用下地掙那點工分?林老根真是老糊塗了!”
“你們說,這麅子肉……他一個人吃得完嗎?”
最後這句話,問出了所有人的心聲。
林嘯當然吃不完。
但他壓根就沒想過要跟任何人分享。
他當著所有還沒散去的村民的麵,不緊不慢地將那隻被他踢出門外的野兔拎了回來,然後“砰”地一聲,將那扇破爛的門板重新堵了回去,隔絕了門外所有貪婪的視線。
這一個動作,無疑是在明白無誤地告訴所有人:我的獵物,你們連聞聞味兒的資格都沒有!
門外,村民們議論紛紛,卻沒一個人敢再上前說三道四。
屋裏,林嘯聽著外麵的動靜,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他將剩下的麅子腿吃完,然後走到屋子最陰暗的角落,那裏堆著一堆爛茅草。
他掀開茅草,露出一個早就挖好的簡陋地窖。
這是他昨晚連夜挖的,就是為了掩人耳目。
他將剩下的麅子肉和兔子都放進地窖,用茅草和破木板仔細蓋好,確認從外麵看不出任何痕跡後,才放下心來。
空間是他最大的秘密,絕不能暴露分毫。
對外,這個地窖就是他儲藏食物的地方。
做完這一切,他沒有片刻耽擱。
從後牆那個不起眼的破洞裏鑽了出去,像一隻狸貓,悄無聲息地融入了屋後的山林,朝著二十裡外的青石鎮方向疾馳而去。
……
青石鎮,後瓦巷。
林嘯沒有直接去雜貨鋪,而是先在巷子口觀察了許久,確認沒有“紅袖章”在附近巡邏,才閃身進了那間掛著“錢”字招牌的鋪子。
“掌櫃的,有新鮮山貨,後院談。”林嘯開門見山,聲音壓得極低。
山羊鬍掌櫃錢有德掀了掀眼皮,看到是個十**大的年輕孩子,但眼神卻異常沉穩,便不動聲色地點了點頭。
進了後院,錢有德關上門,審視地看著林嘯:“小子,什麼貨?亮出來看看。”
林嘯沒有立刻從空間裏取貨,這是他計劃中最關鍵的一環。他拍了拍自己身上揹著的一個破舊的麻袋,說道:“錢掌櫃,我信得過你才來找你。貨在鎮外山腳下藏著,一頭三百多斤的整豬,一槍斃命,身上沒多餘的傷口。你要是吃得下,我現在就去取來。”
這話一出,錢有德的眼神瞬間變了!一頭三百斤的整豬!這可是天大的買賣!
更重要的是,林嘯的這番操作,滴水不漏!先談生意,再取貨,既展現了實力,又保護了自己,完全不像個生手。
“小兄弟是明白人!”錢有德的態度立刻熱情起來,“價錢好商量!一斤八毛,怎麼樣?”
林嘯心中冷笑,臉上卻不動聲色:“錢掌櫃,我要是圖省事,早就把豬分割了拿來賣了。我給你一頭整豬,就是讓你能賣個好價錢。”
他伸出一根手指:“一口價,一斤一塊錢!而且我不要那麼多錢,錢太佔地方,容易出事。”
“哦?”錢有德來了興趣,“那小兄弟想要什麼?”
“三百斤豬肉,你給我三十塊錢,用來打點零用。”林嘯說出了自己的核心目的,“剩下的二百七十塊,你全部給我換成票!我要一百斤糧票,二十尺布票,十斤油票,五斤糖票!剩下的,你看著給些煤票、火柴票之類的零碎就行!”
這個條件一出,錢有德的呼吸都急促了!這小子太懂了!在這個年代,票證的價值,在某些時候遠超現金!
他心裏飛快地盤算著。
這筆買賣,他雖然少賺了些現金,但能用積壓的票證換來一頭極品野豬,轉手就能賺個盆滿缽滿!而且還能搭上林嘯這條線!
“好!小兄弟快人快語!”錢有德一拍大腿,“就這麼定了!你現在去取貨,我這就去給你準備錢和票!”
半小時後,林嘯用一輛借來的板車,拉著被茅草蓋得嚴嚴實實的野豬回到了後院。
這自然是他找了個無人角落,從空間取出來裝上去的。
錢貨兩清。
林嘯將沉甸甸的三十塊錢和一大遝珍貴的票證貼身藏好,婉拒了錢有德套近乎的邀請,迅速離開了後瓦巷。
他沒有立刻回家,而是在鎮上的供銷社和百貨商店逛了起來。
用剛到手的票證,他買了兩袋大米、兩袋精麵,還有油鹽醬醋等各種調味品。
又扯了幾尺結實的棉布和幾斤新棉花。
他將這些東西分批買好,然後找了幾個沒人的巷子,悄悄地將東西收入空間。
整個過程神不知鬼不覺,沒人知道這個穿著破舊的少年,已經完成了驚人的原始資本積累。
……
傍晚,當林嘯藉著夜色回到破茅屋時,整個靠山村都籠罩在一股詭異的氣氛中。
家家戶戶的飯桌上,依舊是寡淡的野菜糊糊。
可空氣中,卻始終飄蕩著一股若有若無的肉香。
那香味的源頭,直指村東頭那間破屋,像一根無形的鉤子,撓得人心癢難耐。
林家。
飯桌上的氣氛壓抑得能滴出水來。
“爹,娘!你們就眼睜睜看著那小畜生一個人在外麵吃香的喝辣的?那本來都該是咱們家的啊!”王翠花嫉妒得眼睛都紅了。
林老根陰沉著臉,一口接一口地抽著旱煙,煙霧繚繞中,他的眼神閃爍不定。
他後悔了。
腸子都悔青了!
“明天……明天你跟你娘,去把他叫回來。”半晌,林老根像是下了很大決心,從牙縫裏擠出一句話,“就說……就說家裏知錯了,讓他搬回來住。”
他們卻不知道,有些東西,一旦破碎了,就再也拚不回去了。
……
林嘯回到破屋,第一件事就是改善自己的居住環境。
他將從附近挖來的泥、樹葉、碎石子混在一起,仔細地堵住了牆上所有漏風的洞。
又將一塊厚實的油布鋪在地上,隔絕了潮氣。
轉眼間,這間破屋就成了一個溫暖而隱秘的安樂窩。
做完這一切,他才心滿意足地從地窖裡取出一條麅子肉,架在早就準備好的小火堆上,慢慢烤製。
同時,他還從空間裏拿出了新買的西鳳酒。
他沒有大張旗鼓,火堆燒的是無煙的果木炭,香味被控製在最小的範圍。
即便如此,那濃鬱的烤肉香,配上醇厚的酒香,依舊是人間極致的享受。
就在他吃得不亦樂乎的時候,門外突然傳來一陣極其輕微的“悉悉索索”聲,緊接著,是一道壓抑著痛苦的女子呻吟。
林嘯的動作一頓,【鷹眼】瞬間開啟,視線穿透了破舊的門板。
隻見門外的雪地上,一道纖弱的身影正蜷縮在那裏,渾身發抖。
正是白天給他送雞湯的白寡婦,白秀珠!
此刻,她臉色蒼白,額頭上滿是冷汗,一隻手死死地捂著自己的小腹。
林嘯眉頭一皺,起身拉開了門。
“秀珠嫂?你怎麼了?”
突然開啟的門,和門內傳出的香氣,讓白秀珠嚇了一跳。
她抬起頭,看到是林嘯,眼中閃過一絲慌亂,掙紮著想站起來。
“沒……沒什麼,我就是路過,歇歇腳……”
話沒說完,她就疼得“哎喲”一聲,再次蹲了下去。
林嘯看著她痛苦的樣子,心裏瞬間明白了七八分。
這個傻女人,恐怕是看自己今天沒東西吃,想趁著夜色,偷偷給自己送點吃的過來,結果半路上來那啥了……
他嘆了口氣,也懶得點破,直接彎下腰,在白秀珠一聲驚呼中,將她攔腰抱了起來!
“啊!林嘯,你……你快放我下來!這……這讓人看見了……”白秀珠又羞又急,一張俏臉瞬間紅得像要滴出血來。
“別動!”他低喝一聲,語氣中帶著不容置喙的霸道,“你這個樣子,還想走回去?”
說著,他抱著白秀珠,大步走進了自己的小屋,然後將她輕輕地放在了鋪著油布的“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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