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衛生所回到家,林嘯並沒有將那股壓抑的情緒帶回來。
對他來說,天塌下來,有高個子頂著。而他,就是那個最高的個子。
一進院門,秦沐雪就迎了上來。
她今天特意換上了一件從省城託人買來的的確良襯衫,淡藍色,微微有些修身。
那布料緊緊地包裹著她那豐腴而又充滿彈性的上圍,勾勒出一道驚心動魄的完美曲線,隨著她的走動,胸前那對傲人的峰巒微微顫動,看得林嘯都忍不住吹了聲口哨。
“看什麼呢!”秦沐雪俏臉一紅,嗔怪地白了他一眼,那風情,簡直能把人的魂都勾走。
“看我們家沐雪又變漂亮了。”林嘯笑著,伸手就不老實地在她那挺翹的臀上拍了一下,惹來一聲嬌嗔。
晚飯,依舊是豐盛得令人髮指。
白秀珠的手藝越來越好,簡單的野豬肉,都能被她做出紅燒、醬爆、燉湯好幾種花樣。
飯桌上,林嘯說了今天在衛生所遇到的事。
“連劉家灣都開始缺糧了?”秦沐雪的表情也變得凝重起來,“我今天在單位也聽說了,今年開春以來,就沒下過一場透雨,好幾個村子都在反映,地裡的麥苗都快乾死了。”
“是啊,”白秀珠也擔憂地說道,“往年這個時候,山裏的野菜都長瘋了,可今年,好多地方都還是光禿禿的。”
隻有葉嵐,還是一副沒心沒肺的樣子,一個勁地往林嘯碗裏夾菜:“怕什麼!有師父在,就算天塌下來,咱們家也餓不著!”
“就你機靈。”林嘯笑著捏了捏她的小臉。
他看著自家這三個環肥燕瘦、各有千秋的大美人,心中豪情萬丈。
是啊,大旱又如何?飢荒又如何?
別人眼中的末日,對他來說,不過是一場可以讓他大展拳腳,將財富和權勢都牢牢抓在手中的……機遇!
……
夜,深了。
林嘯的房間裏,依舊燈火通明。
那張鋪著奢華紫貂皮的大床上,此刻正上演著一幕足以讓任何男人都瘋狂的香艷畫麵。
白秀珠穿著一身輕薄的絲綢睡衣,正跪坐在床上,用她那雙溫柔的小手,給林嘯輕輕地捶著腿。
她那成熟豐腴的身段,在燈光下曲線玲瓏,尤其是那對飽滿的酥胸,隨著她的動作微微晃動,散發著驚人的魅力。
而秦沐雪,則靠在床頭,手裏拿著一本書,正用她那如同黃鸝般動聽的聲音,給林嘯讀著報紙上的新聞。她隻穿了一件寬大的男士襯衫(自然是林嘯的),兩條修長筆直、如同象牙般白皙的美腿,就那麼隨意地交疊著,搭在被子上,那驚人的腿部線條,足以讓任何腿控都為之瘋狂。
葉嵐則像一隻溫順的小貓,趴在床尾,用小腦袋枕著林嘯的腳,一雙明亮的眸子,癡癡地看著自己的師父,滿眼的愛慕和崇拜。
這就是林嘯如今的“夜生活”。
雨露均沾,是他作為一家之主的“基本原則”。
他享受著白秀珠的溫柔伺候,聽著秦沐雪的知性解讀,腳下還踩著葉嵐那充滿青春活力的嬌軀,隻覺得人生至此,夫復何求。
“夫君,水準備好了。”白秀珠柔聲說道。
林嘯點了點頭,翻身下床。
秦沐雪和葉嵐也立刻跟了上去。
浴桶裡,早已撒滿了從山上采來的草藥,熱氣蒸騰。
三個風格迥異,卻同樣活色生香的大美人,簇擁著她們唯一的男人,走進了那片氤氳的水汽之中……
……
……
就在林嘯享受著齊人之福,為即將到來的大時代做著準備時。
二十裡外的靠山村,林家,卻正在經歷著他們這輩子最難熬的一個“年關”。
林嘯送給全村的肉和麪,像一記響亮的耳光,徹底抽垮了林老根最後的精氣神。
這個曾經固執而又強勢的老人,如今像是被抽走了主心骨,整日整日地躺在炕上,不吃不喝,隻是睜著一雙渾濁的眼睛,望著房梁發獃。
悔恨,像一條毒蛇,日夜啃噬著他的心臟。
他總會想起,一年前,林嘯是如何帶領他們家過上好日子的。
他總會想起,自己是如何聽信了大兒子和兒媳的挑唆,又是如何狠心地,將這個家最大的功臣,趕出了家門。
他甚至會想起,林嘯被趕走時,那雙充滿了失望和冰冷的眼神……
“我……我錯了啊……”
夜深人靜時,他總會像個孩子一樣,老淚縱橫,用拳頭捶打著自己的胸口。
“我纔是林家最大的罪人!是我……是我親手把我們家的麒麟兒,給推出去了啊!”
張蘭也整日以淚洗麵,嘴裏不停地唸叨著:“報應啊……這都是報應啊……”
而林大軍和王翠花,則徹底慌了神。
他們本以為,沒了林嘯,他們可以獨吞所有的好處。可現實卻給了他們最沉重的一擊!
沒了林嘯,林大軍再進山,就跟沒頭蒼蠅一樣,別說打大傢夥了,連隻兔子都很難碰到。
家裏沒了進項,日子過得一天不如一天。
更讓他們絕望的是,村裡人的態度。
以前,他們是村裏的富裕戶,人人巴結。
現在,他們成了全村最大的笑話和反麵教材!村民們看到他們,都躲著走,背後指指點點,那眼神裡的鄙夷和嘲諷,像刀子一樣割著他們的心。
“爹!娘!不能再這樣下去了!”這天,看著鍋裡那點清得能照出人影的米湯,林大軍終於崩潰了,“我們……我們去鎮上,去找老三!我們去給他磕頭!去給他認錯!求他……求他原諒我們吧!”
“對對對!我們去求他!”王翠花也哭著附和道,“隻要他肯原諒我們,讓我給他當牛做馬都行啊!”
然而,麵對他們的提議,一直沉默不語的林老根,卻緩緩地從炕上坐了起來。
他看著自己這個不成器的兒子和兒媳,渾濁的眼睛裏,第一次,露出了一絲清明和……決絕。
“晚了……”
他沙啞地開口,聲音裡充滿了無盡的蕭瑟和淒涼。
“我們……已經沒有那個資格了。”
他顫顫巍巍地站起身,走到門口,看著鎮子的方向,渾濁的淚水,再次順著他那滿是褶皺的臉頰,滑落下來。
“是我們……親手斬斷了這份血脈啊……”
他知道,有些錯,一旦犯下,就再也沒有了彌補的機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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