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嘯回到家時,天已經擦黑了。
秦沐雪、白秀珠和葉嵐三人,正焦急地在院子裏等著他,看到他平安歸來,才終於鬆了一口氣。
“師父!你沒事吧?那個壞人呢?”葉嵐第一個沖了上來,緊張地在他身上檢查著。
“讓她跑了。”林嘯的回答,讓三個女人都吃了一驚。
在她們看來,這天底下,還有能從林嘯手裏跑掉的獵物?
林嘯沒有過多解釋,隻是將陳建軍那邊送來的訊息,和那張從俘虜身上搜出來的、畫著蠍子圖案的藏寶圖,拿給了她們看。
“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廟。”林嘯的眼神變得深邃起來,“這張圖,就是拴著她的鏈子。她遲早,會自己再送上門來的。”
看著那張神秘的地圖,和上麵標註的那個位於黑風山深處的位置,三個女人的臉上,都露出了凝重的神色。她們知道,自己家的男人,恐怕是捲入了一場天大的麻煩之中。
但沒有一個人,露出絲毫的畏懼。
“不管是什麼牛鬼蛇神,敢來惹你,咱們就讓他們有來無回!”秦沐雪的眼中,閃爍著一絲與她幹部身份不符的狠厲。
“對!師父,下次我一定跟您一起去!絕不讓那妖女再跑了!”葉嵐更是攥緊了小拳頭,一臉的戰意。
白秀珠則默默地去廚房,端出了一碗早就溫著的熱湯:“先吃飯吧,天大的事,也得吃飽了再說。”
看著自家這三個同仇敵愾、又各具特色的女人,林嘯心中一片溫暖。
他知道,這裏,就是他最堅實的後盾。
……
女狙擊手的事情,暫時告一段落。
林嘯的生活,再次回歸了那種富足而又悠閑的節奏。
但這一次,他變得更加高調了。
他似乎是要故意向某些躲在暗處的眼睛,展示自己的實力和財力。
轉眼,就到了開春。
萬物復蘇,黑風山也迎來了新的生機。
這天,林嘯忽然對家裏的女人們宣佈:“地裡的野菜都長出來了,咱們家的夥食,也該換換口味了。”
“換口味?咱們家天天大魚大肉的,還怎麼換啊?”秦沐雪不解地問道。
“山珍吃多了,也該嘗嘗……海味了。”林嘯神秘一笑。
第二天,他就騎著他那輛拉風的偏三輪,直接殺向了六十裡外的縣城!
青石鎮,畢竟還是太小了。而縣城,則有一個專門供應各大單位和領導的——水產供應站!
這個訊息,不脛而走,瞬間就在鎮上引起了不小的轟動。
“聽說了嗎?林英雄去縣裏了!”
“去縣裏幹嘛?鎮上已經滿足不了他了?”
“我聽我二舅家的表哥說,他是去……買海鮮!”
“海鮮”這兩個字,在1959年的內陸小鎮,簡直就像是天方夜譚!
普通老百姓,連見都沒見過,更別說吃了!那可是隻有省城裏的大官,才能偶爾嘗一口的稀罕物!
所有人都覺得,林嘯這次,肯定是要去碰一鼻子灰了。
買海鮮?那不要票嗎?你有錢,你有糧票,你有工業券,但你有“海產票”嗎?
然而,下午時分,當林嘯的偏三輪,在一眾鄰居那震驚的目光中,突突突地開回小院時,所有人都傻眼了!
隻見那輛車的車鬥裡,赫然放著一個裝滿了冰塊的木頭箱子!
箱子裏,各種他們連名字都叫不出來的魚、蝦、螃蟹,甚至還有幾個臉盆大小的、長滿了海帶的海螺,堆得滿滿當當!
一股濃鬱而又獨特的海洋鹹腥味,瞬間飄滿了整個巷子!
“我的老天爺啊!真……真讓他給買回來了?!”
“這……這得花多少錢?多少票啊?”
“他……他到底是什麼神仙下凡啊?還有他弄不到的東西嗎?”
林嘯家門口,再次被圍得水泄不通。
所有人都伸長了脖子,看著那些隻在畫報上見過的“海怪”,一個個饞得口水直流。
而林嘯,則像個凱旋的君王,在眾人那羨慕嫉妒恨的目光中,和自家女人們一起,將一箱子“海鮮”搬進了院子,“砰”地一聲,關上了院門,隔絕了所有窺探的視線。
……
當晚,林嘯家的小院裏,上演了一場前所未有的“海鮮盛宴”。
清蒸螃蟹、油燜大蝦、蔥燒海魚、蒜蓉粉絲扇貝……
一道道後世纔有的美味佳肴,被林嘯這個“大廚”,用現有的調料,完美地復刻了出來。
白秀珠、秦沐雪、葉嵐和兩個孩子,第一次嘗到這種來自大海的極致鮮美,一個個都吃得小嘴流油,眉開眼笑,連話都顧不上說了。
尤其是秦沐雪,她雖然是城裏幹部,見多識廣,但也從未想過,有一天,自己能坐在家裏,像吃大白菜一樣,敞開肚皮吃海鮮!
她看著那個正在剔著蟹肉,細心地餵給兩個女兒吃的男人,一雙美眸裡,異彩連連。
這個男人,總能一次又一次地,重新整理她對“生活”的認知上限。
跟著他,彷彿就沒有什麼是不可能的。
酒過三巡,菜過五味。
林嘯卻忽然抬起頭,對著葉嵐,說了一句讓所有人都摸不著頭腦的話。
“嵐兒,明天跟我進山。”
“好啊!師父,我們去打什麼?”葉嵐興奮地問道。
林嘯的嘴角,勾起一抹神秘的弧度,緩緩地吐出了兩個字:
“挖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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