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沐雪和梁安琪對視一眼,都看到了彼此眼中的震撼與興奮。
“可是,誰去帶隊?”
梁安琪提出了關鍵問題,“葉嵐在那邊守家,你又要坐鎮京城處理福特那邊的事,家裏這攤子事也離不開沐雪。”
林嘯的目光,透過書房的窗戶,落在了院子裏那輛剛剛洗刷乾淨、在陽光下閃爍著黑色幽光的“龍騰”轎車上。
在那輛車旁,穿著白色司機製服的葉文潔,正拿著鹿皮布,一絲不苟地擦拭著車窗。
她的動作很慢,很細緻,完全沒有了當初的大小姐脾氣,反而透著一種專註的沉靜。
“讓她去。”
林嘯下巴微抬,指向窗外。
“文潔?”秦沐雪順著視線看去,有些驚訝,“她……行嗎?她隻是個……”
“她是個司機。”林嘯打斷了她,“但她也是葉家的人,身體裏流著軍人的血。”
“而且……”
林嘯回想起那天在試車場上,葉文潔握著方向盤沖向皮卡時的那種決絕與狠厲。
“這隻金絲雀,早就想飛出籠子了。”
……
十分鐘後,院子裏。
葉文潔看著站在麵前的林嘯。
“去緬甸?”
她重複了一遍。
“對。”林嘯看著她的眼睛,“帶一支車隊,把那裏的石頭運回來。路很難走,有人會攔路,甚至會開槍。”
“你敢嗎?”
葉文潔沉默了片刻。
她轉頭看了一眼那輛被她擦得一塵不染的轎車,那是她輸掉賭約的證明,也是她這段時間生活的全部。
這種日子很安逸,很平靜,但對於她來說,就像是一潭死水。
她的骨子裏,渴望著那種腎上腺素飆升的刺激,渴望著像那天撞車一樣的……爆發。
“給我配什麼車?”她忽然問道。
他帶著葉文潔來到了研發中心的後倉庫。
大門開啟。
三十台剛剛下線,還沒有塗裝迷彩的“青石二號”重卡,像是一群沉默的巨獸,靜靜地趴在陰影裡。
而在最前麵,停著一輛……經過了特殊魔改的“頭車”。
它的車頭加裝了類似火車排障器的巨型鏟鬥,車窗全部換成了防彈玻璃加鋼網,車頂上那個原本預留的觀察孔,此刻赫然架著一挺……雙聯裝的高射機槍。
這哪裏是卡車,這分明就是一輛輪式裝甲運兵車!
“這輛車,叫‘先鋒’。”
林嘯拍了拍那厚重的裝甲。
“它是你的了。”
葉文潔走上前,伸手撫摸著那冰冷的鋼鐵,指尖傳來的觸感讓她渾身的毛孔都舒張開了。
這纔是她想要的東西。
不是溫順的轎車,而是……暴力的戰爭機器。
“給我多少人?”她轉過身,眼神變得銳利。
“一百名護衛隊,全副武裝。再加上……蘇定方老爺子。”
“蘇老?”葉文潔一愣。
“路不好走,車壞了得有人修。蘇老是這方麵的祖宗,有他在,隻要車沒炸成灰,就能動。”
林嘯從懷裏掏出一把鑰匙,扔給葉文潔。
“三天後出發。”
“我要你把那些石頭,一顆不少地帶回來。”
葉文潔一把接住鑰匙,緊緊攥在手心。
“如果有人攔路呢?”
“那就……”
林嘯做了一個碾壓的手勢。
“碾過去。”
……
接下來的三天,青石鎮再次忙碌起來。
車隊在進行最後的整備。
油箱加滿,備用油桶掛滿車身,彈藥箱塞進了座位底下。
每一輛車的駕駛室裡,都放著一把上了膛的56式衝鋒槍。
蘇定方帶著幾個徒弟,給每一輛車的關鍵部位都做了加固,還特意在水箱前麵加了一層鋼板網,防止被流彈擊穿。
“這哪是去拉貨啊,這是去打仗啊。”老爺子一邊幹活一邊嘟囔,但臉上的興奮勁兒卻怎麼也藏不住。
第三天清晨。
薄霧籠罩著青石鎮。
三十台重卡引擎轟鳴,排出的尾氣在晨光中形成了一道道白色的煙柱。
葉文潔換上了一身迷彩作訓服,頭髮紮成了利落的馬尾,腳蹬軍靴,腰間別著手槍。
她站在“先鋒”號的踏板上,居高臨下地看著這支即將遠征的隊伍。
那一刻,她不再是葉家的大小姐,也不再是林嘯的司機。
她是一個……指揮官。
“出發!”
隨著她一聲令下,車隊緩緩啟動。
鋼鐵的履帶碾碎了清晨的寧靜,向著南方,向著那片充滿未知與危險的叢林,滾滾而去。
林嘯站在樓頂,目送著車隊遠去。
“希望她們能平安回來。”秦沐雪站在他身後,有些擔憂。
“放心吧。”
“比起她們,我們這邊……恐怕也不輕鬆。”
“福特的人要來了,西門子的人也要來了。”
“還有那些眼紅的蒼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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