衛生所,簡陋的手術室裡。
蘇晚晴的額頭上滲出了細密的汗珠,神情專註到了極點。
她小心翼翼地用鑷子,將林嘯傷口裏嵌進去的碎石和雜草一點點地清理出來,動作輕柔得像是在對待一件稀世珍寶。
林嘯躺在手術台上,沒有打麻藥。
這點疼痛對他來說,根本算不了什麼。
他饒有興緻地看著眼前這個俏護士。
燈光下,她長長的睫毛微微顫動,白皙的臉頰因為緊張而泛著一抹動人的紅暈。
那股認真而又充滿憐惜的模樣,別有一番風情。
“林大哥,可能會有點疼,你……你忍著點。”蘇晚晴的聲音帶著一絲顫抖。
“沒事,你儘管動手。”林嘯笑了笑,語氣輕鬆得像是在談論天氣。
他這副雲淡風輕的樣子,讓蘇晚晴心中又是一陣敬佩和心疼。
手術室外,秦沐雪、白秀珠和葉嵐三人,則像是熱鍋上的螞蟻,焦急地來回踱步。
尤其是葉嵐,眼圈紅紅的,充滿了自責。
……
手術很成功。
林嘯被安排在了衛生所唯一的一間單人病房裏。
接下來的日子,林嘯過上了飯來張口、衣來伸手的“帝王般”的生活。
白秀珠每天都變著法子給他燉各種大補的湯,秦沐雪則每天都來給他讀報解悶。
而葉嵐,則將所有的愧疚和崇拜都化作了最實際的行動,幾乎是以病房為家,寸步不離,像個最忠誠的護衛,日夜守護。
這“三女共侍一夫”的奇特景象,看得整個衛生所的醫護人員都嘖嘖稱奇,對林嘯的“本事”更是佩服得五體投地。
當然,與林嘯接觸最“親密”的,還是主管護士蘇晚晴。
她每天都要親自來給他換藥。
起初,她還有些害羞。
每次解開林嘯腿上的紗布,看到那結實的肌肉和充滿陽剛氣息的身體時,都會臉紅心跳。
但林嘯總會用他那充滿磁性的聲音,和她說些山裏的趣聞,或者講些她聞所未聞的故事。
他博學而又風趣,總能輕易地化解她的尷尬,讓她放下矜持。
兩人在一次次的接觸中,關係迅速升溫。
蘇晚晴發現,這個男人不僅實力強大,而且內心溫柔,懂得尊重女性。
而林嘯也發現,這個外表柔弱的俏護士,內心其實非常善良和堅強,對醫學有著一種純粹的熱愛。
這天晚上,蘇晚晴值夜班,來給林嘯做最後一次檢查。
“林大哥,傷口恢復得很好,明天應該就可以拆線了。”她一邊說,一邊收拾著托盤,語氣裏帶著一絲由衷的喜悅。
“是嗎?那可得多謝你了,蘇大護士。”林嘯躺在床上,笑著說道,“等我出院了,請你吃大餐,好好犒勞你。”
“我……我纔不要你請客呢……”蘇晚晴的臉頰微紅,低著頭,聲音細若蚊蚋,“這……這都是我應該做的……”
就在這時,林嘯忽然伸出手,一把抓住了她正準備離開的手腕。
“啊!”蘇晚晴驚呼一聲,身體瞬間僵住了,手裏的托盤差點沒掉在地上。
“晚晴,”林嘯的眼神,在昏黃的燈光下,變得深邃而又溫柔,“這段時間,辛苦你了。”
“不……不辛苦……”蘇晚晴的心跳得像打鼓一樣,根本不敢看他的眼睛。
“不,這不一樣。”
林嘯的拇指,輕輕地在她光滑的手背上摩挲著,那股曖昧的觸感,讓蘇晚晴渾身都起了一層雞皮疙瘩,一股酥麻的感覺從手腕直衝心底。
“我林嘯,從不欠人人情。你這麼盡心儘力地照顧我……”他頓了頓,聲音變得沙啞而又充滿誘惑,“你說,我該怎麼……報答你纔好呢?”
蘇晚晴的大腦,已經徹底變成了一片空白。
她隻覺得一股強大的男性氣息將她籠罩,讓她手腳發軟,連一絲反抗的力氣都生不出來。
她能感覺到,那個男人,正在一點點地將她拉向自己……
她甚至已經閉上了眼睛,長長的睫毛緊張地顫抖著,等待著即將發生的一切。
然而,預想中的吻,並沒有落下。
林嘯隻是將她拉近了一些,然後鬆開了手,從床頭的櫃子上,拿起一樣東西,塞進了她的手心裏。
那是一支……嶄新的英雄牌鋼筆。
筆身是墨綠色的,在燈光下閃著溫潤的光澤。
蘇晚晴猛地睜開眼,不解地看著他。
“我見你平時用的那支筆,總是漏墨。”林嘯的笑容,恢復了平時的溫和,“你是個好護士,應該用最好的筆,去寫病歷,去學習深造。這個,就當是我提前送你的‘謝禮’了。”
他沒有做任何越界的舉動,反而用一種最體貼、最尊重的方式,表達了他的關心。
這一刻,蘇晚晴的心,被狠狠地擊中了!
這支鋼筆,比一個吻,比任何輕佻的舉動,都更能打動她的心!
因為,這代表著,這個男人,是真的在觀察她,在關心她,在尊重她的事業和理想!
“我……我不能收!這太貴重了!”她紅著眼圈,連忙想要推辭。
“必須收下。”林嘯的語氣,帶著一絲不容拒絕的霸道,“不然,我這傷,可就好不利索了。”
這句半開玩笑的“威脅”,讓蘇晚晴再也說不出拒絕的話。
她緊緊地握著那支還帶著他體溫的鋼筆,心中百感交集。
她知道,自己這顆心,恐怕……是真的淪陷了。
她沒有再多說什麼,隻是深深地看了林嘯一眼,然後紅著臉,逃也似的跑出了病房。
林嘯看著她那嬌俏的背影,臉上露出了一個智珠在握的笑容。
他知道,對於蘇晚晴這樣單純而又有理想的女孩子,操之過急,隻會適得其反。
溫水煮青蛙,潤物細無聲,纔是最好的攻略方式。
他已經成功地在她心裏,種下了一顆名為“愛慕”的種子。
接下來,隻需要等待它,慢慢地生根發芽……
……
第二天一早,錢有德急匆匆地從外麵跑了進來,臉上帶著一股壓抑不住的狂喜。
“林……林爺!”他跑到床邊,激動得聲音都在顫抖,“成了!成了!您那顆熊膽,在省城……賣出天價了!”
他伸出五根手指,哆哆嗦嗦地說道:
“整整……五千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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