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僅僅是個開始。
“殺!”
葉嵐緊隨其後,她沒有用槍,而是雙手反握兩把軍刺,像一隻靈巧的黑貓,瞬間切入了敵群!
近身搏殺,纔是她的強項!
一個打手揮舞著砍刀劈向她,葉嵐身形一矮,避開刀鋒的同時,右手的軍刺已經毒蛇般刺入了對方的肋下!
拔刀,側身,迴旋踢!
動作行雲流水,狠辣至極!
“這幫大陸仔是練家子!大家小心!”刀疤臉頭目終於穩住了身形,他看著瞬間倒下的幾個手下,眼中閃過一絲驚駭。
但他畢竟是身經百戰的亡命徒。
“別慌!他們人少!圍住他們!亂槍打死!”
隨著他的怒吼,剩下的十幾個打手紛紛尋找掩體,開始還擊。
子彈在甲板上橫飛,打得火星四濺。
林嘯一個翻滾,躲進了一個巨大的纜繩堆後麵。
他深吸一口氣,【真實之眼】開啟!
瞬間,那些躲在掩體後的敵人位置,在他眼中變得清晰可見。
甚至連他們即將探頭的動作,都被預判得一清二楚。
“三點鐘方向,集裝箱後,兩個。”
“九點鐘方向,樓梯口,三個。”
林嘯低聲報著點位,同時對外麵的葉嵐做了個手勢。
葉嵐心領神會,從腰間摸出一枚從黑蠍幫那裏繳獲的煙霧彈,拉開拉環,扔了出去。
“嗤——”
濃鬱的白煙瞬間瀰漫開來,遮蔽了視線。
對於普通人來說,這煙霧是障礙。
但對於擁有【真實之眼】的林嘯來說,這就是最好的獵場!
他如同幽靈一般穿梭在煙霧中。
“砰!”
一個剛想探頭射擊的打手,手腕被一槍打斷。
“哢嚓!”
另一個試圖偷襲的傢夥,被林嘯近身擒拿,直接扭斷了脖子。
這就是一場單方麵的屠殺。
林嘯和葉嵐,就像兩台高效的殺戮機器,在煙霧的掩護下,有條不紊地收割著生命。
慘叫聲、槍聲、骨骼碎裂聲,在甲板上此起彼伏。
不到五分鐘。
煙霧漸漸散去。
甲板上,已經躺滿了屍體。
隻剩下那個刀疤臉頭目,背靠著船艙大門,手裏握著一把衝鋒槍,渾身是血,瑟瑟發抖。
他看著那個從煙霧中緩緩走出來的男人。
那個男人身上沾滿了鮮血,但那雙眼睛,卻依舊平靜得可怕,彷彿剛才殺的不是人,而是一群雞鴨。
“你……你到底是誰?!”刀疤臉崩潰地大吼,“大陸怎麼會有你這種怪物?!”
林嘯沒有回答。
他一步一步地走過去,每一步都像是踩在刀疤臉的心臟上。
“啊!!!”
刀疤臉受不了這種壓迫,怒吼一聲,扣動了扳機!
“哢噠。”
一聲空響。
沒子彈了。
林嘯走到了他麵前,伸手,輕輕拿過了他手裏那把已經變成廢鐵的衝鋒槍,隨手扔進海裡。
“帶我去見你們老闆。”
林嘯的聲音很輕,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命令。
“他……他在裏麵……”刀疤臉雙腿一軟,跪在地上,指了指身後的艙門,“別殺我……我隻是個拿錢辦事的……”
林嘯沒有理會他,一腳踹開了艙門。
船艙裡,一片狼藉。
紅酒灑了一地,像血一樣刺眼。
山本一郎正縮在最裏麵的沙發角落裏,手裏死死地抱著那尊銅鶴,手裏還握著一把精緻的小手槍,正對著門口,渾身抖如篩糠。
當他看到林嘯那張沾血的臉出現在門口時,他的瞳孔瞬間放大到了極致!
“你……你別過來!”
“我有槍!我會開槍的!”
他歇斯底裡地尖叫著,聲音因為恐懼而變得尖銳刺耳。
林嘯看著他那副醜態,嘴角勾起一抹殘忍的冷笑。
他無視了那個黑洞洞的槍口,緩步走了進去。
“山本先生。”
“我們的‘海上生存課’,現在……正式開始。”
船艙內的空氣彷彿凝固了。
山本一郎縮在真皮沙發的角落裏,那身昂貴的手工西裝已經被紅酒和冷汗浸透,緊緊地貼在身上,顯得狼狽不堪。
“別……別過來!再過來我就開槍了!我真的會開槍的!”
山本一郎的聲音尖銳而嘶啞,像是被人掐住了脖子的公雞。
恐懼,已經徹底吞噬了他的理智。
林嘯停下了腳步。
他就站在距離山本一郎不到五米的地方,雙手自然下垂,沒有任何防禦的姿態,甚至連那把M1911都插回了槍套。
他看著山本一郎,眼神中帶著一絲戲謔,像是在看一隻被逼入死衚衕的老鼠。
“開槍?”
林嘯嘴角微揚,語氣輕柔得像是在和一個老朋友聊天。
“山本先生,你的手抖成這樣,萬一打偏了,打壞了你懷裏的那個寶貝,或者是……打穿了船底,那可就不好了。”
“你……你閉嘴!閉嘴!”山本一郎歇斯底裡地吼道,“退後!給我退後!不然我就……”
“砰!”
一聲槍響,毫無徵兆地炸裂開來!
在極度的恐懼和高壓下,山本一郎那根緊繃的神經終於斷了,手指不受控製地扣動了扳機。
火光在昏暗的船艙裡一閃而逝。
子彈呼嘯而出,卻並沒有擊中林嘯。
而是擦著林嘯的耳邊飛過,“啪”的一聲,打碎了他身後酒櫃上的一瓶威士忌。
琥珀色的酒液飛濺而出,碎片散落一地。
林嘯連眼皮都沒有眨一下。
他甚至連躲避的動作都沒有做,依然保持著原本的姿勢,靜靜地看著山本一郎。
那種從骨子裏透出來的淡漠和對生死的無視,讓山本一郎徹底崩潰了。
“魔鬼……你是魔鬼……”
山本一郎手中的槍“噹啷”一聲掉在了地上。
他癱軟在沙發上,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眼神渙散,彷彿全身的力氣都被那一槍給抽空了。
林嘯緩緩地走了過去。
他彎下腰,撿起那把鍍金手槍,在手裏掂了掂,然後隨手卸下彈夾,將槍扔到了一邊的垃圾桶裡。
“槍不錯,可惜……拿槍的人是個廢物。”
林嘯站在山本一郎麵前,居高臨下地俯視著他。
“現在,我們可以好好談談賠償的問題了。”
“賠……賠償?”山本一郎抬起頭,眼神茫然。
“當然。”林嘯指了指外麵,“你的手下,打壞了我的船,嚇到了我的朋友,還浪費了我這麼寶貴的時間。”
“這筆賬,總得算一算吧?”
“我……我給你錢!我有錢!我在瑞士銀行還有……”山本一郎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急切地說道。
“噓——”
林嘯豎起一根手指,輕輕按在嘴唇上,打斷了他。
“我不喜歡支票,也不喜歡轉賬。你知道的,那些東西……太麻煩,而且容易留下痕跡。”
他的目光,緩緩地移到了山本一郎懷裏死死抱著的那尊銅鶴上。
“我更喜歡……現貨。”
山本一郎渾身一顫,下意識地抱緊了銅鶴,眼中滿是不捨和貪婪。
“這……這是我花了兩千萬買的……這是我的……”
“兩千萬?”林嘯冷笑一聲,“山本先生,你是不是忘了,這本來就是我們中國的東西。你花錢買贓物,這叫……銷贓。”
他伸出手,抓住了銅鶴的長頸。
“而且,你覺得你現在……還有資格跟我談條件嗎?”
林嘯的手指微微發力。
山本一郎隻覺得一股無法抗拒的巨力傳來,他那點可憐的力氣根本無法與之抗衡。
銅鶴被一點一點地,從他懷裏抽離。
那種感覺,就像是正在從他的身體裏抽走靈魂。
終於,銅鶴完全落入了林嘯的手中。
那冰涼而沉重的觸感,讓林嘯心中一定。
這一刻,他彷彿能感受到這件國寶在歷經百年的流離失所後,終於回歸故土的那種……委屈與欣慰。
“東西不錯。”
林嘯輕輕撫摸著鶴身,語氣雖然平淡,但眼底卻閃過一絲激動。
“但這……還不夠。”
“什……什麼?”山本一郎愣住了,“這可是兩千萬啊!還不夠賠償你的損失?”
“精神損失費,很貴的。”
林嘯轉過身,目光如炬,掃視著這間奢華的船艙。
【真實之眼】開啟。
瞬間,這間船艙裡所有的秘密,在他眼中都無所遁形。
牆上的油畫、櫃子裏的瓷器、保險箱裏的珠寶……
那些都是山本一郎這些年在世界各地搜刮來的“戰利品”,或者是準備帶回日本的“私藏”。
“那個箱子,開啟。”
林嘯指了指角落裏一個不起眼的黑色皮箱。
山本一郎臉色瞬間變得慘白:“那……那是我的私人衣物……”
“是嗎?”
林嘯走過去,一腳踢開了箱子的鎖扣。
“嘩啦——”
箱蓋翻開。
裏麵裝的哪裏是什麼衣物?
而是一卷捲包裝精美的畫軸,和幾個錦盒。
林嘯隨手拿起一卷畫軸展開。
這是一幅齊白石的《蝦趣圖》,筆墨靈動,栩栩如生。
他又開啟一個錦盒。
裏麵是一塊極品羊脂白玉的擺件,溫潤細膩,價值連城。
“嘖嘖嘖,山本先生的‘衣物’,還真是別緻啊。”林嘯嘲諷地說道。
這些東西,加上外麵的銅鶴,總價值恐怕已經超過了三千萬港幣!
“你……你這是強盜!你是土匪!”山本一郎看著自己的家底被翻出來,心疼得直滴血,忍不住破口大罵。
“強盜?”
林嘯笑了。
他拿起那幅畫,輕輕卷好。
“如果是對待朋友,我林嘯是最慷慨的商人。”
“但對待豺狼……”
他的眼中寒光一閃。
“我就是……最貪婪的獵人。”
“葉嵐!”
他對著門外喊了一聲。
“在!”
早已等在門口的葉嵐,提著還在滴血的軍刺,大步走了進來。
“叫人進來,搬東西。”
林嘯指了指這滿屋子的寶物。
“除了這張沙發和這個廢物,其他的……連一個螺絲釘都別給他留下!”
“是!”
葉嵐興奮地應了一聲,轉身招呼手下去了。
這,纔是真正的……零元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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