買下四合院隻是第一步,要把它變成一個既能辦公又能接待貴客的“辦事處”,還需要一番大動乾戈。
人生地不熟,林嘯並沒有貿然去找外麵的野路子施工隊。
他通過那位沒落遺老金先生的介紹,找到了京城著名的“樣式雷”的一位旁係傳人,雷師傅。
這位雷師傅雖然年過半百,但手藝沒得說,手底下帶著一幫徒弟,專修古建園林。
“林老闆,您這院子底子好,是正經的官宅規製。”雷師傅拿著煙鬥,圍著院子轉了一圈,眼中滿是讚賞,“隻要稍微修繕一下,把那些糟朽的樑柱換了,再把電路水管重新鋪排,那就是個頂級的會所!”
“那就麻煩雷師傅了。”林嘯遞上一根煙,“錢不是問題,我要的是……原汁原味,但又要住得舒服。”
“得嘞!您就瞧好吧!”
於是,在這個幽靜的衚衕深處,一場精細的修繕工程開始了。
每天,衚衕裡都能聽到刨木頭、鋸木板的聲音。
一車車上好的紅鬆、青磚被運了進來。
周圍的鄰居們,都好奇地探頭探腦。
“這誰家啊?這麼大動靜?”
“聽說是外地來的大老闆,把金家那老宅子給盤下來了!”
“哎呦,那可是個無底洞啊,聽說金家那敗家子都要不起價,這人真有錢!”
對於這些議論,林嘯並不在意。
他大多時間都在書房裏規劃著未來的商業版圖,具體的監工則交給了心細如髮的秦沐雪。
然而,樹欲靜而風不止。
這天下午,工程正如火如荼地進行著,一夥穿著喇叭褲,留著長頭髮,手裏拎著板磚的年輕人,晃晃悠悠地堵在了門口。
為首的一個,外號“三兒”,是這片衚衕有名的混混頭子,平日裏就靠著收點“衛生費”、“看場費”過日子。
“停停停!都給我停下!”三兒把手裏的板磚往門口的石獅子上一拍,扯著嗓子喊道,“誰讓你們在這兒動工的?經過我同意了嗎?這衚衕裡的地氣都被你們給驚了!”
正在腳手架上幹活的小徒弟嚇了一跳,手裏的瓦刀差點掉下來。
雷師傅皺著眉頭走了出來:“三兒,你又來鬧什麼?這是正經人家修房子,關你什麼事?”
“嘿!雷老頭,你別倚老賣老!”三兒蠻橫地指著雷師傅的鼻子,“正經人家?我看是外地來的肥羊吧!在這片地界上,動土就得拜土地爺!我三兒,就是這衚衕裡的土地爺!”
他轉過頭,對著院子裏喊道:“老闆呢?讓那個外地老闆給我滾出來!拿五百塊錢出來請哥幾個喝茶,這事兒就算過去了。不然……”
他冷笑一聲,指了指身後那群摩拳擦掌的小弟。
“不然,你們這一磚一瓦,都別想往裏運!今天我就讓你們知道知道,什麼叫強龍不壓地頭蛇!”
這是明擺著的敲詐勒索。
雷師傅雖然在這一片有點麵子,但麵對這種無賴,也是秀才遇上兵,有理說不清。
就在這時,大門緩緩開啟。
林嘯揹著手,從裏麵走了出來。
他身後,跟著一臉冷若冰霜的葉嵐。
“五百塊?”林嘯看著三兒,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胃口不小啊。”
“怎麼?嫌多?”三兒斜著眼看著林嘯,見他穿得體麵,心裏更是認定這是隻大肥羊,“看你穿得人模狗樣的,這點錢都拿不出來?告訴你,也就是看你是外地人,要是本地的,沒一千塊,這事兒沒完!”
林嘯點了點頭。
“錢,我有。”
他從口袋裏掏出一遝嶄新的大團結,在手裏拍了拍。
“不過……”
他的眼神,驟然變冷。
“我隻給……有本事拿的人。”
“喲嗬!還挺橫!”三兒被激怒了,“兄弟們!給我上!砸了這破院子!讓他知道知道,馬王爺有幾隻眼!”
一群混混怪叫著,舉起板磚就要往裏沖。
“嵐兒。”
林嘯淡淡地叫了一聲。
“在!”
葉嵐早已按捺不住,像一隻出籠的小老虎,猛地沖了出去!
接下來的場麵,簡直可以用“慘不忍睹”來形容。
這群隻會欺負老實人的衚衕串子,哪裏是葉嵐這個經過戰火洗禮的練家子的對手?
不到一盞茶的功夫,地上就躺了一片。
那個叫三兒的,更是被葉嵐一腳踩在胸口,連氣都喘不勻了。
“這就是你的本事?”林嘯走到他麵前,居高臨下地看著他,“就這點能耐,也敢出來收保護費?”
“大……大哥……饒命……”三兒鼻涕眼淚流了一臉,“我有眼不識泰山……我錯了……”
“滾。”
林嘯收回腳。
三兒如蒙大赦,連滾帶爬地帶著手下跑了。
雷師傅在一旁看得目瞪口呆,隨即豎起了大拇指:“林老闆,您這……真硬氣!不過……”他嘆了口氣,“這三兒雖然不成器,但他舅舅可是這一片派出所的所長,您這打了他,怕是……會有麻煩啊。”
林嘯笑了笑,拍了拍雷師傅的肩膀。
“麻煩?”
“我來京城,就是來解決麻煩的。”
他的目光投向衚衕口,眼神深邃。
“雷師傅,您儘管幹活。天塌下來,我頂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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