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幕低垂,林家小院的燈光顯得格外柔和。
院子裏,隻剩下林嘯和幾個即將分別的女人。
為了不讓離別的氣氛太過沉重,周玉蓉特意搬出了那架久未彈奏的琵琶,坐在葡萄架下,輕輕撥弄著琴絃。
曲調婉轉,如泣如訴,正是那首《昭君出塞》。
“玉蓉,換個歡快點的。”林嘯喝了一口酒,笑著說道,“我是去京城發財,又不是去和親。”
“撲哧。”
原本有些傷感的柳如煙忍不住笑了出來,“當家的,你這張嘴啊……”
周玉蓉也白了他一眼,手下琴風一轉,變成了歡快的《步步高》。
氣氛,終於活躍了一些。
林嘯端著酒杯,走到白秀珠身邊,握住她那雙因為常年操勞而略顯粗糙的手。
“秀珠,家裏……就拜託你了。”
“放心吧。”白秀珠反握住他的手,眼神溫柔得能滴出水來,“你在外麵,也要照顧好自己。別太拚命了,身子要緊。”
“嗯。”
他又走到柳如煙麵前。
“如煙,農場那邊,別太累著自己。有些重活,讓下麵的人去乾。你隻要管好賬,別讓人蒙了就行。”
“我知道的,當家的。”柳如煙輕輕點了點頭,眼中滿是不捨。
最後,他來到了何婉秋和蘇晚晴麵前。
這兩位,一個管著全集團的財務審核,一個守著職工醫院,責任同樣重大。
“婉秋,錢的事,你多費心。該花的別省,不該花的一分也別給。那些老專家的待遇,一定要落實到位,別寒了人心。”
“晚晴,醫院那邊,要是藥材不夠了,就發電報給我,我從京城給你發回來。別苦了咱們的工人。”
兩人都乖巧地點了點頭。
交代完這些瑣事,林嘯看著眼前這一個個如花似玉的麵孔,心中忽然湧起一股強烈的衝動。
他不想今晚就這麼平淡地過去。
他想……給她們,也給自己,留下一段……難忘的回憶。
“今晚……”
他的聲音,忽然變得有些沙啞,眼神中,透著一絲……毫不掩飾的火熱。
“誰也別走。”
“我們……就在這院子裏,賞月。”
眾女一愣,隨即,一個個俏臉都紅透了。
她們當然明白,“賞月”這兩個字,在這個男人嘴裏,代表著什麼。
但這可是……露天啊!
而且……是這麼多人一起……
羞恥感,瞬間湧上心頭。
但當她們看到林嘯那雙充滿了侵略性,卻又帶著一絲懇求的眼睛時,拒絕的話,卻怎麼也說不出口。
“哼,便宜你了……”周玉蓉第一個,放下了手中的琵琶,媚眼如絲地,解開了旗袍的第一顆紐扣。
有了帶頭的,剩下的,也就半推半就了。
月光如水,灑在院子裏。
葡萄架下,春色無邊。
……
第二天清晨。
當第一縷陽光灑在林嘯的臉上時,他緩緩睜開了眼睛。
身邊,橫七豎八地躺著幾具白玉般的嬌軀,每個人都睡得正香,臉上還殘留著昨夜瘋狂後的紅暈。
他輕手輕腳地起了床,沒有驚動任何人。
洗漱完畢,換上一身幹練的中山裝。
來到前院,秦沐雪、梁安琪和葉嵐,早已整裝待發。
吉普車的引擎,已經預熱,發出了低沉的轟鳴。
“走吧。”
林嘯沒有回頭,隻是揮了揮手。
他怕一回頭,就會……捨不得。
車輪滾動,碾過青石板路,發出了“咕嚕嚕”的聲響。
車子緩緩駛出了小院,駛出了巷口,駛出了……青石鎮。
在鎮口的那個高坡上,林嘯讓車停了一下。
他下車,站在高處,最後看了一眼這個承載了他無數回憶和心血的地方。
晨霧中,化肥廠的煙囪正冒著白煙,鋼鐵廠的高爐火光衝天,農田裏,早起的農人已經開始了一天的勞作。
這裏,是他的根。
也是他……力量的源泉。
“京城……”
他轉過身,目光投向北方那片遼闊的天空,嘴角,勾起一抹自信的弧度。
“我林嘯……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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