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天剛矇矇亮,林嘯就醒了。
身旁,白秀珠還在熟睡。
經過一夜的滋潤,她原本有些蠟黃的俏臉,此刻泛著健康的紅暈,眉眼舒展,嘴角甚至還掛著一絲甜甜的笑意,宛如一朵被雨露澆灌後,重新綻放的嬌艷花朵。
林嘯沒有吵醒她,隻是輕手輕腳地起了床,用新買的鐵鍋,熬了一鍋香噴噴的白米粥,又煮了幾個雞蛋。
當白秀珠悠悠醒來,聞到滿屋的飯香,看到床邊那碗熱氣騰騰的粥時,她的眼眶又是一熱。
這就是被人疼,被人放在心尖上的感覺嗎?
“快吃吧,吃完了,我帶你回家。”林嘯笑著說道。
“嗯!”白秀珠重重地點了點頭,眼裏的幸福幾乎要溢位來。
吃過早飯,林嘯沒有空著手。
他從空間裏拿出昨天處理好的一條二十斤重的野豬後腿,又裝了一小袋白麪,用麻袋裝著,讓白秀珠挎在臂彎裡。
“這是……”白秀珠有些不解。
“回村,總不能空著手。”林嘯的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弧度,“得讓某些人看看,跟著我,到底能不能過上好日子。”
他要的,不是徹底了斷,而是要讓林家的人,日日看著他的風光,時時活在無盡的悔恨之中!這,纔是最誅心的懲罰!
兩人一前一後,走在返回靠山村的山路上。
白秀珠跟在林嘯身後,看著他那寬厚而挺拔的背影,心中充滿了前所未有的安全感。
她不再是那個無依無靠的寡婦,她現在,是有男人的女人了!
當兩人並肩走進靠山村時,瞬間就引起了全村的轟動!
“快看!是林嘯和白寡婦!”
“他們……他們怎麼走到一塊兒去了?白秀珠還挎著個大袋子!”
“那袋子裏……好像是肉和白麪!我的天!”
村民們的眼神,像探照燈一樣在兩人身上來回掃射。
當他們看到白秀珠臉上那掩飾不住的嬌羞和紅潤時,一個個都露出了恍然大悟的表情。
這哪是簡單的同行啊,這分明就是……好上了!
林嘯對周圍的指指點點毫不在意,他昂首挺胸,直接領著白秀珠,走到了她家那間破舊的土坯房前。
“大丫!二丫!開門,爹……叔叔接你們去城裏住新家了!”林嘯朗聲喊道。
門“吱呀”一聲開了,兩個紮著羊角辮,穿著打補丁舊衣服的小腦袋探了出來。大的約莫五六歲,叫大丫,小的才三四歲,叫二丫。兩個小丫頭都生得粉雕玉琢,一雙大眼睛像黑葡萄一樣,隻是因為長期營養不良,顯得有些瘦小。
“娘!”看到白秀珠,兩個小丫頭立刻撲了上來。
“哎!”白秀珠連忙蹲下,抱住兩個女兒,眼淚又下來了。
“乖,不哭。”林嘯也蹲下身,從口袋裏掏出兩塊早就準備好的水果糖,剝開糖紙,遞到兩個小丫頭嘴邊。
“來,叫叔叔。”
香甜的氣味,是任何孩子都無法抵擋的誘惑。
兩個小丫頭怯生生地看了看林嘯,又看了看自己的娘。
在白秀珠鼓勵的眼神下,她們才用蚊子哼哼般的聲音,小聲地喊了一句:“叔……叔叔……”
“真乖!”林嘯笑著將糖塞進她們嘴裏,然後一手一個,輕鬆地將兩個小丫頭抱了起來。
這溫馨而又充滿衝擊力的一幕,徹底坐實了所有人的猜測!
林嘯,不僅在城裏買了房,還把村裡最俏的寡婦給收了!看這架勢,連孩子都要一併接走!
這簡直……簡直就是人生贏家啊!
而此時,聞訊趕來的林家人,正遠遠地站在人群後麵,看著眼前這一幕,五臟六腑都像是被泡在了醋罈子裏,又酸又澀。
王翠花死死地掐著自己的手心,嫉妒得眼睛都要噴出火來。
“不要臉的狐狸精!真是不要臉!剛死了男人沒兩年,就勾搭上了!”她低聲咒罵著,但聲音裡卻充滿了無能為力的酸楚。
林老根和張蘭則死死地盯著林嘯懷裏那兩個可愛的小女孩,又看了看他對白秀珠那副溫柔嗬護的模樣,心中更是百感交集。
自己的親生兒子,如今卻要去給別人當後爹了!而他們這兩個親生父母,卻連上前說句話的資格都沒有!
那份悔恨,如同毒蛇一般,瘋狂地啃噬著他們的心臟。
林嘯自然也看到了林家人。他的目光越過人群,與林老根那複雜的眼神在空中交匯了一瞬,隨即,他嘴角微揚,露出一個輕蔑而又挑釁的笑容。
他什麼都沒說,但那個笑容,卻像一記響亮的耳光,狠狠地抽在了林老根的臉上!
收回目光,林嘯不再理會那些閑人。
“秀珠,家裏還有什麼要帶的嗎?”
“沒……沒什麼了……”白秀珠看著這間充滿了苦澀回憶的破屋,搖了搖頭。
“那就走!”
林嘯一手抱著一個娃,白秀珠挎著裝滿肉和白麪的麻袋,一家四口,就在全村人羨慕、嫉妒、複雜的目光中,昂首挺胸地朝著村外走去。
從今天起,他們將徹底告別這個貧窮落後的村莊,去鎮上的新家裏,開始全新的生活!
路上,小丫頭們很快就跟林嘯混熟了。
“叔叔,城裏的房子,是不是跟畫上的一樣?”大丫好奇地問。
“比畫上的還好。”
“那……那有肉吃嗎?”二丫舔了舔嘴唇,小聲地問。
林嘯哈哈大笑:“有!不僅有肉吃,還有白麪饅頭、大米飯!以後天天讓你們吃個夠!”
“哇!太好啦!”
兩個小丫頭的歡呼聲,和白秀珠臉上那幸福的笑容,深深地刺痛了村口林家人的眼睛。
“爹……娘……就……就這麼讓他走了?”林大軍不甘心地說道。
林老根沒有回答,隻是默默地轉過身,佝僂的背影,在冬日的寒風中,顯得無比蕭瑟與淒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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