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教授,王教授,李教授,諸位,你看,這天也晚了,馬上就到工人下班用餐的時間了,要不,咱們先離開我們的裝備製造車間,先去吃晚飯,如何?”
“是的啊,諸位老教授,你們年事已高,可不能太累了,我們鍊鋼廠的這些裝置啊,所有的東西都在車間裏放著呢,還能跑了不成?咱們先下班,下班去吃飯。”
“下什麼班啊,不下,不下,這裏的東西我還沒看完呢,不能下班,不能下班,吃飯?中午不才吃過嗎?一頓不吃而不死。”
“就是,就是,工人下班,就讓他們先下班嘛。我們在看會,東西是不會少,可不多看幾眼心裏不舒服啊。不是我說你,小黃啊,當領導的,怎麼能不以身作則,你要是不多加會班,讓工人怎麼看?難道都跟你一樣,下班就走,撂挑子立馬不幹嗎?”
黃雲清被指責的不好意思。
但是,這些老教授們又往裏繼續走去。突然,一個教授走到牆邊上,摸到了牆上。
“咦,不對,不對,謝書記啊,你們這裏麵,應該還有車間吧?”
“咦,不對,真不對,這個裏麵,不是還有,是一定有東西。這個門做的雖然隱蔽,但是,仔細看還是能看出來的啊。”
幾位教授終於發現了現在這個牆壁上的不同,看似隱蔽,做的精巧,真是一個鑲嵌的暗門。
王教授摸了幾下,一下子摸出一把隱藏在牆體中的門把手就要往外拉,卻被謝洪波一把按住了。
“幾位教授,幾位教授,沒有什麼隱藏車間,根本沒有什麼隱藏車間,諸位教授要是不嫌勞累,咱們在去我們其他車間看看,我們另外還有一個車間,專門生產單缸柴油機的。”
這裏,纔是真正的終極殺手啊。
現在還不能讓他們進去,就算進去,也不是現在進去的。
就在幾位教授還在僵持的時候,突然,牆體上的那個隱藏暗門突然傳來一聲哢嚓的解鎖聲音,接著,隱藏暗門被從裏麵拉開。
頓時,一位精神疲憊的中間人從裏麵走了出來。
看到此人,頓時,現場所有人都愣住了。
現場裏要說驚訝的,真的莫過於這群老教授了。
這裏隱藏有暗門,不用說,這裏定然是最機密的地方,不然的話,謝洪波這位書記怎可能極力隱藏。
果然,裏麵的人出來了。
“咦,謝書記,黃廠長,你們這是......”
“你是,你是馮長鳴馮工?你,你....”
“你怎麼在這裏?”
馮長鳴剛加工完一個千噸重壓機的零部件,這是一個改進型的零部件,有了他,可以讓重壓機的壓力穩定程度,以及多缸重壓分佈更加均勻。
這也是一直解決不掉的問題。
這個零部件的精度至少達到微米級別,才能使用。
鍊鋼廠今天有活動他知道,但是,沒想到謝洪波居然會帶著人來參觀這個裝配車間。
剛出門遇到這些人,馮長鳴也是小小的驚訝了一下。
這些人每一位看著都是氣勢非凡,身上有股子學者的氣息。
這讓馮長鳴嘴角撇出一絲微笑,頓時,目光變得有些不同了。彷彿在看一群待宰的羔羊,不,是籠中之鳥,估計,這些人一旦落入鍊鋼廠的囚籠,再想飛出去,恐怕就沒有那麼簡單了。
讓馮長鳴驚訝的是,這種重要時刻,林瑞這小子居然沒有在。
他跟趙慶豐二人就是入了林瑞這小子的坑,再也沒有爬上來。
不過,二人並不怨恨林瑞,反而很感激林瑞,就是在這裏,他們二人才發現,實現了他們二人真正的自我價值。
誰也沒有想到,在這個鄉下鍊鋼廠,居然臥虎藏龍,土廟藏真仙啊。
聽到這群人裡有人認識自己,馮長鳴的不由的把目光看向了那人,仔細打量了一番後,忍不住說道:“你是?豫州省城大學的教授?”
“對,對,對,馮工,我是王永盛啊,省城大學物理係機械專業的教授,在省城機械廠當技術顧問,當初省城機械廠的機床,有一個關鍵零件壞了,就是馮工您這位大國工匠出手打造出來的零件,換上之後,比原來的零件還好使。”
馮長鳴恍然大悟,這次記憶中的名字跟人是徹底對上了。
當即,他連忙脫掉手上的手套,對著王永盛伸出手去,二人的手緊緊的握在一起,馮長鳴笑著說道:“確實是你啊,王教授,我就看著你怎麼這麼眼熟呢。”
“王教授,你不在省城大學帶學生,你這次來鍊鋼廠幹什麼?難道,你也是因為知道現在我們在推進的專案遇到難題,被調撥到鍊鋼廠進行技術理論支援的?”
“不過,不應該啊,林瑞那小子不是已經解決了嗎?是鍊鋼廠又開了什麼了不得的新專案嗎?需要調你們這群人來打協助?”
黃雲清連忙接過來話題說道:“馮工,馮工,沒什麼新專案,這些都是省城大學的教授,來我們廠裡是考察參觀工作的,馮工,你看這到飯點了,要不,你跟我們一起去吃飯?我找人去把趙工也叫來一起,待會兒咱們都去小食堂,可行?”
吃飯,吃啥飯,這鍊鋼廠處處透露著神秘。
你一個鍊鋼廠,不好好鍊鋼,搞什麼風扇,而且那種神奇的風扇,不但空氣動力學設計一流,就連電機的效能也遠遠超越其他電機的效能,這種技術一旦得到了,在國內軍工方麵,甚至機械加工方麵,有著無法估量的提升。
他們這群人,有數學教授,物理係機械專業的教授,有電子電磁學的教授,本來是來看電風扇的,瞭解電風扇的技術的。
可怎麼跟著,跟著,就被鍊鋼廠的一群人給帶到了這裝置加工中心。
這數千平巨大的廠房沒,佈置了幾十台他們見過,或沒有見過的各種機床,甚至還見到了工業母機,三軸聯動機床。
就算是國內,也沒有這東西,西方國家對國內禁運,老毛子不會賣給祖國。
僅僅這一件東西,就讓這群人真的饞的口水恨不得流到機床上。
可惜,這東西隻可以遠觀,不可以把摸。
這個鍊鋼廠,太不務正業了。
本以為這已經是鍊鋼廠的極限了。
可萬萬讓他們沒想到,這堵牆的背後,居然有一個暗室,他們本來還在猜測暗室內有什麼的時候,居然從暗室裡走出來一位八級工。
八級工是什麼?
那必須是國家重型大廠的頂樑柱,軍工企業的定海石,祖國整個工業體係的工業母機啊,這個鍊鋼廠,到底是個什麼怪物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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