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雲清目光一沉,麵色變得很不好看,這個關嶽山是準備明搶了。
什麼軍區領導給他便宜行事的口令,既然你說軍區領導,好,論背景,黃雲清也想看一看,到底是你一個地區行署武裝部的部長背景大,還是我們鍊鋼廠的傳奇科長林瑞的背景大。
當即,黃雲清衝著身邊的劉愛國招了招手說道:“愛國,你馬上去給林科長掛個電話,就告訴他......”
黃雲清說到這兒,嘴角撇過一絲冷冷的笑意,目光冰冷的盯著關嶽山,沉聲說道:“告訴林科長,有人搶奪咱們機密裝置,企圖對咱們鍊鋼廠的產品進行泄密。我懷疑,有敵特秘密參與其中,我甚至懷疑,商市地區行署武裝部關嶽山參與其中。”
扣帽子,他黃雲清隻是專業的。
劉愛國眼睛陡然一亮,立馬大聲說道:“是,廠長請放心,我馬上去廠裡掛電話。”
劉愛國說完,一溜小跑的往紅星機械廠內部跑去。
這時候,關嶽山麵色陰沉如水,看不出表情,而他身邊的兩人倒是氣急,這個黃雲清**裸的汙衊,而且當著關嶽山的麵明目張膽的汙衊。
他怎麼能,他怎麼敢的!
“關部長,不能讓他去打這個電話,他,他這是汙衊。”
二人想要阻攔,卻被關嶽山直接伸手攔住:“讓他打電話,敢當著我的麵,這麼給我扣帽子的,這位黃同誌還是第一人。吳不輸,還不去通知民兵?”
吳不輸狠狠的瞪了一眼黃雲清,拔腿就往吉普車跑去。
這個時候,黃雲清也是發了狠了,當即,又看了一眼身邊的王明海說道:“王班長,我命令你,守護好咱們鍊鋼廠的資產,任何人,我是說任何人,隻要不經允許,私自蹬車,就視為搶劫。我以鍊鋼廠副廠長,以及此次出行車隊隊長的身份命令你。在沒有接到我的通知,以及鍊鋼廠內部電話通知之前,守護好車隊。”
“一旦遇到強奪咱們車輛的人,不管對方是何等身份,都有可能是潛藏在咱們內部的破壞分子,很有可能是敵特派來破壞咱們這次廣南之行的敵特分子,我授予你們保衛科同誌隨時開槍的特權。”
王明海瞳孔一下收縮,卻沒有提出任何意見,作為曾經退伍偵察兵,當年那也是兵王的存在,服從命令就是軍人天職。
王明海立馬一個標準的敬禮,直接乾淨利索的僅僅一個字:“是”。
沒有任何多餘的話,放下手,立馬轉身往車隊小跑而去,一邊跑,一邊打出手勢,頓時,收到命令的保衛科戰士沒有任何人回答,也沒有任何人說話。
按照原來的分配,一人持槍坐在駕駛室裡的後座,一人開啟車箱門,快速的爬上後麵的車廂。
眾人隻聽嘩啦一陣槍栓拉動的聲音,緊接著,駕駛室的側麵的鐵皮被推開一個小孔,一個黑洞洞的槍口從裏麵伸了出來。
緊接著,後麵封閉的車廂上,也開啟一個小孔,再次伸出一個黑洞洞的槍口。
這個時候,黃雲清再次釋出命令:“運輸班班長王磊,我命令你們,隨時做好一級戰鬥準備,凡是有對車輛進行強奪之人,我準許你們持武器自衛!”
“是”
駕駛室內的王磊早已經準備妥當,頓時,下麵的人紛紛看到,駕駛員從自己的座位下,各自拿出來一柄短飛斧,以及一把開山砍刀。
黃雲清飛快的下達三個命令,鍊鋼廠的眾人彷彿經過了無數次排練一般,黃雲清的每一個命令都被迅速且準確的執行,沒有一點拖泥帶水的意思。
這一刻,鍊鋼廠的車隊,頓時被武裝到了牙齒,二十個保衛科戰士,就是二十桿長槍,雖然比不上民兵隊伍龐大,但是,在不動用重型武器的情況下。
鍊鋼廠的人有車廂保護,他們如同坐在裝甲車內一樣,真要有敵人來犯,同等武力下,他們可殲十倍敵人。
這一刻,關嶽山終於麵色陡然變了。
他本以為鍊鋼廠的人就是做做樣子,在他大批民兵過來之後,自可平推一切。現在,這個鍊鋼廠的車隊,直接武裝到了牙齒,他們到底是在跑長途運輸,還是準備奔襲千裡去打仗。
可箭在弦上,不得不發,在他關嶽山的人生信條裡,就沒有後退可言。
可楊圖跟顧行之卻是臉色驟然巨變。
這黃雲清不是老油條,老滑頭嗎?
現在怎麼回事?這裏可是商市,是地區行署武裝部的地盤,關嶽山又是負責隊伍的人,一揮手拉出百十號人輕鬆的很。
可黃雲清這是準備幹嘛!
硬剛到底嗎?
連槍都準備好了。
不要懷疑這個年頭人民的戰鬥力,百年戰爭,十幾年的戰鬥,先是打鬼子,接著打內戰解放戰爭,在後來的跨河作戰,直接推平三八線。
這些年國內的戰士也沒閑著,更是在國內征戰險山惡水進行各種剿匪戰鬥。
戰鬥,從未停止過,鍊鋼廠的保衛科戰士,要麼是因為某些原因退伍的軍人,要麼,就是因傷退役的,或者直接是民兵轉身過來的。
再加上現在東北老毛子陳兵百萬,局勢緊張,國內厲兵勒馬,隨時做好大戰的準備。所以,國人熱血從未停止沸騰。
鬥天戰地的無窮戰意此時正氣沖鬥牛,所以,在黃雲清的命令之下,所有人都殺氣騰騰,一副逝死也要守護鍊鋼廠運輸車隊的決心。
不等顧行之發話,作為鍊鋼廠的直屬上級領導,楊圖就麵色一變,大聲嗬斥道:“胡鬧,黃雲清,你想幹嘛?還不趕緊解除禁令。”
“你知道你現在是在幹什麼嗎?我知道你護衛自己的工廠心切,保護自己單位的財產不受損失也正確的,但是,你也要分時間,場合,跟地點。”
黃雲清則深深的看了一眼楊圖,這確實是一位好領導,到現在他雖然看似叱責自己,其實還是對他的維護。
黃雲清則是一臉堅定的搖了搖頭,大聲的說道:“領導,很抱歉,這次恕難從命。我們向陽鍊鋼廠的東西,隻有我們給別人,從沒有被別人搶走的先例,這個先例,不可能從我這裏發生。所以,除非鍊鋼廠那邊發話,否則,今天誰來也不要想搶走我們的車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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