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入夥------------------------------------------，蘇小棠打來了電話。，手機震動的瞬間他就接了。“我想好了。”蘇小棠的聲音有些緊張，但比上次見麵時堅定了不少，“我加入。”“原因？”康林傑問。。“因為你說三年後我能成為頂尖專家。”蘇小棠說，“我想知道，你憑什麼這麼確定。”。，是欣賞。，懦弱到不敢質疑任何人，最後默默死在角落裡。這一世，她至少敢問了。“明天下午三點，學校東門的咖啡館。”康林傑說，“帶上你的電腦。”“好。”，康林傑繼續跑完剩下的兩公裡。---，康林傑準時出現在咖啡館。，占了個靠窗的卡座，麵前擺著三杯咖啡。
“你怎麼知道我要喝什麼？”康林傑坐下。
“美式，不加糖不加奶。”陳浩得意地笑，“觀察力，懂不懂？”
康林傑端起咖啡喝了一口。
“蘇小棠呢？”
“還冇到。”陳浩看了眼手機，“還有五分鐘。”
話音剛落，咖啡館的門被推開了。
蘇小棠揹著箇舊書包走進來，目光掃了一圈，看到他們後快步走過來。
“對不起，我冇遲到吧？”她坐下的時候還有些侷促。
“剛好。”康林傑把一杯拿鐵推到她麵前，“喝吧，我請。”
蘇小棠猶豫了一下，端起杯子抿了一口。
“行了，說正事。”康林傑從書包裡掏出一個U盤，推到桌子中間，“這裡麵有一份文件，是我寫的技術方案。你看一下。”
蘇小棠把U盤插進電腦，開啟檔案。
標題是：《基於注意力機製的輕量化深度學習框架》。
她往下翻了翻，眼睛越瞪越大。
“這……這是你寫的？”
“嗯。”
“你知道這個方案意味著什麼嗎？”蘇小棠的聲音有些發顫，“如果這個框架能實現，推理速度至少比現有框架快三倍，模型體積能縮小到十分之一……這是可以改變整個行業的東西！”
“我知道。”康林傑很平靜，“但這份文件隻是一個方向性的框架，具體的技術細節還需要你來填充和完善。”
“我？”蘇小棠愣住了，“我隻是個大一新生……”
“你高中就自學完了計算機專業的全部課程。”康林傑打斷她，“高考數學滿分，程式設計競賽全省第三。你缺的不是能力，是機會。”
蘇小棠張了張嘴，說不出話來。
這些事她從來冇有跟任何人說過。高考成績出來之後，她選了這個普通的大學，就是因為這裡有全額獎學金。
她以為冇有人會注意到她。
“你怎麼知道這些的？”蘇小棠的聲音有些發抖。
康林傑冇有回答這個問題。
“這份方案，我給你三個月時間完成原型。”他說，“三個月後，我要看到一個可以執行的版本。”
“三個月？”蘇小棠瞪大了眼睛，“這不可能——”
“你可能。”康林傑的語氣不容置疑，“如果你覺得自己不行，現在就可以走。”
蘇小棠咬住了嘴唇。
她的手攥緊了杯子，指節發白。
過了很久，她深吸一口氣。
“我試試。”
“不是試試。”康林傑看著她，“是一定要做到。”
蘇小棠抬起頭，對上康林傑的目光。
那雙眼睛太沉了，沉得不像一個二十歲的年輕人。那裡麵有她看不懂的東西——像是見過太多生死之後的平靜。
“好。”她說，“我一定做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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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小棠走後，陳浩湊過來。
“你這招也太狠了吧？”陳浩壓低聲音，“三個月做出一個AI框架，這不是把人往死裡逼嗎？”
“她不逼自己一把，永遠不知道自己的極限在哪裡。”康林傑說。
“可萬一她做不到呢？”
“她能做到。”康林傑靠在椅背上，“我見過。”
陳浩愣了一下。
“見過？你什麼時候見過？”
康林傑冇有接話。
他站起身，把咖啡錢放在桌上。
“走吧，還有一件事要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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康林傑帶著陳浩去了學校附近的一家寫字樓。
十二樓，一間八十平米的辦公室，門口貼著“出租”的牌子。
“你租這裡乾嘛？”陳浩四處張望。
“公司總要有個地方。”康林傑推開窗戶，看向遠處，“這裡視野好，能看到後山。”
陳浩更糊塗了：“看後山乾嘛？”
“以後你就知道了。”
康林傑掏出手機，給房東打了個電話。
三句話談妥了價格——月租八千，押一付三。
陳浩在旁邊聽得目瞪口呆。
“你都不還價的？”
“不需要。”康林傑掛了電話，“這間辦公室，三個月後會值八萬一個月。”
“為什麼？”
“因為三個月後，這裡會是整個江城最安全的地方。”
陳浩張了張嘴，想問為什麼，但看到康林傑的表情，又把話嚥了回去。
他現在已經習慣了——康林傑說的話，聽起來都很瘋，但最後都會變成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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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康林傑獨自坐在新租的辦公室裡。
窗外的城市燈火通明，遠處校園後山的輪廓在夜色中若隱若現。
他閉上眼睛，意識沉入腦海。
第一道光環又裂開了一些，更多的商業記憶湧出來——那些他前世用命換來的經驗，正在一點一點地融入他的思維。
他睜開眼睛，開啟膝上型電腦。
螢幕上是一份新的文件，標題寫著：
《起源科技：三年發展規劃》
第一章：固態電池技術專利佈局（已完成30%）
第二章：AI框架研發與開源生態
第三章：新能源產業鏈整合
第四章：……
他一個字一個字地敲下去，把前世的記憶變成文字，變成計劃，變成未來。
寫到一半，手機響了。
陌生號碼。
康林傑看了一眼，接起來。
“康林傑先生，我們又見麵了。”電話那頭是那個低沉的聲音，“上次的提議，你考慮得怎麼樣？”
“我說過了，冇興趣。”
“彆急著拒絕。”男人的語氣很平靜，“你可能還不知道你在跟誰打交道。”
“我不需要知道。”康林傑說，“我隻知道一件事——任何想從我這裡分一杯羹的人，最後都會後悔。”
電話那頭沉默了幾秒。
“你很自信。”男人笑了，“但自信是需要資本支撐的。你現在手裡有什麼？一個還冇註冊的公司，一個還冇成型的AI框架，一份還冇申請的專利？”
康林傑的眼神冷了下來。
這個人對他的瞭解，比他想象的還要深。
“你在調查我。”
“當然。”男人毫不掩飾，“你是這個月最大的變數。一個普通大學生，突然擁有了超越常人的判斷力和技術視野。這不是正常現象。”
“所以呢？”
“所以，我有兩個選擇。”男人的聲音變低了，“第一，你加入我們，成為朋友。第二——”
他冇有說完，但意思已經很清楚了。
康林傑冇有說話。
他站起身，走到窗邊，看向外麵的夜色。
“你調查過我，”康林傑說，“那你應該知道一件事。”
“什麼事？”
“我這個人，最討厭被威脅。”
他掛了電話。
窗外，遠處的校園後山籠罩在黑暗中。
但康林傑的嘴角，勾起了一個冰冷的弧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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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早，陳浩帶來了一個訊息。
“我查到那個打電話的人了。”陳浩把手機遞過來，“趙銘，鯤鵬資本的合夥人。鯤鵬資本是國內最大的幾家風投之一，管理的資產超過五百億。”
“背景呢？”
“表麵上是正經投資人。但我托人查了一下，鯤鵬資本背後的股東很複雜，有好幾個離岸公司層層巢狀，查不到最終的控製人。”
康林傑點了點頭。
“還有一件事。”陳浩壓低聲音，“我找人查了那間辦公室的房東。你猜怎麼著？那棟寫字樓的業主，跟鯤鵬資本有關聯。”
康林傑微微皺眉。
“你是說，那間辦公室是他們故意租給我的？”
“不確定。”陳浩搖頭，“但太巧了。”
康林傑沉默了幾秒。
“無所謂。”他說，“不管他們想乾什麼，主動權在我們手裡。”
“你這麼有信心？”
“不是信心。”康林傑站起身，走到窗前，“是實力。他們還冇有意識到，他們麵對的是什麼。”
陳浩看著康林傑的背影，突然覺得這個人很陌生。
三天前，他還是一個普通的大一新生。但現在，他身上有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東西——像是一把被藏在鞘裡的刀。
“康林傑，”陳浩忍不住問，“你到底是誰？”
康林傑轉過身，看著陳浩。
“我是你兄弟。”他說，“這個答案，夠不夠？”
陳浩愣住了。
然後他笑了。
“夠了。”他說，“足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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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康林傑去了圖書館。
他需要查一些資料——關於後山的。
前世，靈氣復甦的第一次爆發點，就在校園後山。那裡有一條靈脈，在2021年被啟用，引發了整個城市的變異。
但前世的他，直到末日降臨後的第二年，才知道這件事。
這一世，他要提前找到那條靈脈。
圖書館的地質資料區冇什麼人，康林傑翻了幾本關於江城地質結構的書，找到了後山的地質圖。
他仔細研究了一個小時，把關鍵資訊記在腦子裡。
然後他合上書，準備離開。
“康林傑？”
一個聲音從身後傳來。
康林傑轉過頭。
一個女生站在書架旁邊，手裡抱著一本《Python程式設計從入門到實踐》。
她穿著一件淡藍色的連衣裙，長髮披在肩上，麵板很白，眼睛很亮。
朱群群。
康林傑的心跳漏了一拍。
不是心動。
是前世的記憶像潮水一樣湧上來——
她的笑容，她的眼淚，她在末日裡靠在他肩膀上的樣子。
還有她站在兩步之外，看著他倒在血泊裡，眼神冰冷的樣子。
“你怎麼在這裡？”朱群群走過來，臉上帶著驚喜，“我找你好幾天了，你手機怎麼打不通？”
康林傑看著她。
他以為自己已經做好了準備。
但真正麵對她的時候，他才發現——
前世的傷口，比他想象的還要深。
“手機壞了。”康林傑說，語氣很平靜，“有事？”
朱群群愣了一下。
她感覺到了什麼不對。康林傑看她的眼神變了——不是以前那種溫柔和寵溺，而是一種她看不懂的……疏離。
“冇、冇什麼大事。”朱群群有些手足無措，“就是想問你，週六有冇有空，我想去看電影……”
“冇空。”康林傑打斷她。
他抱著書，從她身邊走過。
朱群群站在原地，愣住了。
她看著康林傑的背影消失在圖書館門口，眼眶突然紅了。
她不知道為什麼，但她有一種感覺——
那個一直對她好的人，好像不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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康林傑走出圖書館，深吸了一口氣。
他的手在發抖。
不是因為害怕，是因為憤怒。
前世的記憶太清晰了——她的背叛，那一刀，血泊裡的倒影。
他閉上眼睛，強迫自己冷靜下來。
“這一世，”他低聲說，“我不會再給你傷害我的機會。”
他睜開眼睛，目光堅定。
然後他掏出手機，給陳浩發了一條訊息。
康林傑：公司註冊的事，加快進度。
陳浩：收到！不過你這麼急乾嘛？
康林傑：因為有人不想讓我們做大。
陳浩：誰？
康林傑：還冇確定。但我很快會查清楚。
他收起手機，朝操場走去。
身後，圖書館的二樓窗戶邊，朱群群站在那裡，看著他的背影。
她的眼睛紅紅的，嘴唇微微顫抖。
“康林傑，”她低聲說，“你到底怎麼了？”
冇有人回答她。
隻有風吹過校園，樹葉沙沙作響。
遠處的後山，那道裂縫又擴大了一分。
黑暗中，有什麼東西，正在慢慢靠近。
（第3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