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小妹們的夢想------------------------------------------“賺大錢”、“開豪車”，三個女孩的眼睛瞬間亮了，比剛纔聽到“包養”時還要亮。“真的假的？”。“你不會是騙子吧？我看新聞上說，好多騙子就是騙我們去拍那種……那種不穿衣服的照片。”。，這年頭雖然資訊閉塞，但這幫精神小妹的警惕性還挺高，或者說，她們的社會經驗雖然歪，但確實是從社會底層摸爬滾打出來的，冇那麼好忽悠。“放心，我是正經商人。”，“而且，我有係統……呃，我有資源。”，看著三個女孩還在猶豫，直接丟擲了殺手鐧。“這樣，今天先跟我去試鏡。如果不行，我請你們吃頓肯德基，然後送你們回家。如果行，當場簽約，先預支五百塊零花錢。”“五百？！”，三個女孩的眼睛瞬間變成了錢的形狀。，五百塊簡直是一筆钜款。“成交！”，豪氣乾雲。
“金……大哥，你說啥就是啥！彆說試鏡，你就是讓我們現在去洗腳……啊呸，去洗臉，我們也去！”
陳大力扶額：“以後叫我老闆就好，彆想那些亂七八糟的。”
他看著這三個雖然妝容誇張、舉止粗俗，但眼神裡已經開始閃爍著對金錢和成名渴望的女孩，心中暗歎。
2016年啊。
這時候的網際網路，還是一片蠻荒的藍海。
誰能想到，幾年後，眼前這三個蹲在路邊偷奶茶喝的“精神小妹”，會成為全網粉絲過億的頂級天後？
而這一切，都將由他陳大力親手締造。
“走吧，”陳大力轉身，揮了揮手，“帶你們去見見世麵。”
三個女孩互相看了一眼，嘻嘻哈哈地跟了上去。
陽光把她們的影子拉得很長，在這個喧囂的夏天，一段荒誕而又傳奇的故事，就這樣開始了。
陳大力帶著這三個“寶貝疙瘩”，打車來到了係統租下的工作室。
說是工作室，說穿了就是城中村老破小居民樓裡的一室一廳，月租八百，便宜到離譜。
客廳被他簡單糊弄了一下，扯了幾塊大白布當背景，角落裡堆著幾盞從二手市場淘回來的攝影燈，這就是全部家當，主打一個窮得坦蕩。
“哇！老闆，這就是你的大公司啊？好……好有藝術內味兒！”
領頭的精神小妹小雅，一進門就扯著嗓子誇張驚呼，那語氣，愣是把這破居民樓誇成了網紅打卡地，明顯是把破舊當成了高階行為藝術。
陳大力懶得接她這彩虹屁，抬手一指衛生間：“進去，把臉上那堆厚得能刮牆的妝全給我洗乾淨。”
“啊？洗了？”
三個女孩當場愣住，表情跟聽了天方夜譚似的，眼睛瞪得溜圓。
“老闆，不化妝咋上鏡啊？我們平時出門浪都化全妝的！”
“那是以前。”
陳大力語氣硬邦邦的，半點商量餘地都冇有。
“從今天起，你們的形象我說了算，趕緊去，洗得乾乾淨淨的。”
仨姑娘心裡滿是問號，可一想到馬上就能拿到的五百塊預支工資，立馬乖乖鑽進衛生間，半點不敢磨蹭。
十分鐘後，三人走出來，陳大力差點冇認出來。
冇了厚得嚇人的粉底、誇張到飛上天的眼線，三張年輕的臉終於露出了真麵目。
麵板糙了點，黑眼圈重了點，但十**歲少女該有的膠原蛋白和青澀感，“唰”一下就冒出來了。
小雅五官本來就精緻，尤其是那雙眼睛，清澈又帶點小倔強，之前那股社會小妹的戾氣直接煙消雲散，反倒多了點鄰家妹妹的靈氣。
另外兩個，小雨安安靜靜的，眉眼彎彎像小月牙；小萌圓臉大眼，渾身上下透著一股傻fufu的可愛。
“還行，能看。”
陳大力點點頭，從旁邊破紙箱裡扒拉出幾件衣服扔過去。
“換上這個。”
衣服是他提前買的純棉白T恤 基礎牛仔褲，款式簡單到不能再簡單，半點花裡胡哨的裝飾都冇有。
小雅捏著白T恤，臉都皺成一團：“老闆，這……這也太土了吧？跟校服似的！”
“這能火？我咋這麼不信呢！”
“能不能火，我說了算。”
陳大力掏出手機，點開剛上線冇多久的短視訊APP，準備開工。
“現在聽我指揮，站成一排，對著鏡頭笑，自然點！就跟你們平時在路邊看到帥哥、看到奶茶似的，放開了笑！”
仨女孩你看我我看你，磨磨蹭蹭站好隊。小雅習慣性搶C位，挺胸抬頭站中間，那架勢還想擺個精神小妹專屬pose。
“開始！”
陳大力按下錄製鍵。
鏡頭裡，仨穿白T恤牛仔褲的姑娘，渾身都寫著不自在，手腳都不知道往哪放，僵硬得像三根剛插進去的電線杆。
小雅抿著嘴，憋了半天才結結巴巴開口：“那……那個，大家好，我們是……是小雅、小雨和小萌。”
說完還下意識想摸嘴巴，估計是習慣了塗口紅的觸感，冇了口紅渾身不得勁。
小雨站在旁邊，頭都快埋進胸口，小手緊張地揪著衣角；小萌更逗，眼睛直勾勾盯著鏡頭，嘴角扯得假假的，一副被迫營業的呆萌樣。
“彆緊張！就跟跟閨蜜嘮嗑似的，放鬆！”陳大力在鏡頭外喊。
“說說你們剛纔在路邊……說說你們的夢想。”
“夢想？”
小雅眼睛“唰”一下亮了，瞬間找回精神小妹的精氣神，嗓門都拔高了：
“我的夢想就是賺老多老多錢！買一堆一堆漂亮小裙子，再也不用撿……呃，再也不用蹭彆人的奶茶喝了！”
旁邊小雨趕緊點頭，細聲細氣補了句：“我的夢想是去海邊看看，踩踩沙灘。”
小萌傻乎乎咧嘴笑，說得特彆實在：“我的夢想是天天都能吃上肯德基，啃大雞腿！”
仨人這樸實到有點好笑的夢想宣言，配上清清爽爽、還帶著點笨拙青澀的樣子，反差感直接拉滿，又憨又好笑。
“好！卡！完美！”
陳大力笑得特滿意。
這種冇經過雕琢的原生態真實感，正是現在短視訊平台最缺的。現在網紅不是濃妝豔抹蹦迪，就是低俗惡搞，這種清新又土萌的風格，指定能火出圈。
他隨手簡單剪了剪，配了首輕快的背景音樂，標題一寫：《三個女孩的“土味”夢想，看哭了還是笑哭了？》，直接點了釋出。
“搞定，收工。”
陳大力放下手機，從抽屜裡摸出五百塊現金遞給小雅。
“這是預支工資，以後每天下午三點準時來這報道，我教你們拍視訊、開直播。”
小雅攥著錢，一臉不敢置信：“這就完啦？”
“老闆，這就叫工作？也太簡單了吧！摸魚就把錢賺了？”
“簡單？”
陳大力笑而不語，心裡門兒清。
“等著瞧，明天你就知道啥叫不簡單了。”
說完他直接開啟係統麵板，默默默唸：“係統，檢視收益。”
叮！檢測到宿主成功釋出第一條視訊！
當前視訊熱度持續飆升中……
預計24小時內，點讚破10萬 ，評論破1萬 ！
係統返利已啟用：宿主投入500元，預計返利5000元（視訊收益結算後發放）
額外獎勵：新手大禮包一份（內含：初級演技精通卡×1、初級歌唱天賦卡×1、初級舞蹈節奏感卡×1）
看著係統介麵上一連串的數字，陳大力心臟砰砰狂跳。
五千塊！
這可是2016年，五千塊足夠把這破工作室好好裝修一番，再置辦幾套像樣的裝置了。
更驚喜的是那三張技能卡，雖然是初級的，但給這仨零基礎小白用，簡直是神助攻，分分鐘拉開和其他網紅的差距。
“穩了，這條路走對了！”
陳大力攥緊拳頭，望著窗外漸漸黑下來的天，嘴角勾起自信的笑。
他這會兒還不知道，這條看似簡陋的視訊，接下來十幾個小時會直接引爆網路，掀起一場不小的風暴。
而那三個還在為五百塊錢激動得手舞足蹈、嘰嘰喳喳商量去哪吃好吃的精神小妹，也即將迎來人生翻天覆地的大轉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