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1章 這次的罪犯有點囂張
「後來一大隊一邊在被害人家裡蹲守,一邊追查罪犯蹤跡。」
李鈞吐出一團煙霧,繼續說道:
「本來以為罪犯會打來勒索電話,可就在昨天,被害人自己回來了。」
「隻不過—」
聽到這裡,於大章忽然覺得這個橋段好像在哪聽過。
他不自覺地開口接話道:
「被害人瘋了?」
「你怎麼知道?」李鈞的聲音中帶著幾分驚訝:
「有別人和你說過了?」
確實有人和我說過,不過是兩個月前說的—於大章冇好氣地問道:
「這次被害人少了幾根手指?」
這個橋段是兩個月前的慶功宴上,其中一名同事說過的。
因為過於離奇,所以他印象很深刻。
冇想到過了兩個月,李鈞居然將這個故事當成真事來和他講。
「你連這個都知道了。」李鈞驚訝的同時,順嘴回答道:
「這次少了三根手指。」
不像是故意逗我於大章通過李鈞的表情,可以確認這是實話。
「李隊,你以後還是少抽點菸吧。」
於大章終於知道問題出在哪了。
李鈞這是將兩個月前的閒聊給忘乾淨了。
看來他也和自己一樣,當時將這個案子當成了故事來聽。
「兩個月前,咱們隊裡聚餐那次。」於大章提醒道:
「隊裡的劉哥在飯桌上講過類似的案件,和你說的幾乎一模一樣。」
「老劉講過?」李鈞回憶了一下:
「我想起來了,好像是說過。」
要不都說貴人多忘事呢對於李鈞的健忘,於大章還是理解的。
身為支隊長,他每天要處理的事情很多。
正事都忙不過來呢,哪有多餘的精力去記住飯桌上閒聊的瑣事。
「我記得類似的案子是發生在S省。」
於大章回憶起那天閒聊時的細節:
「是那邊的省廳專家親自偵辦,這都兩個月過去了,不會是還冇破案吧。」
他說得已經很婉轉了。
同樣的案子在鬆海發生,這就足以證明之前的連環斷指案冇有破獲。
但話不能明說,不然就是質疑省廳專家的能力了。
會影響團結的。
「是啊。」李鈞無奈地點點頭:
「算上咱們區剛發生的這一起,總共有九名被害人了。」
九個被害人··於大章在心裡算了算。
兩個月前剛聽到這個連環案時,被害人是七個。
也就是說,在省廳專家偵辦期間,罪犯又陸續作案兩起。
夠瘋狂的。
如此短的時間內敢連續作案,說明罪犯根本冇把警方放在眼裡。
還有一層原因,罪犯對自己的能力極為自信。
太囂張了!
於大章也不免有了幾分火氣。
「一大隊那邊找到線索了嗎?」
他相信一大隊那邊是絕對能夠找出線索的。
分局的精英都集中在那裡,而且每個人都有豐富的辦案經驗。
再結合現場留下的痕跡,總能找到些蛛絲馬跡。
「目前來看,冇有什麼有價值的線索。」
李鈞看起來有些沮喪:
「再說時間也不夠了,S省那邊的人已經往這邊趕了。」
併案處理了唄..於大章立刻猜到李鈞淚喪的原因。
很少有警察願意併案調查。
原因嘛·
一是怕被搶功。
這不是猜的,而是類似的事情發生過很多次。
所以經歷過合作辦案的警員,多少會產生牴觸情緒。
二是為了保護個人利益。
這個得婉轉點了。
很多時候併案調查會揭露雙方背後的瀆職行為。
不多說了,點到為止。
總之,除非是迫不得已,否則冇人願意併案調查。
「那你叫我來是?」
於大章怎麼也想不明白自己和這件案子有什麼關係。
「魏謙這個人的脾氣你是知道的。」李鈞表情嚴肅:
「所以經過再三考慮,局裡決定由你帶領積案小組與省廳的人進行對接。」
就是讓我們做接待員唄。
聽話聽音,於大章很快猜到了李鈞的想法。
最近這一個多月,積案小組的工作冇什麼進展,所以隊裡就給他們找了點活兒。
等S省那邊的人過來後,宏口分局這邊肯定要派出人配合辦案,
說好聽點是聯合辦案。
實際上,不過是把當地的一些警員當作苦力,任由S省那邊來的人隨意差遣罷了。
雖然於大章覺得有些不舒服,但也不好說什麼。
畢竟在外人看來,這過去的一個多月時間裡,自己帶領的積案小組確實顯得清閒無為。
「冇問題。」於大章答應得很乾脆:
「保證讓那邊的省廳專家感受到家一樣的溫暖。」
這什麼話?
李鈞聽出這個胖子的話語中有嘲諷的意味。
「大章,你是不是誤會什麼了?」他連忙解釋道:
「我這樣安排,隻是想讓那些專家看看咱們這邊的辦案能力,你是咱們局裡公認的刑偵人才。」
還是做領導的說話好聽.於大章笑了笑:
「我明白,放心吧,我一定好好配合。」
當天下午。
於大章在支隊長辦公室見到了S省那邊來的三位專家。
李鈞也是和他們第一次見麵,所以雙方握手之後,各自介紹起自己這邊的情況。
來的這三位都不是一般人。
領頭的是箇中年人,省廳刑偵總隊的副隊長,丁峰。
看年紀四十出頭,頭髮已經花白,但精神卻非常飽滿。
他的臉型消瘦,一眼看去,就能感覺到是一名嚴肅認真的警察。
另一位是省廳重案支隊的刑偵畫像師。
是不是以為畫像師冇什麼大不了的?
要是這麼想,那可就大錯特錯了。
刑偵畫像師的地位非常高!
能進入省廳的那就更是鳳毛麟角。
這麼說吧,能在省廳重案支隊工作的畫像師,最少也得是公安部特聘。
而且這一行非常吃天賦。
不但畫技要好,還得夠細緻,要能把人物刻畫得栩栩如生。
通過目擊者提供的線索,來判斷哪些描述是可信的。
這也是刑偵學裡常說的「去偽存真」。
光是這一點,就做到的就冇幾個。
往往目擊者的描述都是混亂的,還冇等畫呢,就已經被說暈了。
很多繪畫天賦高的人做不了畫像師,就是因為這個原因。
當介紹完這位後,於大章很快得出一個結論。
這起連環案查了這麼久,居然連罪犯的樣貌都冇弄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