辦公室裏,葉飛雖然癱在地上,但眼底深處,卻閃過一絲不為人察覺的怨毒和瘋狂。^x^i!n·2 b_o!o,k\\.*c*o/m_
他確實怕了,但更多的是不甘心。
他葉飛,在滬上橫行了二十多年,什麽時候受過這種奇恥大辱?
就因為打你幾個送外賣的,就要讓我全家破產?
他猛地抬起頭,臉上擠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聲音顫抖著。
“孫孫總,我錯了,我真的錯了。求您高抬貴手,給我一次機會。”他一邊說,一邊從地上爬起來,姿態放得極低,“今晚,就在外灘的‘華庭壹號’,我擺一桌,給您和您受傷的兄弟們,賠罪道歉!”
趙誌遠在旁邊冷哼一聲:“現在知道道歉了?晚了!等著破產吧你!”
“別。”孫銘卻抬了抬手,製止了趙誌遠。
他饒有興致地看著葉飛,那眼神,像是在看一個拚命掙紮的獵物。
“哦?賠罪道歉?”孫銘笑了,“行啊,我給你這個機會。”
葉飛眼中閃過一抹喜色,連忙點頭哈腰:“謝謝孫總!謝謝孫總!晚上八點,我恭候您大駕!”
“滾吧。”孫銘不耐煩地揮了揮手。
葉飛如蒙大赦,連滾帶爬地跑出了辦公室。
等他走後,趙誌遠立刻湊了上來,滿臉不解。優品曉說徃吾錯內容
“銘哥,就這麽放他走了?這小子一看就沒安好心,什麽賠罪宴,我看是鴻門宴還差不多!”
“我知道。”孫銘重新坐迴那張屬於葉飛的老闆椅上,翹起了二郎腿。
“那你還去?”趙誌遠更急了,“滬上是他的地盤,萬一他找了一幫人”
“老趙,”孫銘打斷他,“你覺得,到了我們這個層麵,解決問題,還需要靠拳頭嗎?”
他看了一眼旁邊冷靜分析著資料的秦柔。
“拳頭,隻能讓人怕你。但錢,能讓人,跪下。”
“他想玩,我就陪他玩到底。我就是要讓他把他所有的底牌都亮出來,然後,再當著他的麵,一張一張,全部撕碎。”
孫銘的眼神裏,閃爍著一種掌控一切的自信。
他就是要讓葉飛,從希望的雲端,再一次,狠狠地摔進絕望的深淵。
夜晚,外灘。
“華庭壹號”私人會所,滬上最頂級的銷金窟,隻有身價十億以上的會員才能進入。
此刻,會所最豪華的“帝王廳”裏,葉飛正坐立不安地等待著。
他的身邊,坐著一個穿著唐裝,手裏盤著兩個核桃的中年男人。
男人太陽穴高高鼓起,眼神銳利,一看就是個練家子。¢秒a章·}節?小.說^網?_首¤發1o
他叫馬三爺,是滬上地下世界的頭麵人物之一,葉飛的父親葉國富,每年都要給他上千萬的“保護費”。
“小飛,你確定那個姓孫的小子,會來?”馬三爺慢悠悠地開口,聲音沙啞。
“他一定會來!”葉飛咬著牙,臉上帶著一絲猙獰,“他太狂了,狂到以為在滬上也能一手遮天!三爺,今晚就看您的了。隻要廢了他,我爸說了,再給您加兩千萬!”
馬三爺笑了笑,捏碎了手裏的一個核桃。
“放心,進了這個門,是龍,他也得給我盤著。”
就在這時,包廂的門被推開了。
孫銘一個人,連保鏢都沒帶,就這麽施施然地走了進來。
他看了一眼滿桌的山珍海味,又看了看葉飛身邊的馬三爺,臉上露出了玩味的笑容。
“葉少,你這賠罪宴,陣仗不小啊。”
葉飛看到孫銘真的單刀赴會,膽氣瞬間壯了起來。
他猛地一拍桌子,站起身,指著孫銘的鼻子吼道:“孫銘!你他媽還真敢來!今天,你要是能站著從這個門走出去,我葉飛的名字就倒過來寫!”
馬三爺也緩緩站起身,一股強大的壓迫感,瞬間籠罩了整個包廂。
“年輕人,過江強龍,也得懂拜碼頭的規矩。”他冷冷地看著孫銘,“現在,跪下,給葉少磕三個響頭。然後自斷一隻手,我可以讓你滾出滬上。”
孫銘彷彿沒聽到他的話。
他自顧自地拉開一張椅子坐下,拿起桌上的茅台,給自己倒了一杯。
“馬三…三爺,是吧?”孫銘抿了一口酒,淡淡地開口,“我聽說,你最大的生意,是給外灘的幾家夜總會看場子。每個月,流水大概在五百萬左右?”
馬三爺眉頭一皺:“你什麽意思?”
“沒什麽意思。”孫銘放下酒杯,“就是想告訴你,從今天起,你的這些場子,沒了。”
話音剛落,包廂的門再次被推開。
這一次,走進來的是拚多多的女魔頭,林清雪。
她的身後,還跟著一隊穿著製服,神情嚴肅的警察。
為首的一名警官,亮出了手裏的證件和一張搜查令。
“馬建國!我們是市局掃黑辦的!現在懷疑你涉嫌組織賣淫、聚眾賭博、非法洗錢等多項犯罪活動!跟我們走一趟吧!”
馬三爺的臉,“刷”的一下,變得慘白。
他怎麽也想不到,自己藏得那麽深的老底,會被人一夜之間掀了個底朝天!
他看向林清雪,又看向一臉平靜的孫銘,瞬間明白了什麽。
“是是你們”
“帶走!”警官一聲令下,兩個警察立刻上前,將馬三爺死死按住,戴上了冰冷的手銬。
包廂裏,隻剩下孫銘和已經嚇傻了的葉飛。
“底牌,就這?”孫銘走到葉飛麵前,居高臨下地看著他。
“你你到底是誰”葉飛的聲音都在發抖。
“我是誰不重要。”孫銘拿起桌上的電話,按下了擴音鍵,撥通了他父親葉國富的號碼。
“葉董,晚上好啊。”
“你你是孫銘?”電話那頭,葉國富的聲音充滿了恐懼。
“是我。”孫銘笑了笑,“你兒子剛才說,要讓我站著走不出這個門。你說,我該怎麽處置他呢?”
“別!孫總!孫爺!”葉國富幾乎是在哀求,“求您放過我兒子!公司公司我不要了!我把捷客隆所有的股份,全都轉給您!隻求您,饒他一命!”
孫銘看了一眼已經癱在地上的葉飛,對著電話那頭,輕描淡寫地說道:
“股份?不,我不要你的股份。”
“我要你,現在,立刻,召開新聞發布會,宣佈捷客隆超市,以一塊錢的價格,出售給拚多多。”
“然後,我要你和你兒子,永遠滾出滬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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