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9章這是高階局的開始!
孫銘皺了皺眉,第一反應是趙誌遠被林薇幹脆利落地拒絕了。他撥通了電話,那邊幾乎是秒接。
電話裏沒有聲音,隻有一陣陣粗重的喘息,伴隨著“咚、咚、咚”的悶響。
“你幹嘛呢?拆遷?”
“哥……”趙誌遠的聲音帶著哭腔,聽起來絕望至極,“我在撞牆。”
孫銘簡直氣笑了:“出息了你,怎麽,被人家罵了?”
“比罵了我還難受!”趙誌遠哀嚎一聲,用一種赴死般的語氣,把發錯六十秒語音的壯舉給複述了一遍。
電話這頭,孫銘臉上的表情,從疑惑,到震驚,再到憋笑憋得滿臉通紅。
當他聽到趙誌遠複述那句“哥!你是我親哥!再生父母!我愛死你了!”的時候,終於沒忍住,“噗”的一聲笑了出來。
緊接著,是再也無法抑製的、驚天動地的狂笑。
“哈哈哈哈哈哈……趙誌遠,你他媽是個人才啊!真的!哈哈哈哈……不行了,我要笑死了……你還想親我兩口?哈哈哈哈……”
孫銘笑得在床上打滾,眼淚都飆了出來。
電話那頭的趙誌遠聽著這魔性的笑聲,感覺自己的心被紮得千瘡百孔。
“哥,你別笑了……我真的想死……”
“別啊!千萬別死!”孫銘好不容易喘勻了氣,擦了擦眼角的淚花,“你死了誰給我養老送終啊,我的好大兒!”
趙誌遠:“……”
笑夠了,孫銘才清了清嗓子,恢複了一點正經:“行了,多大點事。你撤迴了沒有?”
“撤迴了,但是已經過了快兩分鍾了,她肯定聽了!”
“聽了就聽了唄。”孫銘的語氣輕描淡寫,“這不挺好嗎?省得你猜了,直接攤牌了。”
趙誌遠都懵了:“哥,這叫攤牌嗎?這叫公開處刑!”
“蠢貨。”孫銘罵了一句,“現在主動權在你手裏。聽好了,如果她明天開始,假裝沒聽到過這條語音,對你跟以前一樣,說明什麽?說明她不反感,甚至對你有意思,隻是害羞。那你就可以更大膽一點,懂嗎?”
“那……那萬一她提了呢?”
“她提了你就說,‘不好意思,本來想發給我哥的,手滑了’。然後重點來了,”孫銘加重了聲調,“你一定要反問一句,‘你不會以為是發給你的吧?’。記住,隻要你不尷尬,尷尬的就是別人。”
趙誌遠在電話那頭愣了半晌,似乎在消化這番驚世駭俗的言論。
“這……這行嗎?”
“怎麽不行?你小子運氣好,這事是周莉那個大嘴巴挑起來的,林薇就算尷尬,也隻會覺得是她舍友害的。你現在就是個受害者,明白嗎?”
趙誌遠茅塞頓開。
對啊!我纔是受害者!
……
女生宿舍裏,一片寂靜。
林薇把自己整個人都縮在被子裏,連呼吸都放輕了。
她的臉頰燙得驚人,腦子裏像是裝了個複讀機,一遍又一遍地迴圈播放著那段長達六十秒的語音。
“哥!你是我親哥!再生父母!”
“等我追到她,我孩子必須認你當幹爹!”
“到時候我真想親你兩口!”
每一個字都像是帶著電流,讓她渾身發麻。
這家夥……腦子裏到底在想什麽啊!
她長這麽大,第一次聽到如此直白、如此……奔放的“表白”。
雖然知道是發錯了人,可那種衝擊力,絲毫未減。
奇怪的是,她心裏並沒有生氣的感覺,反而是一種哭笑不得的荒謬和一絲無法言說的……異樣。
當聽到“孩子必須認你當幹爹”的時候,她的心跳都漏了一拍。
這個男生,真是個徹頭徹尾的笨蛋。
林薇翻了個身,用被子捂住發燙的臉,一夜無眠。
新的一週很快到來。
孫銘徹底忙碌起來,幾乎是連軸轉。
公司辦公室裏,堆滿了各種包裝盒和彩帶的樣品。
“這個不行,太土了。”孫銘拿起一個印著聖誕老人的禮品盒,直接扔到了一邊,“現在是大學生市場,不是幼兒園。給我找那種簡約、有設計感的。”
“還有蘋果,聯係供應商,必須是進口蛇果,個頭要均勻,顏色要鮮亮。每個蘋果都要擦得鋥亮,用最好的包裝紙包起來。”
張偉在一旁拿著本子飛快地記著,額頭上全是汗。
他從來沒想過,一個小小的平安果,能有這麽多講究。
就在週四下午,辦公室的門被敲響了。
一個戴著眼鏡,看起來文質彬彬的中年男人走了進來,身後還跟著幾個學生會的幹部。
“孫總,你好啊。”男人笑著伸出手。
孫銘認得他,學校創業教育指導中心的主任,王東。
“王主任,您怎麽來了。”孫銘起身握手。
王東環視了一圈辦公室,又看了看牆上貼著的無人售貨機專案規劃圖,滿意地點了點頭:“我隨便轉轉,看看你們年輕人的創業專案。上次你遞交的辦公室申請,辦得還順利吧?”
他話鋒一轉,忽然笑著提了一句:“說起來,我跟你女朋友寧洛依的父親,還是老朋友呢。”
原來如此。
孫銘心裏瞬間瞭然,難怪上次申請批得那麽爽快。
王東勉勵了幾句,又實地考察了一下已經投入使用的無人售貨機,讚不絕口。
臨走前,他像是忽然想起了什麽,從公文包裏拿出一份宣傳冊遞給孫銘。
“對了,這個週末,市裏教育部聯合幾個單位,在魔都國際會展中心舉辦一個‘新青年創投大會’,算是給大學生創業專案的一個展示和融資平台。咱們學校有兩個名額,我看你們這個專案就很有潛力,可以去看看,長長見識。”
送走王東,公司裏幾個年輕員工都激動起來。
“孫總,這可是個好機會啊!要是能拉到投資,咱們就能把攤子鋪得更大了!”
孫銘翻看著手裏的宣傳冊,上麵印著好幾個知名投資機構的logo。
他的反應卻很平淡。
這種官方性質的大會,他前世參加過不止一次。說白了,就是一場秀。真正有價值的專案和投資,基本都是提前內定好的,剩下的就是陪跑。
不過,去看看也好。
錢,他現在不缺。
但他缺人脈,尤其是資本圈的人脈。
他合上宣傳冊,對眾人說道:“這次大會,我一個人過去就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