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1章完了,我好像捅了仙女窩了
“什……什麽圍巾,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麽。”寧洛依嘴硬地否認,卻不敢去看孫銘那雙帶笑的眼睛。
“是嗎?”孫銘偏過頭,故意湊近了些,壓低了嗓音,“那正好,天冷了,我脖子有點涼。你包裏那個不是圍巾的東西,能不能借我戴戴?”
他這副無賴的樣子,讓寧洛依又羞又氣,心裏那點小秘密被人當場戳穿,讓她連反駁的力氣都沒有了。
在孫銘灼灼的注視下,她終究還是敗下陣來,磨磨蹭蹭地從包裏拿出那個精心包裝的禮品盒,遞了過去。
“給你。”
孫銘接過來,卻沒有開啟,反而又遞還到她麵前。
“幫我戴上。”
“啊?”寧洛依愣住了。
“我手冷,不想動。”孫銘找了個蹩腳的藉口,就這麽定定地看著她。
寧洛依的心跳得厲害,在路燈下,她能清楚地看到他眼裏的期待和戲謔。她咬了咬下唇,最終還是接過了盒子,小心翼翼地拆開包裝。
裏麵是一條深灰色的羊毛圍巾,是她親手織的,針腳算不上多完美,但每一針都藏著她的心意。
她踮起腳尖,將柔軟的圍巾輕輕繞上孫銘的脖頸。兩人的距離瞬間被拉近,她甚至能聞到他身上清爽的皂角香,混合著淡淡的煙草味。
她的手指有些發顫,不小心觸碰到了他溫熱的麵板,像是被燙到一般,飛快地縮了迴來。
“好了。”她低著頭,不敢看他,整理好圍巾後就想後退。
孫銘卻一把抓住了她的手,順勢將她拉近了些。
“手這麽冰?”他用自己的手掌包裹住她微涼的小手,輕輕揉搓著,“走,帶你去吃碗熱乎乎的麵。”
兩人一路鬥嘴,甜蜜的氣氛在夜色中發酵。
與此同時,趙誌遠正站在一家二十四小時營業的粥鋪門口,進行著激烈的思想鬥爭。
他已經按照孫銘的指示,打包好了幾個人的夜宵,但當他路過這家粥鋪時,鬼使神差地停下了腳步。
孫銘的話還在耳邊迴響:林薇沒要冰飲料,點的常溫的。
這說明什麽?這說明她很可能不方便!
一碗熱乎乎的小米粥,絕對比任何花言巧語都管用。
趙誌遠深吸一口氣,大步走了進去,特意給林薇單獨打包了一份暖胃的小米粥。
等他提著大包小包趕迴酒店,才發現房間裏的人已經散了。老大和徐嫣然早就迴去了,周莉和另一個舍友也迴了她們的房間。
趙誌遠站在寧洛依和林薇的房間門口,手裏提著那份單獨包裝的小米粥,心髒怦怦直跳。
敲,還是不敲?
萬一她已經睡了怎麽辦?會不會打擾到她?她會不會覺得自己很奇怪?
他像個傻子一樣在門口站了足足五分鍾,手抬起又放下,來迴了好幾次。
最終,對女神的關心戰勝了內心的恐懼。他鼓起勇氣,輕輕敲了敲門。
門很快就開了。
開門的是林薇,她剛洗完澡,穿著一身寬鬆的睡衣,一頭微濕的長發正用毛巾擦拭著,臉上帶著沐浴後的紅潤,整個人散發著一股清新的香氣。
趙誌遠的大腦“轟”的一聲,瞬間一片空白。
他緊張得手腳都不知道往哪放,結結巴巴地開口:“那……那個……我,我買了夜宵……怕,怕你們餓……”
他把手裏的袋子遞了過去,重點突出了那份小米粥。
“這個,是……是粥,熱的,對胃好。”
說完這句話,他感覺自己全身的力氣都被抽幹了,也不等林薇迴話,轉身就跑,動作快得像身後有鬼在追。
林薇看著他落荒而逃的背影,先是一愣,隨即忍不住“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她低頭看了看手裏的夜宵,尤其是那碗還冒著熱氣的小米粥,心裏湧起一股暖意。
這個叫趙誌遠的男生,好像……還挺可愛的。
趙誌遠一口氣跑迴自己房間,關上門,靠在門板上大口喘氣。剛才那一幕不斷在腦海裏迴放,讓他感覺既緊張又甜蜜,臉上不自覺地露出了癡漢般的笑容。
另一邊,孫銘和寧洛依吃完麵,並沒有立刻迴酒店。
孫銘牽著她在夜晚的街道上慢慢散步,磨磨蹭蹭地不想這麽快就結束獨處的時光。
“時間還早,我們去那邊公園坐會兒吧。”他指著不遠處一個燈火通明的小公園。
公園裏很安靜,兩人找了個長椅坐下,抬頭就能看到一輪皎潔的明月。
“這一個星期,在學校都幹了些什麽?”孫銘側過頭,看著她被月光映照得格外柔和的側臉。
“還能幹什麽,上課,畫畫,被舍友拉著追劇。”寧洛依掰著手指頭數著,聲音裏帶著一絲小女生的嬌憨。
兩人有一搭沒一搭地聊著過去一週各自的生活瑣事,從鬥嘴到分享,氣氛溫馨而融洽。
“對了,”孫銘忽然想起了什麽,“我跟你說個秘密。”
“什麽?”寧洛依好奇地看過來。
“老趙,就是趙誌遠,他好像喜歡上你那個叫林薇的舍友了。”
寧洛依有些驚訝,迴想了一下白天的情景,似乎確實能看出些端倪。
“真的假的?你怎麽看出來的?”
孫銘笑了笑,看著她的眼睛,認真地說道:“因為他看林薇的樣子,就跟我第一次在畫室看到你的時候,一模一樣。”
這句突如其來的情話,讓寧洛гn依的心瞬間漏跳了一拍。
“都是一見鍾情。”孫銘的聲音在安靜的夜裏,清晰地傳進她的耳朵。
寧洛依的臉頰燙得厲害,她別過頭去,不敢再看孫銘那雙深邃的眼睛,心髒卻不爭氣地狂跳起來。
兩人又聊了一會兒,直到深夜的涼意漸濃,孫銘才站起身。
“走吧,送你迴去,太晚了不安全。”
他牽著她的手,慢慢走迴酒店。
到了房間門口,寧洛依拿出房卡準備開門。
孫銘卻站在原地沒動,隻是用那雙漆黑的眸子靜靜地看著她。
寧洛依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小聲問:“你……你怎麽不走?”
孫銘忽然向前一步,將她圈在自己和門板之間,緩緩低下頭,湊到她耳邊,用隻有兩個人能聽到的聲音,帶著一絲壞笑和歎息。
“可惜了,今晚這間房,隻有你一個人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