搞定完公司的事情,孫銘迴到宿舍,照例給寧洛依打去了視訊電話。
電話接通,螢幕裏出現那張讓他心心念唸的俏臉。
“大老闆,還忙著呢?你這公司一開,是不是都快忘了我這個小女朋友了?”寧洛依的聲音裏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哀怨。
孫銘聽得心裏一樂,這丫頭,想他了又不好意思直說。
他靠在椅子上,故意逗她:“怎麽會呢,我這不是一忙完就給你打電話了嗎?怎麽,想我了?”
“誰……誰想你了!我就是隨便問問。”寧洛依的臉頰微紅,眼神有些躲閃。
“哦,原來沒想我啊,那算了,我本來還想著,這個週末要是天氣好,就過去看看你呢。”孫銘故意拉長了聲音,一副很惋惜的樣子。
“別!”寧洛依急了,脫口而出,說完才意識到自己反應太大了,連忙找補道:“我的意思是,你……你要是想來,就來唄。”
看著她那副口是心非的可愛模樣,孫銘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就在他準備繼續調戲幾句的時候,視訊裏忽然傳來另一個清脆的女聲。
“洛依,你跟他繞什麽圈子呢!想他就讓他趕緊滾過來!磨磨唧唧的,一點都不爽快!”
緊接著,鏡頭晃動了一下,另外兩張好奇的臉也湊了過來。
“哇,這就是你那個傳說中的男朋友啊?看起來還挺帥的嘛。”
“就是就是,洛依,要不這個週末我們跟你一起過去看看唄?正好也幫你把把關!”
寧洛依的三個舍友,你一言我一語,直接把寧洛依的窘迫暴露無遺。
寧洛依又羞又急,伸手去捂鏡頭:“你們別亂說!”
孫銘在手機這頭笑得不行,對著鏡頭大大方方地說道:“歡迎啊,隨時歡迎各位美女過來視察工作,食宿全包,我請客!”
一聽這話,那三個女生頓時更來勁了。
“聽到了吧洛依,你男朋友都發話了!”
“就這麽說定了!我們週末就殺過去!”
掛了電話,孫銘心情大好,立刻點開趙誌遠的微信。
“老趙,週末有空沒?過來聚聚。”
趙誌遠的訊息迴得很快:“太遠了哥,來迴折騰,我這技術宅還是老實待在學校吧。”
孫銘挑了挑眉,手指飛快地在螢幕上敲擊。
“哦,那算了。本來寧洛依要帶她三個舍友過來玩,聽說都是美女,可惜了。”
訊息發出去不到三秒鍾。
“叮咚!”
趙誌遠的訊息彈了出來,速度快得像是生怕他反悔。
“哥!我錯了!我剛才被豬油蒙了心!我收迴我剛才的話!什麽時候?幾點到?我提前沐浴焚香,去迎接仙女們大駕光臨!”
看著這前後一百八十度大轉變的態度,孫銘忍不住笑出了聲。
這家夥,果然還是那個德性。
接下來的兩天,孫銘徹底把水果店的日常管理交給了老四和兼職的學姐。
為了讓兩人安心,他直接宣佈,從這個月開始,給他們每人每月加三百塊錢工資。
這個決定讓老四和學姐感激涕零,幹活的勁頭更足了。
週四下午,公司新招的業務員張偉和另外兩個學長都到了。
孫銘把早就準備好的名片發給他們。
張偉接過名片一看,頓時愣住了。
隻見名片上,他的名字下麵,赫然印著“業務部經理”五個大字。
另外兩個學長也是一臉的驚訝和激動。
他們才剛入職,連一份業績都還沒做出來,老闆居然就直接給了個經理的頭銜?
“以後出去談業務,你們就是公司的臉麵。”孫銘看著他們,聲音沉穩有力,“這個頭銜,是給你們的底氣,也是給你們的壓力。”
他頓了頓,目光掃過每一個人。
“底薪是公司給你們的基本保障,讓你們能吃飽飯。但要想吃肉,甚至開上車,住上房,就得靠你們自己去拚,去搶!”
“公司的提成方案你們都清楚,每成功安裝一台機器,提成一千塊。這個數字,在整個行業裏,都是頂尖的。我給你們最好的待遇,就是要看到最好的結果。”
幾個剛出校門沒多久的年輕人,哪裏聽過這種話。
孫銘身上那股不屬於他這個年紀的沉穩和壓迫感,讓他們不由自主地挺直了腰桿,眼神裏燃起了熊熊的火焰。
“我不管你們用什麽方法,是請客吃飯也好,是死纏爛打也罷,我要的隻是結果!是合同!是那一台檯安裝到位的售貨機!”
“你們是公司的先鋒部隊,是開疆拓土的將軍!現在,市場就在那裏,錢就在那裏,就看你們有沒有本事,把它們拿迴來!”
一番話說得所有人熱血沸騰,就連那兩個平時看起來有些散漫的學長,此刻也是一臉肅然,眼神裏充滿了敬畏。
他們看著眼前這個比自己還小幾歲的“老闆”,心裏隻有一個念頭。
這個男人,天生就是幹大事的。
跟著他,絕對有肉吃!
會議結束,眾人散去,謝婉清抱著手臂,靠在門框上,似笑非笑地看著孫銘。
“孫大老闆,挺會畫大餅啊,幾句話就把那幾個學長說得跟要去炸碉堡一樣。”
“這不是畫大餅,這是企業文化。”孫銘一本正經地糾正道,“要讓狼跑起來,就得在前麵吊一塊肉。”
謝婉清被他這套歪理給逗笑了。
時間一晃就到了週五下午。
孫銘的手機響了一下,是寧洛依發來的微信。
“我們明天早上九點的車,大概中午到,你記得提前把房間開好。”
孫銘看著這條訊息,嘴角勾起一抹壞笑。
他手指在螢幕上快速跳動,迴了一句過去。
“放心吧,早就開好了,三間房。”
“一間給你那三個舍友住,一間給我那幾個單身狗兄弟住。”
“還有一間,我們倆住。”
訊息發出去,寧洛依那邊沉默了足足半分鍾。
然後,一條訊息才彈了出來。
“流氓!你想得美!”
雖然嘴上這麽說,但在宿舍裏的寧洛依,臉頰已經燙得能煎雞蛋了。
她把手機扔到枕頭上,整個人倒在床上,用被子矇住了自己的頭。
心髒不爭氣地“怦怦”狂跳,腦子裏亂糟糟的,全是孫銘發來的那句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