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洲揹著楊超月做了快一百個俯臥撐的時候終於感受到了壓力,停止了動作趴在地上。
“哈哈,練不動了吧?”楊超月伏在李洲的背後咯咯直笑。
“馱著小豬當然練不動了。”李洲打趣道。
“你說誰是小豬?!”楊超月按住李洲的腦袋,像不要錢似的在李洲的臉頰上留下吻痕。
“看我小豬拱死你這顆白菜!”楊超月越來越用力,嘴裡不時發出哼哼聲,真的像一頭拱食的可愛小豬。
李洲不語,默默承受著楊超月的熱情,閉起眼睛開始享受起來。
楊超月懟了李洲的臉五分鐘,都把自己親累了,從李洲的身上滾了下來,盯著他的側臉癡癡笑著。
兩人默默對視片刻,從對方的眼中都看出了那種愛意,心頭湧上了說不出的甜蜜之感。
“謝謝你,李洲,我好愛你啊。”楊超月看著李洲的側臉輕聲低語,眼神迷離。
“你今天都說了多少次謝謝了?我們之間不需要說這些。”李洲笑道。
他也很愛眼前的女孩,雖然中間突然出現了一個高蘭,但是他有自信足夠讓她們兩個幸福。
至於放棄她們其中一個?那絕不可能!吃到嘴裡的肉不可能再吐出來。
“你為我做了那麼多,我卻什麼也冇幫到你,吃你的用你的,我都感覺自己配不上你。”
楊超月的情緒突然變得有些低落,她的性格就是如此,有些多愁善感。
“有你就是最大的幸福了,你可以滿足我一個願望嗎?”李洲突然說道。
“什麼願望?你說來聽聽?”楊超月臉突然變得有些紅了。
心中在想李洲會不會想讓自己和他那個,雖然現在自己不方便,但是如果他想的話,她不會拒絕。
她不會因為網上什麼風險不能如此之類的答案而推脫,自己是心甘情願,她對李洲的愛足夠讓她無視這些所謂的風險。
“我想幫你洗一下,可以嗎?”李洲說道。
楊超月聞言愣了一下,隨後脫口而出道:“好,現在就來吧。”
說完之後從地上爬了起來,直接在李洲麵前換起了衣服。
李洲躺在地上欣賞著白的發亮的風景,眼睛都不捨得眨一下。
“是不是很難看?”楊超月有些不好意思道,她冇感覺自己有什麼魅力,整個人顯得有些不自信。
“瞎說,我想看一輩子。”李洲立馬答道。
李洲心中彆提多爽了,這丫頭還不知道自己的多有魅力。
其實她的美麗極具辨識度,不是那種一眼看上去很美,但是轉頭就忘記長什麼樣的美女。
隻要看了她一眼,你就會狠狠的記住那張精緻的小臉。
楊超月被李洲的情話逗得有些害羞,轉頭走向衛生間,給李洲留下一句話:“你趕緊進來。”
李洲用生平最快的速度解除了身上的武裝,迅速衝進了衛生間,開始清洗自己心心唸的藝術品。
現在李洲隻有一個念頭,多洗幾遍,再洗幾遍,洗到天亮!
一絲不苟,聚精會神,那種從手中傳來的觸感無法用語言來形容。
“還...還冇洗完嗎?”楊超月的臉色通紅,她快憋不住了。
李洲的都快洗了一個小時了,花灑的熱水都快把她燙熟了。
李洲發覺少女的麵板髮紅了,有些戀戀不捨的放棄了手中的動作,意猶未儘的說道:“今天先這樣吧,明天繼續。”
楊超月輕拍了李洲一下,嬌聲道:“神經病一樣,都被洗得發白了,你明天再洗我都快脫層皮了。”
“轉過去,我也來幫你!”楊超月決定報複回去。
“壞東西,真是嚇人!”楊超月輕輕啐了一口,不過還是強忍著羞意冇放過李洲身體的任何一個地方。
兩個人在衛生間磨蹭了一個多小時才從衛生間裡麵出來,用浴巾擦乾身體,楊超月重新換了一個貼身衣服穿上,她怕把酒店的床單弄臟了。
李洲先躺在了床上,今天他也有些疲憊了,不過出來玩就是這樣的,前世他不太喜歡旅遊,總要計算出去玩一趟要花多少錢。
不過現在他不會了,錢壯男人膽,能體驗一些之前冇有的快樂也不錯。
“好累啊!”楊超月臉上裝作若無其事的躺在李洲身邊,雖然心中狂跳。
“來,我幫你按按!幫你解解乏。”
李洲說完讓楊超月躺下,開始幫她輕輕揉捏,入手明顯感覺到少女肌肉緊繃,顯然心情有些緊張。
“彆害怕,放輕鬆啊。”李洲輕聲說道。
楊超月發現李洲大手冇有做壞事,而且李洲的力度不大不小剛剛好,確實很舒緩,她放鬆的閉上了眼睛開始享受起李洲的按摩服務。
“怎麼樣?要不要加點力?”李洲看著楊超月滿臉享受的表情問道。
“就這樣,剛剛好,李洲,你按摩的手法真好,早知道之前加班之後讓你給我按一下就好了。”楊超月感歎道。
她還以為李洲找藉口幫她按一下是想乾什麼壞事呢,結果是正經的解乏手法,而且真的很能緩解肌肉的痠痛。
“早說啊,我求之不得。”李洲打趣道。
認認真真幫少女按了半個小時,楊超月突然開口道:“我也幫你按一下吧?”
李洲頓感驚喜,說道:“那行吧,你隨便按。”
說完便躺在了床上,一副任你處置的模樣。
楊超月嘻嘻一笑,開始嘗試幫李洲按摩,入手全是梆硬的肌肉,她開口道:“你也放輕鬆啊,你的肌肉怎麼摸起來硬邦邦的?”
“肌肉是硬的,肥肉是軟的。”李洲笑著解釋道。
楊超月不滿的嘟著嘴,不過還是學著李洲開始在他身上實驗起來。
“怎麼樣?我要不要也加點力?”楊超月笑吟吟地問道。
“其實你不用手纔是最舒服的。”李洲突然說了一句。
楊超月聞言愣了一下?問道:“不用手用什麼?”
眼神隨著李洲的目光移到自己的前麵,楊超月一巴掌拍在李洲的胸口說道:“儘想壞事!”
楊超月嘴上雖然這麼說,但是猶豫了一下,還是笨拙的開始嘗試。
李洲閉上眼睛,感覺自己的靈魂似乎都在歡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