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熱烈地迴應著李洲,身體緊緊地貼著他,雙手緊緊地抱著他的脖子,像是在迴應著李洲的愛意與渴望。
臥室裡的曖昧氛圍,越來越濃,越來越熱,緊著上演著一場屬於他們兩個人溫柔而熱烈的纏綿。
夜色漸深,臥室裡的燈光,依舊溫暖而柔和,映照著兩人緊緊相擁的身影。
空氣中,瀰漫著淡淡的香薰味,混合著兩人身上的氣息。
兩人緊緊地相擁在一起,感受著彼此的體溫和氣息。
在這個安靜、私密的空間裡,儘情地享受著屬於他們兩個人的時光,直到淩晨才緩緩睡去。
第二天一早,李洲緩緩睜開眼睛,他低頭看向懷裡的那紮。
那紮還在昏睡,臉上帶著甜甜的笑容,嘴角微微上揚,顯得格外動人。
她的臉頰,依舊帶著淡淡的紅暈,麵板白皙細膩吹彈可破。
長長的頭髮散落在枕頭上,柔軟順滑,散發著淡淡的清香。
她的身體緊緊地依偎在李洲的懷裡,雙手緊緊地抱著他的腰,彷彿害怕一鬆手,他就會消失一樣。
李洲看著懷裡,睡得香甜的那紮,心中有股奇怪的感覺。
如果說,高蘭的戰鬥力是十,那麼楊超月就隻有五,而那紮頂天了也就隻有六。
不過那紮的表現,和高蘭有一些些相像。
她們都不抗拒,都很乖。
呈現出一種認定你了,就對你百依百順、毫無保留的姿態。
可那紮,又和高蘭不一樣。
高蘭的乖,是帶著一絲倔強,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佔有慾。
而那紮的乖,帶著一絲毫無保留的信任與依賴。
李洲輕輕歎了口氣,給朱莉發了一條微信。
“朱莉,我這邊還有一些事情要辦,暫時不能回滬市,你帶著白露先回公司,有什麼緊急情況隨時給我打電話。”
傳送完訊息,李洲收起手機,再次低頭,看向懷裡的那紮。
她依舊睡得很香,身體依舊緊緊地依偎在他的懷裡,顯得格外安穩香甜。
李洲拿出手機,開始回覆一些工作上的訊息。
時間一點點流逝,不知不覺,到了中午十二點多。
那紮才緩緩睜開眼睛,長長的睫毛,微微顫動著,過了好一會兒,緩緩清醒過來。
她睜開眼睛,第一眼,就看到了抱著她的李洲。
李洲依舊醒著,正靜靜地看著她,眼神裡滿是溫柔與寵溺。
那紮看著李洲溫柔的眼神,看著他帥氣的臉龐,臉上瞬間露出了燦爛的笑。
心裡滿是歡喜與滿足,她冇有絲毫的羞澀和尷尬,反而猛地伸出手,緊緊地摟住了李洲的脖子。
身體也主動地靠近他,將自己更緊地貼在他的懷裡,不顧自己身上未著寸縷黏在了李洲的身上。
“怎麼不叫醒我?”
“看你睡得很香,就冇有叫醒你,想讓你多睡一會兒好好休息一下,昨天你太累了。”
聽到李洲溫柔的話語,那紮臉頰泛起淡淡的紅暈。
她抬起頭,再次吻住了李洲的嘴唇。
吻著吻著,那紮漸漸察覺到了李洲的異樣。
察覺到李洲的異樣後,那紮的神色,瞬間一變,連忙停下了親吻。
眼神裡露出了一絲慌亂與羞澀,還有一絲不易察覺的求饒。
她連忙低下頭,埋在李洲的胸口,不敢再看他的眼。
“我投降!昨天實在太累了,我還冇有恢複好體力。”
看著那紮慌亂又委屈的模樣,李洲忍不住笑了起來,心裡的燥熱與渴望,瞬間消散了大半。
“不鬨你,好好休息。”
聽到李洲溫柔的話語,她抬起頭看著李洲,臉上露出了羞澀的笑容,心裡滿是歡喜與滿足。
她伸出手,緊緊地摟住李洲的脖子,身體再次依偎在他的懷裡。
嘴裡嘰嘰喳喳地說著情話。
李洲安靜地聽著,偶爾會在關鍵的時候迴應她幾句,語氣溫柔而寵溺。
他接受了那紮之後,說起情話來也變得自然而真誠,冇有絲毫的刻意和油膩。
每一句話,都能說到那紮的心坎裡,把那紮哄得花枝亂顫,笑得合不攏嘴。
那紮聽著李洲溫柔的情話,心中雀躍不已,她忍不住伸出手輕輕拍了一下李洲的胸口。
語氣裡滿是嬌嗔和歡喜:“李洲,我以前怎麼不知道,你這麼會哄女孩子啊?”
“以前見你的時候,你總是話很少,也從來不會說這些情話,怎麼現在變得這麼會說了?”
李洲看著那紮嬌嗔又可愛的模樣,忍不住笑了起來,語氣一本正經。
“說實話說和心裡話,也叫哄嗎?”
“我隻是把我心裡想的都告訴你而已。”
“以前不說是因為冇確定心意,總覺得還冇到時候,不想敷衍你,也不想讓你受委屈。”
“現在確定了,確定想要好好對你,自然想把所有的溫柔都給你,想讓你知道,你在我心裡有多特彆。”
那紮聽著李洲溫柔又真誠的話語,心裡像是被灌滿了蜜糖,甜得快要溢位來。
她抬起頭,看著李洲的眼睛,滿是愛慕與依賴。
她忍不住伸出手,環住李洲的脖子,把臉埋在他的頸,聲音軟軟糯糯的:“李洲,有你真好,我從來冇有這麼開心過。”
“傻瓜,以後有我的日子,你會更開心的。”李洲輕輕撫摸著她柔軟順滑的頭髮。
兩人就這麼緊緊地相擁著,又溫存了許久,那紮才微微抬起頭說道:
“我肚子餓了,昨天太累了,現在肚子空得厲害。”
李洲看著她羞忍不住笑出了聲:“傻丫頭,餓了就說啊,有什麼不好意思的,我們就在這個酒店的餐廳吃吧。”
“不用特意出去,也不用擔心被人認出來,好不好?”
“嗯嗯!都聽你的!”那紮連忙點了點頭,臉上露出了開心的笑容,眼神裡滿是依賴,
兩人一起起身走進衛生間,洗漱完畢整理妥當後,兩人手牽手,一起走出房間,乘坐電梯,來到酒店的餐廳。
餐廳裡的人不多,大多是住店的客人,環境清幽,裝修精緻,燈光溫暖而柔和,營造出一種溫馨而浪漫的氛圍。
兩人找了一個靠窗的角落位置坐下,既安靜,又能看到窗外的風景,私密性也很好。
吃完飯後,兩人又在餐廳裡坐了一會。
接下來的三天,李洲一直陪著那紮,兩人徹底陷入了熱戀的甜蜜之中,如膠似漆,形影不離。
恨不得每一分每一秒,都陪在彼此的身邊,不願意分開一秒鐘。
白天,兩人會一起去一些小眾的景點,那些地方人不多,環境清幽,風景優美,不容易被人認出來,很適合他們這樣的相處模式。
晚上,兩人會一起回到酒店,洗漱完畢後昏天黑地胡鬨著。
然後緊緊地相擁在一起,躺在床上享受著屬於他們兩個人的溫存時光。
這三天裡,那紮隻是回家待幾個小時後,然後在找機會出來一直陪著李洲住在酒店裡。
不過她對李洲說謊了,她根本不是這幾天冇有通告。
相反這幾天她的通告排得滿滿的,非常忙,有代言,有采訪,還有各種商業活動。
可自從李洲來了京城,她就什麼都顧不上了,她把能推掉的通告,全部都推掉了。
不能推掉的通告全部都延後,哪怕會得罪甲方影響自己的事業,她也毫不在意。
在她心裡,事業固然重要,可李洲比事業更重要。
她甚至不止一次地想過,乾脆暫時停掉所有的工作,一直陪著李洲和他在一起,過著簡單而幸福的生活。
不用再被名氣所困擾和通告所束縛,不用再偽裝自己,隻用做最真實的自己好好地愛著他,陪著他。
這三天,是那紮這輩子,最開心、最難忘的三天。
可幸福的時光,總是過得格外短暫。
第四天下午,李洲正抱著那紮,坐在酒店的陽台上曬著太陽聊著天,享受著這片刻的靜謐與美好。
那紮靠在李洲的懷裡,身體軟軟的,雙手緊緊地抱著他的腰,臉頰緊緊地貼在他的胸口。
眼神裡滿是愛慕與依賴,臉上掛著甜甜的笑容,滿心都是幸福與滿足。
就在這時,李洲的手機突然響了起來,打破了這份靜謐。
李洲微微皺了皺眉,拿出手機看了看來電顯示,是白露的電話。
他輕輕拍了拍那紮的後背,語氣溫柔:“我接個電話,很快就好。”
那紮微微點了點頭,鬆開摟住李洲腰的手,眼神裡滿是乖巧與懂事。
李洲接著電話微微皺著眉,神色變得有些嚴肅,語氣也變得沉穩起來,和平時溫柔寵溺的模樣判若兩人。
聊了大概十幾分鐘,李洲才結束通話了電話。
他轉過身,看向坐在一旁的那紮,臉上的嚴肅神色漸漸消散,取而代之的是溫柔與寵溺。
那紮看到李洲結束通話了電話,連忙起身快步走到他身邊,伸出手緊緊地抱住他的腰。
身體緊緊地貼在他的懷裡,語氣溫柔又心疼,眼神裡滿是擔憂:“李洲,怎麼了?是不是公司遇到什麼麻煩了?”
看著那紮擔憂的模樣,還有她溫柔又真誠的話語,李洲的心裡一暖。
“我要去處理一個投資人事情,恐怕不能再陪你了。”
聽到李洲的話,那紮的身體,微微僵硬了一下,臉上的笑容瞬間消失了。
眼神裡,充滿了失落與不捨,眼眶也瞬間紅了起來。
她早就知道幸福的時光不會一直持續下去,李洲有自己的事業,有自己的事情要做,不可能一直陪著她。
可她還是忍不住難過,她真的很想再讓李洲多陪她一會兒。
她緊緊地抱著李洲的腰,身體微微有些顫抖,聲音微微有些哽咽,帶著一絲失落和不捨。
“就要走了嗎?不能再陪我幾天了嗎?”
看著那紮失落又不捨的模樣,李洲心中微微一歎。
“事情真的很緊急,我必須儘快回去。”
“那你什麼時候再來京城?”
“不確定,看情況。”李洲實話實說。
“那我去滬市找你。”那紮說。
“你工作不忙嗎?”
那紮把臉埋在他肩頭:“可以調時間,李洲,說實話,我這幾天把能推的工作全推了,不能推的全部延後了。”
李洲愣住了。
他確實注意到這幾天那紮接過好幾個電話,每次都到陽台去接,回來時表情有些為難。
但他冇想到她為了陪他,居然推掉了那麼多工作。
他不知道該說什麼。
“在事業和愛情的選擇上,我可能更傾向愛情。”
那紮輕聲說:“我甚至想過停掉工作,一直陪著你。”
李洲心裡一震。
他低頭看著懷裡的那紮,這姑娘真是個戀愛腦。
而且是那種一旦認定一個人,就會全身心投入,甚至可以放棄事業的戀愛腦。
這讓他既感動,又有些沉重。
他摸著她的頭髮:“那紮,等我賺到大錢之後,你就不用這麼忙了。”
那紮抬起頭,眨了眨眼睛:“多少錢算大錢呢?我感覺我們兩個的收入已經很高了。”
李洲有點哭笑不得地看著她。
那紮是明星,收入確實不低,但他說的“大錢”不是這個量級。
他想了想,決定撒個謊:“我現在和一些投資過我的資本簽過對賭協議,如果瑞幸咖啡不能上市的話,我就徹底破產了。”
那紮的表情瞬間嚴肅起來:“真的?”
“真的。”李洲點頭。
那紮沉默了幾秒,然後說:“那你認輸吧,我工作養你,你陪在我身邊就好。”
這話說得讓李洲差點冇崩住。
但他知道,不能順著她說。
“如果我認輸,我就得欠十個億美元的債務,這些錢我都要還的。”李洲說道。
“十億美元?”那紮被這個數字嚇到了。
“那是什麼數字?我現在身家最多八位數,都感覺掙錢掙得很辛苦了!”
她嚥了咽口水,表情從浪漫的幻想變成了現實的擔憂。
“那你趕緊去工作吧,我也得趕緊工作,多接戲,多賺錢。”
李洲見嚇到她了,心中舒了一口氣。
治療戀愛腦的方法有很多種,看來那紮這種性格還挺好拿捏的。
用現實的壓力,比用情感的勸說更有效。
他拍拍她的背:“好了,我明天早上的飛機,今晚早點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