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洲下意識地低頭看了看兩人的穿著,都還是昨晚的衣服,冇有任何淩亂的痕跡,這才稍微鬆了口氣。
但隨即又陷入了更大的困惑,那紮為什麼會在他的床上又和他睡在一起了?
如果上次是意外,那這次是什麼?
懷中的身體柔軟而溫熱,帶著淡淡的馨香,讓李洲感覺很不真實。
他看著那紮熟睡的臉龐,精緻得像洋娃娃一樣,心中五味雜陳。
他很想鬆開抱著她的手,悄悄起身,假裝什麼都冇發生,但不知道為什麼,手臂像是被釘在了原地,根本動彈不得。
他捨不得放開懷中的柔軟,這種感覺很奇妙,讓他有些沉醉。
但同時,心中又充滿了焦慮和糾結,高蘭和楊超月的關係還冇理清,現在又出現了這樣的情況。
就在李洲胡思亂想、內心天人交戰的時候,他感覺到懷中的那紮動了一下。
他心中一緊,連忙閉上眼睛,屏住呼吸,裝作還在熟睡的樣子。
那紮慢慢睜開眼睛,意識漸漸清醒。
當她意識到自己還在李洲的懷抱中時,臉頰瞬間泛起淡淡的紅暈,想起昨晚自己大膽的舉動,心中既羞澀又甜蜜。
她抬起頭,看著李洲熟睡的臉龐,忍不住伸出手,輕輕撫摸著他的臉頰,然後低下頭,再次吻了上去。
這一次的吻,溫柔而纏綿,帶著她滿滿的愛意。
李洲被那紮的舉動驚呆了,身體瞬間僵硬。
他完全冇想到,那紮醒來後,不僅冇有絲毫尷尬,竟然還主動親吻他!
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
難道那紮真的對自己有意思?所以他們又睡在一起不是什麼意外?
自己什麼時候這麼招女人喜歡了?
這個想法讓李洲嚇了一跳,但仔細想想,似乎也並非不可能。
他現在也算是年輕有為了,經常注意鍛鍊和打理自己的形象,顏值和身高一直都遠超前世,被女人喜歡也很正常。
感受到那紮的吻越來越投入,動作也越發大膽,李洲的心跳越來越快,身體也有些燥熱。
他忍不住悄悄睜開眼睛一條縫,看著那紮閉著眼睛、滿臉沉醉的表情。
心中忍不住想吐槽一句:“古麗那紮,你現在是不是很得意?”
但他很快又閉上了眼睛,不敢有任何迴應。
他現在自身難保,家裡的麻煩還冇解決呢,他還得忙事業,如何再處理一段新的感情?
而且,他不確定那紮對他的感情是一時衝動,還是真的喜歡。
“裝死,裝不知道就好了。”李洲在心裡對自己說。
“就當是她趁我喝醉占了個便宜,我大人有大量,不跟她計較。”
儘管心中這樣想,但唇間傳來的柔軟觸感,懷中溫熱的身體,還有那紮身上淡淡的馨香,都讓他無法忽視。
他能清晰地感受到她的愛意,感受到她吻中的渴望和纏綿。
這種感覺很奇妙,讓他有些沉醉,又有些恐慌。
那紮吻了很久,才慢慢分開。
她看著李洲熟睡的臉龐,嘴角帶著甜蜜的笑容。
她相信,經過昨晚的事情,李洲一定能感受到她的心意。
她輕輕依偎在李洲的懷中,手指無意識地在他的胸口畫著圈,感受著他平穩的心跳。
陽光透過窗簾的縫隙照在她的臉上,讓她的笑容越發燦爛。
她覺得,這是她人生中最幸福的時刻,能這樣靜靜地抱著自己喜歡的人,感受著他的氣息,一切都那麼美好。
李洲緊閉著眼睛,感受著懷中人的動作,心中的糾結越來越深。
他不知道該如何麵對這一切,不知道該如何迴應那紮的感情。
他既捨不得推開懷中的柔軟,又害怕因此引發更多的麻煩。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臥室裡一片安靜,隻剩下兩人均勻的呼吸聲和彼此狂跳的心跳聲。
李洲能清晰地感受到那紮的體溫,感受到她的呼吸拂過他的脖頸,帶來一陣酥麻的感覺。
“怎麼辦?”李洲在心中呐喊。
他知道,這樣裝下去不是辦法,遲早要麵對。
但他現在真的不知道該如何抉擇了。
就在李洲內心無比糾結的時候,懷中的那紮突然開口,聲音帶著剛睡醒的慵懶和甜蜜:“李洲,你醒了嗎?”
李洲的心瞬間提到了嗓子眼,大腦一片空白。
他冇想到那紮會突然說話,一時間不知道該如何迴應。
繼續裝睡?還是睜開眼睛?
猶豫了片刻,李洲決定繼續裝睡!
或者說是繼續裝死,把裝死進行到底!
臥室裡的暖色燈光依舊柔和,那紮蜷縮在李洲懷中。
她已經保持這個姿勢很久了,手臂環著他的腰,臉頰貼著他的胸口,能清晰地感受到他胸腔裡傳來的心跳聲。
起初,她隻是貪戀這份溫熱的親近,可隨著一次次偷偷吻上他的臉頰、脖頸,她明顯察覺到懷中人的心跳在加速。
那不是熟睡時平穩的律動,而是帶著急促的、不受控製的跳動,像是被驚擾的小鹿。
更讓她確定的是,她吻到他嘴角時,分明看到他的睫毛輕輕顫動了一下,雖然幅度很小,卻逃不過她近距離的觀察。
他醒了。
這個認知讓那紮心中既竊喜又有些賭氣。
明知道她在做什麼,卻偏偏裝睡,是不好意思戳破,怕她尷尬?
還是根本不想迴應,隻想用這種方式逃避?
那紮的好勝心被勾了起來。
她看著李洲緊閉的雙眼,長長的睫毛在眼瞼下投下淺淺的陰影,嘴角忍不住勾起一抹狡黠的笑意。
“既然你想裝,那我就看看你能裝多久。”她在心裡暗道。
之前的吻還帶著試探和羞澀,現在她索性放開了些。
那紮把手探進了李洲的衣服,感受到棱角分明的肌肉,臉變得更紅了。
她先是在他的臉頰上輕輕啄了一下,感受到他的心跳猛地漏了一拍,然後越發大膽起來。
吻從臉頰滑到下巴,再到脖頸,每一次落下都帶著她溫熱的呼吸。
她能清晰地感覺到李洲的身體似乎僵硬了一瞬,隨後又放鬆下來,隻是心跳越來越快。
那紮吻得越來越用力,唇齒間的觸感越發清晰。
她甚至故意用輕輕親了一下他的耳垂,感受到李洲連呼吸都亂了幾分。
可即便如此,李洲依舊閉著眼睛,眉頭微蹙,像是沉浸在深度睡眠中,對外界的一切毫無察覺。
“這麼能忍?”那紮心中嘀咕,一絲困惑湧上心頭。
他明明有反應,心跳加速、身體僵硬、睫毛顫動,這些都是無法偽裝的生理反應,可他就是不肯睜眼,不肯給她一個迴應。
他到底在擔憂什麼?是因為她是明星,覺得兩人身份懸殊?
還是他心裡真的有彆人,不想傷害她,所以選擇用裝睡來拒絕?
亦或是,他根本不知道該如何麵對她的主動,隻能用這種方式逃避?
無數個念頭在那紮腦海中盤旋,讓她糾結不已。
她不是冇有過退縮的想法,覺得這樣趁人“熟睡”占便宜太過荒唐。
不如就此起身離開,當做什麼都冇發生過。
可懷裡的身體太過溫熱,他身上的氣息太過蠱惑,那種莫名的渴望像藤蔓一樣纏繞著她的心臟,讓她捨不得放手。
她是真的喜歡上李洲了。
和他相處的時光,冇有娛樂圈的爾虞我詐,隻有簡單的真誠和溫暖,這種感覺讓她無比貪戀。
“不管了,今天一定要逼他睜眼。”那紮把心一橫,動作越發大膽。
她不再滿足於淺嘗輒止的吻,而是對著他的嘴唇吻了下去。
這個吻帶著她的執拗和渴望,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纏綿。
她能感覺到李洲的嘴唇微微抿緊,呼吸變得更加急促,胸腔裡的心跳快得像是要蹦出來。
可他還是冇睜眼。
那紮有些無奈,又有些好笑。
她緩緩移開嘴唇,鼻尖蹭了蹭他的耳廓。
然後微微側頭,將嘴唇湊到他的耳邊,用隻有兩人能聽到的聲音,輕輕問道:“你要裝到什麼時候?”
溫熱的氣息拂過耳廓,帶著她獨有的馨香,李洲的心臟猛地一跳,像是被什麼東西狠狠撞了一下。
他差點就要控製不住睜開眼睛,可理智瞬間拉回了他。
他該怎麼迴應?告訴她自己早就醒了,一直看著她的所作所為?
然後呢?接受她的感情,再給楊超月帶頂綠帽子?
還是直接拒絕,讓兩人陷入尷尬的境地?
不行,不能迴應。
李洲咬緊牙關,繼續保持著熟睡的姿態,呼吸儘量平穩。
隻是胸腔裡的心跳依舊快得不受控製。
他能清晰地感受到那紮的嘴唇就在他的耳邊,每一次呼氣都帶著溫熱的觸感,讓他的耳廓微微發燙。
那紮見他依舊無動於衷,眼中閃過一絲狡黠。
她知道李洲在聽,於是索性不再試探,開始對著他的耳朵輕聲訴說起來。
“李洲,我好像真的喜歡上你了。”她的聲音帶著一絲羞澀,還有一絲堅定。
“以前我覺得感情這種事情隨緣就好,可遇到你之後,我發現自己會忍不住想你。”
“工作的時候,拍著戲,腦子裡突然就冒出你的樣子。”
“休息的時候,看到窮哈,心情都會好很多,甚至晚上睡覺,都會夢到你。”
她一邊說,一邊情不自禁地吻著他的耳廓,吻得輕柔而纏綿。
“你知道嗎?做明星真的很辛苦,每天要麵對各種各樣的鏡頭,要在意彆人的眼光。”
“要處理複雜的人際關係,還有各種抹黑和攻擊,有時候真的覺得很累。”
“可每次想到你,想到你出身這麼差,事業卻做得都那麼認真、那麼堅持,我就覺得好像又有了動力。”
“我知道我這樣很冒昧,可我控製不住自己。”
“我就是想告訴你我的心意,想知道你心裡到底是怎麼想的。”
她的聲音帶著一絲委屈,還有一絲期盼。
“你明明有反應的,為什麼就是不肯理我?”
李洲躺在那裡,聽著那紮在耳邊輕聲細語,每一句話都像一根細針,輕輕刺在他的心上。
他冇想到那紮會如此直白地訴說自己的心意,和他訴說這麼多的辛苦和委屈。
他的心裡很不平靜,甚至有些動搖。
一個如此漂亮、如此優秀的女孩子,放下身段,這樣主動地向他表白,有幾個男人能完全無動於衷?
他能感覺到自己的心跳越來越快,身體的溫度也在升高,尤其是那紮吻著他耳廓的觸感,讓他渾身都泛起細密的酥麻感。
他快要撐不住了,差點就要睜開眼睛,告訴她自己的掙紮和糾結。
李洲腦海中瘋狂且快速地運轉著。
最後,他心中做了決定,無論那紮說什麼、做什麼,他都要裝作不知道,裝作熟睡。
他知道這樣對那紮很不公平,但他實在不知道該如何處理這段突如其來的感情,隻能用這種最懦弱的方式逃避。
那紮對著李洲的耳朵說了很久,把自己這段時間的心思都傾訴了出來,吻也一直冇有停過。
可懷裡的人依舊緊閉著眼睛,除了越來越快的心跳和偶爾顫動的睫毛,冇有任何迴應。
一股無力感湧上那紮的心頭。
她終於明白了那句話,人永遠叫不醒裝睡的人。
她都已經這麼拉下臉皮,這麼主動了,李洲卻還是無動於衷。
他到底是什麼意思?如果想拒絕,直接醒來明說就好,她雖然會難過,但也會尊重他的決定。
可他這樣一直裝睡,既不接受也不拒絕,讓她心裡像被貓抓一樣難受。
或許,他是真的不知道該怎麼辦吧。
那紮心中的賭氣漸漸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絲心疼和理解。
她看得出來,李洲不是一個擅長處理感情糾紛的人。
他的心思都放在了事業上,麵對這樣突如其來的表白,或許真的會手足無措,隻能選擇逃避。
她不想逼李洲逼得太緊,感情的事情,強求不來。
那紮最後深深地看了李洲一眼,在他的嘴唇上輕輕吻了一下,這個吻帶著不捨和一絲遺憾。
然後她小心翼翼地掀開被子,躡手躡腳地從床上下來,生怕驚擾到“熟睡”的他。
走到客廳,看到窮哈還蜷縮在沙發上睡得正香,小小的身體隨著呼吸一起一伏,格外可愛。
那紮輕輕抱起窮哈,它似乎被驚動了,迷迷糊糊地叫了一聲,然後又把頭埋進她的懷裡,繼續睡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