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到行政樓門口,進入校長辦公室之後。
邵建東冇看到想象中的父母。
反而就看到了辦公室裡的警察。
他感覺有些奇怪,不過心中還是暗自鬆了一口氣。
不是父母就好,他還以為自己挪用家裡存款的事情被髮現了呢。
不過看到警察的瞬間,他還是下意識地低下頭,不敢與他們對視。
“你就是邵建東?”警察開口問道。
邵建東冇說話,隻是輕輕點了點頭。
“我們接到報案,12月19日晚上七點左右,你在城南火鍋店門口。”
“故意用石頭劃傷了一輛黑色奧迪車,對嗎?”
警察拿出手機,調出監控截圖和李洲拍攝的視訊,遞到邵建東麵前。
看到畫麵裡自己鬼祟劃車的樣子,邵建東的臉瞬間變得慘白。
王校長在一旁看著,臉色越來越難看。
冇想到學生竟然做出這種故意損壞他人財物的事。
他忍不住咳嗽了一聲,示意邵建東老實交代。
“我...我不是故意的......”邵建東還想狡辯。
“不是故意的?監控裡清清楚楚拍到你徘徊、撿石頭、反覆劃車。”
“劃完之後好像還很得意,這叫不是故意的?”警察語氣加重。
“根據《治安管理處罰法》,故意損壞公私財物,情節較輕的,處五日以上十日以下拘留。”
“情節較重的,處十日以上十五日以下拘留。”
聽到“拘留”兩個字,邵建東嚇得渾身一哆嗦。
眼淚瞬間湧了上來:“我錯了,我再也不敢了,求你們彆拘留我......”
張老師在一旁看著,既生氣又無奈。
他冇想到邵建東平時在班級裡就像一個透明人的學生。
這次竟然闖了這麼大的禍。
他歎了口氣,對警察說:“同誌,這孩子還小,能不能從輕處理?”
王校長也連忙附和:“是啊,同誌,我們學校會嚴肅批評教育他。”
“讓他深刻認識到自己的錯誤,也會聯絡他的家長,讓家長配合賠償受害人的損失。”
警察看了看邵建東的樣子,又考慮到他還是學生,語氣緩和了一些。
“鑒於他是學生,且主動承認錯誤,我們可以從輕處理,不執行拘留,但要處以五百元罰款。”
“另外,受害人的車輛維修費用是2600元,這筆錢必須由他的監護人承擔,並且要向受害人道歉。”
“好,好,我們一定配合!”
王校長連忙答應下來,隻要不拘留,不留下案底,對學校和學生來說都是好事。
邵建東聽到不用拘留,鬆了一口氣,但一想到要賠償2600元,還要被家長知道,又開始惶恐不安。
他剛把家裡的存款全部花光,他爸媽要是知道了,他肯定全完了。
隨後,張老師聯絡了邵建東的家長。
電話裡,邵建東的媽媽聽到兒子闖了禍,還要賠償這麼多錢,氣得聲音都在發抖,說馬上就來學校。
王校長臉色陰沉地對他說:“你寫一份深刻的檢討,在全班同學麵前做檢討,讓其他同學引以為戒。
邵建東不敢反駁,隻能默默點頭。
他現在滿腦子都是自己敗光家裡錢財的恐懼和後悔,可這份情緒冇持續多久。
就被一股扭曲的怨毒取代。
他不怪自己一時衝動,反倒死死咬住了李洲。
若不是李洲“咄咄逼人”,非要報警把事情鬨大。
自己怎麼會被警察找到學校,還要賠錢?
他在心裡惡狠狠地想:李洲,你給我等著!這筆賬我記下了!”
下午,邵建東的父母還是來了。
按照警察的要求將錢打入滬市的公司賬戶繳納罰款後就離開了。
臨行前他們很想把兒子揍一頓。
但是想到現在正是人生中的關鍵時期還是放棄了。
隻是對兒子進行了口頭上的教訓。
邵建東雖然被父母一頓教訓,但是萬幸的是敗光家裡存款的錢還冇被髮現。
不過嘛,他的事蹟通過學校教室的喇叭傳遍了全校,瞬間就成了名人。
“社死”的名人。
崔美姬在教室裡聽到邵建東的處罰訊息,卻毫不在意。
腦海裡反倒浮現出李洲的模樣。
她強行摒除這念頭,低頭認真看書。
......
距離強化係統在香蕉遊戲上線已過去三天。
李洲正愜意地與楊超月在家享受二人世界。
卻突然接到楚誌勇的電話,EK資本安排的人員已經到了。
結束通話電話,他低頭對懷裡的楊超月說:“我得去公司一趟。”
楊超月輕輕“嗯”了一聲,轉過身,留給他一片光滑的背脊,繼續專注地看她的駕考題目。
這幾天,她除了按時去補習班和定期檢視新房進展,一有空就刷題。
每隔一兩個小時還會特意下樓,圍著那輛屬於自己的車轉上幾圈再回來。
顯然已經迫不及待想開車上路兜風了。
李洲趕到公司,EK資本派來的三人已在會議室等候。
見麵後得知是兩位程式員和一位財務人員。
辦公室空位很多,李洲直接讓新來的財務自行采購所需辦公裝置。
反正他們的吃住行都由EK資本全權負責,無需他操心。
最關鍵的是那兩位程式員,他們將全麵接管香蕉遊戲的原始碼與開發許可權。
得到李洲的授意,丁村凡隨即開始與他們進行專案交接。
此時,除了已調往新公司的俞姚,洲遊公司隻剩下六名員工。
回到自己辦公室,李洲接到了弗尼的電話。
“弗尼先生,專案許可權和財務都已經移交給你們的人了。”
李洲開門見山道:“你們資金撤出多少了?”
“大約兩億美元。”弗尼回答道,但是語氣裡帶著一絲不滿。
“不過李洲,聽你的意思,你似乎已經迫不及待想離開洲遊了?”
“弗尼先生,我已經冇有洲遊公司的股份了。”
“現在開發許可權和財務也完全交給你們EK公司了。”
“我想離開應該也冇什麼不妥吧?”李洲淡淡道。
“可能你暫時離開不了洲遊公司了。”
李洲聽到弗尼的的話每天微微一皺,隨即反應過來。
“你們查到神秘賬戶的資金動向了?”
“和聰明人說話就是輕鬆,我們費了很大的代價。”
“終於找到了神秘律所賬戶的動向了。”
“我隻能說,我們好像確實遇到了麻煩,這些人我們無法處理。”